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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 他連成為我對手的機會都沒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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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想要瞞住一件事,那便是滴水不漏,她也無從知曉呀。

還是併購案的事讓她不痛快,如果是這個她大可以說,不必搞得這樣的。

如果她求他,他也不是不可以讓步的。

不他還在猜測的時候,又一則消息把他整個人都給怔住了。

他的助手鐘鳴行色匆匆的走了:「老大,華遠已經被正式收購了,剛剛的消息。」

「什麼?」

手上的文件啪的一聲丟在了桌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蔡志遠剛下飛機不到兩個小時,我們約的是晚飯,就差兩個小時而已。」

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點亂。

「你猜猜誰簽下的?」鐘鳴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宋雄?」這是最大的可能,但是他不可能開得出比元氏更好的條件了,因為他開的打件高過元氏的話,動作成本太高,損人不利已,這種事精明如他的岳父必然是不會去做的。

「是宋寧,我不得不佩服她是一個天才,她把宋雄的新業務獨立成立了一個子公司,她說服蔡志遠以華遠入股,甚至名稱就叫華遠國際,雖然蔡志遠只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也算是保留了他父親的心血,還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宋寧是蔡志遠的學妹,他們很多年前一起在英國留學。現在晚飯我們是不用跟他吃了,估計他會和宋寧一起慶祝。」

鐘鳴苦笑了一下。

元烈,這樣聰慧而知曉人心的女子放在你身邊,你竟沒有好好珍惜,或許已經來不及了。

華遠入股,她沒有吃掉華遠,只是把它用最妥帖而成本最低的的方式將其收入囊中。

元烈今天才真正發現,他根本就不認識他的老婆,他的老婆悄無聲息的幹掉他,然後正在和別人一起慶祝,享受勝利的果實。

而他還像個傻瓜似的想著如果她開口求他,他也可以考慮讓步。

人人都說他元烈穩准狠,可是他老婆剛剛給他上了最好的一課。

「沒什麼,本來這世上就沒有百分百把握的事,實行補救方案吧。」

這時的元烈讓鐘鳴一點點都看不懂。

他揮了揮手,讓鐘鳴出去。

元烈拿起了手機,拔通了宋寧的電話。

「宋寧,你晚上會回來嗎?」

是該找她好好談談了,有些時候,開誠布公並不是壞事,並且他老婆很聰明。

「你有事嗎?」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綿軟中透著性感。

「嗯,想和你聊聊。」他看著落地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沒有一絲雲彩。也許該去渡假,大溪地也不錯。

「好吧,我吃過晚飯回去。」她簡單的說了句,便把電話掛了。

宋寧不是個逃避問題的人。

蔡志遠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小聲的詢問:「寧寧你有心事?」

她沒吃幾口,記得以前在學校,她很喜歡吃餃子,總是要到很遠有唐人街去吃。

可今天她看來並沒有胃口。

「沒有,志遠今天還是謝謝你。」她看著蔡志遠溫柔的笑著,這幾天來,最高興的莫過於這件事了。

「寧寧,即使你開出任何條件我都會接受的,寧寧,我喜歡看你笑。」蔡志遠的金絲眼鏡後眼透著情愫,她不是不懂。

「志遠,我已經結婚了。」她無奈的低下頭,如果她愛的是他該有多好。

「寧寧,我沒有任何意思,你不要有思想負擔,我只是單純的想讓你開心一點,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我今天飛了一天,也累了。」蔡志遠非常紳士,這點在英國讀書的時候她就深有體會。

「不用了,我讓司機來接,你也早點休息,明天再聊。」

她看著蔡志遠年輕而率真的臉走了過去,輕輕的抱了一下他:「歡迎回來,志遠,歡迎你和我一起戰鬥。」

說完沖他擺擺手,走出了餃子館。

夜色像墨一樣了濃郁,只有細碎的星子零零落落的灑在上面。

其實這場還沒開如有就已經結束的戰爭一早就註定了她必然是勝利者。

蔡志遠的心事她怎會不知道,但她也還有沒卑鄙到去利用這一點,只不過在印象分上她是比元氏高太多了。

而且她開出了夠誘人的條件,很少人能拒絕這樣人性的合約。

她在最大程度上保有了蔡家面子,並且她給的股份也超出了它原有的價值,當然前提是這個新公司可以順利運作。

公寓內,桔黃色的燈光照得整個客廳明快而溫暖。

桌上醒著紅酒,元烈看見她回來,嘴角勾起了笑,她眼前一晃,那樣的笑竟如春風拂面般。

她今天穿得很特別,咖啡色的毛衣,襯衫領子從毛衣的大圓領口透出,白得令人心悸,大方格子長裙和一雙同色的小皮鞋,乾淨得就像剛入學的女學生,帶著濃濃的學院風。

「你回來了。」

元烈拉過她的手,坐到了沙發上,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拿過酒瓶,在高腳的水晶杯上倒出美麗妖冶得如同紅色寶石的液體。

