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只求能與你共度餘生(1/2)
關上門,走到了床邊。
此刻才是清楚的看到那張臉。
早已不是之前的樣子,雙唇緊閉,沒有一絲血色,一頭墨發也是隨意的披散在床榻上。
這人一項都是裝束極其規整的出現在他人面前,什麼時候這般頹唐過了。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仍舊不改的是那一張絕色出塵的臉。
腦袋裡又晃過什麼,快的讓她有些抓不住。
不再猶豫,輕輕的扶起他的身子,騰出地方,坐到了他的身後。
這床榻不曉得躺了多長的時間,卻還是一絲冰涼,沒有溫度,他的身子也是涼的透人。
腦海中那人的樣子越發的清晰了,不再像以往的模模糊糊,一片混沌。
不再猶豫,將蒼月劍放在床頭,盤腿上了榻,雙手對上他的背心。
便開始將體內的內力輸往他的體內。
這幾日拖的,他體內的內力亂竄的越發厲害。
上次與他疏散內力時,身體內只是內力亂竄,並沒有今日這般嚴重,丹田之處早已沒有能承受這般亂竄的內力之處,內力與真氣相互碰撞鬱結,此刻早已不是光憑壓制與疏散就可以解決的,否則他也不會昏迷如此之久。
此刻已經不能將內力給他疏散了,只能將他身體裡那些多餘的內力吸出來,這樣他的內力與真氣才會有地方運行,並且不再如此混合碰撞。
只是……忽然想起來他們那天所說過的話,他中了千機引,只要一接近內力,便會極速的傳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裡,上次與他輸送內力時,她並沒有感覺到異樣,這其中的緣由是什麼?
若是……吸出他的內力時……會不會有事?
不再胡思亂想,今日自己來本就是因為這件事,再說……她怕過什麼?
雙手收回,互相交錯旋了一個圈,便再次對上了他的後背。
只見兩掌之間,逐漸冒出亮色的光。
鍾白的額頭也冒出點點細汗。
他的身體的確已經是虛弱的不成樣子,那千機引是中了多年的毒,不能用內力,每一次用內力都是在與自己的生命做著挑戰。
這個人卻是次次的不顧自己的生死。
雙手對上他的後背,腦海里的影子似乎又深了幾分。
兩個時辰過去了,她便是這樣反反覆覆的吸著他的內力,又重整他體內亂竄的內力,任她的內力再如何的深厚,體力也是有些不支了。
但她依舊沒有放手,便是咬著牙一直的疏散著。
得了十多年的病,又怎麼可能一朝一夕的能夠治好。
又過了一個時辰。
鍾白才緩緩收回了那雙對在他身後的手。
而南宮九淵的身子也因為沒有了支撐,緩緩向後倒去。
鍾白正欲起身,卻發現身前的人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了下來,便是這麼直直的倒在了她的懷裡。
腦袋靠在她的肩頭,而她垂下眸子也能很清楚的看到那張出塵的臉。
臉上也出了許多的汗水。
依舊是雙眸緊閉。
鍾白沒有立即推開他的身子,忽然間想起了那日在門外聽到他們的談話,自己是誤傷了他,那他……傷得重嗎?
輕輕抬手拭去了他額頭上冒出的細汗。
起身,將他的身子放平。
手指停在他的白色裡衣上……上次不是她刺的,是他自己對上那劍鋒的,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傷口深嗎?
壓了壓心思,還是伸手將那白色裡衣緩緩解開,露出了那白皙的皮膚。
身子上纏著白布,是上次刺傷的那處。
猶豫了半晌,還是伸手輕輕的解開了那白色的纏布。
只是……那白布穿過他的身後,纏住了那傷口。
所以她需要一層層的解開。
拆開那白布,又小心的抬起他的身子,一下下的解開。
白布也終於出現了顏色。
白布上沾滿了血跡。
鍾白眼睛微閉,半晌後還是索性將那布條一次性解了個乾淨。
終於露出了那傷口。
傷口極深,其實被蒼月劍傷了,她能想到傷得有多重。
傷口並沒有癒合,反而連痂都沒有結,還是血淋淋的一片。
雖然傷口已經經過處理,但是,並沒有癒合的跡象。
從身上拿出一瓶藥,小心的撒在那傷口上。
然後再將方才那布條乾淨的部分包紮住那撒了藥的傷口。
趴在他的胸口上,細心的做完了這一切,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下意識的動作是因為什麼。
做完一切之後,正欲起身,卻對上了那緩緩睜開的眸子。
鍾白瞬間放大了眸子,立即抬起身子,可是……卻沒有給她機會。
那幽深的眸子緊鎖住她,雙手也是搭上了鍾白的後背。
「你!」
鍾白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會醒的那麼快,傷口還在流著血,可他卻是正在這個檔口醒了過來。
鍾白氣急。
「你還是在意我的吧?」
這一聲問的聲音極其細弱。
鍾白不願承認,但是她的心臟確實是有些震動的。
不想看著他的眸子,但是那雙眸子就是這麼緊緊的鎖著她。
「你鬆開!」
鍾白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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