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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 宴會巧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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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很享受嗯?」男人的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簡曼猛的抬頭,正對上了那雙闃黑的眸子,比今晚的夜色還要濃郁,比墨色更加暗沉.

霍南天看著她如同受了驚的小獸般的縮了一下,嘴角輕輕的扯動著,帶著一絲深諳難懂的笑意。

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襯衣的扣子,一顆,兩顆,優雅的將他的襯衣扣子都解開,結實性感的胸肌很快的便露了出來,泛著深賣色健康誘人的光澤。

她依舊是怕他,哪怕已經屬於他了,從內心來的抗拒與害怕從來沒有減少過。

簡曼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對於這個男人好像是一件剛剛到手的新鮮玩具,好像總是喜歡玩個不停,但是她真的是沒有這個精力陪他。

嬌小的身子瑟縮了一下,就想要起來,她訕訕的笑了一下:「我洗好了,我先上去吧。」

她的話音帶著輕輕的顫抖,卻是臣服的,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真的不能跟他態度太強硬,因為吃虧的總會是她自己。

現在她就想要呆到他煩了,她就自由了。

「陪我……」

霍南天淡淡的說著,可是語氣不容反駁。

這個女人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這樣都還想要逃開。

如果把她的這種行為想像成為初嘗情事的話,有些害羞的話還好,要是想到她心裡還在記掛著別的男人,對他有所排斥,那就會讓他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在意這個,他已經不想去想了,只想按著自己的意願行事而已。

大掌在水底捉住了她纖細的腳踝,猛的用力一拉,簡曼整個人全部跌進了水裡。

這個男人真的是個瘋子,他這是要謀殺嘛?

溫熱的水湧入了她的口腔,帶著淡淡的鹹味。

簡曼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已被一又大手鉗制住,當她的小臉從水面下探出,大口呼吸的時候,男人的唇精準的貼了上來,熱烈的與她的唇舌*著……

強悍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比這溫泉水更灼熱。

「你是要謀殺嘛?」

當他得意的笑著放開她時,簡曼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瞪著一雙眸看著霍南天,剛剛真是被他嚇壞了。

緊緊的摟著她嬌嫩的身子,這個男人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簡曼才想起了明天的慈善晚宴,她是要要穿晚禮服的,如果被這個男人啃得一身的印子那就糟糕了。

可是這個男人又是強勢得不容拒絕。

簡曼想著要怎樣才能夠不讓他放肆,不要太過火?

溫熱的唇印在她的光裸的肩膀上,簡曼顫聲說著:「能不能,能不能今晚不要這樣,我明天要試鏡,身上帶著太多的印跡很不方便。」

她又不是傻瓜,她怎麼可能告訴霍南天她明天要去參加晚宴,而明天確實是有個試鏡的,她這也不算是騙霍南天吧?

「那親這裡總沒有關係吧?」霍南天聲音變得低沉而粗啞,慢慢的說著。

她的低眉順眼的請求讓他心情舒暢,不由得不想再為難她。

刺痛帶著難言的酥麻的感覺如同水波一樣的蕩漾著。

記得有本書上說的,女人一旦開啟了晴欲的門,便再也不能拒絕性了。

簡曼在迷亂中覺得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她的意志在抗拒著他的靠近,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的將本能的反映悉數的呈現出來,體溫在慢慢的升高著,好像比這溫泉水更要燙人。

夜變得火熱而又漫長……

霍南天說今天他不會回去「御園」,所以她也就沒有告訴他說今晚她要出席宴會的事情。

因為這是她的工作,還有就是她當時就已經跟他說得很清楚了,不可以干預她的工作和正常的生活,所以這種事情多說無益的。

她坐車來到「M.C」的時候,邵安淇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

邵安琪一直是個聰明人,所以她並沒有問簡曼為什麼遲到了,現在也沒有人敢去管簡曼吧?

「簡曼,你今天的首飾也是由格瑞特贊助的,你要小心喲,「時光傳奇」可不便宜,弄丟了你可真的得對方逸以身相許了。」

邵安琪笑著同簡曼說著話,可是她的眼底帶著不為人知的嫉妒。

她在試探簡曼的口風,她想要試試簡曼對方逸是什麼樣的感覺,簡曼應該是跟霍南天已經有了關係了,她總不能跟著一個,又勾住另一個吧?

