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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誰比誰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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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啦,你看,音兒都瘦了。」

黎清音生怕老夫人不信,還特地捏了捏自己的臉。

「嗯,還真瘦了,叫你母親好好給你補補。」

老夫人仔細端詳了一番,見黎清音的兩頰都凹進去了,身子也纖細了不少,不禁有些心疼了。

林玉鳳適時的接過話茬,「兒媳省得的。」

「你省得還把音兒弄成這個樣子?真是越來越不會做事了。」

林玉鳳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老夫人就把炮火對準了她。

林玉鳳一聽,只得低著頭聽訓,她總不能說黎清音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沒有按時用換心蠱的原因,這樣不僅會牽連到清清,到時候她這個當娘的還是要負主要責任,乾脆不開口最好。

一聽見老夫人訓林玉鳳,柳姨娘高興了,扭了扭身子,狀似不經意的說道。

「大小姐現在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咱們可不能讓她受了委屈,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了,還指不定怎麼看我們丞相府呢。」

林玉鳳不願牽扯到黎清清,柳姨娘可不怎麼想,那天的事她早就打探清楚了,自然知道是因為黎清清身子太弱的原因,才沒有獻血,可是這並不妨礙她挑撥離間啊。

這大小姐和二小姐若是鬥起來,不是更好嗎?

老夫人敏感的抓住了柳姨娘話里的重點,「委屈?音兒受了什麼委屈?」

黎清音微低著頭沒說話,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和從她嘴裡說出來,效果是不一樣的,再說了,她也不願意到時候這話傳到了黎清清耳朵里,對她心生怨恨,她還要靠黎清清獻血續命呢。

黎清音不開口,林玉鳳自然也不會開口,左右黎清清都是她女兒,她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說自己女兒的錯處,讓別人笑話。

眼見無人開口,老夫人怒了,把桌子一拍,指著挑起話茬的柳姨娘道,「你說!」

柳姨娘就等著這句話呢,當下似笑非笑的掃了林玉鳳一眼,開口說道。

「老夫人,是這樣的,前些日子二小姐不是失蹤了嘛,然後找回來的時候,受了些傷,正好又碰上十五,因為身子弱,就沒有給大小姐獻血餵換心蠱了,所以大小姐最近遭了不少罪,身子都瘦了一圈了。」

柳姨娘說的的確是實情,可是卻避重就輕,只說黎清清受了些傷,卻沒點明是重傷,失血過多,差點殞命。

老夫人一聽,心裡的火氣就上來了,「丞相府天天養著她,竟然養了這麼個白眼狼,自己的親生姐姐都不救,她一點輕傷能跟音兒的性命比嗎?」

柳姨娘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說話了,她可沒傻到繼續趟這趟渾水。

香姨娘安靜的當她的背景牆,拉著黎清雪的手,微低著頭,一點兒也不關心屋裡的事態發展。

眾人都冷眼看戲,林玉鳳卻是急了,雖然當時因為這件事,她也很生氣,可到底還是知道黎清清是情有可原,再說也不願意黎清清被老夫人懲罰,到時候禍及自己,連忙開口解釋。

「母親,那日清清失血過多,昏迷不醒,明奕神醫說根本不能再取血,不然就有性命之憂,兒媳掂量了許久,這才讓音兒自己受著,畢竟來日方長,若是清清出了什麼事,那以後音兒可怎麼辦?」

說完還不忘對著黎清音使眼色,讓她開口幫忙解釋幾句。

黎清音微低著頭,對林玉鳳使得眼色,好似未看見一般。

聽林玉鳳這般一解釋,老夫人的心中的火氣倒是下去了,林玉鳳說的是有幾分道理,要給黎清音續命不是一時半會的事,若是為了這一次就讓黎清清殞命,實在是不太划算。

「竟然這樣,倒是情有可原。」

柳姨娘見老夫人輕易就放過了這事,臉上也沒多少失望,掃了一眼屋內,有些奇怪的問道。

「夫人,二小姐的傷是不是還沒好,怎的不見她來給老夫人請安,這都過了這麼多天了,聽說二小姐一直沒出過清梨苑,是傷的很重嗎?可是不對啊,大小姐也沒少遭罪啊,人都來了。」

