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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你昨天和他做了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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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她太大驚小怪了呢?可是明明就有那種他已經壓迫過來,離她很近的感覺了。

醫生進來了後,方逸正在關上門,突然一隻大手抵在門上,門被推開。

門外站著的男人讓簡曼看了幾乎魂飛魄散。

霍南天對她來說是一種可怕的毒,永遠在侵蝕著她的心,讓她變得絕望,空洞,麻木。

這幾天對她來說,好像是已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的久。

她所承受的不止是身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逃離他的念頭總是如鋸子般的在拉扯著她的心,血淋淋的痛著。

方逸明顯的感覺到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挾裹著一股子寒氣,令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霍南天就站在門口,一手推著門,一手握著拳頭。

高大健碩的身軀透著冷漠,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而冷竣的氣場幾乎席捲了整個空間,使得開著暖氣的房間溫度瞬時降下了幾度。

她果真的在這個男人的房間裡,鋒銳的眼神如刀子般划過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女人,攥著拳頭的手慢慢的握緊。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

他警告過她不能再和男人糾纏,而她卻跟方逸呆了*,這下子她算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這個驕傲的男人怎麼肯聽她的解釋呢?

簡曼甚至不敢看霍南天的眼睛,她並非心虛,而是這個男人不可理喻到令她無法溝通了。

「簡曼,過來。」霍南天終於開了口,聲音森冷得如同從遙遠冰川里傳來似的,令人不寒而慄。

「霍先生,簡曼生病了,我請了醫生。」方逸攔在了霍南天的前面,因為他清楚的看到了簡曼在害怕。

簡曼害怕得發抖,雖然她沒有流淚,可是他幾乎可以聽見簡曼藏在心裡的嗚哽聲,哪同快要被宰殺的小獸般的可憐與淒楚。

「方逸?」

霍南天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一眼,這種男人大概就是簡曼喜歡那種類型,溫溫吞吞的。

她挑男人是什麼眼光?瞎的嗎?

「讓開。」

霍南天不想多說,推開了擋在面前的人。

方逸也很高,被他這樣猛的推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醫生看著裡面的兩個人,呆怔在那裡,不知道是不是要繼續為昨天的病人做檢查呢?

:「簡曼,過來,不然後果你負不起。」霍南天冷冷勾唇,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

才過了*,她似乎憔悴了不少,真的生病了嘛?

昨天在車子裡那麼激烈的動作後,她出了好多的汗,然後又穿得那樣的單薄,可能真是病了。

所以他並不想對她做什麼,現在最緊要的是先帶她回去,他一點點也見不得她在別的男人的房間裡呆著,一刻都不行。

「霍先生,請你不要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方逸守著簡曼的前面,如果今天簡曼不願意,那麼他死也不會讓霍南天帶走她的。

霍南天淡淡的笑了一下,冷冷的嗓音在四周揚起:「她是我的女人,她不該跟著我走嘛?」

一句話,頓時將簡曼麻木冰冷的心炸開,炸得血肉模糊,痛不可抑。

他的女人,可是她一點也不想要這樣的。

霍南天冷靜的看著方逸臉上的變化,像是個看熱鬧的局外人似的。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方逸用什麼理由留下簡曼,留下屬於別人的女人。

這句話猶如重磅炸彈般的將方逸炸得目瞪口呆,原來簡曼說的遇上了躲不開的人就是霍南天。

昨天他也出席了晚宴,那麼簡曼身上那些*的痕跡便都是他留下的了,可是他明顯感到簡曼害怕還有牴觸的情緒。

霍南天沒有上前,高大的身軀依舊佇立在原地,鋒銳的眼睛穿過方逸,看著米色沙發里蜷著的小人。

她換了一套淺色的衣服,很適合她,襯得她如同一個小小的夢娃娃般,這應該是方逸給她挑的吧?

簡曼對上了他的眼,冷竣裡帶著深遂,盯緊令她喘不過氣幾乎令她窒息。

就是樣的眼睛,讓她連夢裡也不得安寧。

現在這個男人的平靜出乎他的意料,但是簡曼深深明白一點,他越是表現得平靜,越是掩藏起原本的脾氣,就越可怕。

真的跟著他回去了,可能會被折磨到要了她的命,可是她又不是不回去,因為她不能連累方逸,也不能連累文遠的實驗室,還有文遠的媽媽。

對她好的人,她都非常的珍惜,哪怕是以身飼虎都覺得值得。

因為這一生里她遇到的真心對她好的真的不多,除了文遠還有文遠的母親也是真心的疼愛她的。

而方逸的出現猶如一束陽光般照進了她*在黑暗裡的心,這樣的情感或者不關乎愛,卻讓她覺得親切溫暖,好像是真的有人在關心她,尊重她,而不是要從她身上得到些什麼。

她不想這樣的陽光般溫暖的男人被霍南天傷害。

所以,只能認命的選擇乖乖的回到他的身邊去。

她必須要跟她走,否則場面會不可收拾的。想要起身,才發現雙腿蜷著太久了,發麻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簡曼有點膽怯的看著霍南天輕聲說著:「腿麻了,動不了。」

