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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 宴會巧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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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該死的,現在他最想的就是把她狠狠的教訓她。

他要弄到她沒有力氣再去在心裡懷念那個死人才好。

一定要她好看,霍南天陰鬱的臉上帶著暴虐噬血的殘忍光芒。

他一定要將那個死人的影子從她的心底里連根拔起。

黑色的禮服把霍南天健碩偉岸的身影襯得更是迷人,鋒銳的五官,強大的氣場,身上透著無人能及的領袖的氣息。

晏傾城的眼睛裡好像冒著一串串紅色的桃心般,她的男人真是讓女人瘋狂呀,這讓她驕傲不已。

晚宴安排在「玻璃皇宮」。

巨大的玻璃皇宮早在幾天前就停止了營業,開始準備著這年度的最奢華的,極具震撼力的盛宴。

透明的外牆裝飾著薄紗與鮮花,如同童話里的魔法世界一般。

外面的樹上掛滿了熒火似的彩燈,門外的寬闊的草坪上早已停滿了各種奢華的頂極的商務車,跑車,黑色衣服的保全們戴著耳麥,冷靜的對話著,通報著嘉賓的入場。

「怎麼了,是不是太冷了?」

方逸看著簡曼,今天第一眼看到她時,他的心便跳得利害,好像是要蹦出來似的。

她的過去她沒有說,但是他卻是知道的,遇上她的第一天起他就想去了解她過去的一切,知道得越多越是心疼她,也更愛得艱難。

可是愛意如水卻不敢大膽表白,畢竟簡曼還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之中。

現在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希望有一天她會明白他的心。

夜色里的簡曼如同月光女神般,他知道這件晚禮服她穿上一定很美。

因為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開始勾畫著這條裙子,因為知道過不了多久便有這個晚宴,在畫的時候他的腦子裡總是出現著關於她的樣子。

所幸這條裙子不負所望,今晚相信沒有一個女人能比她更美。

裹胸的裙子強調了她身體完美的線條,胸前點綴著的碎鑽讓她的豐盈更是高聳迷人,縷空*的後背透著獨特的神秘的性感,她沒有任何的首飾,因為方逸覺得戴了反倒太複雜了,但是已經美得足以憾動人心了。

下了車,方逸紳士的伸出了臂彎,簡曼看著方逸白色的禮服,白色的襯衫,這樣子的打扮如果在別人的身上,便覺得看起來好像會是很假的樣子,但是偏偏穿在方逸的身上就是有種玉樹臨風的感覺。

簡曼淡淡的笑了一下,把手伸進了方逸的臂彎里。

他們的現身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特別是簡曼的美麗更是讓不少的富豪們眼中露出了貪婪的光,這樣的極致的小美人如果能夠與她共渡春宵那不知道該有多逍魂呀。

坐在角落裡聽著方逸談著珠寶從圖紙到呈現成實物的過程,還是相當的有趣的,方逸好像也不太喜歡跟宴會裡的這裡名流巨富們多打交道,兩人在角落裡也讓簡曼覺得不會太拘束了。

突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向了入口處,這應該是什麼重量級的人物吧?

簡曼隨著人群的目光往入口處看了一眼,心裡猛的沉了一下。

來的竟然是那個男人?霍南天?

簡曼一直以為像他這樣的男人應該不喜歡參加這樣熱鬧的宴會的才是,可是他偏偏來了。

晏傾城挽著他的手臂,白色的長裙,一身的珠光寶氣和那裙子實在不是很搭,但是勝在夠華麗。

一身考究的黑色禮服,過分好看的五官如同刀劈斧刻一樣的深遂迷人,冷竣的氣息透著無比的高貴優雅,眉眼之間性感惑人,涔薄的嘴角幾乎有種令女人無法控制的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只是站在那裡,便鶴立雞群般的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那雙深暗的如墨般的眼眸如同夜般的神秘,深遂而令人心悸。

簡曼的心重重跳了一下,一邊告訴著自己不要害怕,這只是正常的工作,可是一邊還有緊張的快要冒汗了。

這個男人讓人永遠也無法探知他的內心在想什麼,她永遠也不知道下一步入他想要做什麼,還好他們的位置離得很遠。

這樣的場合正是來自各個領域的精英們,頂級的富豪們,商界政界的顯貴們變相的擴充人脈,拉攏關係的重要場合,未婚的名媛佳麗們也把自已裝扮得明艷動人,想要這樣的人群里好好覓一個好夫婿,自然霍南天成了眾多女人們的目標。

但是霍南天好像對這些愛慕的目光並不加理會,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大步的走了過去。