林玉鳳心裡一陣咯噔,沒想到柳姨娘前面挑撥了那麼久,真正的用意在這兒呢。

一時間,林玉鳳看向柳姨娘的目光如刀割一般,柳姨娘卻恍若沒看見,臉上笑的輕巧。

剛剛消了火氣的老夫人一聽,心裡更是不痛快了,「音兒遭了那麼多罪,都強撐來看看我這老婆子,她倒好,一點輕傷當成免死金牌了,真是沒有規矩。」

林玉鳳剛想幫她說些好話,就被老夫人瞪住了,「還有你,都是你教導無方,才教出這般沒有規矩的女兒。」

林玉鳳只得擺低了姿態,點頭認錯,「是兒媳的錯。」

眼看著林玉鳳被老夫人訓斥的認錯,柳姨娘笑的眉眼彎彎,香姨娘依舊沒有表情,她身邊的黎清雪眼裡卻是閃過一絲喜色。

「竟然不想來給我這老婆子請安,就讓她以後都不要來了,我也不想再看見她。」

老夫人氣沖沖的丟下一句話,定了黎清清的罪。

林玉鳳一驚,就想要開口挽回,卻看見黎清音開了口,頓時連忙收了聲。

「祖母,妹妹也就是年紀小不懂事,你就原諒她吧。」

黎清音仰起頭對著老夫人說道,眼眶微微有些紅,隱約還可以看見眼裡的淚光。

看見黎清音這般受委屈,還強撐著給自己妹妹說好話,老夫人不禁對她更是心疼了。

「你這丫頭,就是心太軟,她和你是雙生子,年紀一般大,你這般懂事,她卻沒規沒矩,我非得好好懲治她一番不可。」

說完轉頭向碧溪吩咐道,「去給二小姐傳話,就說今日請安,她竟然誤了時辰,罰她抄一百遍經書,三天之內必須抄完,抄不完就把她關進柴房。」

「是。」

老夫人的命令,碧溪不敢違背,連忙轉身退了出去。

林玉鳳只得不停的給黎清音使眼色,希望她能幫黎清清說說好話,免了這些懲罰。

黎清音微微點頭示意,表示自己知道了。

「祖母,這懲罰太重了些,妹妹還有傷在身呢。」

「好了,音兒你就不要再替她說好話了,這懲罰我一點都不覺得重,你身子不舒服,早點回去歇著吧,你要是累壞了,我還得跟著擔心。」

老夫人態度堅決,止住了黎清音的話,又看了看她的臉,擔憂的說道。

黎清音無聲的給了林玉鳳一個無能無力的眼神,應下了老夫人的話,「謝祖母關心,那音兒就退下了。」

「去吧,以後早上的請安,你也不必來了,多休息會,把身子養回來,到時候漂漂亮亮的嫁進太子府。」

老夫人終於露出了笑意,打趣道。

黎清音臉一紅,「音兒聽祖母的。」

行了一禮帶著綠荷就出了連靜齋。

黎清音都走了,林玉鳳自然知道今日這事成了定局了,她的話老夫人壓根不會聽,索性也找了藉口離開了。

柳姨娘和香姨娘等人見此,也跟著告了退。

出了連靜齋,林玉鳳想起剛剛黎清音的表現,總覺得哪裡不對。

細思一番,不禁覺得有些驚恐,音兒的行為好似不像在幫清清求情,反而更像煽風點火。

林玉鳳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斂去心中這怪異的想法,回了涑竹齋。

清梨苑近日倒是頗為安靜,黎清清受了傷,一直待在閨房,下人們都小心翼翼的照料著。

青曼卻總覺得這些日子裡小姐似乎有些怪怪的,不過想著小姐受了傷,倒是也可以理解。

老夫人回府的消息,清梨苑還一無所知。

青曼忙著照顧黎清清,青蘿則天天守著羽毛,生怕露出什麼馬腳,兩人都沒離開過清梨苑,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消息的。

而院子裡的其他下人,自從黎清清被凌王退了婚,一個個早就有了異心,哪裡還會主動去打探消息,就算知道了,都不會上稟。

所以碧溪來傳話的時候,羽毛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青蘿,二小姐呢?」

青蘿自從看見碧溪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好了,碧溪是老夫人身邊的人,現在她出現在清梨苑,不就代表老夫人也回來了?

