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誰比誰損!(1/2)
「好了,你們走吧,修羅殿的人明日午時經過霧霽山,你們好好準備。」
楚陵將準確時間告知了他們,就開始趕人了,身為清風樓的護法,他也是個大忙人。
「是。」
十二魔影拿著東西飛身離開。
次日,十二魔影早早出發,守在了霧霽山。
他們雖然這是第一次,被派出來跟修羅殿的人正式過招,可是平日裡在煉獄中,也沒少模擬對戰,對修羅殿的行事作風也算是十分了解,此時都做好了最適當的安排。
十二人按品字形,分散隱在霧霽山旁的樹林裡。
午時,大道上一陣晃動,一個車隊緩緩行來,只見一共四輛貨車,周圍全是穿著修羅殿統一服裝的護衛,最前方也是四人領隊。
十二魔影心中一緊,不敢露出絲毫破綻,眼睛緊緊盯著車隊。
直到車隊行到十二魔影面前。
「動手。」
魔一一聲領下,幾人從懷中掏出一包包的粉狀物撒去。
「快躲開。」
修羅殿帶隊的正是四大護法,他們早就知道了清風樓這些粉末的厲害,當下高聲喊道。
可是粉狀物隨風飄散,哪有那般好躲,不少人都癱倒在地,不停的打滾,手還在身上抓個不停。
十二魔影撒的赫然是痒痒粉。
見痒痒粉奏效,十二人又從懷中掏出巴豆粉,對著車隊撒下。
一邊靠近車隊上的貨物。
修羅殿的四大護法見此,連忙拔劍便沖了上來,迎上了沖在最前面的魔一四人。
八人瞬間打作一團,可十二魔影之前撒下的巴豆粉還是奏效了,車隊裡的馬匹都跟發瘋了似的,拉都拉不住,衝到巴豆粉面前就吃,不一會兒就全部癱軟在地,失了行動能力。
十二魔影剩下的八人見此露出一抹笑意,提著劍就沖向了車隊。
一時之間,到處都是兵器碰撞的聲音。
魔一四人一邊跟修羅殿四大護法糾纏,一邊朝著湖邊退去。
四大護法見此全部停手退去,追雷更是嗤笑一聲,「你當我們傻麼?上次用過的招數,這次我們還會傻乎乎的靠近水?」
丟下一句話,四人就要轉身返回車隊戰局。
魔一四人相視一眼,只得重新飛身而上,死死纏住修羅殿四人。
大道邊八人打的如火如荼,車隊裡魔七八人卻是有些著急了。
車隊的這些護衛武功都不低,他們只有八人,根本沒辦法越過這些護衛的阻攔,靠近貨物。
魔七和魔九相視一眼,都明白了各自的意思,當下從懷中掏出了一包磷粉,對著整個車隊撒下,其餘六人見此,也盡皆拿出磷粉,撒在魔七兩人沒撒到的位置。
車隊的護衛都不知磷粉是何東西,只得被動躲閃。
魔七八人卻是不再與他們交手,退身離開。
待距離遠了,魔七才從懷中拿出一支火摺子,對著車隊丟下。
「碰。」一瞬間,撒在地上、車隊上、箱子上的磷粉盡皆燃燒起來,火勢大的不行。
看著貨物都燒了起來,那些護衛也盡皆逃離,魔七幾人沒去追,而是相視一眼,終於鬆了口氣。
按主子所說,只要毀掉貨物就行了,所以他們昨天商量了一宿,知道倉庫有能助燃的磷粉的時候,就動了這個心思。
畢竟用水有了之前的事,修羅殿的人肯定會嚴加防範,還不如換個方法,成功的可能性還高些。
魔一四人看見魔七等人已經得逞,一邊與修羅殿的四大護法交手,一邊譏諷道。
「還打?你們的貨物都被燒了,拿什麼去完成任務。」
四大護法盡皆出招逼開魔一四人,回頭看去,只見整個大道上火勢洶湧,哪裡還看得到什麼車隊。
追雷和追電相視一眼,「撤。」
四人隱身退去。
魔一四人也不追,修羅殿的這四大護法武功高強,跟他們也是伯仲之間,追上了,也奈何不得。
眼見任務完成了,四人一身輕鬆,終於不用擔心會被阿梨姑娘罰裸奔了。
遠處,還是上次那個山頭,風殤和黎清清此時都在此處。
黎清清雖然口中說著,只要看結果就行了,可是她畢竟沒給十二魔影安排好作戰細節,心裡還是不放心的,拉著風殤就跟來了。
現在看見他們圓滿完成任務,不禁露出了笑意。
「風殤,你這十二魔影還蠻好用的,嘖嘖,真聰明。」
「十二魔影?」風殤微微挑眉。
「是啊,我給他們取的名字,威風吧?」
黎清清一臉嘚瑟。
「威風。」風殤點頭。
「開始說給他們叫十二羅漢來著,他們不樂意。」
黎清清癟癟嘴,有些控訴。
「你給他們取個和尚的名字,他們自然不樂意。」
風殤難得的站在十二魔影一邊。
