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喜歡和愛·親一下唄(2/2)
好在這個姿勢沒持續多久,前頭那個被兩個女子拉扯的人就發現端倪,快步走了過來。
「豆豆?」難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言清憶登時火了,「你這是幹什麼呢!」
「摘果子呀。」宋豆蔻回答的漫不經意,摘下果子在袖子上擦了擦,啃了一口。「挺甜的,將軍你要不要來一個?」
而後她又扭著身子看向琳琅和傻子:「你們倆要嗎?」
「宋豆蔻!」言清憶氣的直跺腳。
宋豆蔻坐的高高的,垂著眼看他:「幹嘛呀?你的美人兒都追過來了……」
隨手把手裡咬了一口的果子朝他丟了過去,宋豆蔻瞪眼:「去找她們呀!你來找我幹嘛!」
「你……」言清憶回頭看了一眼,急道,「她是我親姐,來找我的!」
趕過來的正是言府的大小姐,言曉芳。
見到邵煜白幾個,言曉芳還挺驚喜:「哎。琳琅和小乖乖也在啊!」
聽見追過來的人是言清憶的親姐,宋豆蔻也慌了一瞬,連忙讓邵煜白把她放了下來。
「姐……那……」抬眼又看見一個身穿薄紗裙、塗著厚胭脂的女子朝這邊跑了過來,宋豆蔻撅起了嘴,「那個總不是你姐姐了吧!」
回身看去,言清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心情也不怎麼好:「蓮心,你怎麼又追過來了?」
「奴家捨不得公子!」
被喚做蓮心的女子抱住言清憶:又開始哭訴,「三年的恩情啊,蓮心心中時刻記掛著公子,公子難道就捨得下奴家嗎?」
揉了揉眉心,言清憶一把扯出了自己的胳膊,不耐煩的看著蓮心:「我有什麼捨不得的,三年裡是我有恩於你,又不是你有恩於我,你還想綁著我不成?」
蓮心噎了一下,不甘的搖頭:「蓮心怎敢妄圖綁著公子,只是……蓮心是真的舍不下公子。公子若不介意,要不……要不就把蓮心贖回做妾好不好?蓮心的心一輩子都是公子的!」
宋豆蔻越聽越來氣,哼了哼,橫對著言清憶眉道:「你聽沒聽見,人家的心一輩子都是你的呢!」
言清憶也拉下了臉,回頭就斥責蓮心。
「你聽沒聽見!我未來的夫人介意了,讓你拿著銀子走人呢!」
「可……」
一錠沉甸甸的銀子忽地被丟進了蓮心手裡,言曉芳面色不善的眯起了眼:「纏了我弟弟三年,得的好處還不夠多?拿上銀子就快點兒跟我走人。否則再落下的可就是我的拳頭了!」
蓮心臉色白了白,終是咬著唇,塞起銀子不甘的走了。
一巴掌拍在了言清憶的後腦上,言曉芳怒道:「讓你天天花天酒地不學好,還真當女人是衣服了啊?斷個關係都要花個三天時間,等爹回來我讓他抽死你算了!」
「姐……」言清憶委屈,「你是不是我親姐啊?」
言曉芳乾笑了兩聲,看向旁邊被晾了有一會兒的一行人。
「你要不能把你未來的媳婦哄回來,我今兒就打得你懷疑自己不是言家人!」
言清憶剛解決掉這幾天把他忙得焦頭爛額的事。聞言臉上又一垮,湊上前問:「豆豆,這怎麼回事啊?你怎麼還和邵將軍走得這麼近啊?」
沉了許久的邵將軍站出來,淡淡的開了口:「言公子有所不知,今日我與豆蔻公主,是因相親才聚到一起的。」
宋豆蔻也叉起了腰:「對,我們是在相親呢!」
言清憶:「……」
對峙著,對峙著,宋豆蔻的眼睛就紅了。小聲的嘀咕起來。
「我跟你說。你今天要是沒來,我明兒就真去死乞白賴的嫁給邵將軍了。」
「好了好了,越哭越丑。」言清憶將人攬進懷裡順毛兒,「我沒能及時趕到,你不就來找我了嗎?」
「那是……」宋豆蔻欲言又止的咬唇。半晌也沒再說別的。
餘下眾人悄悄瞄了一眼險些被「死乞白賴塞個媳婦」的邵將軍……對方忽地一抬手,又嚇了他們一跳。
抬手的邵煜白理了理方才鬆開的袖口:「打道回府。」
