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馴服(2/2)
直到葉寧的牙齒,如同小獸鋒利的刺進了他的肌膚里時,他的唇角依舊勾著冷冷的笑意。
葉寧的嘴裡開始散出了淡淡的血腥味,那種味道很可怕,她才鬆開了嘴。
賀晉年穿的是黑色的襯衫看不出任何的血漬,但是她的嘴唇上,還有那雪白的編貝小齒,卻已經染上了鮮艷奪目的紅色。
賀晉年看著她唇上的那一抹紅,那一點紅在他的眸光之中閃動著,他緩緩的靠近氣息與她的交融著……
男人低沉的聲音開始在空氣中揚起:「這是我的東西,我應該討回來的……」
他頭慢慢地俯下,突然間狠狠的吻住了葉寧的唇,兇悍得如同猛獸般的強悍和冷冽的男性氣息,撲天捲地的襲了過來,猛地將她包裹著,一層又一層的如同天羅地網無法逃脫。
他的舌尖舔過了她唇上的那些血漬,然後狠狠的撬開了她的唇,划過了她的小牙。
從一開始,他吻她時的怦然心動,到後來的沉醉其中,再到現在她的抗拒,葉寧現在一點兒也不喜歡,這種抗拒是從心底里發出來的。
她拼死拼活在掙扎著,卻一點也睜不開,發現這個男人兇悍的氣息伴隨著某種身體變化把她束縛得緊了。
她無法推拒開來,索性大腿往上抬,膝蓋狠狠的就往男人最驕傲又最脆弱的地方頂起。
她還沒有頂到,就被賀晉年察覺了,他一把拉住了大腿,抬高然後圈在了他的腰上,把她按在了那道堅硬的木門上面。
健碩的身體壓緊著,臉上帶著諱莫如深的笑意,在她的唇邊輕輕說著:「下手這麼狠如果壞了,吃虧的可是你,這些日子以來,它讓你欲仙欲死,你不是該好好感謝它的嗎?」
賀晉年貼著她的臉頰,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一手架著她的腿,嘴唇一點點地滑向了她的脖子,然後重重地吮了一下在她的脖子上吮出了一小朵灼灼動人的桃花。
「下……」葉寧伸出手去就想狠狠的甩到他臉上,打掉他這一臉看起來淫.盪無比的笑。
賀晉年一下子就擋下了,其實她跟賀晉年動手的話,真的是連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葉寧的後背貼在了,堅硬的木牆上,賀晉年沒有給她一點移動的空間。
「你當真想跟我頑抗到底?」賀晉年用力的將她的兩隻手高舉過頭頂上,冰冷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他高了葉寧許多特別是葉寧穿著平底鞋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幽冷的眸光就就好像是不曾化開的冰。
她想要掙扎,他的力氣更加大,不只是他的手,甚至他的整個身體都壓上來。
她的兩隻手腕的那隻大手鉗制著,賀晉年慢慢的加大了力道,葉寧痛得整張臉都開始變形起來,她覺得自已纖細的腕骨,好像很快就被這個男人折斷了,痛得出現幻覺時,仿佛聽到了骨頭斷裂時發出的咯咯聲。
「這麼有力氣?看來這一個多月你是把身體養好了是嗎?」賀晉年慢慢的說著。
他的大手一點點的撫著葉寧細膩的肌膚,笑著繼續說:「這麼不想見我?那我就消失,等你想見我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怎麼找我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裝在房子裡的攝像頭上,不再多說些什麼。
穿起了他的黑色長風衣大步的走出了這幢木房子。
走出兩步他回對看了葉寧一眼,滿含深意慢慢的說著:「不要想自己跑出去,這裡方圓十里都找不到一個人,獵人都不敢上這上來,這是我的私人領地,你只要呆在這房子裡,你就是安全的,如果你敢走出去,這森林裡,不只有熊,有狼,甚至還有毒蛇,這個季節的時候這些動物都會醒來,它們已經餓了一個冬天的了,相信你會成為他們最美味的一餐,我可不想看到我這美麗的妻子,被這些野獸吞掉,只剩一點骨頭渣……」
葉寧相信他所說的沒有錯,可是他要幹什麼?
她遠遠的看著賀晉年登上了他的直升飛機,再過不大一會兒巨大的機翼攪動著捲動的氣流,直升機剛開始慢慢的騰空而起來,然後飛離了這片天空里,在偌大的原始森林之中……
現在只剩下了這座山,這幢木別墅,還有她以及無數的毒蛇猛獸是這樣的嗎?