心裡震驚之餘,嘴上卻是反應不慢。

「碧溪姑姑,小姐她身子不舒服,還睡著呢。」

碧溪露出一絲諷笑,「那可就不巧了,老夫人說了,今日請安二小姐誤了時辰,這般沒規矩自是要罰的,讓二小姐三天之內抄一百遍佛經。」

現在這二小姐被退了婚,名聲也壞了,她也不需要再那麼客氣,所以態度倒是有些趾高氣昂起來。

看著碧溪這般作態,青蘿心裡忍不住起了一絲殺意。

好不容易才止了下去,回道,「是,奴婢會轉達小姐的。」

碧溪斜著眼倪了青蘿一眼,神情似笑非笑,「你可得好好轉達,老夫人可是說了,如果三天二小姐抄不完一百遍佛經的話,就自己去柴房報導吧。」

青蘿垂著的手不自覺捏緊,「是,奴婢會好好轉達的。」

碧溪才這擺了擺手裡的錦帕,轉過身就要走。

青蘿站在原地,沒有動。

「哦,對了,老夫人還說了,竟然二小姐不想去請安,那以後都不必去了,正好老夫人也不願看見她。」

碧溪突然停下,轉過頭補了句,話里的奚落意味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青蘿只得繼續忍著怒氣答道,「奴婢會一併轉達給小姐。」

「那就好。」

碧溪笑了笑,甩著錦帕就出了院子。

青蘿這才進了黎清清的閨房,在床邊站定。

「好了,別裝了,剛剛的話你應該聽到了。」

本來在床上躺著的人忽然坐起身子。

「那個老巫婆也是夠狠,三天抄一百遍佛經,是個人都做不到好不好!」

羽毛一臉的鬱悶,那個假面上也呈現出苦瓜臉的狀態。

青蘿對這一幕早已免疫,可是看見這般神情出現在黎清清臉上還是有些不習慣。

小姐她臉上從來都是淺笑淡然,偶爾讓她不高興了,也是眉頭微皺,這般浮誇的表情,跟小姐那張臉,一點都不相配。

只可惜,在清風樓的黎清清,臉上這副表情不知出現了多少次了,只是青蘿註定看不到罷了。

「不管你怎麼抱怨,這佛經你還是得抄,別忘了,現在你就是小姐。」

青曼板著臉,絲毫不理會羽毛的抱怨。

羽毛只得恨恨道,「要不是小姐不讓,我非得去給那老巫婆下點藥不可,看她還有沒有精力找小姐麻煩。」

抱怨歸抱怨,她還是老老實實的下了床,在桌上鋪了紙,又拿著經書開始抄起來。

青蘿看見她老老實實動手了,倒是不再挖苦她,轉而說道。

「你慢慢抄,不要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免得被青曼懷疑,我出去給樓里傳個信。」

羽毛雖然毛躁了些,到底也是分得清事情輕重緩急的,連忙點頭。

「去吧,我會注意的。」

青蘿見此連忙出了府。

清風樓。

黎清清這兩天忙著想對策。

清風樓的整體實力比之修羅殿要差一大截,畢竟修羅殿江湖第一勢力的名頭可不是平白得來的。

所以正面交鋒顯然並不明智,可是樂無言那個傢伙,現在也學會了她那些損招了,她本來以前就是靠的出其不意制勝,現在這招不管用了,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唉,要怪只能怪她之前用的損招太多了,樂無言那個傢伙又太會有樣學樣,現在害的她這般鬱悶。