好好的一場稍微正常了些的相親,卻莫名成了替一對有情人解決了問題的善事。回府之後,譽王妃悔的直捶桌子:「我就知道,那豆蔻公主朝三暮四的,那裡配得上二弟!」
朝三暮四尚且兩說,但能及早回頭是岸也不錯。琳琅對此沒有發表言論,聽著譽王妃好說歹說的勸了邵煜白一頓,半場時就帶著傻子退下了。
腦子裡倒是一直在想,回去時,言曉芳和她一起走時說的話。
「世子。」琳琅拽住了在一旁像個小孩子踢石子兒的傻子。
「怎麼啦琳琅?」傻子落下腳,問。
「您還想出去玩嗎?」
「想啊想啊!」傻子猛點頭。
琳琅笑了笑。
言曉芳說,她將護身符開光之後,特意去了李家尋李臨淵,可到了才知道,李家二房是在別處購置的宅子。
可李家二房不算什麼大戶。宅子小,下人也幾乎看不見。她到底是主動傷人的,不好意思硬闖。於是還想請琳琅有空了,陪她一起去給李臨淵賠禮道歉。
琳琅想要自己出門是不大可能的。但若能借得傻子幫助,出門這事就不難。
她摸了摸傻子的頭:「那過幾日,就麻煩您,再帶妾身出去一趟啦。」
分明只是一個小請求,可對一個滿眼無辜若孩童的人說著,總會生生貼上一個利用標籤似的,琳琅的良心都不安了,又補充道:「妾身會給您買好吃的!」
傻子興奮不已:「好啊好啊!」
琳琅暗嘆。
果真還是得讓他快點恢復正常才行啊。
入夜時,琳琅將一瓶金瘡藥塞給了滿春。
「你去拿給二爺。跟他說傷情反覆會危害身體。又不是鐵打的身子,由不得他任性。」
滿春一聽,就知道她是還記著上次在龍隱寺,二爺沒管自己的傷。
想了想,滿春解釋道:「主子,二爺長年累月征戰,一向是不在意這些小傷的。」
琳琅點點頭,抬眸問:「他那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滿春被問住了。
琳琅卻又搖頭。
「他那是傻!」
滿春的把金瘡藥送去給了傻將軍。
半晌過後,滿春退回房內,手裡捧著的東西原封未動。
琳琅瞧見了,心底倏地竄出一股火兒,但還是強壓了下:「他那白月樓里應該也有傷藥吧?他自己擦過了?」
滿春垂頭:「回主子,二爺說您無需顧忌他的傷勢,得空去給他拔一拔墳頭草就好。」
琳琅嘴角微搐。
「……你們二爺,還真記仇啊。」
滿春也不知怎麼辦才好。琳琅乾脆就拿回了藥瓶,轉身去尋傻子。
「世子,困了嗎?」
傻子還在點燈苦練「琳琅」二字,歪歪扭扭的字已經被他寫了好幾個晚上。
聽見琳琅的問話,傻子沒有吭聲,還是盤腿坐在小榻上,正一筆一筆的往紙上落,神情莊重而又神聖。
琳琅好奇的走過去看,只見傻子逐漸有所進步的字跡中——最後一張上,「琳琅」兩個字已經寫了大半。
竟是出奇的工整。
終於寫完,傻子甩開筆,深吸一口氣,拉著琳琅的袖子,神采飛揚的看著自己剛寫的字,有如剛成就了多大的業績:「琳琅你看,你看這個寫的好不好看!」
「世子真是寫的越來越好了,」琳琅由衷的夸道,「這張最好,果然努力還是有用的!」
「那琳琅親一下好不好?」傻子眼裡光芒閃閃的問。
「……啊?」
除去夜裡,床上,琳琅還從沒和他有過什麼親密舉動。畢竟對方的心智只是個孩子,和他哪有什麼男女之情?
可是現在點著燈呢,她總不好說咱關了燈再親?
心裡糾結了一陣子,琳琅到底是醞釀出了一股母愛的情緒,摸摸傻子的頭,彎腰對著他白嫩的臉頰「吧唧」親了一口。
「……」剛從紙上挑出一處給琳琅落唇印的地方的傻子,真傻了。
琳琅也看出了端倪,戳戳他的臉頰,隨即笑了:「世子臉紅了,害羞啦?」
猛地抬手護住了自己的雙頰,傻子飛快的搖頭。
半晌,才小聲的道:「今晚,不想洗臉了。」
最近調整作息更的不多。
等18或者19號會加更+紅包
具體哪天看我寫的速度啦qwq所以小可愛們不給投點鑽鑽做動力嘛
熬夜傷肝uff08¦3」∠)u611f覺肝都疼了
——
明天11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