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人找回來了名聲壞了(2/2)
「這是什麼?」
秋色有些疑惑的問道。
非白理都不理,徑直走到黎清清面前,蹲下,然後打開箱子。
只見裡面都是些瓶瓶罐罐,還有紗布。
「秋色,去打點水來。」
「哦,哦。」
秋色愣了愣,看見非白的動作,終於明白了,連忙應下,轉身去打水。
非白將秋色給黎清清包的手帕拆下,又將她手臂上傷口旁邊的衣裳盡皆撕下。
黎清清不禁嘴角抽了抽,非白現在這個動作,如果忽略她手臂上的傷的話,怎麼那麼像是在耍流氓。
非白似乎也發現了她的想法,「手上的傷發炎了也不說,你這隻手是不想要了嗎?」
黎清清抿著唇,不敢答話,每當非白這樣說話的時候,就是最恐怖的時候,她得有自知之明。
待非白將黎清清手臂上的傷口盡皆露出來,秋色才姍姍來遲。
乍一看見黎清清手臂上的傷,差點把手裡的水盆丟出去。
她也知道很嚴重,沒想到已經這般嚴重,她開始看見的,不過才是一小半,其他都藏在袖子裡面。
阿清竟然還裝作一點沒事的樣子,她真是夠笨的。
「還愣著幹嘛,快端水過來。」
非白掃了秋色一眼,不冷不熱催促道。
「哦。」
秋色這才醒悟過來,連忙端著水盆放在非白腳邊。
「你忍著點,傷口裡有不少灰塵和沙子,必須清洗乾淨才不會發炎。」
這句話是對黎清清說的。
黎清清點了點頭,沒吭聲。
非白拿著一塊紗布浸濕了,慢慢給她清洗手臂上的傷口。
她手臂上的傷本來有些已經開始結痂,隨著非白的動作,結痂的地方又全部裂開,一滴滴血水透濕了紗布,順著手臂流下。
秋色緊咬著唇,有淚流下。
黎清清臉色有些白,額上有些虛汗,除此以外,她再沒有多餘的表情,好似這傷不在她身上一般。
她還有空安慰秋色,「秋色,又不是你受傷,哭什麼啊。」
眼見秋色還是淚流不止,黎清清只好緩了語氣。
「別哭了,我沒事,一點都不疼。」
秋色眼淚流的更快了。
黎清清見此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沒再說話。
過了片刻,非白終於清洗完了傷口,從箱子裡拿出一瓶藥,倒出藥丸,捏成藥粉灑在黎清清手臂上的傷口處。
最後又拿出紗布,細細給她包好傷口。
黎清清看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右手臂,不禁嘴角抽了抽。
「非白,會不會太誇張了點,這樣我這麼吃飯啊。」
正在收拾藥箱的非白,給了她一個冷眼。
「右手傷了兩天,你都能吃飯,我給你治了你反而吃不了飯了?」
黎清清脖子一縮,沒敢再答話。
非白看她這幅樣子,終是緩了語氣,「回去讓丫鬟伺候你吃飯,傷口記得不要碰水。」
黎清清點點頭。
「官爺,就在上面,馬上到了。」
突然傳來了一個女聲,還有不少人的腳步聲。
非白和秋色對視一眼,「阿清,她們來了。」
黎清清點頭,示意他們離開。
非白秋色一個飛身,失了蹤影。
「就是這,到了。」
大娘到了廟前,連忙跟身後的人說道。
黎淵明大手一揮,士兵們湧進了廟裡。
這破廟並不大,不一會兒就發現了坐在小黑屋裡的黎清清。
「清清。」
「小姐。」
紅姑姑最先衝上來,黎淵明也連忙走了進來。
「父親。」
黎清清站起身,剛要行禮,就被黎淵明制止。
「你這丫頭,有沒有受傷,感覺怎麼樣,這幾天沒把爹給急死。」
黎清清眸光一閃,要不是風殤他們告訴了她實情,現在黎淵明這番作態,說不定她還真要感動一番。
「我沒事,只是受了些輕傷,沒有大礙的。」
「那就好,那就好。」
打量了黎清清一番,見她衣裳整齊,只是髮髻有些凌亂,右手處全被紗布包住,看起來並無大礙,黎淵明不禁鬆了口氣。
黎清清這才抱住紅姑姑,「奶娘。」
