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雲初夏法國之行(2/2)
從這,雲初夏也知道,夏謹芝跟司家的關係一定很要好,不然不會做到如此程度。
「好,我知道了,媽媽。」
「行,那你休息吧,在那邊,照顧好自己。」
「嗯,媽媽,你也是,要照顧好自己……」這會,夏謹芝的感冒還沒有好透,不過,已經比一開始時好很多了。
雲初夏等夏謹芝先掛了電話,她才把電話掛斷……
要不要給傅晉北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自己已經到了呢?
為此,雲初夏猶豫了好久,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給傅晉北發一條簡訊,告訴他一聲,自己已經到了。
可手機拿在手上,雲初夏編輯了好久,字打出來,又給刪掉,來來回回,就這樣,十分鐘都過去了,她也沒有編出一條讓她滿意的內容來……
最後,她終於成功的發了一條出去。
「我到了。傅晉北……」
簡訊很簡潔,但內容同時也很一目了然,很清晰……
雲初夏剛把手機放下,想先把行李放到衣櫃裡,再睡覺時,手機就響了,是傅晉北的來電。
可想而知,傅晉北是一收到雲初夏的簡訊,就立刻回撥了她的電話。
雲初夏剛接通了電話,就傳來那邊傅晉北的聲音。
「夏夏,你已經到了啊。」
「嗯。」
「夏夏,對不起,不能陪你一起……」
雲初夏笑著安慰傅晉北:「沒事,晉北,我知道,你也有事情要忙的啊。」
而且她沒來和剛到那會,心裡還有些擔憂這次的法國之行,可等現在真的坐在了酒店的房間裡,雲初夏的心倒也安定了下來,也沒有一開始那種,一個人會害怕的感覺了。
其實,她總要學會一個人的長大,不能總一直依靠著別人。
可傅晉北卻不這麼想,他的小女人,讓她獨自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他是真的擔憂的。
而且就在雲初夏剛離開的那會,他已經讓他的助理張遲給他定了去法國的機票,行程就在雲初夏領獎的前兩天。
因為他發現,公事再重要,也沒有他的小女人來的重要。
「夏夏,在那邊,照顧好自己。」
「嗯,你就放心吧,晉北。媽媽讓他的朋友在這邊照顧著我,所以我不是一個人。」
「嗯。」本來傅晉北還想問雲初夏一句,照顧她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後來想想,他就沒有再問,反正他過兩天就去了,他要是現在問了,再惹了他的小女人不高興,也就太得不償失了。
掛了傅晉北的電話後,雲初夏把行李放進了柜子後,都沒有收拾,累的就直接躺在床上睡了……
事實上她也是真的累了,在床上一躺,眼睛閉上沒有幾分鐘,就進入了夢鄉。
一直睡了整整四個小時,雲初夏才終於睡醒睜開眼睛。
這次睡醒後,雲初夏明顯感覺精神都好多了。她從衣櫃裡拿出行李箱,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拿著乾淨的衣服,去衛生間沖了個澡。
一個溫熱的澡一衝,雲初夏頓時又覺得整個人又多舒服了一些,最後那一絲絲的疲累感也被沖刷個乾乾淨淨……
巴的天氣跟國內不一樣,這裡四季如春,終年濕潤,所以也深受國內外之人,來這裡度假旅遊的熱愛。
國內如上寧這會的溫度已經在30度左右了,可以穿短袖裙子,而巴這邊,才25度左右,出行可以帶個小外套。
雲初夏事先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巴這邊的天氣,所以來的時候,準備的還算充分。
雲初夏剛洗完澡,把頭髮吹乾,就有人來敲門了。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會來敲她房門的,雲初夏不用多想,都知道,來人肯定是司莫。
果然,門一打開,門外站的是司莫沒錯。
司莫這會已經換了一身比較休閒的衣服,雲初夏猜想他,一定也是洗過澡了。
估計是等自己這段時間太無聊,也睡覺補眠去了。
雲初夏猜想的不錯,司莫去機場接她那會,他自己也是剛從另一個國家飛過來,剛把他自己手頭的工作結束掉。
所以在雲初夏倒時差的時候,他也在她的隔壁屋子睡覺倒時差……
「怎麼樣,初夏,現在感覺好點沒?」
「嗯,睡一覺。再洗個澡,人果然舒服多了。」
司莫很紳士般的詢問雲初夏:「那現在要去吃晚飯嗎?」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把頭髮扎一下。」
說著,雲初夏便把司莫扔在了門口,獨自進了房間裡。
看著雲初夏的背影,司莫臉上的表情明顯很錯愕。
所以……他現在是進來房間裡等她了,還是繼續站在門口等她……
可還沒等他糾結完了,雲初夏已經回來了,前後幾乎三十秒的時間都沒有用到……
這會司莫更加驚奇了……
一般的女孩子,不是說諸如扎個頭髮的話,至少要給自己打扮個半小時以上的嗎?
雲初夏剛才給自己開門的時候,司莫也有注意到,她的臉上,什麼都沒有抹。
可現在,她竟然就三十秒時間都不到?這麼快……
司莫再次打量了一下雲初夏,她只是用皮筋把長發扎了起來。
她真的如她自己所說的一樣。就只是簡簡單單的扎了個頭髮,其他什麼都沒有變動過。
司莫這會都有些懷疑,雲初夏的臉上,甚至連保濕水那些都沒有擦。
雲初夏看司莫愣在門口不動,便問他:「怎麼了?」
司莫終於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初夏,你就這樣出去嗎?」
「是有什麼問題嗎?」
雲初夏是以為自己的穿著哪裡有問題,在聽了司莫的話後,她還自己低下頭,把自己從腳往上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啊……
那他怎麼會這麼問自己這話?
