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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刀口舔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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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我告訴你……」king衝著羅傑斯招了招手,笑得十分的詭異。

當羅傑斯靠近的時候,他的手裡多了一把錐子,高大的身體壓近了,快速的捉住了羅傑斯的手然後狠狠的準備扎進去。

這麼喜歡當醫生,廢了這隻手看他以後還能不能拿著手術刀呢?

墨綠色的眼睛裡散著陰鷙的光,想要看到那隻手被錐子挑斷神經的樣子,該有多刺激呢?

比他更快的是柏佑雪,她的手如同一朵白色的蘭花般在所有人的視線里晃過,然後手裡持著把閃著銀光的髮夾,划過了king伸出的那隻手,隨著那道光一閃便可以聞空氣里那股血腥的味道。

哧的一聲,一道血光飛濺了出來,king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動作敏捷到不可思議的女孩,這是跟羅傑斯一夥的?

原來早就算計好了是這樣的嗎?怪不得一看這個女孩就有些與眾不同,不應該是在A區的。

這個地方,打架,鬥毆,甚至是發生槍戰都是經常有的事情,所以酒吧里散坐著的一兩個人並不覺得奇怪,只是把自己杯里的酒喝完了,然後就走出去了。

畢竟刀槍無眼,如果不走的話可能就等著有人來收屍了。

因為看這架勢好像還挺嚴重的。

空蕩蕩的吧檯連酒保都跑了,就只剩下一個男人坐在那裡。

他轉過頭來,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張刀劈斧刻般深遂的側臉。

「我的女兒,她在哪裡?」鋒利的薄唇,勾起了一抹耀眼而諷刺的弧度,一個父親的驕傲在此刻顯露無疑。

當他說起我的女兒這四個字的時候,真的是驕傲到了極點,好像已經擁有了整個世界。

「你是賀晉年?」king遲疑了一下,他手上有一道清晰的血痕,皮肉翻開著可是卻好像沒有一點點痛的感覺,他好像是個異類,身上的痛覺神經已經消失了似的。

賀晉年畢竟不是普通人,有所耳聞見過雜誌照片都不是什麼奇怪的。

「我的女兒呢?把她還給我。」賀晉年站了起來,強大而無邊際的氣場充滿了整個破舊的酒吧空間,好像已經裝不下,就快要爆炸開了。

濃烈的殺氣好像是酒般的散了開來,而賀晉年的身上就好像是那個裝著烈酒的瓶子,每一滴都是從他的身上的毛也里蕩漾出來的。

羅傑斯都有些詫異,他明明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怎麼在這個時候卻變得如同野獸般的可怕呢?

真的好像是一隻野獸,隨時都會撲上來把人撕碎掉的野獸。

「你們家族的事情,我不插管但是只要你傷了她一根頭髮,我就要你來陪葬。」賀晉年每走一步過來,危險都會多加一分。

「怎麼,仗著人多?」king灰色的頭髮在燈光下看著無比的詭異,跟他的整個人都是一樣的,高大結實的身體好像是被訓練過的機器人般的站立著。

「如果你輸了,就立刻把我女兒交出來,如果我輸了我把賀氏送你。」賀晉年指了指酒吧前面的一片空地,那好像是一個廢舊的拳擊場,在許多年以前或許有很多人在這裡博斗,那周圍甚至好像還有一些發暗的血跡。

賀氏?這倒是一筆好買賣。

king冷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成交了,沒有想到那個小小女孩竟然有那麼大的來頭,竟然是賀晉年的女兒,不過想來倒很是相似,五官好像如同拓印一般。