「哎,小姐,你沒事就好,可把奴婢給急死了。」
紅姑姑眼裡還有著紅血絲,可是她現在滿臉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黎清清心裡有些感動,若是說這丞相府有誰是真的關心她的話,紅姑姑肯定是一個。
「清清。」黎淵明身邊的明奕輕喚一聲。
黎清清一怔,鬆開了紅姑姑,「明奕,你怎麼來了?」
「是這樣的,為父聽到消息,帶人來尋你,正好碰上了明奕神醫,想著你若是受了傷正好幫忙看看,就邀請了明奕神醫一起來。」
黎淵明搶先解釋道。
黎清清點點頭,對著明奕盈盈一禮,「有勞了。」
明奕笑了笑,「我們是朋友,應該的。」
眼睛卻在黎清清包好的右手處停住,而後又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
她明明受的傷不輕,還有人幫她包紮好了,她卻避而不談,不過她不想說,明奕就願意幫她保密。
「走,為父帶你回府。」
黎淵明找到了人,自然要立刻將她帶回府。
「好。」黎清清點頭。
「明奕也一道去丞相府一趟吧,清清的身體還是要檢查一番。」
「如此正好,麻煩明奕神醫了。」黎淵明正巴不得,當然不會拒絕。
這個明奕神醫似乎對清清有些不一樣,若是凌王殿下退婚的話,嫁給他也不錯啊。
明奕雖然身無官職,可是這一手醫術卻是無人能比,若真能為他所用,也是一大助力。
黎淵明的想法,其實明奕也有些了解,只是他心裡的確喜歡黎清清,也不在乎黎淵明是為了什麼不阻擋他。
「小姐,你慢點。」
紅姑姑扶著黎清清上了馬車。
隨著馬車緩緩前進,黎清清終於放下心來,睡了過去。
黎清清這幾日不過都是在強撐,現在安全了,自然是撐不住了。
紅姑姑看著黎清清滿臉的倦容,還有手臂上包紮的傷,止不住的心疼。
也不願打擾她休息,只是偷偷的掉眼淚。
而那個報信的大娘,黎淵明吩咐下人給了她三十兩賞銀,送回了她所在的村子。
丞相府,府門口。
一大堆人等在這,知道黎清清被找到了,黎清音和林玉鳳都閒不住出來了,柳姨娘等人也不願落人話柄,自然也一起出來候著了。
黎淵明的馬車緩緩停在了丞相府門口。
「老爺,清清呢。」
林玉鳳連忙走上前,四處張望問道。
黎清音也仰長著脖子。
「在後面的馬車上,你們別吵她,讓她睡會吧。」
黎淵明隨意吩咐一聲,又接著道,「清清找到了,我先去宮裡向皇上復命,清清交給你們了。」
「好。」
林玉鳳和黎清音連忙跑向後面的馬車。
黎淵明見此也不做停留,帶著士兵就去了皇宮。「清清,清清怎麼樣了?」
林玉鳳掀開車簾問道。
「夫人,小姐她睡著了,有什麼等她睡醒再問吧,她這兩天怕是沒少受罪。」
紅姑姑小聲道,示意林玉鳳別把她吵醒。
林玉鳳動了動嘴,剛想說些什麼。
「母親,讓妹妹睡吧,有什麼事也不急於這一時。」
黎清音打斷了林玉鳳的話,勸道。
林玉鳳只好點點頭,黎清音扶著林玉鳳便回了涑竹齋。
紅姑姑叫來了丫鬟,扶著黎清清回了清梨苑。
明奕眸光一閃,也跟了進來。
「是小姐,小姐回來了。」
青姍時刻注意著院子外的情況,一看見紅姑姑和幾個丫鬟扶著黎清清回來,連忙進去告訴青曼。
「小姐回來了!」青曼手上的動作一頓,下一秒便推開青姍跑了出來。
「紅姑姑,小姐這是怎麼了?」一看見小姐是被眾人扶著進來的,青曼連忙擔憂的問道。
「小姐沒事,只是太累了,睡著了。」
紅姑姑抹了把眼淚,解釋道。
這院子裡的下人,有不少牆頭草,這次的事也能看出一些人的真心了,青曼的表現讓紅姑姑十分滿意,心裡對她也親近了幾分。
「那就好。」青曼連忙退開,給扶著小姐的丫鬟讓路。
幾個丫鬟將黎清清扶上床,幫她躺好,才退了出去。
明奕見此,抬步進了房間。
「明公子。」青曼一怔。
「嗯,我給清清把把脈。」
明奕應了一聲,走到黎清清床前。
