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撕開溫柔偽裝的男人(1/2)
賀晉年吃得慢條斯理的,並沒有葉寧想像中的出現了各種可怕的樣子。
沒有把盤子扣她的臉上,也沒有拿咖啡沷她一身,而且是乾乾淨淨的把那份早餐吃完了,吃完後拿出餐巾,優雅的擦了一下嘴:「你不知道怎麼做別人的妻子,那麼從今天開始我來教你。」
聲音依舊平靜,低沉好聽得好像天鵝絨似的,但是好像已經少了那份溫柔。
大概是扯開了之後那道面具之後,開始不漸漸的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深遂的五官就好像堅冷的冰雕刻而成的,清晨的光線透下時竟然帶著隱隱的寒氣。
「我不是不知道怎麼做,而是不想做了。」葉寧站在晨光下,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管家遠遠的站著,聽到這句話時禁若寒蟬。
一直以來大少爺跟大少奶奶都很恩愛的,他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大少爺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過,但是偏偏大少奶奶一點兒也不領情,竟然說不想做大少爺的妻子了,這一下子該出大事了。
大少爺越是平靜,那麼事情就越危險越麻煩。
「不想做?人的一生不想的事情太多了,等你有能力可以不想就不做的時候再來跟我談吧。」賀晉年把餐巾丟在了餐桌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如同山般的壓迫過來,讓她瞬間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等她有能力的再談,葉寧淡淡的笑了一下,也不再回答什麼了。
不管有沒有能力,婚姻應該是兩方都自願的吧,不能強迫她要做些什麼才對。
她只是不知道這場離婚官司到底是要打多久,但是她應該有這個能力去打吧?
葉寧覺得自己也是有點矛盾的,一方面想著跟他打離婚官司,另一方面卻依舊會在下意識里臣服於他的命令,就好像是今天早上他讓她做早餐,她就真的照著他的話做了。
有的男人說的話總是會帶著令人不可抗拒的力量,賀晉年就是那樣的男人。
「當你比我更強大時,再來跟我談,現在你就安份的學好怎麼做別人的妻子吧,午餐照舊做好了送到公司里來,賀氏你很熟悉應該不會找不到吧?」賀晉年冷冷的笑了一下,站起身來。
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別墅外的大理石台階下,他離開了餐廳時,空氣里依舊帶著他一點點淡淡的麝香味。
賀晉年走了以後,管家小心的靠上前去問著:「大少奶奶,中午要做些什麼,我先讓廚房把東西備下。」
她才不要做什麼,早上就不應該被嚇住了做了一頓早餐,這好像就是認聳了一般。
倔強的咬著唇說了一句:「我沒時間做,如果他不在外面吃,你讓廚房做了送去吧。」葉寧轉身上樓去,她現在應該換好衣服然後去找律師談一談了。
之前了解過一些離婚的事項,但是畢竟還是不夠的,因為賀晉年不是普通人,所以他們的離婚或者會更麻煩一些,但是如果一方堅持的話早晚也是要判下來的。
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葉寧在出門的時候有點擔心,賀晉年會不會已經吩咐了管家讓她不要出門呢?
她跟司機說了需要去的地址,其實葉寧並沒有直接告訴司機她真正要去的律師樓,而是跟司機說她想去商場。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覺得如果賀晉年知道她找律師的話,那個男人會給她使好多絆子的。
所以她希望在商場裡轉一圈之後,從再打個計程車去律師樓,如果她直接跟司機說她現在要去律師樓的話,那麼是不是有些太明目張胆了?