「阿邵,你真是愛開玩笑,我怎麼配得上他呢。我結過婚的。」簡曼黯然的低下了頭,她不止結過婚,她現在還成為了那個最有權勢的男人的*。

*還是客氣的稱呼,正如霍南天所說的,只是一個*.伴而已,再糟糕一點,她只是一個承載他強大*的容器。

一想到這裡,真的是苦澀得讓她有些快要活不下去了。

即便到了現在,她的體內仍然留著他昨晚瘋狂播撒的痕跡。

她永遠都配不上方逸那樣溫暖的人了。

只是她還想帶著希望生活,想著如果他放過她走的那一天,縱使再也沒有愛情的渴望那麼至少她的心是自己的。

邵安琪在心裡仔仔細細的品著這句話,簡曼說她配不上,那如果方逸不介意她結過婚呢?

畢竟這個時代里,結婚又離婚的人太多了,有過一次婚姻並沒有什麼的,那麼她會不會就喜歡上了方逸了呢?

方逸就是簡曼喜歡的那種男人,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簡曼就曾經說過,她喜歡穿著白襯衣,乾淨溫柔的男人,晏文遠的出現,滿足了她當時心裡對男人的想像。

並且在那麼長的時候里,晏文遠對簡曼的溫柔照顧都無法令她抗拒,水到渠成的他們就談起了戀愛,結了婚。

方逸在某些地方上還是跟晏文遠相似的,一樣的略略的帶著書卷氣,只是方逸更為時尚,晏文遠更為儒雅。

看著簡曼美麗的臉,一絲絲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沒有辦法,她怎麼跟簡曼競爭,她在她的身邊永遠都是那麼的平淡,簡曼的美足夠讓人忽略她身邊的任何人,事,物。

正當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有個清亮的聲音把她們打斷了。

「簡曼小姐,你的花。」

還是那個瘦瘦高高的工讀生,還是一樣的長莖的白玫瑰,包裝得一樣的別致淡雅,一樣的小卡片上寫著:「平生不會相思,遇見了你,已是相思成災。」

這樣動人的情話,這樣熱切的表達,還是會讓人心動的。

這種心動無關乎愛,而是女孩子一種小小的虛榮心也好,被浪漫感動的感覺也好,總之簡曼看到這束花後,嘴角還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你還是不肯告訴我,這是誰送的?」

送花的小男生被這樣動人心魂的笑看呆了:「簡曼小姐,不是我不肯說,是我真的不知道。」

他一緊張,結巴了一下才把話說完。

邵安琪看著卡片上的字,心裡早已是淒楚一片。

她知道這個花是誰送了的。

字體清俊秀雅,那是出自方逸的手。

因為她去英國旅遊的時候,因為一直迷戀方逸的才華,所以特別去參觀了格瑞特旗艦店。

裡面的大堂里陳列著一副當時方逸的成名作,那是為英國王室設計的一套珠寶的手稿,下面便是有著他的簽名「方逸」。

當時她呆呆的站在櫥窗外面,看了好久,伸出了手指隔著玻璃勾畫著那兩個字,她當時認為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字了。

可是終於有一天,她又看到了當時令她心動的字跡,只是它們在訴說著主人的深情,可是對象卻不是她。

如果方逸沒有來,如果她沒有再見到他的話,或許一切只是一場夢,只是他已經靠她靠得那麼的近了。

他已經是走到了她的身邊了,可是卻愛上了她的朋友,這是有多可悲。

如果她不是簡曼的經紀人的話,方逸根本不會跟她多談吧。

「曼曼,今天我還要帶兩個人去試鏡,因為是*GG,所以沒有安排你,你今天自己在公司里吧。」

邵安琪強忍著發酸的鼻子,和心裡恨恨不平的怒氣,跟簡曼說了兩句,就離開了,剩下簡曼一個人坐在休息室里。

氤氳著熱氣的紅茶有種迷人的香氣,簡曼抿了一口,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每個人都在為生活而忙碌奔波著,而她卻只能坐在這裡喝著茶,沒有目標,失去自由,等待著黑夜降臨時那個男人的瘋狂侵占,她還能再悲哀一點嘛?

中午時,公司提供的簡餐相比霍南天的「御園」里的果然是粗糙得不行。

簡曼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暗自嘲笑自己。

人果真是不能慣著的,才不過在那裡吃了兩天的飯,怎麼就覺得外面的食物不好吃了呢?