紅姑姑在破廟之時,就聽到了明奕的話,知道他是特地來幫小姐的,當下心裡有幾分感激,對明奕此人,也十分滿意。
明奕伸出食指和中指,搭在黎清清的手腕處。
片刻,他皺了皺眉,縮回了手指。
「明公子,我家小姐怎麼樣?」
青曼是個急性子,看明奕眉頭緊皺,當下就忍不住了。
紅姑姑也緊盯著明奕的臉。
明奕掃了青曼一眼,終是開口給眾人解惑,「身體很虛弱,失血過多,怕是要昏睡兩天。」
紅姑姑聞言又要掉下淚來。
青曼也是咬咬唇,「可是,明日就是十五了,小姐現在這般模樣,哪裡還能餵那換心蠱,可若是不餵的話,夫人她……」
紅姑姑猛地打斷青曼的話,「小姐都這般模樣了,還餵什麼換心蠱,她要是再獻點血,小命都保不住了。」
青曼有些喏喏,她知道紅姑姑說的有道理,「可是夫人會不會怪小姐,還有大小姐她……」
「夫人有什麼好怪小姐的,小姐失蹤兩天,他們除了當天晚上,後來找都不去找了,還有臉怪小姐。」
紅姑姑越說越氣憤。
青曼抿了抿唇,沒說話了。
「我會去跟丞相夫人說清楚的,你們不必擔憂,好好照顧清清便是,還有,多為她準備些補身子的食材,都做成藥膳,這樣比較好吸收。」
明奕溫聲道,一下便解決了她們的擔憂。
「是啊,明公子是救大小姐的恩人,他說的話,夫人肯定會聽的。」
青曼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好像見到了珍寶般。
明奕聞言卻是斂下了眼瞼,嘴角划過一絲苦澀。
他的確是救了黎清音,可是他若不出現,黎清音也依然不會死,當初她那無藥可救的模樣,不過是他下了藥刻意假造的,就為了能取的丞相府的信任。
可黎清清一直都是無辜的,若不是主子的吩咐,她根本不需要每月獻血,白白遭受這些苦難。
現在,這清梨苑的人卻都把他當成了恩人,多麼諷刺,他心中有愧。
「明奕先去丞相府夫人那走一趟,你們照顧清清吧。」
明奕只好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紅姑姑,明公子對小姐真好。」
青曼看著明奕離開的背影,不禁滿臉笑意的說道。
紅姑姑難得的附和了聲,「是啊,可惜小姐偏偏賜給了那個凌王,他可不是什麼良人啊,唉。」
青曼也禁了聲,心裡為自家小姐惋惜。
「青蘿呢,醒了嗎?」
紅姑姑這才想起了衷心護主的青蘿。
「還沒,青姍照顧著呢,這一時半會怕是醒不了。」
「嗯,那你去打些熱水,我給小姐擦擦身子,免得她睡得不舒服。」
「是。」青曼連忙轉身出了房間。
只留下紅姑姑一人在房裡看著黎清清,偷偷心疼。
凌王府。
「殿下,傳來消息,黎二小姐找到了,現已經回了丞相府。」
陌塵將得到的最新消息,稟告給了應飛聲。
「找到了便好,按我吩咐的,派人去散播吧,記得,鬧得越大越好。」
應飛聲笑了笑,不知想到了什麼,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陌塵應下便退了出去。
房間裡被窗簾全遮住了陽光,有些黑,應飛聲靠坐在躺椅上,臉上的神色看不清楚。
涑竹齋。
林玉鳳和黎清音相對而坐。
「音兒,清清受了傷,明日就是十五了,可如何是好?」
這事不止是青曼想到了,作為最關心黎清音身體的人,林玉鳳早就想到了,所以才這般著急要找到黎清清,想來老爺也是這般,才親自帶人趕去京城外的吧。
剛剛進府的時候,林玉鳳正是想叫醒黎清清,問這件事,可是被黎清音攔住了。
黎清音聞言也是微怔,她這幾天時常做惡夢,老是夢見有人要殺她,是妹妹救了她,所以她才對黎清清分外感激,才會這般擔心於她,可是母親現在這一問,卻讓黎清音傷了神。
她很感激妹妹,可是,妹妹不餵養換心蠱,她會不會死?
「妹妹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大礙,應該不影響吧。」