霍南天笑著一拳頭打在元烈的身上:「這傢伙,醉死在美人堆里爬不起來了吧?晚上結束了以後,我有餘興節目。」

他這一生能稱得上是兄弟的真是不多,例如為他而死的他早忠心的貼身保鏢,例如元烈。

「今晚我倒是看上了一個,但好像是名花有主,可惜了。」元烈露出了一口足可以去拍GG的潔白的牙齒,放肆的笑著。

所有人都以為元烈是最能玩的花花公子,其實只有霍南天知道,那是一個多麼深謀慮,心思縝密,步步為營的男人了。

這種人無論成為朋友,或者是對手,都是令人值慶祝的事情,但他們在朋友之上,他們是兄弟。

「這個倒真是難得一見。」元烈低低的說著,不禁回味著剛剛差點撞到他身上的女孩。

如同一枝帶著露水的含苞欲放的白蘭,清新脫俗卻又帶著神秘的性感。

霍南天身邊的這個女人,一樣是一身白裙,跟那個女孩一比,倒顯得俗氣了。

「那倒是真的要見一見了,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入得了你元少爺的眼。」霍南天舒著眉爽朗的笑了起來。

「穿白衣服的女孩,看到了嗎?」順著元烈的眼光看去,霍南天的眸光倏然一暗。

竟然是簡曼?

元烈說的穿著白裙子的女人竟然是簡曼,她怎麼會在這裡的?

他還從來不曾見過簡曼穿成這樣,性感而高貴,全身上下都充滿著令男人發狂的氣息。

該死,誰讓她穿得那麼的暴露的?

深深的溝壑,纖細如柳的腰,挺翹的臀都被那身白色的禮裙完美的勾畫了出來。

簡曼總是覺得有種危險在慢慢的靠近,抬頭猛的對上了霍南天的如鷹般的眼眸,那鋒利迫人的眸光好像快要把她吞噬掉一樣的,幾乎讓她想要驚聲尖叫。

「簡曼,你怎麼了,手這麼冷?」現在已經是冬天了,會場裡早已開了暖氣,可是不經意的觸到了簡曼的小手,柔涼的觸感讓他心神蕩漾。

而且不止她的體溫低,甚至連臉色的都有些發白了,方逸不禁有些擔心。

「沒什麼,我的體質偏寒,冬天裡總是手腳冰冷的。」

簡曼淡淡的笑了一下,如同月下的曇花靜靜的綻放一般。

方逸執起了簡曼的手,悉心的放在他的大手裡暖著:「抱歉,我不知道,我不應該設計這樣單薄的衣服的。」

他的點不好意思,當時倒是只考慮到美觀,但是卻忽略了保暖的功能。

霍南天看著這一幕,不禁雙眸猩紅。

這個女人是瘋了,竟敢當著他的面前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的,她不要命了嗎?

看著方逸握著簡曼手的時候,他的目光兇猛得簡直想要吃人似的。

簡曼被這樣的眼光看得快要受不了,輕輕的抽出了手:」方逸,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想要避開那兇猛而陰鬱的目光,那種眼光好像是要把人連皮帶骨的吃掉一般的,讓她的心臟跳得有點無力了。

玻璃皇宮裡長長的走廊這時空無一人,穿過走廊有一個小小的庭院,這個時候天氣冷的,自然沒有人,簡曼站在外面,深深的吸了口氣,想要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

月下有個身影正在慢慢的靠近她,如同獵人般,悄悄的不想驚動獵物般。

纖細的腰猛的被鉗住,簡曼吃了一驚,回頭一看,月光正照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他怎麼也跟著出來了

這裡雖然現在沒有人,但是難保不會過會兒被人看見呀,他帶著的女伴是她的小姑子,他在這裡跟她拉扯,這算什麼鬼?

簡曼急急的想要推開他:「霍先生,你快放開我。」

她的慌亂在他的眼裡看來更是不悅,她做了什麼事情了嘛?

不然為什麼一看到他就如同見了鬼似的。

「為什麼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霍南天一雙鷹般銳利的黑眸如同狼般的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帶著嗜血般的占有欲。

簡曼緊張的抖了一下,她已經強烈的感到了空氣中越來越濃烈的危險的氣息。

「你應該呆在御園的,而不是出現在這裡。」低沉的嗓音著帶著命令,那種不容人抗拒的命令的語氣令簡曼不由得生氣起來,好像她的生活就應該讓他來安排似的。

「我並沒有賣給你,我答應了你這樣的事情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霍先生你也答應了我不干擾我的工作,今天這只是我的工作而已。」簡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與他對視著。

「你的工作,你的工作是陪著男人來參加宴會嘛?我都不知道你的工作原來是這麼的精彩。」霍南天的臉上充滿著冷凝之氣,連聲音都有些冰冷。

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著她與他對視著,暗如深海的眼睛裡帶著猛烈的如同野獸般的光芒。

