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你昨天和他做了什麼?(1/2)
「我也不知道是誰呀,但是這兩天那個男的天天送花,還寫情詩,真是很浪漫的。」
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霍南天的臉頓時閃現駭人的模樣,天天送花?寫情詩?
為什麼他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什麼時候又勾上的了別的男人?
他太清楚她了,其實不用她勾搭,只要靜靜的座在那裡,眼睛著你時,就足夠讓男人心跳加速的。
更別提她的身體可以呈現出美麗,與那種帶給男人的瘋狂得近乎崩潰的塊感了。
有男人喜歡她並不奇怪,可是她接受了嘛?她以男朋友稱呼他?
所以她才想迫不及待的逃離,想要到別人的懷裡去。
簡曼,把你的這些想法通通的從你的腦子裡消除,一點都不要剩。
我霍南天的女人誰敢碰,碰了他也不怕折壽?
汽車化入到了夜色里,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初冬的太陽緩緩的升起,慵懶的氣氛在整個室內迷彌著。
酒店內統一的米白的色調優雅而溫馨。
簡曼緩緩的睜開眼,覺得自己好像是走了好長的路,累得全身都動不了。
連眼皮子都跟灌了鉛似的,慢慢的睜開眼睛,這裡哪裡?
頭疼的晃了一下腦袋,昨天她去參加晚宴,本來一切都很好,然後遇上了霍南天,然後被他強行拖上了車子,最後她不堪受辱,下了汽車,很冷的天氣,方逸找到了她,帶走了她……
這一幕幕的畫面如同黑白電影般閃過,讓她有些無力而又心酸。
只是昨天而已,卻已如半個世紀前的回憶,苦澀而辛酸得令她不想再想起。
她看了一眼趴在*沿的男人,窗外的光線照射著他儒雅的五官,昨天的那身衣服他還沒有換下來,手上還拿著條毛巾,他應該是照顧了她一個晚上了吧。
自己真是給他添了麻煩了。
「你醒了簡曼?」
方逸睜開了眼睛,看著坐在*上的簡曼,經過了*的休息,她看上去好多了。
臉上的皮膚像玉一樣的光潔細膩,像是在手掌心捂熱的寶石般的溫暖恬靜,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身體輪廓性感迷人,高貴優雅。
她真的很好看呀,方逸是一個設計師也算是閱人無數了,可是就是覺得簡曼的美是不一樣的。
「昨天真是麻煩你了。」簡曼看著方逸原本清明的雙眼沾上了紅色的血絲,眼瞼下的淡淡暗影透疲倦,昨晚他一定很晚才睡著。
這都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陪著他去宴會的,自己失禮於前還麻煩他照顧了這麼久。
「沒什麼的,你沒事就好,今早還有一次的藥,我去讓人送早餐來,你吃一點後再吃藥吧。」
方逸溫柔的說著,打著酒店的內線電話,讓人送餐來,交代得很仔細。
「昨天你真是嚇了我一跳呢,原本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體溫升得那麼的高?」方逸倒了杯溫水給簡曼,她的氣色好多了,但嘴唇還是很乾燥。
昨晚她留了很多汗,可能是身體內很缺水了。
簡曼接過水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我想去一下浴室。」
沒有洗臉,沒有刷牙,真是難受呀。
昨天昏昏沉沉的沒有好好看,今天才發現這座酒店連洗手間都準備得非常的齊全。
基本的配置都不用說了,甚至有整套的從化妝水到乳液,到護手霜,都是一線的牌子特別定製的小包裝,精緻可愛。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再出來時,酒店的服務生正送來了早餐。
竟然是白粥,還有各式的小菜。
「簡曼,你剛剛生病,只能吃這個比較清淡的了。」方逸抱歉的說著,如果她沒有生病,那麼他可以帶著她去吃這家酒店裡最出名的早午餐。
「這個已經是很好了,謝謝你。」簡曼看著方逸小聲的說著:「一起吃吧,你也沒吃呢。」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吃著早餐,這樣的酒店就算是再清淡的早餐,也還是保持著一定水準的。
簡曼吃下了藥,方逸從桌子上拿起了她的手機:「昨天有電話進來,可是你那時已經昏睡不醒了,我怕吵到你,就幫你把手機關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一接過手機,心慢慢的沉了下去,任這冬日的陽光再是溫暖和旭也阻攔不住那種冰冷麻木的感覺從腳底慢慢的升起。
不用她猜,也知道是誰來的電話。
她沒有回去,後果是怎樣好不敢去想,但是一定很可怕,可怕到她現在就想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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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園
霍南天坐在大廳里,那個神秘的老婦人端了杯黑咖啡之後便又消失了。
她的心底里低低的嘆了口氣,可是臉上卻是一如平常的冷漠毫無表情。
馮媽是清楚的,身為霍家的孩子,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漫長卻又短暫的成長時光里任何的一種普通的念想都要被披上一件高貴的外衣,因為霍家有著最尊貴的血統。
看著霍南天在不斷的成長著,成長為最優秀的男人,但是也一路看著他與所有的溫暖慢慢疏遠的漫長曆程。
在所有的時刻里,他都是強大到令對手聞風喪膽,可是這刻里,她卻清楚的看到了他眼裡的脆弱。
整個如畫般的御園陷入了死一般的寧靜。
霍南天猛的站了起來,真是被那個女人弄得心煩意亂。
那個與她一起參加宴會的男人呢?
