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馴服(1/2)
或許是賀晉年一開始就表現得太過平靜。
或許是他說話時候聽起來似乎十分真誠,他讓葉寧在短短的時間裡完全的放下了所有的戒備。
喝下那杯紅酒時,她曾經有過遲疑的但是她在想自己是不是電影看多了,怎麼會到他下秘藥這種事情呢。
而且賀晉年也大大方方地將她的酒杯換了,弄得葉寧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然後她就痛快的喝了下去,只是覺得喝完了之後一些時間之後,她便覺得眼前的光變得開始微弱起來。
唯一可以看到的是賀晉年的臉隱在了黑暗裡,那雙鋒利的眸子中浮動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寒意……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去,回到她見到賀晉年的那瞬間,她一定不會相信賀晉年說過任何一個字。
她不會相信他所說的各自安好,也不會他相信他所說的,只是最後的一頓晚餐,更不會相信他能平靜的放她走。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去,她通知完易北方之後,應該讓律師過來把她接走的。
賀晉年在她最緊張的時候出現了,然後若無其事的給她勾畫出了美好的場景,畫面中兩個人都很理智,好像各自道別就可以各自過出美好的生活了,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落到這個下場。
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帶到了當初賀晉年帶她來度假的那個森林裡的木屋。
木屋其實是有些大的,但是在這樣廣闊的森林裡,卻顯得如同玩具擺設般。
葉寧醒來後的最先想起的就是當她失去意識之前賀晉年唇邊浮起的冷冷笑意。
那時她有一瞬間是絕望的,她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識之後會怎樣?
會不會死去,從此就見不到陽光了?
當她醒來睜開眼看到外面的森林時,鬆了一口氣畢竟她還活著。
已經是春天了,森林裡沒有了以往白雪皚皚的誘人的景象,有的就是深深淺淺的綠重疊著,美得好像是在畫中一般。
但是她無心欣賞這裡的美景,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離婚協議賀晉年是已經簽了,但是三個月之後呢?
如果自己在這裡被他關在這裡一輩子,那離不離婚對她來講又有什麼用呢?
強忍著心裡隱隱的害怕,狠狠的咒罵著,她不應該輕易相信這個男人的。
森林裡太過安靜,安靜得只聽得到她的呼吸,遠遠處甚至可能是野獸低沉的吼聲,還有偶爾傳來了兩聲清脆的鳥叫聲,劃破天空歡快的衝上雲霄。
但是這時看到森林與上一次來的時候是截然不同……
她醒來時是躺在沙發椅上的,賀晉年倒是沒有想把她凍死,在她身上蓋了條獸皮毯子,現在她一站起來發現冷得不行。
因為她的身上依舊穿著那一條昨天晚上為了莊重道別所換上的灰色晚禮服。
才站起來就冷得她直打哆嗦,以前這個房間的暖氣開著也有壁爐,而此時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像個冰窖子般的。
葉寧是很怕冷的,她沿著樓梯就到二樓的睡房,她記得在這房間裡,賀晉年準備了許多足以禦寒的衣服。
換了毛衣大風衣再下樓來,她直接就衝到外面去,站在走道上看著那部直升飛機正停在遠遠的停機坪。
這證明了賀嚴師年並沒有走,他還在這裡。
只是整個別墅里都看不到他的影子,他在哪裡呢?
突然間一股危險的氣息嗆了過來,嗆得她有些呼吸停滯,葉寧遲疑了兩秒然後轉過身去,被叫得尖叫了起來。
她倒退了兩步,看著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出現在她背後的男人。
他甚至連腳步聲都不曾發出,他剛剛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葉寧的胸口上下起伏著,一臉驚恐的看著賀晉年。
他把她綁到這裡來已經正式撕破了,偽裝著的優雅與平靜。
可能他們兩個註定要成為敵人,站在相對的那一面進行最殘忍的廝殺。
昨日在他眼中的平靜溫和早已褪去了,他的眼睛冷的就好像那時他們來度假時落下的雪結成的冰,不參雜絲毫的感情。
被他這樣看著,葉寧的整個人都開始變得僵硬起來,好像被他凍住了。
因為他太冷了,他身上散開的氣息冷的好像是一根根的冰錐刺扎進她的身體裡。
葉寧看著賀晉年可怕的樣子,往後退了一步卻發現根本無路可退,無法逃脫。
這是一座原始森林,這個木屋建得非常的牢固安全,但如果她要跑出去的話,就是死路條。
甚至是不用賀晉年去追捕她,大概他還沒跑出去太遠迷路,然後會被森林中的野獸咬死。
在這裡比在監獄裡越.獄更難上千倍萬倍。
因為她連直升飛機都不會開,而唯一可以回到外面世界的就是內部直升飛機了。
葉寧咬著牙狠狠的看著賀晉年,向來溫婉清潤的聲音此刻低沉憤怒得如同一頭小獸在咆哮著:「你騙我?你為什麼要騙我?」如果不同意那麼就好好的讓法院來判定,為什麼他要把她綁架到這個地方來?
那種感覺讓葉寧恨不得拿一把刀子,刺到賀晉年的身上把他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拆下來。
因為兩人曾經有過美好的時光,因為她曾經為這個男人動過心,所以不想鬧到最後留下太多的遺憾,沒有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已經一退再退,賀晉年卻想要逼到他無路可退。
他究竟欲欲何為?
「我騙你,不行嗎?」賀晉年走上前去與葉寧視著,其實他都很難理解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瘋狂的想把她囚禁起來。
他的想法跟葉寧其實是一樣的,葉寧覺得褔賀晉年逼到無路可退,而賀晉年覺得是葉寧把他逼著往這條路上走的。
本來想著慢慢緩和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先是收到了法院寄來的離婚協議,他趕回去時就聽到了,葉寧與易北方的談話,這個女人身為他的妻子,卻交代的與別的男人要遠遠逃離,她交代的易北方要小心他,對她的小*這麼關心嗎?、
賀晉年的心裡,就好像被火燒著燒著似的,他的理智被憤火焚燒得乾乾淨淨的,已經什麼都不剩下了。
看著葉寧的一次往後退,他的心更涼。
她退一步,他逼近一步然後伸出了手臂,把葉寧的肩膀扣住。
賀晉年所用的力氣不是很大,但足以讓葉寧無法掙脫。
在這山上,她能怎樣?
打不過賀晉年,也跑不掉更無法報警,因為她的身上甚至連一部手機都沒有,她還能怎樣?
一想到這裡,葉寧的腦子裡的那股怒火從腳底往上躥躥進了眼底,那雙平日裡溫婉如水般的眼睛燃燒著火焰般的光芒,一道一道的撲向賀晉年。
賀晉年的出爾反爾,已經徹底把一切弄亂了。
葉寧扯著賀晉年年的手臂,想把它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開,可是一點都扯不動。
這樣的天氣里,賀晉年永遠卻都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他好像不怕冷似的。
葉寧討厭他這副永遠沒有弱點的樣子,她低下頭去狠狠地咬在他的結實的小臂上,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狠狠的咬了下……
賀晉年任由她咬著,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直到葉寧的牙齒,如同小獸鋒利的刺進了他的肌膚里時,他的唇角依舊勾著冷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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