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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意外的線索,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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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少是他以前的稱呼,聽顧輕染這麼提起,忽然多了幾分親切與熟悉。

紅鸞從善如流地叫道,然後直接將顧輕染帶到主院。

主院單獨偏居一方,穿過幾個院落,一路走來,顧輕染驚訝寧瑾空送她的院子這麼大。不提還沒還沒看到的主院,就路過的幾個院落,就堪比一座放大的五進四合院了。

不過想到修真界比起源星雖然人數多了幾倍,但地域更為廣闊,以致宅院都修建得格外寬廣。這一座院落雖然寬闊,也不足為奇了。

到了主院門口,紅鸞停下腳步,跟顧輕染說道:「主子,由章姨帶您去起居室吧,屬下和習叔送軒少爺去客房。」

「章姨,麻煩您了!」說著,紅鸞跟章華行了一禮,轉向夜宸軒說道:「軒少爺,奴婢先送你回客房,請您跟奴婢來。」

夜宸軒一愣,沒想到這叫紅鸞的丫頭會這麼的大膽,近乎直白地趕他離開。半眯眼盯著她,近乎於元嬰期的威壓外放,想想他的年紀,讓習玄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顧輕染噗嗤一下,替紅鸞擋住了夜宸軒的氣勢。看著紅鸞微微蒼白的臉,額頭細密的汗珠,搖搖頭,這丫頭還是這樣重規矩。不過知道紅鸞是為了她好,顧輕染也沒說什麼,轉向夜宸軒道:「師兄,你先跟紅鸞去洗漱吧。我們待會兒飯廳見。」

夜宸軒伸手拉住顧輕染的手,暗含深意地暗示道:「輕輕,你就放心讓我一個人住這麼地遠。」

顧輕染一愣,想起了夜宸軒不能動用靈力的問題。在天元帝都,不是自己的地盤,難保有人會得到消息前來夜探。畢竟,這曾經是寧瑾空的院子,她和夜宸軒來時並沒有隱藏行蹤身份,恐怕他和夜宸軒的資料已經送上有心人書房的桌案了。

到時候,若真是有事,習玄也不一定來得及相救,且夜宸軒的情況她也不打算告訴他。

想到這裡,顧輕染說道:「紅鸞,我的起居室旁,還有沒有合適房間。」

紅鸞詫異地看了夜宸軒一眼,沒想到這次來主子對冥王殿下的態度改變得如此之大。雖然這不符合規矩,但修真界男女大防並不如世俗那麼重,加上冥王殿下又是主子的師兄,關係也不大。

想到這,紅鸞說道:「主子的起居樓相鄰正好有一棟兩層的小樓。」

「那走吧,前面帶路!」顧輕染點頭,一行人走進主院。

繞過影壁,一行人便看到了整個主院的布局,顧輕染不禁驚愕,沒想主院面積如此之大。

除了正對的三層主樓外,一旁均是二層小樓環繞。院落中央,是亭台湖泊小橋流水的花園,湖泊中有蓮花綻放,錦魚遊走。岸邊垂柳環繞,美不勝收。

見顧輕染目中的驚嘆,紅鸞改了從遊廊繞去主樓,直接帶顧輕染穿過花園到樓前。

到了這裡,紅鸞就堅決禁止夜宸軒和習玄跟進去了,獨自將顧輕染走進去,簡略地介紹道:「主子,主樓一層是客廳和會客廳,二層是起居室、浴室、書房和以後向後院的露台。三樓是一間閣樓。後院是一個小花園,有一池露天溫泉。」

顧輕染上了二樓,看著寬敞的臥室,對紅鸞說道:「你去幫青蜂吧。我沐浴後換身衣服就出來,大家一起吃飯。」

「是,主子。紅鸞告退!」紅鸞站在臥室門口躬身行禮後邊離去。

顧輕染進了臥室,打量著。臥室分內室和外室,外室放有餐桌椅子、茶几琴台、貴妃榻還連著一露台。內室就放著一雕花大床、衣櫃和梳妝檯,連著浴室。

浴室內是以白玉修建的浴池,引自溫泉的活水。算著自巨猿一戰後進入辰戒,雖有淨塵術她也有三個月未曾用水沐浴洗漱了,這樣一想她頓時便覺渾身發癢,取了衣衫迫不及待地進入浴池,好好洗漱一番。

近半個時辰,她才起身穿了衣袍,出了浴室就隔著影影綽綽的層層垂花珠簾紗幔看到外室坐在桌邊喝茶的人。

「你怎麼來了!」顧輕染看夜宸軒雖然還是穿著黑袍,已是換了新衣。墨發雖未滴水,還殘留著絲絲的濕意,顯然是剛沐浴過了。

夜宸軒笑笑,為顧輕染倒了一杯茶,笑道:「我過來當你呀。剛才也大致看了看,其他不知道,這主院似乎並沒有布置防禦陣法。待會兒吃了飯,先布置一下再休息,以免夜間來客不知。」

