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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意外的線索,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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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染掃了一眼,輕呵一聲,笑了。

這不知是誰派來的,還真是下了不少本錢,十八個人,最低都是築基期的修為。不知她把這些人殺了,背後的人會不會肉痛。

想到這裡,顧輕染對青蜂和紅鸞囑咐了一句,「你們兩人聯手,自己小心。」至於夜宸軒,不過一群築基期,就算不動用靈力,也有足夠的手段對付這些人。

沒有後顧之憂,顧輕染出手,毫不猶豫地將人給廢了,同時將牙齒里的毒囊挑出防止自盡,沒多久除了兩三個人被青蜂和紅鸞擊殺,餘下的均是折於顧輕染手中。

叫上青蜂紅鸞將人一起拖到隱蔽處審訊,突然,夜宸軒的目光一凝,身邊的氣息驟然一冷。

「怎麼了?」顧輕染問道。看著夜宸軒上前,將一人被劃破的衣服扯開。左肩後,一塊刺青的圖騰。他翻手又取出一塊生生從人身上剝下的皮,跟那塊刺青對比著。

顧輕染眸色微沉,差異地看著那一般無二的圖案,驚疑道:「這人皮刺青你哪兒來的?」看著人皮的顏色,雖然保管良好,也有二十左右了。

夜宸軒吐了一口氣,沉聲道說道:「這是七皇子跟著那枚玉佩一同交給我的,是他母妃的遺物。這塊刺青,就是他母妃從追殺她的人身上剝下來的,求我有機會查出幕後兇手是誰。這殺手背後的人,就是導致他母親和生父分離的幕後兇手。」

就在這時,紅鸞也審訊出了結果。

「主子,這些人是項貴妃派來的。」

「項貴妃?」顧輕染和夜宸軒詫異道,不禁聯想,難道七皇子的生母,原是天元皇的妃子?

想到這裡,兩人神色均有些凝重。這牽扯到皇室秘聞,以夜宸軒現今的身份,一旦暴露不知是好是壞。

顧輕染看向夜宸軒,他深呼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我們先回去再說。」

只是他們沒想到寧瑾空來得如此之快,還沒想好要不要詢問玉佩的時,下午回到別苑沒多久,就收到寧瑾空來拜訪的消息。

相視一眼,顧輕染等著夜宸軒做決定。

忖度了片刻,夜宸軒下了決定:「問吧!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天元皇室的人也不敢下手。」

不說別的,就是他們的師父仁笙丹,就足以令天元宗都忌憚不已了。

寧瑾空是微服前來,就只帶了一個隨從。當然,暗地裡是高手保護的。

看見顧輕染和夜宸軒之間有些親昵默契的氛圍,寧瑾空還愣了一下。之前在北玥,這兩人不說針鋒相對,還有些疏離。沒想到一年不見,變化如此之大,隨即拱手恭喜道:「兩位這是好事將近了?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喝杯酒喲!」

「若是有機會,一定!」夜宸軒含笑道,只是他都不確定真到了那天,他們是到了仙界還是神界了。至於寧瑾空,是肯定看不見了。

敘舊了一會兒,寧瑾空約好了明日晚上請客招待他們。正準備離開,夜宸軒將人叫住,「瑾空兄,能否托你打聽一件事。」

寧瑾空就要同意,就看夜宸軒和顧輕染神色嚴肅,顯然打聽的事情不一般。也沒隨便應下,忖度片刻,說道:「那要看你們打聽的什麼消息了。要不要先跟我說說,我發誓,不管能不能說,你們詢問的事情我都不會告訴別人。」

顧輕染和夜宸軒看得出寧瑾空這話是很有誠意了,若真是隨隨便便就答應,他們還真不敢向他打聽。

點點頭,夜宸軒將那枚玉佩拿出來。

當看到這枚獨屬於天元皇室成員特有的玉佩,寧瑾空蹭地一下站起來,驚呼道:「你怎麼會有我皇室成員的身份玉佩。」

皇室成員的身份玉佩,若有遺失必須立刻上報。可他並沒有收到有誰的玉佩丟失的消息。

夜宸軒摩挲著玉佩,相較於寧瑾空的激動,語氣平靜道:「這是我母妃的遺物,讓我有機會來天元尋一個人,問一句話。」

說著,他拿起玉佩注入靈力,一個宸字從玉佩中映射出來。寧瑾空頓時激動得退了一步,凳子被絆倒在地也吸引不了他的注意。能夠讓玉佩有所反應,必須是他們皇室純正的血脈。他只緊緊地盯著夜宸軒,腦中浮現一個驚人的想法。

良久,他稍微冷靜了一點,坐下來,神色複雜地看著夜宸軒:「或許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不過不能就這麼告訴你。我可以幫你去問問,安排你們見個面,當場說清楚。不過你放心,不管如何他都不會傷害你的。」