黎清清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眼見大道上的火勢越來越小,黎清清知道那是磷粉燃完了的緣故。
只是,原來車隊的貨物處,箱子燒沒了,卻是露出一堆燒的漆黑的石頭。
黎清清隔得太遠,所以也不太敢肯定,連忙偏頭問風殤。
「風殤,你看那些是不是石頭?」
風殤眯著眼仔細看了一遍,終是點點了頭。
黎清清咬咬牙,恨恨的跺了跺腳。
「樂無言這個混蛋,竟然也玩了一招偷梁換柱,用石頭放在箱子裡,假裝是貨物,害的我們白忙活了半天。」
風殤卻是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去。
果然,與他們隔了幾座山頭的地方,照樣停著那頂黑色轎子。
許是沒聽到風殤出聲,黎清清抬頭看他,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那頂黑色轎子。
長長的黑色紗幔隨風飄舞,那轎子裡的身影也如夢似幻。
黎清清卻是緊盯著轎子裡的人,恨不得衝過去給他兩腳。
當然,也就是想想,樂無言的武功,堪稱江湖第一,黎清清一個一點武功都不懂的女子,上去送死還差不多。
那轎子中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了黎清清如狼似虎的目光,伸手拂開帷幔,探出身來。
黎清清緊緊盯著,眼都不眨,雖然說她跟這個樂無言好像鬥了很久了,可是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呢,自然想看看這個混蛋長得是個什麼模樣。
那男子起身出了轎子,由於隔得遠,黎清清看不真切。
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他,穿著一身紫色長袍,那衣擺被山風吹起,十分的好看,臉上似乎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看不見臉。
黎清清暗罵一聲,「混蛋,竟然還帶著面具,果然長得見不得人。」
風殤一聽,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回過頭繼續看向山遠處的樂無言。
黎清清被風殤那一眼看的有些奇怪,暗自腹誹了幾句,才發現自己也蒙著面紗。
「咳咳。」黎清清不自在輕咳一聲,她剛剛好像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只見那邊的樂無言,突然伸出手,做了個攤手的動作。
風殤眸子一凝,看向樂無言的目光更為凌厲了。
黎清清卻是一肚子火,說她是只會下三濫的陰招,他才不會玩上不得台面的把戲,結果他還不是把貨物給藏了,害她白忙活一場,出爾反爾的混蛋,小人,王八蛋!
現在還一副無奈的表情,是的,在黎清清眼中,攤手這個動作就代表他很無奈,今日之事是無奈之舉。
去你奶奶的無奈!
黎清清簡直覺得自己隱藏了十幾年的火氣,都發在這兩天了。
「風殤,我們走。」
直接拉著風殤的手,就要下山。
風殤被她拉的身子一斜,無奈,只得將她打橫抱起。
「你難道想走回去不成?」
說完一個提氣,飛身而起。
十二魔影完成了任務,也回了清風樓了。
此時,霧霽山附近,只有樂無言和修羅殿的人而已。
風殤帶著黎清清走遠了,追電四人才現出身形,單膝跪在樂無言面前。
「主上。」
樂無言點點頭,示意他們起身,想起剛剛看見黎清清生氣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
隔這麼遠,黎清清自然是看不真切,可樂無言不一樣,他內力深不可測,視物十里,不過是小事罷了。
雖然黎清清蒙著面紗,看不見臉,可是她眼裡的怒氣還有身體的動作,無一不在表現她的不爽。
樂無言眸光閃閃,露在面具外的嘴角也揚起一抹弧度,就連周身的冷意都少了許多。
追電幾人不敢多話,安靜站在樂無言身後當背景。
可是想起最後,黎清清主動拉風殤的手,樂無言不禁有些不高興了,好似上次,也是這般?
還有,這兩次都是風殤抱著她離開。
看來,來時也是風殤抱著來的吧?
