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只求能與你共度餘生(2/2)
鍾白無奈道。
「不放。」
下一秒,那人便是撐起身子,穩穩的對上了她張緋紅的薄唇。
鍾白的眸子再是放大了數倍,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嘴唇上那熟悉的感覺愈發的無法抹去。
雙手被這人捆著,無法動作。
也不是說無法動作,他的傷剛剛才被她治好,再者,他身受重傷,這樣一個人,她有什麼掙脫不過的。
只是無法下得了那手。
「你若再不放,便別怪我不客氣!」
鍾白扭過頭去,不去看他。
「你會如何對我不客氣?」
這人,明明臉色這般蒼白,竟然還能做出這樣無賴的動作,表情,他是想作何?
記得剛醒來時,便就將他差點殺了,但是他卻沒有一點害怕,上次刺傷他時,他仍舊沒有害怕,這個人便是如此的不怕死嗎?
「上次為什麼要那麼做?」
鍾白問的是為什麼要自己走上來,對上那劍鋒。
南宮九淵只是淡淡的凝起一抹笑,沒有說話。
「你便真不怕我將你殺了?」
鍾白再次問。
「你不會。」
南宮九淵篤定道。
「為何?」
「因為……我不質疑你不是她了,因為你……你只是忘了有些事情。」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連互相呼吸的氣息都可以聞到。
鍾白的眼神再不是之前那般的冷漠,靜靜的看著身下那人如深潭一般的眸子。
「休要再說那些沒用的,那日為何自己刺傷自己?你便如此的想死?」
鍾白不自然的挪開眼神再問。
「那日我見你滿身的幽怨之氣,想著也許你能夠消消氣,想清楚你要做的事情。」
「這麼做便僅僅是想讓我消消氣?」
鍾白轉過眸子再次盯著這人的眸子。
兩人距離之近,曖昧至極,但或許兩人都未察覺到。
南宮九淵沒有再說話,只是那雙暖意至極的眸子極其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
鍾白的胸口又在不正常的發疼了。
「說話啊。」
久久未曾開口,鍾白等的有些不奈。
「你想聽什麼?」
南宮九淵反問。
鍾白被問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但他那真摯用心的眼神讓她越發煩躁,內心在與她的腦子對峙著,叫囂著。
「不說便不說吧,不與你耗了,鬆開!」
「你想聽什麼,我都會說給你聽。」
南宮九淵沒有放開她,而是輕聲開口。
聽到這話,鍾白不禁多看了眼前這人幾眼。
而下一刻,這人的手移了位置,移到了她的後腦勺,壓下她的腦袋,嘴唇對上了她的耳垂。
「便是在你此刻腦袋不清楚時說了這話,你也不會記得太清楚吧。」
鍾白沒有搞清楚這人的用意是什麼,只是安靜聽著這人在說。
「這輩子啊,你在哪裡,我便會在哪裡,你做什麼,我便會跟著你做什麼,若是你嫌了我了,厭了我了,便跟我說一聲,我便會悄悄的消失在一個你看不見的地方看著你。」
「若問閒情幾時許,便是城門前初見的那個你。」
「我這一生無欲無求,便只求能與你共度餘生。」
這三句話他說的如同耳語,那涼薄的嘴唇貼著鍾白的耳朵,一個字一個字的淺聲念道。
涼涼的嘴唇一下下的撩撥著鍾白的耳垂,清潤舒服至極。
鍾白的胸口處震盪的感覺越發深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身下這人,那張淺笑的臉溫潤如常,仿佛剛才他並沒有說出那樣一番話。
腦海里反覆在響著方才他說的那番話。
看著身下這人,她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見那張薄唇輕輕揚起一抹弧度。
「怎麼,方才那番話可是你想聽的?」
南宮九淵輕聲問道。
內心深處告訴她,她被這人迷惑了。
「你休要再與我說這些撩撥的話,我不是那一般的女子。」
鍾白不自然的移過眼神看向別處,不想讓他再直視她的眼睛,怕他看出什麼不該有的眼神。
「我自是知曉你不是一般的女子,若你是,可能我便不會與你說這番話了。」
那一聲聲話語,如同一根茅草一般撓的她不知所措。
此刻真正想懲罰這人。
「你若再說,我定是不會放過你,說話算話。」
「我說的……可都是心裡話啊,你要如何……」
鍾白一把扶住這人的額頭,立即傾下頭來,對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