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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人找回來了名聲壞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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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清至少可以肯定,這群人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也不是針對清風樓才抓的她。

竟然這般,那他們抓她是為了什麼?關著好玩?

黎清清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真相,這全京城上下,誰有這個能力能神不知鬼不覺把她帶離京城?

又有誰有這個勢力,能派遣如此多武功高強的暗衛來抓她,連青蘿和陳奇都不是對手?

要知道,青蘿和陳奇是清風樓千挑萬選,才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人,她們的武功,絕對是百里挑一的。

而那群黑衣人,雖然是仗著人多勢眾,可是卻沒有一個受傷或者喪命,細思極恐。

在這京城,能符合前兩項,還跟她有仇,有理由抓她的只有一個。

凌王應飛聲。

黎清清不禁氣的笑出聲來。

不過就是一紙婚約罷了,凌王殿下還真是興師動眾啊,竟然演上這麼一出。

想來她失蹤之事,肯定鬧得沸沸揚揚了吧,他再也表現出一副擔憂之意,派人幫忙尋找查探。

這京城,誰能懷疑到他頭上來,到時候把自己放回去,再放出一些風聲,說自己失蹤幾日,失了清白之身。

不管別人信不信,自己這名聲肯定是壞了,倒是哪怕是他願意娶自己,皇上都不會讓。

堂堂王爺,怎麼可能娶一個聲名狼藉,名節有失的女子做王妃。

這婚約自然作廢。

好一個凌王啊,明明可以他自己主動退掉婚約的,他偏偏不做,而是來毀壞自己的清譽,達到他的目的。

以後這世人不會說他半分不對,只會可憐自己遭此一難。

好算計,真是好算計。

黎清清自問還算聰慧,心裡也早就做好了打算,就是沒想到應飛聲會來這樣一手。

明明可以直接達到目的的,他卻繞了幾個彎來做,以至於自己沒有做好準備,讓他得了逞。

不得不說,黎清清真相了,的確是應飛聲抓了她。

至於為什麼應飛聲要繞這麼大一個彎的原因,則是因為太后。

太后喜歡他馬上娶妻生子,這是太后的意願,應飛聲不好違背,所以才假意答應。

背地裡,則是算計黎清清,讓婚約作廢。

這樣的話,不是應飛聲的錯,太后也沒有辦法,只能怪選錯了人。

可憐的黎清清,當了應飛聲的擋箭牌。

風殤等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京城。

「非白,傳信給我們在京城的人,給我最新消息。」

風殤一到京城,來不及歇息就吩咐非白傳信。

「是,樓主。」

非白騎著快馬,直接去了京城的暗樁。

「你們幾個,去接應幾位護法,讓他們來跟我匯合。」

「是,樓主。」

其他幾人也打馬離開。

風殤一人等在原地,手裡握著一枚玉佩,心裡不停祈禱。

「清清,你一定要沒事啊。」

不一會兒,非白最先回來。

「樓主,陳奇傳來消息說,當時那群黑衣人是朝西南方離開的。」

風殤眉頭緊鎖,「西南方,那我們追去的人呢?」

「他們並沒有追上那群黑衣人,所以並不確定有沒有改方向。」

非白將得到的消息一一稟告。

「他們還在查探西南方向,竟然這樣,我們去東邊城外找找,丞相府不是也在找嗎,京城沒有,那應該在城外。」

風殤考慮一番,確定了查找方向。

非白聽見風殤的話,不禁想起了剛剛得到的消息,臉上升起一絲怒容。

「丞相府的人早就撤了。」

「什麼!」

風殤猛地站起來,復爾咬牙切齒道,「好,很好。」

「這丞相府,遲早有一天我要滅了它。」

一向清冷的非白也起了殺意。

黎清清是他們的珍寶,可是她的父母,竟是一點也不在乎。

「這事以後再說,我遲早會找他們算帳,先找清清要緊。」

風殤心裡也是滿腔怒火,終於還是忍下,以找黎清清為先。

風殤和非白帶人在東邊城外找了一個下午,一無所獲。

這時,秋色也趕了回來。

「樓主,有清清的消息嗎?」

秋色一身的風塵僕僕。

「暫時沒有,你那邊可有查到羅勝的線索?」

風殤應道,詢問起秋色的情況。

「我在修羅山附近曾發現過羅勝的蹤跡,可是之後又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秋色連忙將自己查探到的消息稟告。