夜宸軒忖度片刻,點點頭:「好,你安排,暫時不要泄露我們的身份。」

「好。那明日的宴會就暫時取消吧。等我聯繫好了,再一起。」說完,寧瑾空匆匆走了,那腳步有些急切。

顧輕染沉默地看著寧瑾空離去的背影,看來他知道的還不少。不過看寧瑾空的反應,好像不是他們猜測的那樣。

夜宸軒看出了顧輕染的想法,捏捏她的手,「別多想,到時候就知道了。我們先準備一下,若是真有危險,到時候好離開。」

顧輕染點點頭,突然想到這次在荒原秘境得到的傳承寶塔,笑道:「待會兒我們去星戒,我抓緊時間將得到的寶塔祭煉一下。總覺得那寶塔不是那麼簡單的,只能作為收藏的作用。」

「好!」夜宸軒點頭,等顧輕染安排好青蜂紅鸞,兩人一同進入了星戒。

顧輕染抓緊時間祭煉寶塔,利用星戒和外面的時間差,花了近一個月,才將寶塔祭煉了不到三成。可就這三成,就帶給了顧輕染足夠的驚喜,立刻找到夜宸軒,將這個令人驚喜的結果告訴他。

「原來這塔叫九天塔,能調節時速和靈氣濃度,讓人進去修煉。越是往上,靈氣越足,所要求的修為也就越高。不過我當前的修為太低,時速和靈氣濃度,還有能夠進去的人跟我的修為有關。不能高於我的修為,且當前只能打開最下面兩層,當前時速只有一倍。」

夜宸軒也有些驚訝,見顧輕染還有些惋惜的神色,笑道:「這已經很不錯了。若是建立宗門勢力,用來培養下屬弟子,就能節省一半的時間,而且隨著你的修為提升,速度也能增加。畢竟,星辰戒不敢隨意讓人進入。」

星辰戒太過於逆天,特別是裡面的東西,若是被人傳了出去,就算神帝也會眼紅不已。

很快,等兩人從星戒中出去,外面已是第二天傍晚。

寧瑾空已經回了消息,約了明天夜裡暗中帶人前來別苑。

兩人相視一眼,抓緊時間將別苑的陣法再鞏固了一遍,同時囑咐習玄等人明日小心防備。

第二天入夜前,顧輕染將紅鸞三人連同習天靈一起收入九天塔中,便在書房中等待寧瑾空的到來。

當看到寧瑾空身後跟著的中年人,顧輕染和夜宸軒均是驚愕不已。那人他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卻在紅鸞的玉簡中看到過他的畫像,天元當朝皇帝的親弟弟,天元戰神寧戰北。

此刻,寧戰北也以複雜的神色看著夜宸軒,激動、愧疚、思念、痛苦,難以形容。

夜宸軒裝作沒看到他的眼神,以陌生的目光看著中年男人,詢問道:「瑾空兄,這位是?」

寧瑾空神色複雜,語氣中帶著一股親近,說道:「這是我王叔,天元戰王寧戰北。」

不等夜宸軒開口,寧戰北忍不住,顫抖著率先問道:「孩子,你的母親,是不是,叫墨姿?」

夜宸軒沉默片刻,沉聲道:「是!」

頓時,寧戰北嗚咽一聲,捂住眼哭了出來。無聲的嗚咽中透出傷心與絕望,讓人聞之也不禁感到心酸。

顧輕染和夜宸軒的心裡卻很是複雜,只有他們知道,真正的夜宸軒已經看不到了。夜宸軒只是為了完成他的遺願,不管這其中有什麼誤會,故人已逝去,什麼都挽救不了了。

良久,寧戰北才平靜下來。不等夜宸軒詢問,就主動講述了一個美女救英雄的故事。

寧戰北從天元宗出來,前往星辰學院的路上,遭到埋伏,重傷逃走,被七皇子的母妃墨姿所救。兩人結伴前往星辰學院的路上,產生了感情。就和一些狗血劇一樣,兩人歷經了各種艱難險阻,終於走到了一起。

兩人回到天元準備成親,就在這時,邊境發生了戰亂。寧戰北被派去出征,墨姿留在王府準備婚禮。婚禮前夕寧戰北趕回來,卻得到新娘逃婚的消息。

他不相信,這些年他找遍的整個修真界。北玥皇是他的好友,他還曾拜託過他,借北玥的勢力找人,卻沒想到墨姿隱藏在北玥後宮,被他藏了起來。

說到這裡,寧戰北滿懷恨意,若非是他,他們何嘗夫妻分離,如今更是生死相隔,兩不相見。知道了夜宸軒的身份,寧戰北自然知道了墨姿正是北玥的傾世皇貴妃,多年前就已經逝世。