「沒錯,我的工作很精彩,這樣回答你滿意了吧。」簡曼清澈的眸子不再躲閃的與他對視著,淡漠的語氣好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之類的話。

捏著她的下巴的手指陡然加力,深暗的瞳孔也隨之縮了一下:「你跟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能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工作關係。」簡曼不想連累方逸,所以急忙的撇清了。

霍南天是什麼樣子的人,她雖然沒有完全懂,但是多少也見過幾次他發火的樣子,她不能把方逸拖下水。

她話里明顯的在保護著那個男人,這一點認知讓霍南天心裡怒火中燒。

「方逸,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珠寶設計師,他怎麼能滿足你呢?簡曼,你真是不聽話。」

霍南天的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著,聲音不大,可是聽在簡曼的耳朵里卻如同丟下了一個炸彈一般。

修長的手指鬆開了她的下巴,輕輕的撫著她的肩膀,美麗的肌膚如同最柔軟光滑的緞子般在月下散發著誘人的光。

「不想讓我在上面留下痕跡,不是因為試鏡,是因為今天你要穿著這件禮服吧?」她下意識的想躲開他的大手,眼神里充滿著不安和惶恐,困為她發現霍南天語氣的冰冷之氣越來越明顯。。

「你不要亂想,不是這樣的,今天本來是有*的試鏡,後來公司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安排我,真的。」簡曼有點後怕,這個男人根本不能惹的,因為後果她真的承受不起。

撲面而來的危險夾雜著越燒越旺的怒火,簡曼悲哀的發現,她再怎麼跟他解釋都是解釋不通的。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暴虐,越來越陰冷。

「你就那麼賤的想要去拍*GG,讓所有的男人都來看嗎?」一起到她在電視上讓所有人都欣賞,這更是讓霍南天怒不可抑。

「我是下賤,但是你可以不要我呀,你可以去找高貴的女人呀,為什麼你要來煩我?你想要我做的事,我通通都不喜歡,你為什麼人逼我?你還算是個男人嘛?你明明說好了一個月的,可是你又變卦了,我就是要照我的意願生活,現在這樣子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對你而言,我是你發泄yu.望的工具而已,可是我是人,我要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如果你再逼我的話,大不了我去陪文遠,我告訴你,我不怕死,從來都不怕。」

簡曼的呼吸急促,壓抑在心底的憤怒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的噴湧出來,霍南天實在是太過份了。

「該死。」霍南天整個人如同發狂似的,陡然的舉起大手。

簡曼仰起了臉,她才不怕,看著他又放下的大手,她冷笑著說道:「你打呀,打死了我,我還要謝謝你呢。」

「簡曼,你真是惹到我了。」霍南天的大手捉著她的手臂,往外拖著走了出去,目光兇惡得如同狼一般,他對她真的是太有耐性了,才會讓她敢跟他這麼叫板。

「你放開我,好痛,你這個瘋子……」簡曼用力的想要甩開,可是霍南天的力氣好大,她根本就動不了。

「為什麼要跟別的男人出來?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為什麼要反抗我呢?」霍南天如同失去了理智的野獸,拖著簡曼就往外走。

他的車子停在了專用車位上,他打開後車廂的車門,狠狠的將她推了進去。

簡曼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才要爬起來,便被隨之進來的男人狠狠的壓在座位上,她的話讓他快要發瘋了,他見不得她跟別的男人坐在一起的樣子,她是他的女人,她的美麗只有他才能肆意品嘗,別人連窺視都不可以……

「你瘋了嗎?這是宴會,你不要亂來。」簡曼看著霍南天的樣子,好像要把她撕碎吃掉似的,她嚇得連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怕已經太晚了。」他一定要好好的讓她受點教訓才行,否則她就不會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

「我們回去再說,你先放我進去,方逸會出來找我的。」她真的不想被外人看到她跟霍南天的關係,畢竟她還要工作,還要活下去。

如果被人看到的話,她要怎麼辦呢?別人一定會認為她*了自己小姑子的男朋友。

一想到這裡,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這衣服也是那個方逸送你的吧,喜歡什麼不能跟我要嗎?一定要別的男人才行?」霍南天看著那一身素雅又性感的禮服,整個人就好像吞了炸藥似的……

他富有天下,而他的女人竟然接受了別人送的衣服,而且穿著來參加宴會,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而且從來沒有女人會對他陽奉陰為,簡曼是第一個。

他霍南天是什麼樣的人,要什么女人沒有嗎?

偏偏這個女人自以為是的想要與眾不同,讓他氣得捉狂了。

「你確定你這不是在欲擒故縱?簡曼不要跟我玩花樣?」

無論哪一點,他都不會比別的男人差,她在不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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