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一次想親吻的人(1/2)
她成功了一半,因為她將自己逼的睡著了,但是她的意識卻一直處於模糊中的那種緊繃狀態,便是怎麼都是不舒服的。
終於到了後半夜,她的身子越來越燙,她也將身上的衣物脫的只剩下褻衣。
但,仍舊感覺如烈火焚身。
再也憋不下去。
沒想到這藥後勁兒卻這麼大,虧她還以為自己吸的少,原來,是還沒到時間。
她從床上起來,模模糊糊的摸索著,終於摸到了那個痛。木桶。
有一絲慶幸,因為這木桶里裝的正是涼水。
便不做一刻猶豫,爬進了桶中。
涼水淹沒了她的身體,頓時感覺渾身一陣舒爽。
被涼水浸透每一寸皮膚,方才還覺得那水太涼,而這個時候,卻覺得這水竟如同是救命良藥一般讓她感覺無比的涼爽。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桶里泡了多久,久到她以為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
而這個時候,門被推開。
南宮九淵兩步便邁向那木桶邊,將她的身子攔腰抱了起來。
由於他的動作,鍾白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你……你怎麼來了?」
「你那麼泡著,容易著涼。」
「沒事……那麼泡著舒服,你便讓我泡著吧,我很熱,真的。」
「熱什麼熱,你的身子都快涼成冰塊了。」
「什麼?真有趣,你說我身子涼成冰塊,為何我還感覺那般熱?」
鍾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南宮九淵抱著那冰涼的身子,放到床榻上,她的身上冒出陣陣冷汗。
「真的很熱,你便讓我泡著吧!」
南宮九淵沒有理會她,從一旁拿來帕巾擦去她臉上的汗水。
鍾白自然能感受到。
她一把抓住了南宮九淵的手腕。
「九王叔……你這是在侍候我麼?」
鍾白仰起臉,嬉笑著看著南宮九淵的臉。
南宮九淵看著握住自己手腕的人,那嬉笑的面孔,以及方才所說的話,一陣停頓。
見他沒有回答什麼,鍾白便又鬆開了他的手,極為隨意,本就只是調侃而已。
可是就在下一秒,她的身子被他猛地摟住,那隻手毫不遲疑的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帶到身前,兩人的臉間隔不到半尺,氣息交替。
鍾白的胸口又開始一陣亂跳。
「你想讓本王如何侍候?」
那聲音如同山間的一泓清泉,清脆和好聽,魅惑和勾人,氣息如此之近。
鍾白覺得,他便是故意在引誘她。
「你……你離我遠些……我正熱著呢……」
鍾白抬起雙手用力的推著這人的胸口,將自己的腦袋往遠處挪。
「嗯?」
南宮九淵似乎並不罷休,依舊將臉移近了幾分。
「你……你明知道我中了那香,還故意靠近我……」
鍾白惱火,這人當真是故意的。
「本王問你……要本王如何侍候……你可還沒回答本王呢。」
這人可真是咄咄逼人,還不放下了。
「你……我不要你服侍,你快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本來身上就只著了一件褻衣,褻褲,又剛被他從桶里撈出來,身子又變得越發熱了,方才跳進水裡所降得溫,此刻身體的溫度卻越發蹭蹭的往上漲了。
身上的褻衣被熱的都緩緩的冒起了絲絲熱氣,十分潮濕的令她難受。
此刻又與他那般近的距離,又將人捆的不能動彈分毫,著實是越發難受。
「九王叔……我若是之前得罪了你,我此刻便與你道歉還不行麼,你便快快離去,不要再這般折磨我了……」
「你也知你得罪了本王,那你便說說如何得罪了本王?」
若說是哪裡得罪了他,她倒還真的說不出哪裡得罪了他,便是有半年都未曾見過他的面,哪裡有空得罪他,難道是上次說的嫁給他?
自己沒有說願意嫁給他麼?
「是……是因為上次我說不嫁於你的事麼?」
說出這話實在難為情,他們何時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並非這事。」
不是這事?方才還覺得說出那話很難為情呢,可人卻說不是那事,那是什麼事?
可她除了那件事情,還與他在這半年之中有過什麼接觸麼?
鍾白一臉茫然的看著南宮九淵。
「你是裝傻還是當真不知?」
南宮九淵看著鍾白的眼神格外的柔和。
如果鍾白此刻足夠清醒的話,便能看出那眼神是極為讓她驚訝的。
「我是真的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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