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撕開溫柔偽裝的男人(2/2)
葉寧被賀晉年的眼神逼得有些心神不寧,她慌亂的翻著自己的手包,從裡面拿出手機。
一看電話號碼,竟是易北方打來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害怕或者是因為別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賀晉年之後,才拿起了手機你準備劃開接聽鍵。
突然間她的手被摁住了,賀晉年剛剛還站在著轉眼卻快如閃電般的按住了她,緊接著把她手裡的手機搶奪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賀晉年?」葉寧驚呼著小臉發白,掙扎著就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機。
可是她的兩隻手被賀晉年的一隻手緊緊地箍住了,男人的手如同鐵鉗般圈得她動彈不得,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之後,賀晉年的臉色鐵青,駭人的眼神里迅速的凝結成冰。
他看了葉寧一眼,將她驚慌的神情都收入眼中,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透著可怕的怒氣。
「賀晉年這是我的私人的事情,你不可以這樣。」葉寧的牙齒冷的發顫,她不知道賀晉年到底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因為賀晉年的眼神太可怕了。
男人的下巴繃得緊緊的,在葉寧的掙紮下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了易北方低沉愉悅的聲音:「葉寧你好,那天演唱會非常感謝你能來捧場,我今天是呆在這裡的最後一天,明天要進組去拍戲了,所以想跟你道別一下你今天有時間嗎?」
賀晉年按的是免提,所以她在電話的這頭就已經聽到了易北方客氣的聲音。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咬著唇看著賀晉年,賀晉年薄薄的嘴唇輕輕勾起帶著一絲冷笑,看著她然後一字一句地慢慢開口:「我太太她今天沒有時間,以後也沒有時間。」
葉寧小臉蒼白,纖長的睫毛眨動著,如同受傷的蝶翼般脆弱,她竟然連反抗與掙扎的力氣都沒有,賀晉年說的是對的,如果她沒有比他強那麼就沒有資格跟他說任何事情提任何要求。
電話那頭傳來了易北方輕輕的呼吸聲,他在那頭大概沉默了有幾秒鐘,然後就聽到易北方小聲的說著:「賀先生,請您不要誤會,我跟葉寧只是因為葉安認識而已。」
易北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隔著電波他都可以感受到賀晉年洶湧的怒意。
賀晉年已經沒有心情去聽這些了,易北方算個什麼東西,他冷冷地掛斷了電話。
葉寧看著賀晉年掙扎了一下,只覺得他的手勁太大,已經快要把她的手腕給掐斷了似的。
賀晉年鬆開了手,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腕上,目光所及之處便是被他的大手箍住的淤青。
葉寧無力的抬起了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好像被掐斷分成兩段似的,連舉起來擦去頭上的因為疼痛流下的那冷汗都沒有力氣。
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賀晉年高大的身影,他的聲音以及他身上帶著的強悍的氣場,還有那些足夠的殺傷力,傾瀉而下將他籠罩著使他變得渺小無比。
她從未見識過賀晉年的殘忍,而這些或許只是冰山的一隅而已。
連柏佑辰都說過了,賀晉年不是那麼簡單的。
那種沒由來的恐懼如同潮水般鋪天蓋地的涌了過來,她恐懼的或許是自己以後可能會受到更多的傷害,但是最多的恐懼來自於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這個男人。
她當初的愛,是多麼盲目呢?或者只是迷戀?她自己都無法理清楚了。
她輕輕的揉揉手,賀晉年看著她沉默不語的樣子,淡淡的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捏著她的尖細的下巴,逼迫的葉寧與他對視著,她的一切神情無可遁形。
「聽話,以後不要再去見他了好嗎?」賀晉年在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跟眼神都變了。
他眼神一如以往的溫柔,聲音也更加的醇厚動聽。
男人眼底的笑意那麼深,可是看在葉寧的眼裡,卻覺得裡面是黑暗一片。
衣冠整齊的賀晉年會不會在下一秒就褪去這身文明的外衣,變成最可怕的嗜血的野獸呢?
葉寧看著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以前愛他時還帶著一點好奇,覺得他充滿神秘感,而現在好像這些感覺已經一一消失殆盡了,她恨他欺騙了她,又怕她會可怕地傷害她,這讓葉寧如同受了驚嚇的小獸般,所有的動作都變得小心冀冀的。
整個頂樓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所有的光線從玻璃窗過來,都灑在了葉寧的臉上。
連陽光都喜歡眷顧美人。
那是一種令人覺得痴迷的,勾魂攝魄的美麗……
雪白細膩的肌膚被陽光映得如同雞蛋清般的透明,這是他喜歡的女人有著絕美的容顏,而這些美麗都是他的。
愛情太過奢移了,他拼了全力卻不能擁有,那麼就擁有美好的柔體吧,賀晉年在心底里冷冷的嘲笑著自己,藉此來掩飾被撕裂般的痛。
他著迷的目的地著她的小臉,抬起的手指輕輕地颳了刮她雪白的肌膚,然後手指落在了她的唇上低低的說著:「以後都不能跟他來往,你可以接觸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他終於正式撕開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獨.裁者可怕的一面。
葉寧努力的呼吸著,可是呼吸進來的卻都是他的味道,她又排斥這樣的呼吸,可是她要如何反抗他呢?
男人好像有著一雙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一下子就看進了她的心裡似的。
「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就只能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敢給我戴綠帽子,相信我你恨不得自己從來不曾來到這世界上……」賀晉年掐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慢慢說著,每一個字都好像是釘子般的直接釘進了葉寧的心裡。
他的意思,如果簡單的說就是會讓她生不如死了?
那就試一試吧,但是她需要的是足夠的耐性跟這個男人周旋下去。
司機送著葉寧回賀家別墅,一臉的平靜。
這也算是正常,畢竟他領的是賀晉年的工資,當然是會替賀晉年辦事了,她沒有權力去怪這個司機把她送到賀氏來。
賀晉年所有說的話她覺得是個瘋子,唯獨有一句話是沒有錯的,那就是如果沒有他強那就不要跟他談什麼。
變得比他強?這似乎是不可能的挑戰。
賀晉年坐在辦公室里,長腿舒展著把周循叫了進來:「有一件事情你去辦一下……」
她不來給他送午飯,那麼他就有辦法讓她做好了來哄著他吃。
先小玩兩把,如果還是收不了她的話,可以玩得大一點。
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所有的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易北方的電影在快要上映之際莫名其妙的中止了發行,所有準備進行的路演也都告吹,電影出品方上上下下的打聽卻打聽不到任何的消息,全都快要急瘋了。
預售的票進行了退款,但是這部電影以後估計就算是上映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票房了,在上映前出了這檔子事,已經為這部電影判了死刑,所有的人都有損失,而損失最慘重的是易北方。
他自己成立的工作室是也一起進行了保底發行的賭局,現在整個局都已經崩了。
本來的說法是因為電影裡面有些內容不適合上映,但是後來漸漸的發現了,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衝著易北方來的。
不止是易北方主演的電影出了問題,甚至是連幾個已經談得差不多的GG合約都被取消了。
在新拍攝的電影也接連出事,發生了一次不大不小的火災,沒有人員傷亡但是服裝道具都燒了不少,劇組損失慘重,因為電影裡要用的那些古裝都是請大師設計,然後好幾個刺繡工紡的幾百名繡工花了幾個月的做出來的,不止是錢現在重新做連時間都沒能了。
易北方成了一個可怕的災難,只要他在的地方,只要他沾上的關係的事情,都會變得可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