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清竹修仙,初次解毒(2/2)
不過天靈根親和度再差修煉也慢不到哪裡去,收起了水晶球顧輕染說道:「清竹,你有聽過修真者嗎?」
這次清竹未能保持她臉上的冷靜,滿臉的震驚愕然不掩,「是被稱為仙者的人嗎?」清竹問道。
那是一群被凡人仰望的人,在凡人眼中排山倒海無所不能的存在。
「恩!」顧輕染點頭,「其實修真者沒有普通人說的那麼厲害,修真者的世界不是一般人想像的那麼美好,反而更加的殘酷。赤果果的弱肉強食,血腥、暴力!」
清竹驚愕的瞪大眼,轉而又恢復了平靜。
自小便見慣了黑暗的她能夠明白顧輕染所說,只靜靜地等著顧輕染的話,可以預感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就聽,顧輕染帶著誘惑的聲音,「清竹,你願意成為修真者嗎?」
清竹儘管有所預料,這一刻的驚喜也來的太大,讓她心神恍惚,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願意……清竹願意追隨小姐至死不渝……」恍恍惚惚的話,更是出於真心。
顧輕染起身向外面走去,「走吧,去你的房間,替你洗筋伐髓開始修煉。」
清竹神遊般跟著顧輕染回到她得房間,看著熟悉的一切才回過神來。
顧輕染遞給她一顆碧色的丹藥,三道漂亮的流光讓她不禁一陣心馳神搖,就聽顧輕染冷凝嚴肅的聲音:「盤膝坐下,把丹藥服下。忍痛堅持住,一會兒記得靈力在你體內流轉的路徑。」
丹藥化為一道暖流,直到劇痛傳來清竹才徹底回神。記起顧輕染的話,任憑疼痛再烈她也咬牙忍住,記著體內那抹暖流的流轉路徑。
打通了經脈,清竹自行運轉靈力,顧輕染出了房間就看到守在門外的紅鸞和青蜂。原天色已黑,兩人早已經回來了。只聽說顧輕染在清竹房間,兩人在門外感到她無事又沒得她的通傳,只能等在門外。
夜裡還要替夜少風解毒,顧輕染交代紅鸞和青蜂在門外替清竹護法,回房換衣服去夜少風的別苑。
走到門口她腳步一頓,就見內室一黑影倚在軟蹋上留給她一個背影,慵懶、閒適。
顧輕染一眯眼,不禁怒道:「夜宸軒,你怎麼在這裡。」
夜宸軒抬眼看了她一下,未解釋,只懶懶道:「走吧,不是要給夜少風解毒!」
「我給他解毒關你什麼事?」顧輕染懷疑地看著他,「別告訴我你要看著我給他治療。」
夜宸軒勾唇,邪肆一笑,「答對了。」
顧輕染眉頭一蹙,就要拒絕,就聽他接著道:「父皇讓我跟著護法,別出了什麼意外。」
她白了他一眼,都是藉口。借夜明寒之口讓她無法拒絕,而且看著情況就算她拒絕也是沒用。
頓時沒好氣道:「滾出去,我要換衣服。」
一路上,顧輕染直接當夜宸軒不存在。
到了別苑,見他看到夜宸軒出現絲毫不驚訝,明白顯然也是知道的,不禁將他一惱,居然將她也給瞞著。
不等他開口直接對一旁的小肆命令道:「把他衣服全脫了放床上去!」
小肆頓時驚悚,面癱的臉都難得出現了一條裂痕。
夜少風臉上的淡然也被打破,嘴角一抽給了夜宸軒一個被他害死了的眼神,苦著臉對顧輕染道:「顧大小姐,這沒必要脫光吧?」
顧輕染咧嘴,笑得森然,邪氣的目光自他臉上下移落在了某處,勾起的唇角笑得不懷好意,「若是你不想要你這第三條腿,我也沒有意見。」
夜少風頓時打了個寒顫,開玩笑,他能說不嗎?
剎時顧不得夜宸軒冷颼颼直下刀子的眼神,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就怕顧輕染誤會了在給他治療的時候把某個地方給忽略了。
說著,還一邊解著腰帶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沖傻了的小肆催促著,「傻愣著幹嘛?還快點替我脫衣服。」
小肆傻愣愣地上前,臉上還是呆呆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夜少風露出慌亂的神色,原來他的主子也有不淡定的時候。
脫掉了上衣,小肆的手已經拉住夜少風的褲帶,夜少風突然將他的手按住扭頭扭捏道,「顧大小姐,你可不可以轉過身去。」
從不知害羞為何物的夜少風第一次嘗試到了這種滋味,只因顧輕染那眼神太過肆無忌憚。
他不禁懷疑,她還是女人嗎?
顧輕染噙著一抹輕笑,肆意地得打量著他白皙幾近透明的上身,眼神玩味,「早晚都得看,何必這麼麻煩?還是,你不想治了。」
夜少風頓時語竭不說話了,別開頭不去看顧輕染的眼神。
顧輕染卻沒就這麼放過他,打趣道:「身材還不錯哦!」她竟然從他身上看出了肌肉的痕跡。
夜少風絲毫沒有被誇獎的喜悅,反而臉色一黑乾脆閉上了眼,就在這時顧小肆將他的褲帶拉開拉住褲子往下一拉。
白練一閃,就在剎時顧輕染眼前驀然一黑,雙眼被一雙溫暖的手覆蓋,背後微暖,一抹淺淺的冷香竄入鼻翼,就聽耳邊一熱帶著咬牙切齒的命令,「不許看!」
聽到這聲音夜少風鬆了口氣,回頭就見夜宸軒從後擁著顧輕染,低頭耳語。
似感到他的目光,那一瞬間夜宸軒突然抬頭,那雙幽寂的眼睛帶著威脅和警告,還有赤果果的殺意。
夜少風嘴角一抽,伸手拉過一條薄被擋住下身,給了個眼神詢問:這樣總可以了?
夜宸軒連眼神都沒給個就低下頭,凝視著顧輕染,等她開口承諾。
顧輕染扒了扒臉上的手紋絲不動,被黑暗掩蓋的眼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不看難道讓我閉著眼給他下針?到時候扎錯地方了可別怪我。」
一聽顧輕染這話,夜少風心裡抖了抖也不看戲了,只可憐巴巴地看著夜宸軒希望他高抬貴手。他算是看清楚了,他解毒的事,若是夜宸軒不同意在中間阻撓也成不了。
夜宸軒猶豫了,說道:「要不你說,我來試試!」
顧輕染微微詫異,夜少風卻頓時驚恐了。
夜宸軒想了想,更是覺得這辦法太好了,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就你說,我來下針。」
夜宸軒堅持,夜少風敢怒不敢言,顧輕染縱然心中懷疑也只得同意。
夜少風胎中中毒,毒入骨髓。解毒本就比療傷更麻煩,更何況剝離已經與身體融為一體的毒素,如何解毒更好讓顧輕染也沒少動腦筋。
經過推演辯證,第一次治療也是最關鍵的一次,必須先清除體內大部分孔雀藍的毒素,將骨髓中的毒驅趕至血液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