那個方逸,她會去找他嘛?
穿著破碎的禮服,帶著他給她的滿身的烙印去找他哭訴,然後呢?
那樣寒冷而漫長的黑夜裡,這兩個人會幹什麼呢?
霍南天鐵青的臉閃著駭人的光。
簡曼,你最好給我規矩一點,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難過。
這時的簡曼好像隔著時空都能收到他的恐嚇似的。
帶著一絲恐懼和忐忑,她按下了開機鍵,熒幕亮起後,緊接著來電提醒充滿了她整個信箱,都是同一個號碼,令她心驚膽戰的號碼。
剛剛恢復了一絲紅潤的小臉瞬間雙變得蒼白起來。
「簡曼,如果你不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不妥協的。」身邊的聲音將她從無邊的恐懼里拉回現實。
方逸一身白衣帶著乾淨的氣息站在她面前。
「可以嘛?我可以嘛?你不懂的,方逸,你永遠都不會懂的。」簡曼苦澀的說著,霍南天是什麼樣的人,她才接觸不到幾天就已經感覺到他的可怕了。
方逸的話是多麼的誘人呀,可以不妥協。
他以為她沒有為些努力過嘛?
可是有的事情就是樣的,縱使你拼盡了全力卻抵抗不住命運。
命運是個奇怪的東西,它來的腳步沒有人能阻攔,它的安排沒有人能逃脫。
「那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的簡曼。」方逸的眼裡帶著心痛,他看著簡曼拿著手機的手因為害怕竟然輕輕的顫了一下,臉上的紅潤也慢慢的褪去,變成了慘白一片。
她在懼怕那個給她打電話的人,是不是就是昨天晚上對她做出了不好事情的男人?
「你幫不了我,誰都幫不了我。」簡曼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說的話如同囈語般的,連神情都是恍惚的。
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放過她,而方逸這樣溫潤如玉的男人怎麼是那野獸的對手。
霍南天是一隻怪物,他有著鷹一樣銳利的眼,有著狐狸一樣狡猾的腦子,還有一狼一樣殘酷的心。
自己已經深受其害了,怎麼能再連累其他人呢?
甚至連她一直以為的對愛最堅定的信念都被他的殘酷無情一一的瓦解,分崩離析。
低下了頭,長長的髮絲垂下,光影在她的臉上躍動著,她握著手機,在猶豫著要不要打給他。
她不敢,仿佛一打通他的電話,他就同變魔術似的從電話里蹦出來,把她吞吃掉一樣。
室內陷入了一片安靜,方逸並不逼她,如若她不說,自己問了也是枉然。
只是安靜在坐在一旁,看著她把自己縮在沙發里,慢慢的蜷成一團,如同冬眠了的小動物般陷入了自己沉思的世界中。
門鈴在一片寂靜之中突然的響起。
讓簡曼驚恐的張著眼,看著那扇門,整個人都僵硬著,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從她的心底里涌了出來。
方逸走到她面前輕聲安慰著:「簡曼,不要害怕應該是醫生來了,我讓他今天早上再來看給你檢查一下的。」
他說完了之後便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可是好像是不對勁的。
簡曼敏感的感覺到了危險正在向她靠近,他離她離得很近,隔著那扇門,她仿佛都能聞到他強悍的氣息,那種純屬於成熟男人的危險得如同毒藥般,卻又散發著誘人的*的氣息……
門被拉開,簡曼緊張的看了一眼,鬆了口氣,穿著白襯衫的醫生拿著出診箱,真的只是醫生而已。
是不是她太大驚小怪了呢?可是明明就有那種他已經壓迫過來,離她很近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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