那種被全世界遺忘被全世界丟充的感覺如同潮水般的涌了過來。
到現在葉寧才發現賀晉年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不止自己走了,而這裡連一點點食物都沒有留下。
葉寧記得以前這裡的料理台後面有的一個巨大的冰櫃,裡面都是食物。
可是當她打開這個冰櫃的時候,裡面空空如也,真的是連一粒米都沒有。
賀晉年是那種總是會把所有事情安排得很好很仔細的人,他把她帶到這裡絕對不可能沒有考慮到食物的。
也就是說他故意沒有留下任何吃的東西,這個男人想要通過折磨她的身體然後來征服她的意志。
這簡直別把卑鄙如同魔鬼一般。
還有一點仁慈的就是他沒有斷了這裡的水源,這裡的後面有一個巨大的發電機,他沒有斷了那個發電機。
她依舊可以喝到一點水,也可以洗澡。
只是她沒有任何一點食物可以吃了,想如同原始人那樣的出去尋找食物或者打獵是根本不可能的,這裡沒有工具,而且即使是有她也知道自己不具備野外生存的能力。
她是書香世家的葉二小姐,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學業上,她只會一些枯燥簡單的計算數據,玩心機的話她與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不可同日而語,就好像她連入門級都不會,而他早已深諳此道了。
如果沒有食物,相信她過不了幾天的。
如果她昏倒在這裡賀晉年應該就回來了吧。
他應該不會看著自己死掉,因為要她死的話,他就不用帶著她到這裡了。
葉寧就這樣眼睜睜的坐到了天黑下來,晚上她一個人坐在這裡,在想著其實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麼?
或許從來沒有人真正的嘗到過,也可以這麼說,真正嘗到的人不多。
葉寧卻在此時嘗到了可怕的真正滋味。
有人嘗過貧窮,有人嘗過困苦,有人在夾縫中苦苦的生存,有人愛又不得,所有人都在大千世界的萬象里迷失著,這些都不夠可怕。
現在的她仿佛走出了那個大千世界,走出人群,走出了所有人的苦難,一個人被丟在了這,一片荒涼之中。
美麗的森林因為沒有一個人變得荒涼無比,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慢慢過去,寂寞被擴大著,變得的無限大無限大……
她的沉重呼吸仿佛沾滿了整個森林,沒有人跟她說一句話,甚至連飛鳥都不曾飛來過。
而且還有另外的許多種折磨,例如飢餓。
葉寧從來都不曾去體驗過餓肚子是什麼感覺?
這點說起來是有點驕傲吧,她從小就屬於吃不胖的體質,她可以吃掉很多東西,高熱量的食物,例如巧克力,比如披薩,烤排骨,芝士之類的都不太會長胖,。
以前她經常在感謝父母給了她這樣的體質,讓她不會像別的女孩子忍飢挨餓的保持體重,但是現在她餓的時候卻感覺比別人來得更快。
飢餓的感覺從一開始是想吃她喜歡吃的東西,她喜歡客家廚子做的炒蝦仁,喜歡吃烤排骨,吃東北菜的時候喜歡吃鍋包肉,喜歡吃海鮮,喜歡吃鮮嫩彈牙的大蝦,還有秋天愛吃肥美的大閘蟹……
葉寧就坐在那個偌大的木房子裡,閉上眼睛慢慢幻想著她似乎已經吃過了很多東西。
但是肚皮軟軟得幾乎快貼到了她的背上了,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除了喝水,什麼都沒有吃過。
但是他絕對不會跟賀晉年低頭的,因為只要一旦她開口求他來的時候,自己也就開始陷入了永無止境的被奴役之中。
那才是真正的尊嚴的喪失。
賀晉年的辦公室里,多了一整排的電子屏幕,出現的全是整個山頂的全貌。
還有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幾乎找不到死角。
他站在那裡,目光落在了葉寧蜷著的沙發上,那道嬌小的身影令他心疼得連每一次呼吸都困難起來。
他在等著葉寧對著鏡頭說讓他去接她回來,等著她說不會離婚,可是好像這個女孩倔強得沒有一根骨頭是會彎下來的。
她為什麼不能愛上他?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挖出來給她,這個狠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