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我不是在玩火,我是在玩你(1/2)
空氣里流竄著不安份與燥動的電流……
手機鈴聲在這樣熾熱的包含晴欲的電流里,讓葉寧有點失措了。
賀晉年在某方面絕對是個高手,挑動著她全身的感官,在這似停又停不下來的時候,她只能喘息著把手伸進了他的口袋裡。
因為他的手在忙著,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的皮膚上油走著,一點兒也沒有要移開的意思,葉寧想要摸出他的手機來。
「不用管……」賀晉年的聲音低沉得如同砂石划過磨盤一般的,把她的手按住然後拉高釘在了門板上,薄唇在她的身上一點點的觸過,如同蝴蝶輕輕的吮動著花蕊一般。
溫柔的賀晉年才是真正的毒藥,而且是義無反顧的去赴死。
他不再狂放粗暴的讓她處在情谷的暴風雨之中,而是引領著她去探索去感知……
手機響了兩次之後再也沒有聲音了,偌大的室內只有壓抑不住的嬌聲喘息,竟然擋住了室外的凜凜寒冬帶來的冷意。
就在與這公寓離得不遠的另一幢樓里,陸初晴卻握著手機站在窗前,久久的站著好像是一座雕像一般。
賀晉年對她的愧疚好像並不能讓她為所欲為不是嗎?
竟然連電話都不接?
這樣的夜晚他會在幹什麼?她甚至是不敢去想像,想像他與葉寧在一起的樣子。
男歡女愛,這不是正常的嗎?況且還是新婚燕爾,除了這樣的事情,她想不出賀晉年還有什麼原因不接她的電話。
這就是她的悲哀,縱使在自己的手上劃下那麼深的一道口子,也換不回他的心不是嗎?
可能她從來就沒有得到過吧,因為賀晉年從來都不曾對她說過愛這個字,甚至連我喜歡你都沒有說過。
所以更要加快速度才行,如果不馬上讓葉寧生下她的孩子然後想個辦法讓葉寧自己離開,那她就會永遠的失去賀晉年,如果有個孩子就不一樣了。
有一個流淌著兩人血液的孩子,這一切就真的會改變。
賀振鐸那個老傢伙總是會死的,到時候誰還能阻止她進賀家。
她的身體好像乾涸得連一滴眼淚都流不下來了,在以後很長的歲月里,她必須要習慣賀晉年的身邊有不同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不能長久的呆著,那些都只能成為他發泄yu望與多餘精力的工具。
可以長久在他身邊的,只能是她。
她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她要成為賀家的女主人。
雖然賀晉年貪婪葉寧的身體,但是好像也沒有到非她不可的境地,因為葉寧的手上沒有戒指,甚至連婚禮都不曾辦,這就證明了她對賀晉年的影響不夠。
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機,如果她懷了孩子,身體開始變得臃腫起來,沒辦法帶給賀晉年歡娛時就是她被打入冷宮的時候。
忍字心頭一把刀,可是她也忍得太難受了,那把懸在心頭的刀分分鐘都會扎在她的心尖上,讓她痛得鮮血淋漓。
「你真的不接電話……?」女人的聲音有點顫抖,踮著腳尖在男人倨傲的下巴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留下了兩個彎彎的牙印子,整個人都好像是快要化掉的黃油似的,柔若無骨的貼在了賀晉年的身上。
賀晉年沒有回答,當她的小牙咬住他時,那種強烈的感覺比電流更加的刺激,這樣的葉寧是他不認識的,她每一天都在變化,從來不曾相同,到底有多少面呢?
