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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非白,不要讓我恨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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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飛聲只得輕聲哄道,「你脫不下來,我自己脫好不好?」

「哦。」黎清清乖乖點頭,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一般。

應飛聲三兩下將外裳除盡,只留一件裡衣,這才抱著黎清清下了水。

「好舒服。」黎清清忍不住發生一陣輕嘆,就要在水裡亂撲騰。

見此,應飛聲也鬆開了她,任由她自己玩。

心裡卻是鬆了口氣,鬼知道他之前有多麼難忍!這種甜蜜的折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你快來陪我玩。」黎清清一個人撲騰了半天,見應飛聲不理她,又不依了,直接過來拉應飛聲的手。

「好。」這浴池裡的石頭很滑,應飛聲生怕黎清清摔倒,只得隨她鬧騰。

黎清清在水裡撲騰的好不歡快,不輕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應飛聲看著這一幕,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過了半響,許是黎清清玩累了,終於不再鬧騰。

「應飛聲,我喜歡這個溫泉。」黎清清一臉正經,只是臉上的紅暈顯示,她還在醉著。

「好,你喜歡。」應飛聲摟著她,幫她擦洗著腳踝。

「我要把它搬回家!」黎清清又說道,似乎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溫泉。

「好,我把它搬回家。」應飛聲又應道,活脫脫一個妻奴。

「那隻准我一個人泡!」黎清清又開始提要求,然後掰著手指數道,「然後我叫上秋色,青蘿,風殤,即墨,非白,明奕……一起泡!」

本來還應的高興的應飛聲,一瞬間臉黑了。

她泡溫泉就算了,竟然還帶一群男人泡!

忍不住就在她腰間掐了一把,以示懲罰。

「唔,痛。」黎清清扭了扭身子,癟著嘴道。

「知道痛就好,下次再敢胡說,看我不教訓你!」應飛聲一邊幫她揉著腰,一邊惡狠狠道。

「我沒胡說!」黎清清抗議,「我就是要和他們,額,一起泡。」

應飛聲臉更黑了,「你再說一遍,你要跟誰泡?」

「唔,應飛聲,我要跟他泡。」黎清清閉著眼,嘟囔道。

聽到這個回答,應飛聲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些,然後又開始囑咐道。

「以後不許亂說跟其他男人一起泡澡的話,要泡也只能跟我一起泡,聽到沒有?」

黎清清沒答話。

「不僅是不能說跟其他男人一起泡澡,什麼事都不行,以後聽你說一次就罰你一次,聽到沒?」

應飛聲等了半響,黎清清都沒出聲,抬起她頭一看,竟然睡著了。

應飛聲只覺得自己一肚子氣沒地兒使,看著黎清清的睡容是又好氣又好笑。

半響才輕嘆一口氣,他這輩子愛上她,也只能認栽了。

只得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隨意給自己洗了洗,抱著她上了岸。

待上了岸,應飛聲發現一個比泡澡更嚴重的問題。

修羅殿這一次來的人都是男人,黎清清又睡著了,那誰給她換衣服?

總不能就讓她穿著濕衣服睡覺吧,她身體一向弱,只怕久了又要生病了。

當下應飛聲連忙拍著黎清清的臉,「阿梨,醒醒,等會再睡。」

黎清清毫無反應。

應飛聲明白,黎清清這不是睡著了,而是醉倒了,只怕這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猶豫了半響,應飛聲還是咬著牙,閉眼脫下了黎清清的裡衣。

「主上,我來給你送衣服!」追雲的聲音在房間外響起。

應飛聲睜開眼,就對上了滿室的春光,黎清清的身上只剩一件肚兜,入眼處全是雪白的肌膚,還有一隻單手能握的雪白,調皮的露在肚兜外。

應飛聲只覺得鼻子處有什麼涌了上來,連忙捂住鼻子。

「把衣服放在門口,你走吧。」

在外面的追雲一愣,主上的聲音怎麼這麼啞,不是做什麼壞事了吧?

當下連忙放下衣服,一溜煙的跑開了。

應飛聲這才緩了過來,伸手對著門外一抓,門打開又立刻關上,而衣服,已經到了應飛聲手裡。

應飛聲拿著衣服猶豫了半響,都不敢動手。

「冷。」黎清清縮了縮身子,輕聲嘟囔道,不停的往應飛聲懷裡鑽。

應飛聲也不敢再猶豫,目不斜視的幫黎清清將最後一件遮羞布扯下。

手下的觸感極為溫潤舒適,細滑的肌膚好似絲綢一般,那淡淡的溫熱,混合著淡淡的清香,應飛聲只覺得,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朝著某處涌去!

壓抑了半響,應飛聲重新拿了件肚兜幫她穿好,這才給她穿裡衣。

明明只是穿一件衣服罷了,這麼簡單的事,應飛聲卻咬著牙,生生出了一身的虛汗,直到將黎清清包的密不透風,應飛聲這才鬆開手。

單手抱著她,應飛聲開始自己穿衣服,好在黎清清睡得十分老實,應飛聲倒也沒浪費多少時間。

直到兩人人都穿好衣服,應飛聲才抱著黎清清回到房間。

將黎清清在床上放下,應飛聲只覺得自己比從戰場回來還累。

不禁揉了揉額頭,一臉無奈。

看著睡得老老實實的黎清清,應飛聲終於輕笑出聲,他還真是狼狽,第一次給心愛的人穿衣服,竟然活像個愣頭青。

應飛聲爬上床,將黎清清摟進懷裡,又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才安然睡去。

次日,黎清清還是被餓醒的。

伸手摸了摸肚子,不意外的看到了自己還在某個人的懷裡。

應飛聲也早就醒了,正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醒的?」黎清清開口,又往應飛聲懷中鑽了鑽。