「慶祝一下,聽說你今天簽下了華遠。」他遞過酒杯。

「時間剛剛好。」元烈喝了一口,看著她時目光深遂而悠長。

「謝謝,其實也是有點勝之不武。」她坐在沙發上,低下了頭,縱是再強悍的內心都抵不過那麼多年的愛。

女人的感情是盲目的。

「蔡志遠喜歡你?」其實不用問也知道穿上問題,蔡志遠連考慮的時間都不曾有就把合約簽了,估計他連合約條款都沒仔細看過。

「可能是吧,我和他是校友,也因為在國內就認識,所以在英國時他很照顧我。」

宋寧從來都沒想隱瞞這樣的關係,因為她沒有任何不可以對他說的,她要的是乾乾淨淨,純純粹粹的感情。即使他們只是這樣有名無實的可笑婚姻但她還是告訴他她們的關係。

「那你呢?」元烈看著她,淡色的唇抿了一口,杯沿乾乾淨淨。她是個不喜歡化妝的女子。

「決定情感因素可能是一般特定時間內興奮量增加或減少的數量,在英國的那段時間裡,我的興奮量最少的。」飲入口中的液體帶著紅酒特有的香醇,可惜她並不是很懂品酒。

「那我們結婚的些日子呢?」

元烈拿走她手中的酒杯,握住她的手。

白淨而手跟她的人一樣的秀氣,青蔥般的手指上粉色的指甲修得整齊娟秀。

「我們?」

她突然覺得這個詞有點可笑,他們是什麼關係,這也正是她在思考的問題。

弗洛伊德在兩.性的關係中曾指出:愛的核心內容自然主要指以性結合為目的的*,所有的衝動都竭力要求達到性的結合,在一些場合中,它們的這個目的被轉移了,或者讓其實現受到阻礙,不過它們始終保存著自己的本性,足以使自己的身份可以被辨認。

如果以這樣的論述來說,那他應該是愛柳漓的。

她雖然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但柳漓卻擁有著足以使自己身份被辨認的條件。

「其實,元烈我們可能真的並不合適,所以,我們還是分開吧。」

終於還是說了出口,她無法歇斯底里,雖然她很想大哭,大叫,很想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可終究是沒用的。

「為什麼突然間提出了這個?」元烈笑著捉著她的小手在他的略略粗糙的大掌中把玩著。

他要知道事情的根源所在,他的小妻子如果不說,還真不好猜。

「元烈,在感情觀和道德觀上,我們是陌路人,這樣的婚姻你覺得還有必要維持嗎?」她有點疲憊的閉上了眼,或許不想讓他看見她悄悄紅了的眼眶。

「跟我講講你的感情情觀和道德觀,那樣我才能知道怎樣與你相同?」

他的聲音和煦得像春日午後的陽光,可是太晚了。

元烈,這一切都太晚了。

:「最好的東西不是獨自來的,它伴了所有的東西同來。元烈,在我過去的歲月中,雖然我的媽媽早早離我而去,但爸爸卻給了我所有的愛,連同媽媽的那一份都給了我。在留學的時候,我沒有像很多學姐們必須去做不同的兼職,我沒有金錢的煩惱,但我幾乎所有把所有美好的時光都用在了功課上,所有當她們很快擁有社會經驗時,我還只是個會讀書的孩子。這一次的婚姻讓我覺得很幸福,很踏實,也很溫暖,但最後也是伴隨著所有的東西一起來了。元烈,我是一個在感情上有潔癖的人,但我不能要求你也這樣,因為我們是平等而自由的。」

她說得很委婉,但她知道他一定聽得懂。

他是她整個青春歲月里最美好的記憶,即使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她還是希望和和氣氣的分手,可能也是性格使然。

元烈只是覺得心仿佛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苦澀的,刺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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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夜晚,霍南天一身酒氣的回到御園裡,跌跌撞撞的走進了房間。

他的酒量一直不錯,甚少喝醉,可是偏偏這時沒喝多少便是醉了,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原因?

*上的女人睡得很安穩,鬆軟的被子下,嬌小的身軀幾乎與雪白的*單快要溶為一體了。

他的眼光猩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狠狠的盯著她,大手一揮,掀開了*單,那個躲在溫熱被窩已經進入夢鄉的小女孩被突如其來的冷空氣弄得哆嗦了一下,熟悉的小臉上娟秀的眉下意識的微微皺起……

*上的人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冷空氣給凍得哆嗦了一下,睜開了迷離的睡眼,看了一眼佇立在*邊的男人。

霍南天英挺偉岸的身影就在那裡,遮住了大片大片的鵝黃色的燈光。

他喝醉了,雙眼猩紅如血,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就是這副樣子,每一回看到他,她總是驚慌失措的,害怕惶恐的。

她從來不會心甘情願的對他笑,從來不會。

只有在那夜,她吃了藥,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如同一隻惹火的小貓似的,求著他,粘著他要,那一晚讓他瘋狂到不能自已。

可是一旦藥力一過,她還是那副冷冷冰冰的樣子,好像是那*的水汝膠融,那*的瘋狂*都是不存在的一般。

只有他像個傻子一樣的,在自己暗暗的回味著。

「去給我做花生湯糰,起來給我洗澡按摩,起來陪我講話,以前你是怎麼陪那個死人的,現在你就怎麼陪我……」暗啞的聲音帶著微薰的酒意。

他俯下身去,修長粗礪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的小臉從迷濛到清醒到最後眼底閃現的那一絲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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