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如果他獸性大發(2/2)
易北方依舊是圍巾口罩,帽子,墨鏡把自己包成了一個粽子似的,但是這樣的他在進來的時候也是特別的扎眼,因為易北方長的還算是很高的,雖然跟賀晉年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但是如果在正常的人群中,也已經顯得高人一等了。
他們坐在露台的最角落,而且這樣的午後來咖啡館的人並不是很多,易北方坐下來之後從她的包里掏出了那麼圍巾,遞給了易北方,略帶著歉意的說:「我沒有時間清洗,你拿回去自己洗一下吧。」
其實這也是一句客套話,這樣的羊絨圍巾是經不起水洗的,要送到專賣店裡去弄,但畢竟她用過了所以也只能這樣還說句客套話罷了。
她本來他想買一條新的,但是又覺得實在沒有那個必要,易北方接過了那條圍巾,只覺得圍巾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玫瑰花香氣,非常的淡卻好像是隨著空氣傳進了他的呼吸之中。
他笑了笑說道:「沒有關係,我來處理就好。」
他不會去清洗這條圍巾的,但是也不可能實話實說的告訴葉寧說我很喜歡你的味道,所以我要留著這個味道,估計得嚇到葉寧以後都不想見他了。
「對了再上一次我告訴過你,我的演唱會要開始了,萬人體育館是演唱會的第一站,你要來看我的演唱會嗎?」易北方看著葉寧吃完了一整個的水果塔,她似乎很喜歡吃這種東西,水果塔上有漂亮的樹莓,紅色的樹莓汁染得她的唇更加的鮮艷了,在春天的光線下好像是灼灼動人的紅色寶石。
一嘴巴里都是甜膩的感覺,葉寧換了一杯黑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從她的舌頭迅速地傳開來,然後才清清淡淡的笑了一下低聲說著:「你的演唱會那應該是一票難求吧?」
「哪裡還有讓你買票的道理?」易北方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兩張貴賓票說著:「有時間跟賀先生一起來看吧。」畢竟他與賀晉年也算是有過數面之緣了,如果只能一張似乎不合情理。
葉寧接了過來,也沒有說什麼,心裡泛著的苦澀比黑咖啡更加的濃烈。
跟賀晉年一起來看這輩子估計是沒有機會跟他一起看著非常演唱會了。
賀晉年沒有把那條圍巾扔進垃圾桶里,自然有他的目的。
等他傍晚再回到賀家時,那條原本放在臥室沙發上的圍巾已經不見了蹤影,葉寧也跟那條圍巾一樣不在賀家呢。
是她出去把圍巾還給那個男人,還是她繼續圍著那條圍巾呢?
反正事情已經是這樣了,他有的是耐心陪著她玩。
葉寧倒是不會到太晚才回來,天色暗下來之後,她就會如同一隻出去玩了一天的貓般自己跑了回來。
葉寧回來之後發現賀晉年回來了,比她更早就坐在了客廳里,賀家似乎又恢復了平靜,比以往更靜了。
賀晉年的父親心臟不好到國外去了,然後賀振澤跟李曼雲在歐洲,賀晉鎧現在從來都不回來,整個賀家其實就只有賀晉年跟她,當然還有那些下人們。
葉寧回來之後並沒有跟賀晉年打招呼,而是直接往電梯方向走去,進了電梯直接回到五樓她的臥室。
坐在客廳沙發的賀晉年抬頭看了一眼葉寧,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裡,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他慢慢的走向了電梯一樣的按到了五樓的按鈕。
臥室里柔和的月光,透過曼妙的窗紗傾瀉了進來,室內的水晶燈與那月光交織出了爍爍的華彩,連臥室里的那整白玫瑰都漂亮到令人驚嘆,葉寧無瑕欣賞這些,拿了套睡服走進了浴室。
她站在鏡子中間看著自己,鏡中的女人有著一張巴掌大的臉。
葉寧這樣看著自己,竟然覺得陌生無比,眼前總是會浮現一個多月前自己的樣子,那時的她臉上還帶著一點點嬰兒肥,會比現在圓潤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係,甚至連整個人好像都豐潤了許多,但是而現在好像身體裡那些滋潤的水分,都隨著那個有一雙如同黑水晶般眼睛的小男孩一起消失了。
殘酷的經歷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般,雕刻著她的臉變得輪廓分明,也劃開了她的心。
她的手指從大理石梳洗台上的盒子裡抽出了一張化妝棉來,輕輕地擦拭著嘴唇上殘留著一點點唇彩,充滿耐心的慢慢擦著,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賀晉年了,他坐在那裡好像是一個在等晚歸妻子的丈夫。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會是多麼幸福呀,可是葉寧再怎樣都無法忘記,賀晉年說過的那幾句話,心揪痛著好像快要裂開似的,但是她看著賀晉年的眼神卻裝作平靜如水。
她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當成陌生人,才可以活下去。
浴室的門被推開,高大健碩的男人站到了自己的身後,葉寧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鏡子中映出的那一雙深邃晦暗的眼睛,讓人猜不透裡面所有的情緒。
只覺得每一次與賀晉年對視時,都會被他瞳仁裡面的黑暗吞噬。
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把那張擦拭過的化妝棉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沒有說一句話,就如同在表演著一出啞劇般,機械的指了指浴室的門,意思是要賀晉年出去?
賀晉年一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本來她的手經伸到領口想要拉下拉鏈的,卻停住了動作。
既然他不走那乾脆她也就不洗了,轉身準備走出浴室。
突然纖細的手腕被賀晉年的大手給扣住了,他一把把她扯進了他的懷裡,扯得葉寧的手臂生疼。
男人手上的溫度如同滾燙的鐵棒,燙進了她的肌膚里,葉寧被他嚇了一跳,想要掙扎卻被他越扯越緊,忍不住問了一句:「賀晉年,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說了給她三天的時候考慮的,這時候他發什麼瘋?
這一回沉默的人換成了賀晉年,他只是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的開始伸出另外一隻手,狠狠的扯開了她身上的衣服,拉鏈被拉下來時,葉寧裸露的身體散開著溫潤的白色螢光……
葉寧一邊推搡著,一邊警覺地看著賀晉年,如果他獸性大發,自己該怎麼辦呢?
要是論體力來說,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他在猜忌著,其實賀晉年在潛意識裡相信葉寧不會做出什麼過份的事情,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看看,看看會不會有另一個男人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
那種感覺好像快要逼瘋了他似的,因為越來越喜歡,越來越憐愛,所以不想一下子就限制住她所有自由,但是讓她可以隨意出並不是讓她隨意的去找男人的。
看著那條破洞的牛仔褲,心裡的火更是大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然後手伸到了她的褲子上,解開扣子扯下接鏈然後按著她趴在洗漱台前,一把扯下了她的牛仔褲一直褪到了她的腳跟,葉寧就這樣穿著一條淡粉色的小褲趴在那裡。
「不要……」葉寧以為他真的獸性大發,想要對她強來,嚇處整個人都在發抖著。
她不願意的時候,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不要?
這兩個字就如同火上澆油似的,賀晉年狠狠的一撕,空氣中傳來清脆的撕裂聲,葉寧掙扎著直起身來,想要往外跑卻沒有想到她的腳踝被牛仔褲腿困著,整個人都跌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黑色的大理石映著她白得令人心悸的身體,黑色的發幾乎已經跟地板溶化到一起了,支起的手肘整個身體發抖著,如同獻給天神最美麗的祭祀品般令人心動。
看著男人慢慢的靠近,俯下身來時,葉寧往後退著,男人的大手一把捉住了她的腳踝大手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