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做了見不得人的事?(2/2)
鍾白的眼神斜了他一眼。
「沒有沒有,查就查。」
月影抱著小狐狸,立即消失在了鍾白的面前。
鍾白拿了桌子上的蒼月劍,便也立即消失了,此刻,她只需要去探一探那人,以解腦中的疑惑之處。
立即飛往了那人的院子。
因為此刻是傍晚,王府中寂靜非常,只能聽見潭水的細流之聲。
緩緩往那門外走著,便又隱約聽到陣陣輕咳的聲音。
鍾白伸手正要看看裡面的狀況,便感覺到脖子之處一陣涼意。
「你是何人?」
鍾白緩緩地放下了方才那隻要推門的手,斜了斜眼,便看到脖子邊上是一把刀,如鏡子一般的刀身冷氣森森。
「是我。」
鍾白緩緩地開口。
聽到是有些熟悉的聲音,墨羽才收回了方才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鍾白慢慢轉過身子,金色的眸子似乎在閃著亮光。
「你來做什麼?」墨雨問。
鍾白忽然抬起眸子,金色的眸子瞬間變得冷厲起來。
她伸出一隻手,迅速的將墨羽的脖子掐住,抵在數米外的柱子上。
「你……你做什麼?!」
墨雨的眸子也瞬間變得黑沉,她到底是使了多大的內功?太過霸道,她體內的內功。
「說!他怎麼了?!」鍾白冷聲問道。
墨羽還以為她是關心南宮九淵,隨即又想到什麼,便是不願再開口。
「說!」
見墨羽不說,鍾白又加大了幾分力度,墨羽的臉色頓時便變得有些蒼白。
「還不都是因為你!」
墨羽也生氣了。
因為這句話,鍾白鬆了鬆手上的力度,但眼神仍舊是盯著他。
「主子不能使用內功,可為了你一次又一次的破例,如今……身子便再也招架不住了。」
「十年前為了你母親,如今又是為了你,你們母女倆能不能放過主子!」
鍾白徹底的放下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十年前為了你母親,如今又是為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為了我母親?十年前?看來當真是這樣……」
鍾白的腦海里一直重複著是他殺了母親這句話,而此刻墨羽又是如此說,是不是證明她腦海里這些……都是真的?
「當真?主子為了你們,連自己的身體都……」
「墨羽。」
「主子?」
墨羽立即睜大眼睛看著對面站在門口,掩著嘴的人。
「主子她……」
「你下去!」
「主子……」
「本王叫你下去!咳咳……」
墨羽正要解釋什麼,卻被南宮九淵打斷,還不斷的掩著嘴巴輕咳著。
墨羽極為擔心,卻又不能再惹主子生氣,便是瞪了鍾白一眼,最終離開。
鍾白看著那扶在門邊輕咳的人,腦海里的那些話又開始涌了上來。
鍾白緩緩挪著步子,往那人的方向走去。
爆著青色血管的手不斷的抖動著,也不知再抖些什麼。
終於走到了他的面前。
南宮九淵也是抬起頭來,只是仍舊用手掩著自己的嘴巴。
鍾白緩緩伸出一隻手,拿下了他嘴上的那隻手,將手掌攤平在自己的手掌上。
曾幾何時,腦海里又湧出了那美艷女子身上的掌印。
鍾白嘴角微微咧起,牽著他的手進了屋子。
南宮九淵也是跟在她的身後進去,兩人皆未言語。
鍾白牽著他的手,扶著他的身子坐在了那張椅子上。
「方才……你打斷他說的什麼?」鍾白淡聲開口問。
「不重要的事情。」
南宮九淵隨意答道。
「是嗎?不重要為什麼你那麼極力的打斷?還是說你……」
鍾白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又重新的拿起他的那隻白皙修長的手,握在手裡。
「還是說你……用了這隻手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鍾白的聲音立即變得極冷。
南宮九淵的眸子瞬間抬起,看著鍾白。
此刻兩人對視。
但南宮九淵依舊是沒有說話。
「怎麼?你是心虛了?」
「本王的這雙手……是曾沾過血腥,可……見不得人的事情……本王似乎想不大起來了。」
南宮九淵也是直直的對上了鍾白的眸子。
「是嗎?那……要我幫你想起來嗎?」
南宮九淵抬起眸子,不解的看著鍾白。
「若你此刻將你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我可以暫且不計較,只要你說出來。」
鍾白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南宮九淵只是直視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