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 她只是在應付他(1/2)
他淡淡的問著,大手伸進了溫熱的水中,撫過她胸口的那些痕跡。
他在仔細的辨認著,如果有別的男人在她身上烙下烙印,那他說毀了他。
「有人送你花?把它扔掉,再敢收的話我就把你的手剁了。」
他執起了簡曼的手,她的手指極修長,長度均勻,十片指甲猶如淡白的,手背肌膚看起來又薄又嫩,在陽光下翻動時,整隻手彷佛帶著透明感。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說的就這樣的手吧。
想著這樣的手伸過去接著別人送的花,他就想殺人。
簡曼被他嚇得又哆嗦了一下,小手在他的大手中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霍南天輕撫著她的發:「你乖乖的,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只會讓那些對你不懷好意的人不得好死,例如那個小設計師,他的動機就不是很純……」
他聲音風輕雲淡的,仿佛在說著今天天氣不錯這樣的小事。
可是簡曼還是嚇得小臉煞白,這可不是天氣問題,他的眼光透著狠決,他會殺人她真的相信,好可怕呀。
「你不要亂來。」簡曼的櫻唇有點哆嗦,:「我跟方逸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我昨天晚上生病發燒了,他只是照顧了我一晚上而已。」
嘴唇幾乎貼住了她的耳朵,輕輕說著:「告訴我,他怎麼照顧的你?」
他就是要知道,她和另一個男人共渡*到底是在幹什麼,講了什麼話,做了什麼動作。
「我不知道,我當時昏睡過去了。」簡曼低著頭小聲的回答著,她是真的不知道,也慶幸是真的昏睡過去了,不然估計說什麼都是麻煩。
這個男人的體溫好像比溫泉的水更是滾燙,好像要灼傷她細嫩的肌膚似的。
她似乎在逃避著他的問題?霍南天深暗的眸光看著簡曼的小臉,若有所思。
簡曼只覺著所握著她的腰間的大手一緊,這個男人在某些事上真是多疑。
可是就算是她和方逸怎樣了,又如何?
他不是有好多女人嘛?他可以擁有許多女人,卻要規定自己守著他的規矩,這個社會真是不公平。
如果一個男人擁有著眾多的女人,那麼別人多半會誇他很利害,至少他很有錢,不然怎麼養得活他的眾多女人們。
但是女人如果有多幾個男人,那麼各種不雅標籤就會貼到了她的身上,人們會在背後後譏笑,輕視。
這樣的觀念不改變的話,怎麼來談男女平等?
他憑什麼來要求她為他守身如玉?憑什麼質問這些?
簡曼覺得他真的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她坐在氤氳著熱氣的水池裡,等待著接受他的憤怒的懲罰,可是他卻沒有。
他只是不說話的揉捏著她的身體,這樣的男人真可怕,讓你永遠都猜不到他的情緒,讓她連做準備的機會都沒有。
那天晚上,她睡好很好,沒有做惡夢。
身邊好像總是有個大火爐似的貼著她,貼得她暖洋洋的,好像是一塊放在了鍋上的黃油般,快化了似的。
清晨的陽光很好,幾乎可以聽到外面的鳥叫聲,*的好眠讓她早早的便起來了。
但是她不敢妄動,只是悄悄的睜開了眼。背後的男人正以強悍的姿式圈著她的腰,下腹的那個比主人更早甦醒著的大傢伙正以最堅硬的姿式抵在她充滿彈性的挺翹的臀間。
她幾乎能感受到那似乎跳突著的脈動,屏息寧神的悄悄的扳他的大手,躡手躡腳的悄悄的下*去,可是剛剛坐起來,卻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了回去。
「再陪我睡會。」
男人顯然被這樣吵醒弄得不太滿意,低聲咕噥的說著。
懷中那團柔軟的的身體不見了,讓他感覺到非常的不習慣。
簡曼本來也不想起來,畢竟雪白蓬鬆的被窩帶著暖氣,在確讓人流連,但跟他躺在同一張*上總是危險的。
「霍先生,我要去上班,再晚一點要來不及的。」
簡曼暗自咬著嘴唇,有點心急的解釋著。
「真的,太陽都要升起來了,我真的會來不及的。」
雖然說在公司里不試鏡的時候,很清閒,但是總是不能老是遲到,因為自從麗莎的事情出現之後,大家看她早已帶上了有色的眼光,羨慕的,嫉妒的,還有跟她套近乎的。
這個時候她更是要守規矩才好,畢竟現在雖然她跟霍南天有點關係是不假,但是可能哪天就不是了。
「早上升起的不止是太陽。.」霍南天睜開眼,沙啞的聲音慵懶而性感,在被窩裡捉著她的小手往下探去。
他*著上身,下身只穿著灰色的棉質寬鬆的家居褲。
簡曼掙扎的想要抽回手,這個男人真是下流到了極點,她才不要去摸那個滾燙醜陋的東西,真是令人作嘔。
「陪我放鬆一下,一會兒我送你去上班,保准你不會遲到。」他貼著她的耳朵,慢慢的說著。
溫熱的氣息還有那身上帶著的淡淡的麝香味似乎透過她的隔膜,穿進了她的大腦,她的大腦如同搗漿糊似的,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
「不要,我真的會遲到的。」簡曼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一點,她毫不猶豫的拒絕著。
霍南天根本就不聽她的?