雲初夏把疑惑的眼神遞給司莫,想讓他告訴自己答案。
司莫這時終於得出一個結論,好吧,雲初夏不化妝。
不過,她確實有這個本錢,出門不用收拾自己,因為她的皮膚底子確實不錯,白皙又不見毛孔。所以不化妝,倒也顯的更加自然淡雅清新……
「司莫?」雲初夏見司莫半天還沒有動,也不回答自己的話,只是愣愣的看著自己,像是在發著呆,便喊了他一聲。
司莫這會回過神來,便說道:「哦,沒事,我剛才走神了,在想其他的事情,不好意思啊,初夏。」
「沒事,司莫,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嗯,走吧。」
司莫把雲初夏帶到了離酒店步行十分鐘左右的一間西餐廳。
司莫跟雲初夏解釋,在巴,你可以盡情的在街上逛。如果目的地不遠的話,步行遠會比開車來的好。
雲初夏點點頭,表示自己也認同他的說法。
雲初夏不懂法語,好在司莫帶她去的這家西餐廳,剛好給他們服務的那個服務生是懂英語的,所以點餐的時候,她能很流利的用英文跟對方交流。
其實就算服務生不懂英語,也沒有關係,司莫這個人很有紳士風度,只要他想,他絕對能把雲初夏照顧的很周到,不會感覺到一絲不舒服。
服務生下去下單後,司莫問雲初夏:「初夏,你的英語說的真好,你以前是有在國外待過嗎?」
司莫問這話沒有其他意思,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雲初夏說的英語很好,發音很準確。
像她這樣子的,大多都應該是長期在一個語言環境下生活,而鍛鍊出來的,而不是靠著書本去學習那種。
「嗯,我在美國留學過,在那待了不到三年的時間。」
司莫點點頭,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樣。
他又問雲初夏:「夏阿姨真是你的媽媽嗎?」
「嗯。」雲初夏對他點點頭,既然司家是夏謹芝的好友,她也沒有必要去隱藏這個事實。
「初夏,以前很早的時候,夏阿姨就跟我們講過,她在國內有一個女兒,她回國前,有來過我家,說她要回去看看她的女兒,沒想到,她這一回竟是五年都沒有再回來過……」
雲初夏告訴他:「嗯,媽媽回去後,身體一直不好,她也是最近才剛剛恢復好的。」
司莫忙問雲初夏:「夏阿姨生了什麼病?」他們在國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媽媽得了腎衰竭,這些年大多時間都在醫院度過的,上個月她剛換了腎,目前身體恢復的挺好的,本來這次說好了,要跟我一起來巴的,但在臨出發前兩天,她感冒了,而且還有點低燒,所以就我一個人來了。」
司莫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又對雲初夏說道:「夏阿姨這事真是瞞的太緊,竟然沒有告訴我們,怪不得父親說,他想回國去看看她,夏阿姨老是以她很忙,不方便為藉口拒絕父親……」
現在聽了雲初夏的話後,司莫才把一切終於都搞清楚了。
就是不知道等父親知道這事後,他會怎麼想?
「嗯,我想媽媽是不想你們擔心,才不告訴你們的吧。」
「嗯。」司莫點點頭,以夏阿姨那人的脾氣性格,確實很有可能會這樣做。
很快服務生便把兩人點的餐送了上來。
司莫還開了瓶紅酒,82年的lafite。
用餐到一半,司莫告訴雲初夏:「初夏,其實我也看過你這次得獎的作品,童真。」
司莫看到雲初夏的作品,是因為當初夏謹芝直接把畫寄給了司行遠,讓司行遠送去參加的比賽,在送去之前,司莫是在司家無意間看到的。
他當時就覺得那四幅畫雖然很簡單,但同時卻又很特別,飽含了畫畫人的很多感情在內。
「司莫,你相信嗎?我當初只是把童真用來參展的,沒想過會有機會能在法國參賽,甚至最後還能在巴得獎……」
「嗯,初夏,你童真里畫的那個小男孩,是你的兒子嗎?」
雲初夏很驚訝,問司莫:「司莫,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初夏,因為我覺得只有一個母親,才能畫出自己孩子這樣子的場景,因為她對自己孩子滿滿的愛,才能把那個孩子的一言一行,或喜或嗔的表情能這麼詳細的用畫畫的方式全部表達出來……」
司莫也是懂一些畫的,因為司行遠的關係,司家兩兄弟從小也被要求學畫,可後來兩兄弟都興趣不在此,司行遠也就不再逼著他們再學……
初夏這次的童真能得獎,以司莫的眼光看來,他認為,童真這四連畫不是以她的畫畫技巧獲勝,而是以感人的親情勝出的……
雲初夏笑著道:「司莫,你猜錯了,畫裡的小男孩不是我的兒子,他是我大哥的兒子,他今年五歲了。」
「啊,是嗎?」司莫明顯驚訝了一下,然後才道:「那你一定很疼你的這個小外甥。」
「嗯,雲瑞很懂事。」雲初夏點點頭。
「初夏,那你結婚了嗎?我知道,中國的女孩結婚的都比較早。」
雲初夏搖搖頭,沒有做多他想的告訴他:「我還沒有結婚……」
「哦,其實晚點結婚也挺好的。」
雲初夏笑著問他:「司莫,那這是你的想法,還是司叔叔的?」
司莫笑笑,說道:「當然是我的了,初夏,你不知道,我父親雖然在國外生活了這麼多年,但思想還是跟在中國的很多人一樣,有時真是老古董一個,他總能不斷變著花樣,逼著我和我大哥趕緊成家……可初夏,你應該也知道的,結婚又不像做生意,了,還能重新再接一單,去彌補之前的虧損……」
抱歉,今天有事更的晚了。
依舊8000字更新,有紅包可搶,算是彌補大家一下吧,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