「阿清,丞相府傳消息來了,好像出了什麼急事。」

秋色的聲音老遠的就傳來了,手裡還抓著一隻鴿子。

黎清清壓下心中的念頭,看向秋色,「給我看看。」

羽毛雖然不是第一次假扮她待在丞相府,可是羽毛的性格太過活潑,根本和她不像,難免會出紕漏,所以她才讓青蘿看著她。

此刻一聽到丞相府來信,黎清清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羽毛闖禍了。

秋色連忙從鴿子腳上把信拆出,遞給黎清清。

黎清清伸手接過,將信紙攤開來。

秋色也俯頭看向黎清清手中的信紙。

「老夫人回府,下了重罰,黎清音成未來太子妃,十天後太后大壽。」

寥寥幾句話,可是卻傳達了好幾個消息。

第一個消息,老夫人回了丞相府,對她下了重罰,想來這其中應該有不少人的推潑助瀾。

第二個消息嘛,皇上已經下了聖旨,為太子和姐姐賜婚,很可能老夫人就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才特地趕回去的。

第二個消息倒是出乎了黎清清的意料,太后大壽?

作為丞相府的嫡小姐,是必須出席的。

還有黎清清早就得到消息,北曜國的使者團,前些日子皇上已經接見過了,黎清清突然想起那日在方凌寺遇到的澹臺譽,太后大壽上,應該可以遇到他。

將消息細細梳理了一番,黎清清下了決定,「秋色,去告訴風殤,我要回丞相府。」

「什麼!阿清,你這麼快就要回去?」

秋色驚訝出聲,臉上全是不舍,好不容易能天天和阿清待在一起,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要離開。

「嗯,有些事要辦。」

黎清清揉了揉秋色的頭,心裡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老夫人突然下了重罰,羽毛肯定是解決不了的,這事她得回去,好好查探一番,她不可想莫名其妙就被冤枉。

還有十天後的太后大壽,這事也得提前做好準備,她總覺得,這壽宴上會出些什麼事。

決定回丞相府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現在也沒了什麼好的辦法,對付修羅殿,在清風樓繼續呆著,意義也不大,還不如回丞相府做些別的準備,順便想想怎麼對付修羅殿,想到了對策再回來就是了。

秋色看見黎清清堅定的神情,知道這事沒有挽回的餘地,連忙去稟告風殤去了。

不一會兒,秋色回來了。

黎清清訝異的看看了她身後,見只有她一個人,不禁有些奇怪。

「我都要走了,風殤和非白都不來跟我打個招呼?」

秋色的臉色有些精彩,輕咳了幾聲才說道,「阿清,樓主說,你來他可以接你,你走他才不認識你。」

黎清清嘴角一抽,以手扶額,這話是一個樓主能說出來的麼?簡直就是個小孩子。

「那非白呢。」

秋色露出個怪異的笑容,「非白說,你肯定不希望他送你,因為他準備了一堆的血參茶,血燕粥,還有補品想讓你帶走,你肯定不願意,所以他乾脆就不來了。」

黎清清嘴角又是一抽,一個個要不要這麼誇張,還好沒來。

「那你呢,送我回去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

黎清清轉而看見秋色,這個應該是個正常的了。

「不是我送你回去啊。」

秋色無辜的眨眨眼。

「不是你,那是誰?」

黎清清一愣。

「小姐,是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連雲忽然出現在黎清清身後。

黎清清看了連雲一眼,總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小姐,樓主要我將功贖罪,貼身保護你,所以由我送你回去。」