顧輕染眯眼笑道:「好呀!乾脆待會兒就將所有院落的陣法都布置上。」

沒有忽略下午進門時躲在暗處的眼神,看來寧瑾空這座院子挺燙手的。

晚餐做得很是豐富,顧輕染一看那一座色香味俱全的菜,不少是修真界沒有,她交給青蜂食譜上的菜,看來這段時間她沒少在廚藝上努力。

好在這丫頭謹記著曾經落魄餓肚子的時候,一桌菜沒有浪費,只餘下了一些菜湯,她收下去拌了飯,送去給了城裡的老小乞丐。

夜宸軒和顧輕染也開始布置起陣法來。

拉上習玄和章華等五人一起,夜宸軒指揮,在院落各處深處埋下陣基和靈石。每個院落單獨布置一陣法,全部開啟後陣法能聯合為一體,威力倍增。最外邊,一個陣法將整個別苑都籠罩起來。

外圍陣法只是普通的迷陣困陣和殺陣的結合,通常只是迷陣常開,以免人誤入。

從晚飯後一直忙碌到半夜,幾人才將陣法布置好。剛準備回去休息,夜宸軒耳廓微動,露出一抹笑意,「陣法剛布置好,就有魚兒上鉤了。」

習玄和章華修為高一點,也察覺了有人陷入了迷陣中。過了一會兒,就連紅鸞三人都有察覺。

感應到闖入迷陣的人修為最高不過築基中期,顧輕染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揮揮手:「紅鸞,你們三人試試,把人給抓出來。」

三人修為不錯,打鬥經驗少了。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練練才是。

「是主子!」

紅鸞三人應了一聲,各自選了對手,向著困陣中的人走去。在布置陣法的時候夜宸軒同時也跟他們說了進出陣法的方位,有陣法的輔助,就算對戰經驗差一點他們也有勝利的機會。

顧輕染和夜宸軒四人就在花園涼亭坐等著,不一會兒紅鸞青蜂等就各自提著被禁錮了行動的暗探扔到他們腳邊。

一共四人,被摘了蒙面,顧輕染仔細看了看,還不是同一邊的。此刻四人均是驚疑不定地看著她,就算再沒見識也知道剛才鬼打牆一般的情況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沒想到不過一座別苑,能這麼大手筆地將陣法給布置上,要知道布置這麼一個陣法,沒有靈脈,花費的靈石都是一筆驚人的數字,連皇宮皇子府都沒有這麼奢侈。

而且,明明昨天都還沒有,不過一天,怎麼這麼快就布置好了。

顧輕染好笑地看著幾人眼中的神色變幻,勾了勾唇角,淡淡道:「說吧,你們都是誰派來的。說了就給你們個乾脆,或者你們想見識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四人沉默不語,身為死士,無論如何都不會泄露主子的情況。不知抓他們的人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們除了嘴其他均是動彈不得。可嘴裡的毒囊在被擒的時候就被摘了下去,讓他們連自殺都做不到。

讓他們坦言,顧輕染也只是問問而已。知道這四人不會就這麼告訴她。

沖紅鸞點點頭,紅鸞取出一個瓷瓶,倒出四顆丹藥一人一顆。很快,四人臉上出現痛苦到扭曲的神色,連慘叫都說不出來。過了一會兒,看著四人的神色有些渙散,紅鸞拿了另一個瓷瓶交給大山讓給四人服下。

這次詢問,就要簡單得多了。顧輕染簡單地問了一句,四人毫無戒備地回了話。

「雪柔公主!」

「恆王!」

「太師府三小姐!」

「項貴妃!」

顧輕染聽得滿臉黑線,雪柔公主就不提了,本就不對付的老熟人,派人來監視她不奇怪。可另外那什麼恆王、太師府三小姐和那什麼項貴妃是什麼鬼。

紅鸞看顧輕染一臉茫然,適時地上前來解釋。他們來天元時,顧輕染就給了他們一個任務,弄清楚天元帝都王公貴族的身份地位。

「主子,雪柔公主就是曾經跟著天元太子出使北玥的公主,在公主中排第三,以純真善良聞名,最是高調。實則虛偽狠毒,是其他幾位公主不削與她相爭才博得此名,天元四個公主中唯一沒有靈根的公主。」