黎清音眼神有些躲閃,語氣也有些不確定,自動忽略了她看見的,黎清清手臂上包紮的傷口。
林玉鳳眸光閃閃,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夫人,明公子求見。」
丫鬟通報導。
林玉鳳和黎清音對視一眼,正說到這事上,明公子就來了,正好可以問下他,清清的傷勢。
「請明公子進來。」
林玉鳳連忙吩咐道。
丫鬟轉身出去,「明公子,請。」
明奕進了房間,對著林玉鳳和黎清音行了一禮。
「明公子不必客氣,清清的傷勢如何了?」
林玉鳳急著問答案,也不在乎這些虛禮了。
「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只怕會昏迷幾日。」
明奕溫聲道。
「那,明日餵養換心蠱?」
林玉鳳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清清的身子受不住,明日的獻血取消。」
「那怎麼行!」黎清音一聽見明奕的話,猛地站起身。
明奕抬眼看向黎清音,眼裡冷意在聚集,「我說行自然行。」
「明奕公子,這事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清音她身體一向不好,清清要是可以,還是別推遲了吧。」
林玉鳳也忍不住了,連忙插嘴道。
明奕聞言雙眼一眯,「我看黎大小姐這不是好得很麼?」
林玉鳳一怔,喏喏道,「清音前兩日受了驚嚇,只是看起來還好。」
明奕嗤笑一聲,「丞相夫人好生公道啊,二小姐就剩半條命了,你還要逼她獻血,大小姐活蹦亂跳的,你都擔心的不行。」
林玉鳳臉上一紅,雖然她是這樣做的,可是也不願被別人說出來,當下板起了臉。
「明公子,這是丞相府的家事,公子還是少管為妙。」
「哦?竟然這樣,救誰是明奕的私事,以後大小姐的病,請丞相夫人另請高明吧。」
明奕作勢就要起身。
「明奕,我好言相勸,你別不知好歹,救清音是你答應老爺的事,你敢反悔就不怕在這京城待不下去嗎?」
林玉鳳拍著桌子,一臉怒容,話里話外,全是威脅之意。
「丞相夫人還真是高看自己呢,明奕學的是醫,欠我人情的大有人在,一個丞相府怕是還關不住我。」
明奕字字珠璣,狠狠的在打林玉鳳和丞相府的臉。
「你!」林玉鳳一口氣塞在嗓子眼。
「明奕這人吧,雖然擅長醫術,可是毒術也不差,丞相府夫人要不要試試?」
明奕挑著眉,眼裡的冷意凝成實際的寒光,一刀刀割在林玉鳳的臉上。
林玉鳳終是怕了,喏喏的說不出話來。
明奕掃了她一眼,又看向黎清音,黎清音連忙退後了幾步,生怕明奕突然給她下點毒。
「黎大小姐的身體狀態不錯,少一次換心蠱換血也無妨,明日的獻血取消。」
明奕說完就離開了涑竹齋。
以前雖然也不喜歡這家人,但是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
母親偏心,姐姐自私,清清是怎麼在這種地方生活下去的,明奕只覺得心疼。
待明奕走遠,林玉鳳才緩過來,這才發現,後背全濕透了。
「母親……」黎清音也只是喚了一聲,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也被突然發狠的明奕嚇到了。
林玉鳳抖著身子坐下,她當上這丞相府的主母之後,也見過不少大場面,可是今日明奕的一番話,生生的將她震住了。
她心裡升不起半絲反抗心理,那明奕的氣場,哪裡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神醫。
「音兒,竟然那明奕、明公子說明日獻血取消,那就取消吧,他應該不會騙我們的。」