葉寧再一次的在他的身上探索著,然後摸出了他的手機,遠遠的扔到了沙發上:「賀先生,今天晚上你任由我發落了……」
紅色的毛衣早就被他扯在了地上,光裸的上半身只有一件淡藍色的*,款式簡單卻極度的勾勒出了誘人的弧度,室內的水晶燈映照在她的胸前的皮膚上,雪白嫩滑得如同牛奶凍子般,映入了男人腥紅的眼眸里。
他想要吃人,他想要把她一塊一塊的,一點不漏的吃進肚子裡……
葉寧笑著,眼淚流轉,媚意橫生好像一汪在流動的春水,拉著賀晉年早已歪斜不整的領帶往沙發上走去。
暖氣四溢溫暖如春,她光著腳拉著賀晉年,黑色如瀑布般的長髮映在她無暇的美背上,晃動時會有墨色的流光在閃動著,好像她本來就不應該在這世間似的,只是個在頑皮玩耍的小仙子。
任由她處置,他當初沒有意見。
酡紅的臉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的,事實上她剛剛真的喝了一點點,但是只是啤酒就會醉嗎?
與她的唇齒交融時,並不會感受到一點點酒精的味道,卻是有著淡淡的麥芽香,連他都好像醉了……
葉寧把賀晉年推倒在沙發上,然後跨坐上去,咬著唇嬌笑著解開了他的領帶:「不准看,我會害羞的……」
抽出了那條暗色的領帶,然後俯下身去遮住了他的眼睛後系了起來,眼前一片黑暗之後那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除了她的輕柔的嬌喘之外,還有金屬扣子解開的聲音,刺激著他的每一根血管都快要爆裂開來,這個小妖精竟然在解他的皮帶?
「你真要玩火?」賀晉年的聲音從他的唇邊逸出,輕輕的卻又張力十足,不是威脅卻好像是引誘似的。
「我不是在玩火,我是在玩你,現在你給我閉嘴……」葉寧忍不住又俯下身去咬了他一口,然後手指慢慢的一顆一顆的解開了他的扣子,動作遲緩到好像是在想這樣的美味她到底要如何下口才好?
手指沿著他健碩的胸肌往下滑:「大玩具,你說我要從哪裡開始消耗我今天吃下去的熱量呢?」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來,手指再住下探,賀晉年突然覺得被蒙起的眼睛看到了一朵朵的巨大無比,氣勢磅礴的煙花在黑暗之中綻放開來……
整個房間都是濕漉漉的氣息,不知道是她的淚水多些呢,還是他的?
無限的饜足從呼吸擴散到了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里,在昏暗的光線之中坐了起來,身邊的女人早已經昏昏沉沉的睡死過去了。
抱起她換了個乾爽的房間,把她放入了柔軟的被子裡蓋好之後才走出了房間。
他的電話被她扔在了沙發的某個角落裡,靜靜的躺著,賀晉年有些煩燥的揉了揉眉頭。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糟糕了,他並不是拖泥帶水之人,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卻一直無法做出決定。
他無法把一個受精卵放入葉寧的子宮內,孩子對他來說並不是主要的,他現在需要的是葉寧留在他的身邊。
如果這件事情讓葉寧發現了,以她的性子那就會是他們決裂的一天。
他背負了陸初晴的債卻要讓葉寧來償還嗎?
在她辛苦孕育了十個月之後,告訴她孩子一出生就已經死亡,連一面都不讓她見?
他當初怎麼會答應這麼殘忍的想法呢?
如果換作中堅力量的女人,或者他就不會覺得殘忍了,但是這個女人是葉寧,他下不了這個手。
拿起了手機,赫然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不止是兩個。
一開始的兩個是陸初晴打來的,另外的幾個都是他配給陸初晴的司機。
手機扔在這裡,他們在房間裡,就算是不關上門依著剛剛的情形,就算是電話一直響應該也聽不到吧?
連司機都打過來,又出事了?
涔薄的嘴角幾乎快要抿成了直線般的鋒利,拿起手機站在窗前,拔通了電話。
剛剛拔通司機就立刻接了起來,現在是凌晨四點,想必這司機是*沒睡的守著電話吧。
「大少爺,陸小姐不見了。」說話的聲音都好像是帶著哭腔,好像是被嚇壞了似的。
不見了?