不知道為什麼,樂無言想到這一幕就覺得,特別刺眼,好似自己什麼東西被別人侵犯了一般。
眼裡的溫度瞬間退去,嘴角也輕抿,周身的寒意冷的嚇人。
追電四人不禁身子一顫,不知道主上這一下熱一下冷的是在幹嘛。
「追雷,整理一下最近的單子,挑選一件大的,本座要親自會會清風樓。」
樂無言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下了這個決定。
「是。」
追雷連忙領命。
「回去。」
隨著樂無言一聲令下,轎子周圍的護衛立刻抬起轎子,運起輕功抬著轎子走遠。
黎清清自打回了清風樓就不太高興,所有人都發現了。
頓時一個個盡皆匿了形,絲毫不敢觸她霉頭。
十二魔影一個個興高采烈的進了清風苑。
看見沒骨頭一般躺在躺椅上的黎清清,連忙行禮,「主上。」
黎清清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回來啦,那就去領罰吧。」
十二魔影皆是一愣,還是魔七出來問道,「主上,屬下完成任務了。」
不說還好,一說黎清清就炸毛了。
「完成什麼了,完成了,你們燒的那是藥材嗎?那是石頭!」
十二魔影都低下了頭,不敢說話了,他們只是確定燒起來了,卻沒有檢查箱子裡裝的到底是藥材還是什麼。
現在黎清清一句話點醒了他們,難怪當時修羅殿的那四大護法退的那般乾脆,感情他們根本就沒燒到人家的藥材。
想到這,不禁一個個苦著臉,天啊,不會真要他們裸奔吧。
十二魔影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年紀也盡皆不大,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最大的魔二才三十出頭。
這麼一群人,怎麼可能舔的下臉裸奔,估計砍他們幾刀更為樂意。
黎清清掃了他們一眼,見一個個垂頭喪氣的,也沒了作弄他們的心思。
其實她並不是生誰的氣,就是氣自己沒預防樂無言玩這招。
要知道這招是她用過得,現在被人有樣學樣拿來對付她,她能不生氣嘛,就好似一巴掌沒打到別人,打自己臉上那種感覺,憋屈。
「好了,你們完成的很好,是我自己沒考慮周全,都下去吧。」
「是。」
十二魔影頓時個個喜笑顏開,一骨碌的都沒影了。
黎清清一個人躺在躺椅上,怨聲載道,想著自己下次怎麼的也得贏得漂漂亮亮的。
京城,丞相府。
自從黎清音成了准太子妃,來拜訪丞相府的人,更多了。
黎丞相天天喜笑顏開,一連宿在涑竹齋半個月。
林玉鳳高興了,黎清音也高興了。
香姨娘對這些充耳不聞,天天帶著黎清雪窩在自己院子裡。
於是,丞相府的下人都知道,香姨娘又失寵了。
頓時,之前那些巴結的丫鬟婆子,都開始拿下巴看人了。
小翠看的惱火,想跟她們理論,卻被香姨娘攔下。
「姨娘,你這樣怎麼行?自從老爺不再來涑香齋,這些個下人們,完全都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香姨娘卻是好脾氣的笑了笑,「小翠,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越是平靜,這種生活才越適合我跟雪兒。」
小翠只得無奈的撇了撇嘴,不敢再多話。
「對了,聽說老夫人從方凌寺回來了?等會兒一起去請個安。」
香姨娘想起了府里的丫鬟都在說這事。
「是啊,姨娘,老夫人快響午才回來的,現在怕是正歇著呢,你還是明早再去吧。」
小翠連忙把打聽到的消息稟上,還貼心的給了建議。
香姨娘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竟然如此,就明早再去吧。」
復爾又想到了什麼,說道,「我的女紅並不算好,我想給雪兒請個女紅繡師,去看下夫人在不在院子裡,我去請示一番。」
小翠抿了抿唇,「夫人是在涑竹齋呢,只是姨娘,夫人只怕根本不想見你,更別說答應你的請求了,她肯定會為難你的。」
香姨娘臉上閃過一絲暗色,看了看在床上睡著的黎清雪。
「為了雪兒,就算會被為難,我也得試一試。」
香姨娘說完便站起身來,見此,小翠連忙上前扶著她,一起出了院子。
隨著香姨娘的走遠,這房間裡靜了下來,本該在床上睡著的黎清雪卻是睜開了眼睛,臉色閃過一絲厲色,復爾又變成淡淡的哀傷。
終於,她又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香姨娘帶著小翠來到涑竹齋的時候,黎淵明正好在這。
「見過夫人,老爺。」
「見過夫人,老爺。」