「恆王是天元三皇子,項貴妃所出的半個嫡子,一直覬覦著太子之位。表面兄友弟恭,事事以太子為主,暗地中卻沒少經營。」

「太師府三小姐,是太子妃的呼聲最高的人,對外以端莊賢淑,善良大度聞名。實則心狠手辣,不少傾慕太子的大家小姐毀於她手。」

「最後就是項貴妃,恆王的母妃,後宮除皇后外身份最高的人。一直有意推自己的兒子上位,處處想找太子的麻煩。比起恆王的隱忍陰狠,項貴妃就要蠢許多了。說是最受天元皇的寵愛,但屬下感覺,項貴妃更像是天元皇擺在明面上的靶子。」

顧輕染食指輕磕,思索著。沒想到天元的形勢這麼的複雜。不過她也明白了後面三人派來暗探的緣故,不由黑線。

「好了,消除記憶把人都扔出去。今晚就先休息,明天把你們收集的消息整理給我看看。」顧輕染揮揮手,打著哈欠向主院走去。在秘境中時刻不能放鬆,緊繃的神經這一鬆懈,就感到有些睏倦了。

這一覺,睡到第二日中午顧輕染才醒來。夜宸軒已經在坐在外間等著了。

沒理會這個毫無自覺性的人,顧輕染吃過青蜂準備的早餐,就叫上紅鸞一起去了書房。

紅鸞將收集來的資料整理成的玉簡交給顧輕染,顧輕染看了看,很是表面,深沉的內容不過。不過一年左右的時間,他們能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顧輕染看完,扔給夜宸軒,「你看看!」

夜宸軒點點頭,神色微凝。看過之後,搖搖頭,「沒有。」

這次他來天元帝都,主要是為了完成原本的北玥七皇子的遺願。紅鸞查到的天元皇室中名字帶宸的,身份都不符合。

連一絲線索都沒有,要麼知道的人不多,要麼就是屬於皇室秘辛。

思索片刻,顧輕染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詢問一下寧瑾空。想必我到了天元帝都的消息已經傳到他耳里了,過不久就會上門拜訪。身為一國太子,知道的消息定然比一般人更多。」

「可以!」夜宸軒點頭,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他也不願多在這裡浪費時間。反正,他尋求的是一個真相,不是來爭奪什麼東西。

商定之後,兩人就坐等寧瑾空上鉤。難得來了天元,看時間還早,就相約下午去逛街。

帶上青蜂和紅鸞,四人均是收斂了渾身氣息,不惹人眼。看著天元不同於北玥的風格,若是北玥屬於精緻,天元就是大氣,南璃未曾見過,只從描述也可以判斷是粗狂。

街上人聲鼎沸,夜宸軒堅定地牽著顧輕染的手,在一條專門售賣修真用品的街上走過。

顧輕染沒去看兩遍大開的店鋪,而是興致勃勃地看著街上的地攤淘寶。感到身後不遠處綴著的幾條小尾巴,她勾勾嘴角,將手上的一根像是藤蔓般的植物放回去,跟夜宸軒傳音道:「待會兒我們去城外逛逛。對了,你有沒有天籟藤的消息。」

「有,天籟藤在鬼蜮。這次回琅玥宗後,我就啟程去鬼蜮。」夜宸軒似漫不經心的地說道,好似去那鬼蜮,如游湖漫步一般輕鬆隨意。

顧輕染卻忍不住腳步一頓,皺起了眉。

「鬼蜮?」那鬼蜮就是傳說,眾人只聽說,還沒有人見過。就算鬼蜮的人行走在外,也都隱匿了身份,相見不相識。若不是鬼尊令的存在,都只當鬼蜮是人胡謅的了。

鬼蜮如此神秘,當然令人忌憚不已。可就連強大如神殿,近乎搜索遍了整個修真界,也沒找到鬼蜮的下落。

夜宸軒看出了顧輕染的擔心,笑著伸手安撫道:「沒事。正好,我手上有一枚鬼尊令,想必求一株天籟藤還是沒問題的。」

顧輕染咬咬嘴唇,知道天籟藤他們不可能因為危險就放棄。可鬼蜮詭譎神秘,就算夜宸軒實力如故她都不免擔心,更可況當下如今。

「除了鬼蜮,其他地方就沒有了嗎?」顧輕染抱著一絲希望,想著一會兒去百曉樓問問。

夜宸軒看出了她的想法,一言打破顧輕染的希望,「我在百曉樓得來的消息,就只有鬼蜮有。」

沉默片刻,顧輕染堅定道:「我跟你一起去。」她眼中的神色比起語氣更是堅定,讓夜宸軒拒絕的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無奈一笑,牽著她的手緊了緊,「好,我們一起去。刀山火海,都一起闖。」

顧輕染聽了,終是綻開一抹笑意,不過逛街的興致還是被這個消息給壞了。嘆息一聲,兩人找了一個茶樓,休息了一會兒,向城外走去。

郊外一處林邊,人跡少有。四人剛到,一群黑衣人就跳了出來,將他們圍起來,殺氣瀰漫。

顧輕染掃了一眼,輕呵一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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