「修羅山?那不是修羅殿的地方,羅勝跑哪去做什麼?」

風殤微皺起眉。

「會不會羅勝本來就跟修羅殿有牽連?」

非白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我不敢肯定,也許羅勝只是想混淆視聽。」

秋色搖了搖頭,忽然又想到什麼,連忙問道。

「對了,樓主你跟非白都出來了,清風樓怎麼辦,不是還在和修羅殿交鋒嗎?」

風殤揉了揉眉心,「『鬼閻王』那個傢伙太難搞了,我又不是清清,對付不來。」

秋色也點了點頭,「還是清清主意多,能讓修羅殿討不了好,可是她現在生死未卜,我真的很擔心。」

非白抿了抿唇,「我們一定能找到她的,她那般聰慧,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的。」

「可是,清清她不會武功,那群黑衣人武功高強,只怕他們不給清清機會。」

秋色越說越擔心,「我們分頭找吧,這樣快一點。」

「好,我去南邊,非白去西邊,秋色,你去北面,重點找十里之內的地方,他們一定不會跑那麼遠。」

風殤當機立斷安排了下來。

「是。」

非白和秋色當即帶著人往自己要查探得地方趕去。

風殤也一聲令下去了南邊。

天又黑了,小黑屋裡漸漸暗了下來。

突然,鐵門的下面打開一扇小窗,遞進來一份食物和清水。

黎清清這才發現,原來鐵門下面還有個專門送飯菜的窗口。

只見飯菜送了進來,那扇小窗就被關上了。

黎清清心裡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目的,也不做無謂的掙扎。

上前拿過飯菜,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鐵門外。

一個黑衣人小聲的跟同伴說道。

「這女的還真是淡定呢,又不哭又不鬧的,給她東西就吃,也不挑。」

另一個黑衣人一笑,「她都是階下囚了,鬧有什麼用。」

「話是這樣說,以往咱們抓的那些,哪個不是哭天喊地的,更何況還是個細皮嫩肉的千金小姐。」

開始那個黑衣人反駁道。

「你說的也對,只是我就納悶了,上面吩咐抓了,又說讓我們好吃好喝的供著,關兩天放出去,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另一個黑衣人滿是疑惑。

「咱們就是辦事的,京城的那些個公子哥兒,說不定就喜歡玩這招呢,來個英雄救美之類的,想那麼多幹什麼,拿錢就行了。」

「說的也是。」

兩人的聲音弱了下去。

黎清清在裡面聽到真切,雖然兩人的聲音不大,可是這裡太過簡陋,隔音效果並不好,她還是隱隱約約聽了個大概。

一切果然如她所料,這些人就是要關她兩天罷了。

不過聽他們說話那意思,看來守在這的人並不是那天抓她的人。

應飛聲果然不會落下一點破綻,就算現在被人發現了,也與他無關。

黎清清無聲的笑了笑,凌王嗎?雖然她也想解除婚約,可她自己解除和被迫解除是兩回事,今日之事,她記住了。

吃飽了,黎清清安心睡了過去。

她失血過多,身體格外虛弱。次日,丞相府,清梨苑。

青蘿從床上猛地坐起身來,「小姐!」

「青蘿姐姐,你醒了。」

青姍的眼裡閃過一絲驚喜,連忙放下手裡的事,跑上前喊道。

「青姍,小姐呢?」

青蘿連忙問道,她剛醒,身子還十分虛弱,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青蘿姐姐,小姐她……」

青姍一被問到這個問題,吞吞吐吐的,話里都帶上了一絲哭意。

青蘿猛地一怔,然後推開被子,就想下床。

「青蘿姐姐,你別下來,你身上的傷十分嚴重,好不容易才止了血,你一動怕是又要裂開了。」

青姍連忙按住她要起來的身子,焦急道。

青蘿也感覺到了有心無力,連忙拉住青姍的手。

「青姍,我睡了多久?老爺怎麼說?」

「你失血過多,昏迷兩天了,老爺前天找了小姐一整天,都沒有消息。」

青姍只好一五一十的回答她。

「前天找了一整天?」

青蘿敏感的感受到了話里的不對勁。

青姍似乎有些難以開口,喏喏道,「昨日老爺累了,就把人都撤回來了。」

「他們還是不是人,小姐可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青蘿聲嘶力竭的吼道,臉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青姍猛地嚇了一跳,身子抖了抖,有些害怕道。