餐廳門外前台的小妹在那裡大叫著:「簡曼,有你的禮盒。」

簡曼急急的吞下了最後一口,喝完果汁,走了出去。

送禮盒的人已經走了,白色的大大的紙盒子上面用純白的緞帶繫著,在上面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簡曼想了一下,應該是方逸送過來的晚禮服呢。

她拿過了盒子,心裡小小的犯了一下嘀咕,他不知道她的尺寸,如果不合身那就麻煩了。

走到模特,藝人們的專用化妝間,她掀開盒子,輕輕的盒起了那件晚禮服。

一瞬間閃光划過了她的眼睛,白色的禮服,純白色的復古的*,貼身流暢的剪裁,細膩得幾乎令人嘆服的針角,裹胸的裙子上胸部上面釘滿了細細的水鑽,背部用的是透明的縷空的*,這樣的禮裙怕是連*都不能穿了吧?

簡曼臉紅了一下,才發現盒子裡還有一層,揭開白色的紙,這個方逸很細心,甚至連鞋子都已經為她準備好了,真是個有心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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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霍家城堡。

晏傾城正在興奮的指揮著造型師打理著她滿頭的長捲髮,染過的暗紅色在燈光下閃耀著妖冶的光。

這是她第一次跟著霍南天出席宴會,以前總是聽說過一年一次的慈善晚宴,所有的上流社會裡的名媛,頂級的富豪們都會去參加。而她將是這個晚會上最令人注目的焦點,因為今天她是霍南天的女人。

霍家人所有的衣服都有專門的人在打理,今天早早的就送過了來八套禮服讓她挑選。

霍南天不就是喜歡簡曼那副裝純的樣子嘛?

整天穿著素白的衣服裝著純潔,她自己喜歡那條酒紅色的長裙,但是投其所好,她還是咬了咬牙選了白色的。

白色的拽地長裙出自名家之手,就是有點顯不出身體的線條來,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就不相信這樣的精心打扮吸引不了霍南天的眼睛。

遠遠的便看到了鐵門打開之後,外面的汽車開了進來。

晏傾城的心跳加速著,是霍南天回來了。

現在要見他真的好像要比登天更難了。

「南天,你回來了,我已經準備好了。」晏傾城從樓上飛奔了下來,挽著他的手,霍南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甩開了。

這個女人也算得上是美麗,但是簡曼的美好像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甚至連每一滴流淌的血液都會讓男人瘋狂。

嘗試過了簡曼之後,這個女人更讓他覺得味如嚼臘。

不過作為霍家少夫人的候選人,每年的宴會都是得等到他們正式入場後才算開始。

在這種事情上反正過場還是會走一下,所以也就帶著晏傾城去應付一下了。

「我去換衣服。」

霍南天淡漠的眼神讓晏傾城的心裡有點慌,他還在為那天早上她給他做早餐生氣嘛?

「南天,你還在為那天早上的事生氣嘛?我以為你會喜歡的,以前我嫂嫂總是每天早上早早的起來給我哥弄早餐,我哥總是吃得很開心,我只是想要讓你開心一點,我以為男人都會喜歡自己的女人為他做早餐的就好像我哥哥嫂嫂一樣的。」

晏傾城委屈的解釋著,她真的只是想討他的歡心呀。

不然那麼早起*多累呀,還要親自做,弄得手都快要粗了,不過就是想讓霍南天感知她的心意罷了,以前她大哥很喜歡這一套的。

「大哥吃完了都會非常開心的跟嫂嫂吻別,我真的以為男人都喜歡的。」早知道霍南天不喜歡這樣,她才不會自討苦吃呢。

每天早上做早餐?

那個該死的女人果然是愛著那個死人的,所以願意給他按摩,願意為他做早餐,為他做宵夜,甚至為了他的心愿去賣身,她的整顆心都在那個死人的身上了,可是那個死人有什麼好的,值得她這樣魂牽夢縈?

拳頭慢慢的拽緊,鐵青的臉上如同風暴快要來臨時的壓抑,冷冷的甩開晏傾城,走進了電梯裡,直到他住的頂樓。

脫下西裝狠狠的丟在了地毯上,整個人都好像氣得快要爆開了似的,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隻看不見的蟲子在咬著他的心似的,一陣陣的疼著。

該死,該死的,現在他最想的就是把她狠狠的教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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