他知道那個小小女孩不會是羅傑斯的孩子,但是卻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賀晉年的。

怎麼會有一個女人放棄了賀晉年,嫁給羅傑斯,真的是不可思議。

兩個人站進了拳擊台上,連看柏佑川都走下了汽車,而樓頂上的人已經布置好了,狙擊槍隨時都可以一槍擊中king的心臟,只等著賀晉年一聲令下,但是他卻堅持要打這一場。

賀晉年脫下了那件寬大的水電工穿的連體褲,露出了一身黑色的襯衣與西褲,濃墨般沉鬱肅殺的眸子裡沒有一絲的表情,手掌里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他整個人站在月光之下就好像是一抹神秘的黑色影子,鋒利的殺氣從影子裡散了開來,捲入了空氣里,連狗的吠叫聲都小了許多。

king的手裡也握著一柄刀,那是一柄長的軍刀,他喜歡這樣的博殺,不要命的博殺,這把刀上已經有了太多人的鮮血了,他每殺一個都會嘗一下刀口上那些血的味道,來刺激他早已經麻木的神經。

king並不比賀晉年矮多少,而且肌肉更為健碩一些,當他揮舞著那柄軍刀衝過來時,賀晉年身體一側,優雅的躲過,然後拳腳帶著狠戾的力道,每一次都好像是要人命似的,往要害的地方襲去,而鋒利的刀刃破風發出了尖銳的呼嘯聲……

king的刀比賀晉年的長了許多,當划過空氣時也劃破了賀晉年的襯衣,黑色的襯衣一綻開來,便露出了深麥色的肌膚,一道長長的血口子分外的刺眼。

伯佑雪一看翻身就想跳上拳擊台,卻被身邊的男人按了下來:「那是他女兒,要送死也是他去,輪得到你嗎?」

king的身手並非是不堪一擊的,每一招都狠辣無比。

當他看到了刀峰上的血時,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狂笑再度砍了過來。

賀晉年並沒有閃躲,眸子裡流光閃動著,就在那快要刺到他的一瞬間,側身並且扣住了king的手腕,然後反手一折,強壯的手腕骨好像被折斷了似的,形成了一個可怕的鈍角,然後那柄長長的軍刀一下子就刺入了king自己的肋骨之間。

不會死,但是會痛到死……

賀晉年冷笑著眸色里散著駭人的寒氣,緊緊抿成一條線的薄唇透著噬骨的血腥味,捉著king的手腕再一轉,那鋒利的刀扎得更進去了,旋轉時絞斷了刀口旁邊所有的肌肉組織,讓king的整張臉瞬間變得灰白起來。

而他的另一隻手上,正是那柄短刀,在king還來不及慘叫的時候,狠狠的扎進了king的膝蓋之間的軟骨里,他喜歡這樣讓人連逃都逃不掉的感覺。

血噴出來的時候,柏佑雪退後了一下,她不喜歡血噴到自己身上,看著紅紅的一片,耳邊響起的是低低的哀嚎聲。

「還說有多利害,這樣就完蛋了?」她有些不滿的說著,以為看一場大戲,激烈倒是蠻激烈的,不過就是時間太短了,不到丙個回合就結束了。

「不是king不利害,是賀晉年的功夫了得。」柏佑川正色說著,穩,准,狠,賀晉年什麼都占齊了。

「快說,我的女兒在哪裡?」他的兩隻手上持著兩把刀,一長一短的,只要他的手用力的絞一下,那可怕的哀嚎就會從king的口中溢出。

剛剛傑森已經把整個酒吧都搜過了,並不在這裡。

「我已經把她送走了,你去上帝那裡找她吧……」一臉蒼白的king好像什麼也無所謂似的獰笑了一下,不過就是痛而已,在那個小小女孩還沒能回到賀晉年的手裡時,至少他不敢殺死他不是嗎?

「跟我玩花樣?」賀晉年的眼底里猩紅一片,好像是被逼瘋了似的,大手一使勁把整柄短刀都扎了進去然後放手,那柄短刀扎過了king的整個膝蓋,刀柄與刀尖都留在了外面,而整個刀身都在king的膝蓋里。

血流得並不快,一點點滲了出來,滲入了泥土裡然後消失了……

柏佑川看到了停在街角的那部黑色的房車動了一下,然後開始迅速的倒車,往每四街區的路口倒去。

賀晉年也注意到了,他鬆開了手不管king,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竄下了拳擊台,飛一般的沖了出去,瘋狂的追趕著那部黑色的房車。

king早就做好打算了,人質就放在車上,隨時都可以開著走掉,剛剛酒吧里封鎖的二樓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他早該料到的,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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