「青蘿姐姐,你好好休息,青曼姐姐和紅姑姑她們還在找小姐呢,你別擔心,會找到的。」

青蘿似乎有些不甘心,剛打算繼續下床,臉色一白,暈了過去。

她本來就失血過多,剛剛醒過來情緒又那般激動,聽到青姍的那番話之下急火攻心,也難怪會撐不住。

「青蘿姐姐,青蘿姐姐。」

青姍輕喚了幾聲,發現青蘿只是暈了過去,連忙幫她擺正了身子,蓋好被子。

待一切弄好,青姍才拍了拍自己胸脯,有些後怕道。

「青蘿姐姐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今日見她這般惱怒,真是嚇了我一跳,也難怪青蘿姐姐生氣,老爺他們怎麼能這樣對小姐。」

復爾又對著窗外,雙手合十默念道。

「老天保佑,保佑我家小姐平平安安。」平靜的村莊,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亂了平靜。

秋色飛身下了馬,拉住一位務農的大爺問道。

「大爺,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大概我這麼高。」

大爺抬頭打量了秋色一番,「姑娘,我沒有見過,你再去別處找找吧。」

秋色聞言臉上失望一閃而過,復爾又恢復平靜。

「謝謝大爺。」

大爺背著鋤頭,又晃晃悠悠的走遠了。

秋色在村子了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又敲開一戶人家,見開門的是個大娘,連忙問道。

「大娘,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大概我這麼高,長得極為漂亮。」

那大娘神色古怪的看了秋色一眼,見她只是找人,緩了臉色。

「我沒有見過。」

「那大娘,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很久不住人的廢棄院子嗎?」

秋色也是靈光一閃,她們一直在找村莊之類有人的地方,卻未曾找過一些偏僻沒人住的地方。

「哦,這個啊,就在前面那座山上,有個廢棄的小破廟,很久沒有人去了。」

大娘回道,還好心的提醒她一番,「你一個姑娘家,還是別去了,我聽說那裡有狼出沒。」

秋色連忙道了謝,牽著馬去了那處山上。

上路並不難走,有很寬的一條大道,也不知為什麼荒廢了。

待路窄了,秋色將馬拴在樹上,自己往前走去。

不過是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座破廟。

秋色眼睛一縮,那個大娘明明說很久沒有人來了,這破廟前面竟然栓了兩匹馬。

哪有這麼巧的事,秋色心裡有了計較,自己估計找對了地方,當下拔出了劍,朝裡面走去。

「什麼人?」

守在鐵門前的兩人,忽然看見有一個女子提著劍進了院子,當下喊道。

「要你命的人。」

眼前這兩人一身黑衣,還蒙著臉,秋色哪裡還不明白,心裡只剩下氣憤了。

還不待兩人拔劍,秋色的劍就割斷了兩人的喉嚨。

解決了兩人,秋色連忙一劍劈開了鎖住鐵門的鏈子,推開了門。

黎清清正抱著腿假寐,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她睜開眼往門外一看。

秋色正破門而入,黎清清不禁揚起了一抹笑容。

「秋色,你來了。」

「我來了,阿清。」

秋色一把抱住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心裡的擔憂一瞬間全部轉化為喜悅,她好怕黎清清會出事,還好她沒來晚。

「我都沒哭,你哭什麼啊。」

黎清清有些好笑,連忙拍拍她安慰道。

「你還好意思說,為什麼不讓連雲隨身跟著,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面對秋色的控訴,黎清清沒答話,她總不能告訴她,即使連雲在也沒用吧。

只好緩了語氣安慰道。

「好,是我不對,你別哭了。」

秋色猛地將她推開,擦了擦眼淚,「還好你沒事,可把我們給急死了。」

「我們?」黎清清一愣。

「是啊,非白和樓主都來京城了,你失蹤的消息傳回清風樓,樓主差點沒急死。」

秋色將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她。

黎清清咽了咽口水,風殤那傢伙來了京城,自己要遭殃了,特別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黎清清正暗自在心裡哀嚎,秋色終於從找到黎清清的驚喜中醒悟過來,連忙起身從懷中掏出信號彈,放了出去。

「阿清,你受傷了。」

秋色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黎清清一直抱著手臂。

黎清清笑著點了點頭,「小傷,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你看看你的臉色,你別動,我給你簡單包紮一下。」

