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1/2)
「剛剛我說的話有點失禮,我很抱歉,這個送給你並沒有任何意思,只是你自己用過了這產品後才更能體會它們是不是真如你所說的那麼完美,而且你真是很漂亮,這個玫瑰的真的跟你很相襯。」
宋寧說完便遞給了她,簡單的眼睛裡乾乾淨淨,微微的點了點頭,別她說了再見便走了。
這樣的態度如同春風拂面般的,令人覺得十分的舒服。
專櫃小姐目送她離開,真是教養好到不像話。
買完了需要的幾樣小東西,回家似乎還有點早,宋寧便在在咖啡店裡消磨著時光。
家裡的咖啡肯定不會比這裡的差,但是她還是喜歡這午後咖啡館的安靜,還在滿室飄起的咖啡香。
抬起眼來,看見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眼角眉稍都帶著淡淡的憂愁。
她是簡曼,沒錯的,她不會認錯人的。
「簡曼?」
宋寧輕輕的叫了一聲,簡曼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宋寧。
她走了幾步站到宋寧的面前,驚訝的說著:「宋寧,是你,真的是你?」
她們好多年沒見了,從學校畢業分開後,聽說她去了外國了。
兩個女人在咖啡館裡像是找到了久違的朋友般,訴說著這幾年分開後的生活……
——————————————分割線————————————————
家裡的傭人已經打掃好了衛生回去了,為了上班方便,元烈結婚後便不回元家老宅住了,而是在市區中心的高檔公寓頂層買下兩套,打通後變得很大,平時自己也會整理。
元家的傭人也會兩天來一次,那時她多半會出去走走,過了中午再回來。
有時就像今天一樣的閒誑,有時會去爸爸公司跟他一起吃午飯,但是今天遇到了簡曼,她們兩個人聊得還是比較投機的,只是有點感嘆,為什麼那麼美的人,才不過新婚便遇上了那樣可怕的事情。
帶著心中的一些嘆息,拿起袋裡的肥皂,拆開包裝,拿到元烈的房間。
他配套的浴室里,銀灰色的皂盒裡,香皂果然是快用完了。
洗衣框裡有他換下的襯衣和西裝,專業乾洗店的小妹還沒來收,她隨手拿起了襯衫疊好放在洗手台上,再拿起西裝,他穿西裝很好看,寬寬的肩膀,欣長的骨格。
想起來她淡淡的紅了臉,她這一生做的最瘋狂的一件事便是見過答應了他的求婚。
可是她愛了他那麼多年,他就像一個夢境一樣的存在她的幻想中,所以當他向她求婚時,她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腿,果真是疼了,證明一切不是虛幻。
輕輕吸著西裝上他的味道,淡淡的跟他溫柔的笑容一樣。
只是,突然之間眼神一滯,黑色的西裝扣上竟然有纏著一根頭髮。
蔥白的手指細細的捻來,很長,但是不是黑色的,也不是直發。
這不是她的頭髮。
況且她的頭髮也不會纏在他的扣子上,因為他說過要給她時間適應他的,所以夫妻間的親密行為都是止於他輕輕的一吻。
這根長長的捲髮在她的平靜的心湖像是投下了一顆石子,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瀾,再也不能平息。
她輕輕用梵語念著,想要念到心無掛礙時,猛然之間淚水盈滿了她的眼。
怎能不看不聽不說,怎能心無掛礙,他是她的心魔啊。
靜靜的坐在房間,直到夜晚的降臨。
七點鐘,開門的聲音,她輕輕鑽入被子中,相見還如不見。
元烈看著空空的客廳,她並沒有坐在沙發上看書,空氣中沒有茶的味道。
餐桌上沒有她做的清淡可口的晚餐。
平時沒有特別交代時他都會回來,她也會做好晚餐等他,可是今天有點不一樣。
推開她房間的門,屋裡漆黑一片,但從客廳透過的燈光還是可以看到她小小的身影蜷在被子中,她睡著了。
元烈笑了笑,隨手關上門,宋寧真是與眾不同的,如果她去山上住些時間,估計也不會覺得無聊,現代人哪裡還有七點多鐘睡著的?
今天她出過門了。
客廳里有新插上的花,小小的不知名的花朵她卻能搭配得優雅不凡。
可能逛累了吧,不然平時吃完飯,他們也會一起坐在沙發上看碟片,原版的外文老電影是她最喜歡的,從《茶花女》到《亂世佳人》從《魂斷藍橋》到《簡.愛》。
這些影片雖然攏長,但他還是能饒有興致的陪她看完,看到她有時眼裡閃著淚光時,幾乎有種讓他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突然的一陣燥熱,活動了一下筋骨。
她偶爾也會這樣早早的一覺睡到天明,但沒給他做晚飯還是頭一遭,想了想,輕輕關上門,轉身出去。
臥室內,紅了眼的她輕輕坐了起來,聽到了開門聲,拔通了一個電話:「飛龍,你幫我跟著這輛車,車牌是XXXXX,還有不要告訴我爸爸。」
這是從小跟著她的保鏢,也是除了她的父親之外,最可以相信的人了。
夜半時分,她才聽到開門聲,輕輕的,絕望的閉上眼睛。
這才新婚幾日呢?
她像是活在一個美麗的泡沫中,這樣的泡沫只是用一根頭髮便可刺破。
她還清楚的記得半小時前飛龍打來的電話:「小姐,姑爺的車進了永御山莊第十二號,我查了一下,那也是姑爺名下的房子,裡面住著個女人叫柳漓,已經住了好幾年了。」
「飛龍,爸心臟不好,你若真是忠心便什麼也不能對他說知道了嗎?」
她只交代了一句,因為她知道什麼最能事最能讓飛龍聽話。
坐在*前,才發覺她是個天下最可笑的女子。
她在黑暗中想起了泰戈爾的一句話:theworldhaskissedmysoulwifhitspain,askingfouitsreturninsongs.世界以它的痛苦同我接吻,而要求我以歌聲作為回報。」
她是這樣的愛著他,可他卻只給她痛苦的吻。
人生是一張有去無回的單程車票,沒有彩排,每一場都是現場直播。
如果可以,她想要永遠不再相見,因為乾淨的東西,污了便是污了,她的世界黑白清楚,涇渭分明。
可是她總能想起她的爸爸,這個世界上唯一毫無代價的愛著她的男人從里到便是她的爸爸,每回看到她帶著他回家時開心的樣子。
她覺得父親有時甚至有點小心翼翼的招待著元烈。
所以,作為回報,她還必須暫時維持著這樣一個荒唐的婚姻。
還好她還乾乾淨淨,她不再去想這個男人為什麼娶她,或許真如坊間猜測的商業利益吧,不想,多想徒增煩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