她的話顯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霍南天勾起嘴角,走過呆若木雞的方逸的身邊,到了沙發前,健碩的的長臂一伸,把她從沙發上攔腰抱起。

方逸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

不是因為她屬於別人,而是她明明不願意,可是卻因為害怕,恐懼,或者別的什麼事情,她無奈的妥協著。

他想要往前去,可是靠在霍南天肩膀上的簡曼用眼神暗著他,輕輕的搖搖頭,告訴著他不要衝動。

霍南天的氣息強烈的充斥著她的鼻腔,他的胸膛寬厚溫暖,可是在他的懷裡卻是這麼的令她不安。

簡曼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她在等待著一場宣判,不知道他會怎麼對她呢?

抱在懷裡的女人很輕,她的臉幾乎快要埋進他的胸膛里,如雲如織的黑髮輕輕擺盪著,幾乎漲滿了他的眼,讓他看不清路。

光著的腳,如同白玉雕成小巧精緻,以後一定要好好看緊她,不讓她這雙美麗的小腳四處遊蕩,讓別的男人一睹她的美麗。

霍南天開著車,兩人從酒店出來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簡曼偷偷的看了霍南天一眼,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臉色雖然平靜,可是眼眸之中流光閃動,像是在隱藏著什麼似的。

她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他,這樣的男人呀,就算是傷害都能讓女人失了心魂。

聽到了她那幾乎輕不可聞的嘆息,霍南天冷冽深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為什麼不回去?」

簡曼的頭更低了,她能說什麼?

她能告訴他說她被他的女秘書用著最噁心的話刺激得想去死,刺激得幾乎快要瘋,而那一切又有一些是事實。

她無法反駁劉西說的,她真的在車上,在宴會會場外的一個角落裡與男人做著那樣的事情。

劉西那種鄙視的目光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她無法狠狠的咒罵眼前的這個男人,因為說著所有的事情的根源都是因他而起。

所以她只能選擇嘆息與沉默。

霍南天就那樣的開著汽車,帶著一身寒意,一直把汽車開回了御園。

回到了御園,簡曼也是依舊戰戰兢兢的。

她在想著這個男人一定是攢著火吧,不會一起來個秋後算帳吧。

他會不會獸.性大發的肆意的侵占她的身體?

一想到這個她的腿即使不麻了,也幾乎快要軟掉。

這兩天她真的很累,特別是現在高燒過後,全身都不舒服,肯定經不起他的折騰了,他要是再來兩次的話,她一定會被他弄散架了不可。

正在房間裡惶惶不安的時候,霍南天拉起了她的手,淡淡的說著:「去洗澡。」

簡曼猛的哆嗦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霍南天,他真的想幹什麼嘛?

他沒有發現她正在生病嘛?他根本不會放過她的,這種可惡的男人。

「我很累,我……」簡曼還沒說完,被霍南天眼睛瞪了一下,嚇得自己趕緊走進了浴室里。

「不用關門。」看著她急急的逃入浴室的樣子,霍南天在她的身後冷冷的說著。

或許是她發了燒,吃著退燒藥,一直在出汗,這個時候泡泡熱水她應該會舒服一點。

霍南天脫下了西裝,襯衫,接著是西褲,只穿著一條平角內.褲光著腳走進了浴室。

御園裡浴室也是用木頭建的,浴池也是木頭,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氣。

簡曼快速的脫下了衣服,竄到水裡去。

他想要對她做什麼呢?真的不要再做那種事情了,太難受了……

還在胡思亂想中,便看見霍南天走了進來,只穿著條黑色的內.褲。

平心而論,他的身體線條真的是非常漂亮,堪比外國名模,但是她就是害怕他的靠近,以至於害怕發生那樣親密的事情。

浴室里熱氣氤氳著,模糊了四周的一切,霍南天坐在浴池旁邊,認真的巡視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就如同國王在巡視著自己的領土般。

「昨天你和他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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