秋色小心翼翼的拆開黎清清自己包紮的裙擺,將周圍的布料一點點挪開。

「怎麼這麼嚴重?」

整條手臂上到處是擦傷,幹掉的血還粘在上面,傷口全都腫了起來,看起來,十分嚴重。

「我剛剛真不應該那麼輕易殺了他們,多砍幾刀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秋色嘴上碎碎念,手上的動作未停,她從懷裡拿出一瓶藥粉撒在黎清清手臂上,又拿出一方手帕包住最嚴重的那處。

「暫且先這樣吧,等回去了再好好包紮。」

「好。」黎清清全程臉色都沒變過一下,好似傷口不在她身上一般。

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秋色臉色露出喜色。

「肯定是樓主和非白到了。」

黎清清偷偷眨了眨眼睛,然後也揚起了笑臉。

雖然風殤的到來,讓她不怎麼愉快,但是想到自己死裡逃生,能見到自己最重要的一群人,心裡的喜意滿到快要溢出來了。

嗯,風殤也沒有那麼可怕啦。

「清清。」

「阿清。」

非白和風殤一下馬,就迫不及待的飛身到她面前。

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

然後眼神在黎清清受傷的手臂處,停住。

風殤雙眼一眯,話里全是冷意,「誰傷的你?」

黎清清微微往後縮了縮,「我躲刀的時候,自己弄的。」

風殤嗤笑一聲,眼裡的冷意退去,「真是沒用。」

黎清清癟癟嘴,明明擔心的要死,嘴裡的話卻那麼毒,哼,傲嬌風殤。

「先回去吧。」

非白瞥了一眼黎清清手臂上的傷,眼裡心疼一閃而過,建議道。

「你們把官府的人引來吧,這樣才名正言順,免得暴露你們的身份。」

黎清清雖然高興得到了解救,也沒忘了顧全大局。

風殤又是嗤笑一聲,「官府?你那便宜父親早就把人撤回去了,這兩天只有我們清風樓的人在找你。」

黎清清怔住,微低下頭,斂下眼眸。

非白等人雖然看不見的她臉上的神色,卻是可以感受到她周身散發出的哀寂的氣息。

秋色身上猛地散發出一絲殺意,「丞相府,老娘非得去宰了他們不可。」

「好了,我無事,秋色,你去通知官府吧。」

黎清清抬起頭,強撐出笑意,對秋色說道。

又偏頭看向風殤和非白,「你們先回京城,我到時去找你們。」

風殤輕哼一聲,臉上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

「隨你便。」

說完就飛身離開。

「阿清,你別生風殤的氣,他這兩天為了找你,徹夜未眠。」

秋色連忙上前安慰道。

黎清清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秋色,你快去吧,我知道的。」

秋色終是點了點頭,飛身離開。

黎清清沒有動作,非白也站在她身邊,一言不發。

這樣的氣氛實在是有些磨人,黎清清只好開口打破沉默。

「非白,你……」

「我等他們來了就走。」

非白的聲音並無多大波瀾,偏偏黎清清身子顫了顫。

這一個兩個的到底要幹什麼,明明她才是病患,怎麼都跟她置氣。

黎清清到底還是沒再多話。

秋色下了山,直奔剛剛的村莊,敲開那家大娘的門。

「姑娘,怎麼又是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嗎?」

「大娘,你現在去京城,到丞相府,就說山上的破廟有個小姐受了重傷,她說是丞相府的小姐,特別要你去傳信的。」

秋色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這是給你的辛苦費,有勞了。」

大娘心思淳樸,一把推開秋色遞過的銀票,「姑娘,不過是傳個信,大娘幫你跑一趟就是了,這錢我萬萬不能要。」

秋色也不堅持,「如此就有勞了。」

大娘連忙出了門,駕著牛車就趕去京城了。

秋色又急忙趕回山上。

「阿清,我安排好了,只是可能要等一段時間,我從村莊裡買來了些吃的,你先吃點填飽肚子。」

秋色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不少吃食。

「嗯,好。」

黎清清完全沒有胃口,手臂上的傷口兩日都未曾處理,現在已經開始發炎,隱隱作痛。

只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黎清清強撐著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接過秋色遞來的饅頭,黎清清慢條細理的啃著。

非白瞥了她一眼,突然飛身離開。

「非白怎麼了?」

秋色有些疑惑。

黎清清也是一愣,然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非白若是有什麼不對,也只能是因為阿清,只是這話秋色不能說出來。

「喝點水。」

秋色只好轉移話題。

待黎清清強撐著吃下了兩個饅頭,秋色終於放過了她。

這是非白也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個箱子。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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