聽完了葉寧說的地址之後,司機點了點頭就開著車駛出了賀家的雕花大鐵門。
葉寧坐在汽車的後面,低斂著睫毛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的思緒不知道飄到哪個角落去,車子裡面的空氣如死一般的寧靜。
這一場仗已經打起來了,他強她弱而且差距真的是有點明顯呀,不過葉寧還是慶幸她以前所有的努力在這個時候都有了一點小效果,至少可以有錢請得起律師吧。
這聲婚姻的律師費估計會是天價。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葉寧才抬起眼來,發現這裡並不是她要的百貨公同,而是往賀晉年的公司開去,她覺得有些奇怪,連忙對司機說:「你好像開錯了……」
司機一句話也不說,依舊是穩穩妥妥的開著車。
當司機最後把汽車開到了賀氏大樓的門口,然後彎著腰為她打開車門時,葉寧已經明白了一切。
看著那如同鋼鐵巨人般佇立著賀氏辦公大樓,她的唇邊泛起了無奈的笑。
自己也是太過天真了,她想的都是錯的,她以為賀晉年不會控制她的自由,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讓司機直接把車子開到了賀氏的辦公大樓下面,他的意思是不是如果她要出門就只能到這裡來了?
葉寧抬頭看了一眼頂樓,依舊泛著一層幽冷的銀光。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跟他談談吧,是不是她哪裡都不能去了呢?
就在剛剛有一個奇怪的念頭划過了她的腦海里,葉寧在想這就是賀氏公司的大門口,如果她就這樣跑掉的話,司機也拿他沒有辦法,她可以直接到機場買張機票飛回美國去,那會不會就什麼事情都沒有呢?
但是她轉念一想,何必這樣?
她必須跟賀晉年把事情解決得清清楚楚的,然後無論是要待在這裡,或者先回到美國去,她都可以自由的選擇。
他不希望這個婚姻永遠都這樣存在著,成為束縛她自由的枷鎖。
或者所有女人期待著的賀太太的頭銜,但是這對她而言卻是一種侮辱。
這個可怕的男人從來就不曾把她當過真正和太太,他要的只是給陸初晴一個孩子。
到底到後來他怎麼改變了想法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她給過他機會的,但是這個男人懷著最不可告人的可怕目的娶了她,而且她到現在還看不懂他到底是要什麼,到底要把她傷害到什麼時候,所以她不願意再這跟他一起生活下去,如同與惡魔結伴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電梯一直往頂樓升了上去,而葉寧的心卻是相反的,一直往下沉著,沉進了上自己都看不見的深淵裡。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定著自己的心跳,跟周循打了個招呼之後,就來到了賀晉年的辦公室門口,想要推門進去時,卻停下了推門的動作,其實現在她的身份依舊是賀晉年的妻子,名正言順的賀太太,但是在她自己的心裡,卻已經不再當自己是賀晉年的妻子了。
要撇得乾淨,那也把距離保持好吧。
所以非常客氣的在辦公室的門口敲了兩下。
葉寧豎著耳朵聽著,卻沒有聽到裡面發出的任何聲音來。
她遲疑了一下是不是應該再敲得大聲一點時,門卻被拉了開來,好像來不及躲避似的,男人的氣息撲卷而來,就好像是濃烈得與撞了個滿懷。
「送午餐嗎?是不是有點早?」賀晉年薄唇輕啟,嘴角扯著冰冷的微笑,整個人都散著可怕的寒氣,再也不像以前那麼好靠近。
這個男人,明知故問吧?
葉寧走進了辦公室,坐在那張熟悉的沙發上,正視著賀晉年:「你想幹什麼直接說就好,限制我的行動嗎?」
葉寧問的很直接,賀晉年也問的也回答的很直接。
「如果你的行動是對的,我限制你的行動做什麼?」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似乎這並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葉寧壓著一肚子火,按耐著自己的性子,繼續跟她講道理:「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是……」
「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可以做的事情。」賀晉年打斷了葉寧想要說的話,似乎完全沒有興趣聽她再說下去了。
然後他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的冷冷笑著,看著葉寧的時候,好像是在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空氣里開始緊繃起來,好像充滿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氣泡,互相擠壓著擠壓到連一絲呼吸的自由都沒有了……
就在這個時候葉寧的手機的鈴聲劃破了這一片令人窒息的沉悶。
葉寧被賀晉年的眼神逼得有些心神不寧,她慌亂的翻著自己的手包,從裡面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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