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 莫名其妙的沾沾自喜(1/2)
霍南天發瘋似的啃咬著她誘人的肩頸上細滑的肌膚,深深的吮吻著,瞬時留下了一朵又一朵如同紅梅般的烙印.
她不想要他留下的印跡,他偏偏要,他要她身上全都是他的烙印.
「放開我,你快點放開我……」他粗魯而急切的動作讓她完全吃不消,這個男人已經是瘋了,簡曼覺得她真的是惹到了一個瘋子,他甚至連正常人的理智都沒有。
是不是因為他是霍南天,所以張狂跋扈到了這樣的境地呢?
因為她不能反抗,因為她太過弱小,所以就要受他這樣的欺負凌辱,一次又一次?
「要了你那天起,我就沒打算要放你走。」
霍南天的眼底帶著堅定的光,她只能是他的,甚至不用追溯到要了她的那天,應該從見到她的那一眼起,她錦衣夜行的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他就沒有準備要放手了。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嘛?」
他的大手往後拉著她的頭髮,逼迫她仰頭與他相對,薄唇急切的貼上,瘋狂的親吻著啃咬著她的小菱唇。
他一向自制力都很好,很多年前當那個女人背叛他時,他都沒有這麼生氣。
簡曼卻只是用幾句話便讓他如同發瘋著魔了一樣。
聽到她說要去死,要去陪晏文遠的時候更加是怒不可抑。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還體貼著她初經人事,不敢玩得太過份,可是在她的心裡,就只是這樣想他的?
當他是個瘋子,是個神經病?是個變.態?
「你應該好好嘗試一下什麼才是瘋子。」
簡短有力的話語,冷酷的笑聲都讓簡曼顫抖著,她不敢想像自己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按在座椅上,只聽見「嘶」的一聲,背上一涼,那條美麗的禮裙竟然被他粗魯的狠狠撕碎,透過窗外微微的月光,大片白滑的美背竟似閃動著螢光般帶刺眼的美麗。
她的衣裳破碎不整,他卻穿得整整齊齊的,可是簡曼知道在這樣的表現下,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野獸,那身奢貴的衣服只是為他披上了文明的外衣而已。
他的氣息滾燙的落在她光裸的背上,:「你的嘴巴不是很利害嘛?那我倒是要試試,它是不是能夠更利害一點?」
大手拉著她跪在了車廂里,一把扯下還掛在她身上的衣服,一邊拉下了褲子的拉鏈,她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可是又好像隱隱明白,簡曼臉色蒼白的看著他從西裝褲里掏出了他,她心裡繃著的那根弦猛的斷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要怎麼折磨她?
「嘴巴張開。」
霍南天幽暗的眼裡盯著她輕輕顫抖的柔軟的嘴唇,低低的命令著。
簡曼搖著頭想要後退,她不要這樣,她不要做這種噁心的事情。
「如果你敢反抗,那麼我就把你脫光了從這裡丟下去,我倒是要看看一個小蕩婦想要*男人,*不成被人識破是什麼樣子的。」他的說話的語氣很輕,但是卻帶著令人心碎的駭然。
他是真的已經沒有一點理智了,這個女人他已經一退再退了,可是她竟然一點兒也不領情。
是不是因為太不喜歡他了,所以在偷偷的*著別的男人,試圖有一天要離開他?
這種想法讓霍南天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因為她不夠狠。
簡曼絕望的閉上眼睛,張開了嫣紅的嘴唇,霍南天拉住了她的長髮往後一捉,一瞬間,簡曼覺得已經到了痛苦的地獄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其實可能並不是過了非常久吧?但是對她來說好像已經過了無數個光年。
簡曼虛弱無力連看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呼吸困難無法動彈。
霍南天笑著拍了一下她的翹臀:「你在車子裡等著,十分鐘後,有人會來接你的,晚上乖乖等我。」
*的言語足以顯示出,這樣的歡愛顯然不足了滿足他的大胃口。
他意猶未盡。
今晚他應該早點走的,這個小東西太嫩了,什麼都不懂,要好好調.教,細細調.教才行呀。
說完放肆的笑著,拉上拉鏈就下了車去。
簡曼如同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一般的癱軟在車子后座上。
她努力的整理好衣服,梳理著散亂的長髮。
不知道是誰要來接她呢?
這個樣子任誰看到了都要嘲笑她如同最低賤的*一般的,任男人在車上玩樂。
她的心裡的酸楚漲得滿滿的,為什麼會是她呢?
文遠,是不是那天我不應當去看你的。
如果那天我不去看你,我就不會遇到那個男人,如果沒有遇見過,我就不用受這樣的屈辱。
正當她悲傷至極的時候,車門被人打了開來。
簡曼怔怔的看著車外站著的女人,這個人她見過的,是霍南天的女秘書。
劉西怎麼也沒有想到霍南天竟然讓她來這裡接人,而且接的就是簡曼。
看著簡曼疲倦的臉,破碎的禮裙,還有微微凌亂的頭髮,她身上從頭到腳的每一處都在散發著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痕跡。
而那個剛剛在不久前與她歡愛的男人正是霍南天。
看到這樣的畫面就好像讓她的心裡堵著一股子悶氣似的,卻又無處發泄,那是她的老闆,她又能說些什麼呢?