林玉鳳強撐著安慰著黎清音。
黎清音咬了咬唇,只得點頭。
「姐姐呢,姐姐怎麼樣了?」
黎文睿急匆匆的跑進了清梨苑。
這兩天自從知道了黎清清失蹤,他也沒了出去鬼混的心思,而是發動了他所有的好友,幫忙找姐姐的下落。
他一直在外面晃蕩找黎清清,所以黎清清回來的消息,還沒人通知到他。
而他會知道這消息,並急急忙忙的趕回來,則是因為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
「三少爺,小姐找到了,正睡著呢。」
青曼還以為黎文睿是知道了小姐回來的消息,才來看她的。
「找到姐姐的時候,她有沒有……」
黎文睿頓了頓,似乎找了個比較好形容的詞,才繼續開口道。
「有沒有,衣衫不整?」
「三少爺你說什麼呢,小姐怎麼會衣衫不整呢,除了受了些傷,小姐的衣裳穿的整整齊齊的,就是那日去賞詩會那套。」
青曼再傻也知道衣衫不整是什麼意思,一個女兒家,清白是最重要的,自然是將小姐的狀況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黎文睿狠狠額跺了跺腳,「我就知道是他們胡說。」
「他們?誰啊?他們說什麼了?」
青曼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黎文睿愣了愣,終於還是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
「剛剛我在城南那邊找姐姐,結果聽到有人說姐姐被找到了,衣衫不整的被帶回來的,還說姐姐已經不是清白之身。」
黎文睿恨恨道,又補了一句,「我自是不信,他們這般詆毀姐姐,我氣不過,所以就把他們揍了一頓,這才急急忙忙的跑回來。」
青曼一驚,臉上滿是怒氣,「他們怎麼能這樣詆毀小姐,小姐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啊。」
「不行,我得去問問,是那個不要命的傢伙傳出來的話,抓到了,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黎文睿轉身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青曼一人急的在原地打轉,「我們小姐已經夠可憐了,老天,你何必還為難她。」
這則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宮裡也得到了消息。
「母后,黎丞相府那丫頭,我是很喜歡的,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再把她賜給飛聲,也於理不合啊。」
急匆匆進宮的長公主正跟太后稟告這件事。
本來這件婚事就是她給應飛聲挑的,就是看在應飛聲對黎清清有意的份上,可是沒想到好好一樁婚事變成了這樣。
坐在上首的太后也嘆了口氣,「哀家就想著飛聲能早點成親,生個大胖小子,可是卻出了這樣的事。」
長公主微低下頭,臉上也帶上一絲愧意,「母后,是我的不是,怪我沒選好人。」
太后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這事不怪你,哀家也聽飛鶯那丫頭說了,這黎丞相府的二小姐,是個好姑娘,這一切啊,只怪哀家沒有那個命,怕是看不到飛聲娶妻生子了。」
------題外話------
這幾天我都有多更一些,明天恢復五千更一天,我也存了一些稿,所以每周應該會加更兩天,視情況而定,你們的支持就是我碼字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