夜宸軒淡淡地看著寧戰北因恨意充血的雙眸,語氣淡然道:「我覺得你看了這些東西,再想想該恨的人是誰。」

說著,他將一本厚厚的日記遞給寧戰北,連同那張顧輕染看過的人皮。

寧戰北不語,接過日記。看到封面上那娟秀的字跡,又是哭了起來,顫抖著翻開封面。

修真歷九九七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晴

若是我人還在天元,今日就是我們成親的日子。若是我知道跟他回到天元,會遭此大劫,還連累了孩子,我寧願永不進入天元,歸隱山林,只求我的孩子平安無事。

只可惜這些我都不知道,連累我無辜的孩子一同中了詛咒,一出生變受到痛苦的折磨。

我不知道該不該恨,若是沒有他,就不會有這個孩子。可也是因為他,我的孩子才會遭此痛苦。

再次從詛咒的痛苦中疼醒,可醒來後為何心裡更加的疼。想到他此刻正在與別人成親,就感到一陣剜心的疼……

寧戰北一頁一頁仔細地翻看著,日記不是每天都有,從一開始每隔兩三天一篇,到後來甚至一個月才有幾個字,或是一句話。那顫抖的筆記,說明了書寫這些文字的人難忍的痛苦。

他粗略地翻看完,再拿著那張處理過的人皮,大腦完全無法再進行思考,只顫抖地問道:「當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夜宸軒認真地看了看寧戰北的神色,是真的傷心,說道:「婚禮前夕,母妃接到消息,你約她在郊外見面。可她到了那裡卻受到埋伏,以重傷之軀殺了追殺的人。她懷著身孕不敢回城,擔心有埋伏,找地方藏了起來。本打算等你回去後來找你,可卻得到你要和其他人成親的消息。心情激憤下重傷,後遇上父皇被帶回北玥救治,沒想到中了詛咒,不能有太大的情緒起伏。父皇便隱瞞了你的消息,讓她以皇妃的身份居於後宮養傷。母妃對外界諸事不聞,她不問,父皇便不說。」

寧戰北神色複雜,對夜明寒不知是該很還是該感覺。別以為他不知道他的私心,對墨姿同樣生出了愛慕之心。不過比起夜明寒,他更恨的是那假借他的名義,讓他們夫妻陰陽相隔,骨肉分離二十多年的人。

「那殺手,你母妃知道是什麼人指使的嗎?」

「她不知道,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個刺青。」夜宸軒指了指寧戰北手中的人皮刺青,忽露出一抹笑意,「不過,從昨天暗殺我和輕輕的殺手身上,我們發現了一模一樣的刺青。」

「什麼,有人暗殺你們!」寧戰北和寧瑾空同時驚呼出聲,對夜宸軒的身份已經有了猜測,怎容許有人在他們眼皮底下傷害夜宸軒。

夜宸軒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略帶諷刺道:「幹嘛這麼驚訝。在我們剛來那天晚上就有人上門做客了。別忘了這別苑以前是誰的,怎會沒人盯著。」

寧瑾空一愣,隨即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顧輕染莞爾一笑,「沒關係,他們也討不了好。何況,如果不是那天夜探的人,我們也得不到這麼重要的線索。」

聽了顧輕染這意有所指的話,寧瑾空和寧戰北倏然睜大眼睛。

「你是說,知道這刺青的背後,是什麼人指使的了。」

「當然!」顧輕染笑道,意味深長地看著寧戰北,饒有深意道:「項貴妃,不知和戰王爺有什麼關係。」

對於殺手是項貴妃指派的,寧瑾空倒是不意外,指使疑惑項貴妃和夜宸軒的母妃有什麼深仇大恨。而寧戰北,卻是驚得站了起來,「什麼,是她?怎麼會是她?」

看著寧戰北大受刺激的樣子,顧輕染疑惑地看向寧瑾空,求解釋。

寧瑾空同樣茫然地搖搖頭,這上一輩的事,他了解得還真不多。記憶里,寧戰北和項貴妃還真沒有什麼聯繫。

過了片刻,寧戰北沉默下來,看著三雙直直盯著他的眼睛,又是沉默片刻,才說道:「項貴妃是陳王府郡主,我的表妹,跟我和皇兄一同長大。當年我前往星辰學院前,母后有意讓我娶她為妻,只是我只當她是妹妹,拒絕了,同時跟她說清楚了。後來我再從星辰學院回來的時候,她已入了宮,成了皇兄的妃子。我帶姿兒去見她的時候,她明明還很喜歡姿兒。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對姿兒下殺手……」

顧輕染嘴角抽搐著看寧戰北深受打擊的神色,輕嗤了一聲,諷刺道:「還有什麼為什麼的,當然是因為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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