沒有人管得了霍南天的。
劉西一面開著車,一面從後視鏡里看著簡曼,她幾乎要把牙咬碎掉。
霍南天她已經整整愛了他好多年了,她也曾主動獻身,不過男人都是貪新鮮,他好像便對她失去了興趣。
她想如果她的工作夠出色的話,那麼他總是會在某一方離不開她的。
所以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就是這麼安慰看著自己,看著霍南天身邊的女人一個換過一個,直到簡曼的出現,才讓她有了真正的危機感。
因為她發現霍南天對這個女人的興趣很大,或者是說簡曼對霍南天有些與眾不同。
什麼樣的女人霍南天沒有見過,卻偏偏看上了一個新婚就死了丈夫的*?
「簡小姐怎麼不進去參加宴會呀?」劉西淡漠的話語裡帶著一絲明顯的譏笑。
這種問題需要問嗎?簡曼低頭不想多說什麼。
她當然沒辦法進去了,這身打扮,一進去後還不把人都嚇死了,以為她遇上了什麼歹徒。
「不過你還是不進去的好,不然別人會以為你遇上了什麼事,知道的是你和霍總玩點小情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那個了呢,這種誤會可不好。」
劉西的話如同刀子般的扎進她的心臟里,好像連血液都停止流動似的。
她只是一個還沒有還擊能力的女人,她沒有辦法反抗這也要怪她嗎?
那個男人可惡到連以死明志都不給她機會,她又能怎樣?
「這不干你的事。」
簡曼強忍著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回答著,聲音還有一點沙啞。
男人可以多可怕,她總是在無心之中一點點的見識到。
可是霍南天可以欺負她,現在連他的一個秘書也可以這樣嗎?
她是沒有辦法反抗霍南天的,但是不代表她連他的秘書都得讓著吧。
「當然,只不過我對簡小姐有點好奇罷了,聽說簡小姐很愛你死去的老公,那怎麼會這樣呢?是不是耐不住寂寞?」
劉西透過後視鏡看著簡曼蒼白的臉,那雙黑水晶般的眸子裡卻透著灼人的光,她看著她時有一種氣勢。
惡毒的話從她那塗著紅色唇膏的嘴唇里吐了出來,如同毒蛇吐出了它的信子般,再有氣墊又能如何,不過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劉小姐請你自重。」
簡曼的心裡聽到死去的老公時,猛的裂開條縫,一顆心好像隨時都會被撕成兩半一般。
她甚至已經不敢去想文遠了,這麼下作而又安髒的她連懷念文遠都是一種奢求了。
「你都能在車上跟男人做.愛了,還要怕人說嘛?我需要自重什麼,我又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仇恨與嫉妒早已沖昏了劉西的頭腦,傷人的話如同刀子般的不斷射出。
如果可以的話,她幾乎想要殺死這個現在倍受霍南天*愛的女人。
「停車。」
簡曼再也無法忍受這個女人的辱罵。
這一天她是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是你自己要走的,霍總問起來可不關我的事情。」
劉西看著簡曼那身狼狽的模樣,勾起了唇輕視的笑了起來。
停下了車,任由簡曼穿著殘破的禮服,在寒風中下了車。
小手袋裡的電話歡快的響著,簡曼怔怔的拿起了電話。
是方逸打來的,他已經打了幾十個電話了,可是剛剛在霍南天的車上,她根本就沒辦法接。
「簡曼,你怎麼了怎麼出去了這麼久?都快要結束了,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方逸的聲音焦急,但是總是那樣的輕柔與溫暖,讓人不忍拒絕。
「我在XX路口……」簡曼不知道為什麼,像是被催眠了一般說了出來。
她太累了,她必須找到一個地方休息一下,但是她不想回去御園,她害怕霍南天的靠近。
「你站在那裡不要動,我馬上就到。」方逸在電話那頭說著,一邊往停車場趕去。
天,發生了什麼事?
她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當方逸看到簡曼時,整個人如遭雷劈般,再傻的人都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
簡曼在小攤上隨便買了條披肩,把自己緊緊包裹著,但是細心的方逸不難看出衣服被撕碎的痕跡。
「不要問我出了什麼事好嘛?」一臉的蒼白無力,她一副好像隨時都可能暈過去的樣子,讓方逸很擔心卻不敢多總一句。
打開了車門,汽車放著暖氣,簡曼才如同一隻凍僵的小動物般的慢慢的甦醒過來。
她不敢看方逸,也無法跟他說出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送你回家。」方逸忍著心痛,故作平靜的說著。
「其實,我早已經沒有家了。」
簡曼低著頭悲切的聲音,眼淚慢慢的滲出眼眶,那樣晶瑩的淚如同跌落在他的胸口般的令他震動著。
「那先去我那裡,你要好好換一下衣服。」
方逸把車子朝著酒店方向開去,他回國不久,先住在了酒店的套房裡。
頂級酒店的房間很漂亮。
簡曼洗過澡,方逸早已讓人送來了舒適的女裝,簡曼換上了後,坐在沙發里,手裡捧著方逸給她泡的熱茶,氤氳的熱氣很快再次濕潤了她的眼睛。
她並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可是這一次,眼淚卻好像沒有停過一般的。
「簡曼,如果你想說,我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方逸的眼光柔情四溢,簡曼怎麼會看不懂。
可是她是再也配不上這樣的男人了,乾淨而溫暖,如同文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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