不安份的大手扯下了她的睡褲,連同棉質的小內.褲也被他扯下,拉出一條腿,可憐的小褲掛在一邊的腳踝上。
他正在興頭上,哪裡容得她拒絕。
「一會兒你就求著我要了……」
粗礪的手指揉著她的細嫩的花瓣,一邊往裡探入:「好暖。」
他低低的吸了一口氣,一邊拉下自己的褲頭,就往那溫暖緊密的地方推進。
才一進來簡曼便受不了的咬著被子,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無法抵抗那如同浪潮洶湧而來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仿佛沒有盡頭似的。
有點忍不住,那種歡愉帶點痛苦的感覺。
即使是經過幾次了,他還是讓她有點吃不消。
可是他就是喜歡看她承受得吃力的樣子,從背後緊緊的抱著她,咬著她的耳朵如野獸般的喘息著。
一室的yin靡,他的粗喘夾雜著她的嬌呤,卻被敲門聲打亂掉。
門板上傳來的敲門聲讓簡曼嚇了一跳,緊張的看著不遠處的門,門沒有鎖……
她知道霍南天晚上睡覺好像從不鎖門的。
簡曼緊張得嚇住了,下面緊緊的咬住了他,霍南天舒服得嘶嘶的吸著氣,似乎還有一絲痛苦,這個小女人幾乎夾痛了他。
「放鬆,她不會進來的。」美味才剛剛吃上,他可不想這麼早就交代了,可是被她夾住時,電流亂竄得讓他有點控制不了。
簡曼咬著枕頭,一雙眼睛裡迷離卻又慌張,他真的是愛極了她這副模樣。
「少爺,夫人來了。」
門外依舊是那個怪婆婆的聲音,沒有聲線的起伏,如同死一般的平靜。
霍南天一邊用力的往更深處推進,一邊把手指伸到了簡曼的嘴裡,低聲說著:「忍不住就咬著。」
她已經崩潰了好幾次的,可是門外的人讓她嚇得聲音都不敢出來。
只是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霍南天被她的小牙齒一咬,渾身一顫,伸進她的嘴裡逗弄著她幼滑細膩的小舌頭。
他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而且越來越過份。
:「少爺,請你現在下樓來。」門外的人在小等了幾分鐘之後,便繼續的催了一句。
該死,霍南天低低的咒罵了一句,咬著她的肩膀狠狠的往裡頂了兩下,才從她那緊實溫暖汁水淋漓的身體裡抽了出來。
霍南天的目光貪婪的看著簡曼,她整個人好像死過一回般,蜷在*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一大清早做這種事情,她似乎全身都敏感到如同一隻成熟的蜜桃,一碰她便是蜜汁四溢,敏感得幾乎要了他的命。
或許是太年輕的原因,或許是之前她的那個丈夫並沒有好好調.教過她,才一進去便開始縮得他幾乎崩潰,他弄了兩下她便開始高.潮,真的是個小可憐呢。
可是這樣美妙的早晨就這樣被破壞了。
真是該死,那個女人今天來這裡是要幹什麼呢?
沖了一下冷水,平復一下洶湧的*,他拉上長褲,穿著灰色的家居服,走到了*邊,看著她緋紅的臉,余歆未消的樣子,真恨不得跟她在這張*上*到死。
眼光幽暗的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等我。」
聲音帶著濃烈噬人的*。
我頭壞了才等你。
簡曼在心裡暗暗的應了一句。
可是嘴上卻不敢說什麼,只是拉高了被子,把自己整個人埋進了鬆軟的被子裡。
她的身形實在是小,被子一拉,仿佛整個人都消失在了*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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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客廳里,早已坐著一個中年美婦,整齊的黑色裙裝,胸前別著青翠欲滴的翡翠胸針,盤起的頭髮高貴優雅。
「霍夫人,我是要叫你母親好呢?還是叫你嬸嬸好?」
霍南天從樓上慢慢的走了下來,聲音透著淡漠,仿佛在同一個陌生人講話一般。
「南天,你一定要這麼跟我講話嘛?」
霍夫人看著霍南天那副樣子,心裡就極為不舒服。
為什麼一樣是兒子,有的兒子貼心極了,可是有的兒子卻是當她如同仇人一般。
「媽咪,哥是在跟你開玩笑呢。」坐在霍夫人旁邊的男人輕輕拍著中年美婦的肩膀安慰著。
「霍平,我說過這裡不歡迎你們的,難道你們是沒聽懂嘛?」
霍南天的眼冷冷的看著眼前那個男人,與他有幾分相似,但是卻又不一樣。
他們身上流著的共同的血液比二分之一還多,可是又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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