「在你之前。」應飛聲揉揉她的頭。

「那你幹嘛不起床,現在應該快中午了吧。」黎清清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戳著玩。

「抱著你,不想起。」應飛聲說道,以前他從來都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嗯。」黎清清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些甜。

以前還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會有喜歡聽甜言蜜語的一天。

難怪上一世,那些熱戀中的人什麼肉麻的話都能說,原來外人聽起來肉麻,而對他們來說,則是愛意的表達。

「我餓了。」半響,黎清清開口。

「那我們起床,讓追雷送飯過來。」應飛聲說道。

「好。」

兩人開始穿衣洗梳。

待吃了午飯,追雷則開始稟報一些重要的事。

「主上,十方樓,往生谷和奕劍閣已經差不多快沒有立足之地了,我們還要繼續打壓嗎?」

「繼續,我要他們從江湖上消失。」應飛聲冷冷道,當時若是風殤他們再去晚一點,黎清清和他就死了!

「主上,孟興派人來傳話,說是明日開始,召開比武大會,重新劃分勢力。」追雷又說道。

「我知道了。」應飛聲點頭,復爾問道,「京城最近出什麼大事沒有?」

「應飛祺調動大批人手,尋找黎清音,昨日我們的人傳來消息,黎清音找到了!」追雷答道。

黎清清也正聽著,眉頭不自覺皺起,黎清音被找到了?

是因為那群人說她不是鳳命的緣故嗎?所以把她放回來了?

「關於天香豆蔻的事,最近有沒有消息?」應飛聲接著問道。

「屬下無能,還是沒有天香豆蔻的消息。」追雷單膝跪下,有些慚愧。

「繼續查。」應飛聲吩咐道。

「是。」追雷應下,退了出去。

「你也在查天香豆蔻的消息?」看見追雷走了,黎清清才開口問道。

「嗯,清風樓在找天香豆蔻是為了你吧?我自己的女人,自然應該我來救。」應飛聲抱緊她。

「嗯。」黎清清乖乖任由他抱著,卻是想起了黎清音的事。

「應飛聲,我問你件事。」

「你問。」

「有人說黎清音不是鳳命,你說天機道長當初說的話,會不會是假的啊?」黎清清悶悶出聲。

應飛聲一怔,半響沒說話,「你,聽誰說的?」

「當初抓我的人啊,他們說黎清音不是鳳命,可能是搞錯了,所以才抓我去確定一番。」

以應飛聲現在跟她的關係,黎清清也沒有隱瞞,復爾又說道,「他們還說他們檢驗過了,鳳命怎麼檢驗?」

應飛聲心裡有著萬般思緒,想要跟黎清清解釋,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怎麼了?」黎清清抬頭,有些不解。

應飛聲這才醒悟過來,連忙搖頭,「我沒事。」

他和黎清清的感情才剛剛穩定,他一點都不想跟黎清清分開。

他知道,如果那些事說出來,黎清清肯定會恨他的,等等吧,等以後他們感情再穩定些,他就跟她解釋。

心裡有了決定,才回答黎清清的問題,「天機道長說的話不會有錯的,至於檢驗鳳命,自然是可以的。」

黎清清連忙正了正身子,一臉好奇,「怎麼證明?」

「竟然天機道長能知道誰是鳳命,別的人自然也可以。」應飛聲說道。

「你是說,一樣懂天意的人?」黎清清想了想就明白了應飛聲的意思,的確,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人,能知道別人的命運,比如智源和尚。

竟然天機道長能看透天意,知道黎清音是鳳命,那別的人也可以看透天意啊!

「對,據我說知,邪算子就可以,只是他跟天機道長的不同之處在於,他更喜歡透過他知道的事,為禍世間。」應飛聲說道。

「那不是很可怕,一個能未卜先知的人,到處製造麻煩。」黎清清若有所思。

「嗯,不過隨意透露天機,是要受懲罰的,所以他也不敢太過胡來,一般都是隱在暗處的。」應飛聲解釋道。

「這樣啊。」黎清清點頭,難怪沒有聽說過。

「你今天要不要回清風樓?明天就要參加那個比武大會了。」應飛聲問道。

「你這是在趕我走?」黎清清挑眉。

「不是,我這隻要你願意待,待一輩子都行。」應飛聲揉了揉她的頭髮,「只是我下午要處理公務,我怕你無聊。」

「嗯,好吧,那我就回清風樓好了。」黎清清知道應飛聲有很多事要處理,也不願讓他分心,當下起身離開。

直到黎清清的身影看不見,應飛聲都沒有收回目光,過了半響,應飛聲深吸一口氣,在書桌前坐下,開始處理公務。

黎清清剛剛回到了清風樓,就遇上了秋色。

「阿清,有件事我還是跟你說說。」秋色吞吞吐吐了半響,才繼續說道,「非白他……,唉,你還是去看看他吧。」

黎清清心裡一緊,非白不會做什麼傻事吧。

當下丟下秋色,直接跑向了非白的房間。

當黎清清推開門的那一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床上躺著的那個面容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人,會是非白。

不過才短短兩日,以前那個俊朗如玉的男子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兩隻眼睛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睛裡全是血絲,以往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正跟枯草一般散落在床上。

黎清清沒有忘記,非白是有輕微潔癖的,這似乎是神醫的通病,可眼前這個人,不修邊幅,哪裡是有潔癖的人能忍受的。

「自從那天你們回來,他就一直這樣,不吃不喝。」不知什麼時候,秋色也跟了上來,在黎清清身邊說道。

「你勸勸他吧,我們早就勸過了,他根本不聽,想來,他也只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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