香姨娘彎腰行禮,後面跟著的小翠也連忙跟著行禮。
「香琴,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黎淵明看見香姨娘的時候,眼睛一亮,連忙搶先問道。
林玉鳳輕哼了一聲,板起了臉。
黎淵明一看見林玉鳳這般作態,不自在的輕咳一聲,臉上有些尷尬。
還好香姨娘根本就沒指望黎淵明,所以看見這一幕倒也沒有多失望。
「夫人,雪兒今年也有十一了,妾身想給她找個女紅繡師,特來向你請示的。」
香姨娘語氣不急不緩,姿態也放得特別低。
「香姨娘,不是我不答應你,只是府上從未有請女紅繡師的先例,總不能為了五丫頭一個人,多一份開支吧。」
林玉鳳看見黎淵明不說話,這才露出了笑容,用手拂了拂自己頭間的髮飾,不冷不熱道。
香姨娘抿了抿唇,「夫人不必擔心,請繡師的開支由妾身出。」
林玉鳳卻是有些惱了,拍了拍桌子,聲音也高了不少。
「香姨娘,你莫要忘了,你的銀子也是丞相府給的,什麼叫由你出?」
香姨娘微低著頭,聲音有些涼,「夫人,妾身記得,妾身嫁過來時,陪嫁里有不少的鋪子,請繡師的錢就當是給妾身的賞賜吧。」
林玉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掃了香姨娘彎著的腰一眼,露出了笑意,「香姨娘這話說的倒是中聽了許多,行,就依你所言。」
她也不傻,拿喬也得有個度,現在老爺在這,若是自己做的太過火,老爺看不過,肯定會開口幫忙。
好不容易因為黎清音的關係,老爺和她的關係才得以改善,她才不想為了這件小事,讓老爺留下不好的印象。
吃虧不討好的事,她才不做,請個繡師也不是什麼大事,隨了香姨娘的意也沒什麼。
香姨娘這才站直了身子,行了一禮,「多謝夫人成全。」
復爾抬起頭看了一眼滿臉得意的林玉鳳,還有有些猶豫不知如何開口的黎淵明,直接告退。
「妾身還有事,就不打擾夫人和老爺了。」
黎淵明剛想開口攔下,卻被林玉鳳抓住了手,嘴巴動了動,終是沒開口。
香姨娘帶著小翠便回了涑香齋。
待回到了涑香齋,小翠再也忍不住了。
「姨娘的要求這般低,夫人竟然還說那種話!」
「小翠,不許胡說。」
香姨娘輕斥道。
「本來就是嘛,姨娘當年嫁過來,陪嫁的鋪子好幾間呢,如今姨娘請個繡師都要自己出錢,夫人還說什麼,你的錢都是丞相府給的,真是氣人。」
小翠是香姨娘的陪嫁丫鬟,對當年的事,知道的再一清二楚,就是知道的太清楚所以才更加氣不過。
香姨娘輕輕瞪了她一眼,語氣不禁有些重,「小翠,說了不許胡說,夫人豈是你能議論的!」
小翠抿抿唇,知道自己犯錯了,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低頭認錯。
「姨娘,奴婢知道錯了。」
香姨娘這才緩了語氣,「小翠,不是我凶你,只是這丞相府,規矩不比我們以前齊府,你這話若是被人聽到,告到夫人那去,我都保不住你。」
小翠知道,香姨娘也是為她好,連忙拉住她的手,一臉的誠懇,「姨娘,奴婢知道的,以後一定不會再犯了。」
「那就好。」
香姨娘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轉而吩咐道。
「你去收拾一下房間,明天繡師要來了,先騰好地方。」
「是,姨娘。」
小翠應下,連忙下去忙了。
房間裡睡著的黎清雪翻了個身,眼角有一滴淚划過。
次日,一大早眾人便齊齊去了連靜齋。
沒辦法,今日是老夫人回府的第一個早上,誰都不想去晚了觸霉頭。
待黎清音去的時候,除了黎清清以外人都到齊了。
黎清蘭坐在老夫人旁邊,幫她捏著肩,不時說著趣事,惹得老夫人放聲大笑。
一見著黎清音進來,黎清蘭立刻識趣的禁了聲,也收回給老夫人捏肩的手,退後幾步,坐遠了些。
柳姨娘早就提醒過她了,黎清音現在風頭正盛,一定得學會退讓,還有她若是想攀上四皇子,少不了得讓黎清音搭線,自然現在事事都得順著黎清音的意。
黎清音見此掃了一眼知趣的黎清蘭,揚起一抹笑臉,直接坐到老夫人的身邊。
抱住她的胳膊說道,「祖母,你可回來了,你不在府中這些天,音兒可想死你了。」
老夫人滿臉笑意的拍拍黎清音的手,眼裡是止不住的滿意。
「你這丫頭,小嘴兒就是甜,真想祖母了?」
她在方凌寺敬佛這段時間,自己這個寶貝孫女就與太子賜了婚,她就是聽到這個消息,才急忙趕回來的。
「當然是真的啦,你看,音兒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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