「晚上陸小姐說要出去走走,她說就在樓下散散步的,可是去了一個小時都沒有見她回來,張媽就給我打電話了,我趕緊開車把公寓旁邊的街道都找了一遍,也不見她的蹤影。」上一次是自殺還好他發現得早,後來就讓老資格的下人張媽過來陪陪陸小姐。
可是沒想到,這才好了一點點,人就不見了,司機開始覺得這個差事真的是會把人鬧出心臟病來。
「知道了。」賀晉年淡淡的說著,兩道竣長的眉毛蹙在了一起。
想要鬧什麼,死一次還不夠嗎?在這樣的冬天跑出去,是想死第二次嗎?
壓抑著心裡的煩燥,拔了陸初晴的電話,竟然已經關機了。
回到臥室里,空氣中她的玫瑰香氣依舊還在飄散著,賀晉年走入衣帽間裡換上了一套衣服,披著大衣快步的走出了房間,最後消失在房間裡。
葉寧睡得很沉,到了早上起來時整個人都泛著無力的酸軟。
縱慾傷身,看來不止說的是男人,女人也不例外呢。
羞澀的笑了一下,幾乎是半爬著站了起來,身邊的男人早就已經不在了,一半的被子是冷的甚至是枕頭都沒有陷落下的痕跡。
賀晉年一向早起,他不會是大半夜的才睡著兩個小時就去晨跑然後上班了吧?
精力好到令人崩潰的男人,應該說是她的性福呢?還是她的不幸?
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她手上的工作量隨著工程的展開,慢慢的在加重了,她必須做好所有的數據報告,事實上錢城的實質基本已經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投資銀行了,她希望通過這一戰,讓錢城揚名立萬,成為最國內最優秀的投資銀行。
這當真是給賀晉年當牛做馬呢,好辛苦呀……
換上淺灰色的小西裝,尖頭的小高跟讓她走起來路來都有一點點晃,葉寧突然想到了一句話,說對一個男人最好的讚美就是讓人合不擾腿,倒真是這樣,今天走起路來就有些不行了。
還有是在總裁辦公室頂層辦公,不然的話還真的會有些麻煩,如果還是在餐廳的話估計就會讓人笑話了。
賀晉年給她配了個司機,但是很多時候她都是不用的,今天就享受了一下賀家少奶奶的待遇了。
進了賀晉年的專屬電梯裡,電梯又快又穩的直接把她送到了頂樓。
整個頂樓都開始空氣淨化機,外面的惡劣天氣一點點也入侵不了似的,而且暖氣的溫度剛剛好,只是葉寧覺得有些不一樣。
男人與女人有了親密的關係之後,所有的感覺都會變得不一樣,就好像是現在,葉寧可以非常肯定賀晉年並不在這裡,他今天早上沒有來上班。
因為賀晉年是一個存在感非常強的男人,他在的地方一定會有一種特殊的味道,類似於他身上那種層次感分明的麝香味,也沒有了那種強大的帶著侵略感覺的氣場。
一大早的,他去哪裡了?
今天是有兩個例會的,都是高管會議,他不可能不在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周助理,賀總今天沒來嗎?」葉寧在辦公室的門口遇見了周循,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你是他老婆,你都不知道了,我怎麼知道?
想是這麼想,但是話當然不能這麼說,周循非常客氣回答了葉寧的問題:「賀總早上有事,但是沒有特別說明是什麼事情。」
就算不知道賀晉年為什麼沒有來上班,但是助理的本份也是要替他老闆圓一下的,畢竟這也不算是撒謊了,肯定是有事才沒有來上班的吧?
葉寧笑了笑,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她的辦公室里依舊有一把水粉色的玫瑰,非常獨特的顏色,嬌艷令人心顫,空氣里散開著的是淡淡的玫瑰香,沒有陽光但是看到這一抹嬌艷心情沒由來的就好了起來。
他可能有要緊事情吧,葉寧選擇相信賀晉年。
脫下風衣掛好之後,打開電腦拿起桌上的報告,開始看了起來一面看一面關注著所有的貨幣匯率,幾大股市的指數漲跌情況,順便收聽了一下財經新聞。
所有的數據會在她的腦海里形成了一張大網,然後再一點點的縮緊,最後清晰起來,她迅速的做記錄並且一面記錄一面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給柏佑川。
賀晉年甚至連電話都沒打給葉寧,就這樣消失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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