連雲一本正經,看起來倒是極為可靠。

「好吧,那你現在就送我回去吧。」

黎清清點點頭,連雲跟了她也不少時間了,她用的還是很順手的。

「哎,等等,阿清,我還有東西沒給你呢。」

秋色眼看連雲就要帶著黎清清走了,連忙攔住。

「什麼東西?」

黎清清略疑惑的問道,臉上還有著笑意。

「喏,這個是我動手打造的,樓主找的材料,非白畫的樣式,是不是很好看啊,你得戴上。」

秋色手裡的是一支紫色的玉簪,紫玉極少,頗為稀有,看來風殤為了找簪子的材料也沒少費心,簪子的樣式極為簡單,就是尾部雕刻了一朵蘭花。

不過仔細查看,就能發現這簪子的做工並不是很出眾,尤其是這雕功,可以說是簡陋粗糙。

若是那些大師看到了,只怕會嫌棄浪費了這麼好一塊材料。

秋色見黎清清一直細看,卻不接,臉微微的有些紅。

「那個,我的雕功火候不夠,做的有些不太好,你別嫌棄。」

黎清清卻是笑著接過,眸子熠熠生輝,恍若星辰。

「很好看,我很喜歡。」

話剛落便直接將它斜插進發間,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

秋色鼻子一皺,口是心非道,「這還差不多,要是敢嫌棄,看我不收拾你。」

黎清清偷笑,也不點破,「連雲,走吧。」

連雲連忙上前,將黎清清背起,提氣飛身離去。

遠遠還能看見秋色站在原地,目送她遠去。

待黎清清悄無聲息回了清梨苑。

這才看見羽毛正一臉苦澀的,趴在桌子上奮筆疾飛。

「嗯,這字跡模仿的不錯,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

黎清清中肯的點評道。

羽毛聽見聲音一驚,回過頭看見是黎清清,二話不說直接上前一把抱住,控訴道,「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嗚嗚,抄佛經簡直不是人幹的,我的手都要斷了。」

黎清清嘴角扯了扯,羽毛現在的樣子還真像八爪魚。

「一百遍呢,三天之內我一個人也抄不完啊,你還得幫我。」

黎清清一臉正色,十分有道理的說道。

羽毛聞言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咬著牙恨恨的罵道,「那個老巫婆聽了誰的餿主意,動不動就罰人抄佛經,就沒有別的懲罰嘛。」

黎清清自然知道所謂的老巫婆指的是老夫人,無奈的攤開手,「祖母她就喜歡佛經,應該就是她自己的主意。」

羽毛聞言一臉的鬱悶,「你祖母是不是以前年輕的時候,也被人罰抄佛經抄多了,不然怎麼會養成這種惡趣味?」

「嗯,說不定。」

黎清清贊同的點點頭。

兩人還在討論抄佛經的由來,青蘿走到房間門口,卻是敏感的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連忙推門進來了。

「小姐,你回來了?」

青蘿板著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是啊,這些天為難你了。」

黎清清看了一眼活潑過頭的羽毛,意有所指道。

青蘿心領神會,「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羽毛在旁邊聽著呢,此時不依了。

「青蘿有什麼為難的,為難的是我好不好?」

羽毛一臉的氣憤,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控訴道,「天天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在床上躺著,生怕自己出了錯,還有上次你母親來,搞得我嚇了個半死,生怕被她認出來,還有那個明奕,簡直不是人,他站在我面前好像能把我看穿一般,沒把我嚇死。」

------題外話------

今天兩章合二為一了~

送上一則小劇場。

即墨:聽說你們已經在商量我跟秋色新婚送什麼禮物了?

風殤高冷的瞟了他一眼:嗯。

即墨一臉猴急的搓搓手,兩眼放光:你們要給我送啥?

非白:我最近研製出了一味新藥丸,比避子湯的效果好用。

即墨:……

楚陵:阿梨姑娘新出的主意,新制巴豆粉,效果奇佳,要一天之後藥效才會發作,發作時上吐下瀉(此處省略一千字)

即墨:……

你們能不能送點正常的東西啊,掀桌!

風殤:不能。

即墨:……

十二魔影弱弱的開口:即墨護法,那個,秋色還沒答應嫁給你呢!還有啊,最近都沒有你的戲份,你是誰讀者都忘了,誰給你們準備禮物啊!

即墨:……

小輕輕,我什麼時候能出場?你什麼時候能讓我跟秋色雙宿雙飛?我要罷工了!

小輕輕:啊,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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