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有恃無恐·深情錯付(2/2)
邵煜白伸出一指,戳著明曲的肩窩,緩緩令她靠後,與自己的距離拉開。
「若是每個心儀我的女子,都要求我給個機會,那邊關如何守得住?百姓何以安家樂業?」
明曲終是笑了,眼神卻透出了一股咄咄逼人的狠意:「為什麼要給她們機會?難道我和那些、與你素不相關的人是一樣的?」
「你與她們自然不一樣。」
「所以煜……」
「你覺得自己有恃無恐,所以放肆的過分。妒心已然魔障,再這樣下去只會焚了自己。」
邵煜白直起了身子,平靜的注視著她。
「回頭吧,我永遠不會站在你身後。就算站在前頭,回頭之時。目光所及之處也不會有你的身影。」
「那是誰。你能看見的人,是誰?」
明曲呵笑著抹了一把臉。
「李琳琅?」
邵煜白不置可否。
「希望你明日醒來,能冷靜下來,想想明王府上百口人的性命,別再意氣用事。」
說罷,他轉身,朝著白月樓走去。
「邵煜白!」明曲往前追了兩步,終還是停了下來。
「你不過……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才有恃無恐!」
哽咽聲成了嚎啕大哭。經久不止。
琳琅心境五味雜陳,靠著假山,其實真想過去拍拍她的肩說:「姑娘,他只是不喜歡你,更不喜歡被你威脅著要在一起。這事不是他有恃無恐,而是你深情錯付!」
然而為了保命,她還是選擇了縮在假山後。直到明曲離開,才做賊似的拖家帶口回了齊物居。
而後幾日,明曲還是留在了譽王府。譽王妃自然是很樂意的,對琳琅來說也沒什麼。
她只要縮在齊物居里陪著傻子,就什麼事都沒有。
倒是邵煜白,之後一連幾日都沒出現在王府里。
聽滿春說他是臨時有事,回邵府了。
琳琅對此的想法還停留在最後一次看到邵煜白的時候,他將一個精緻的小匕首給了她。
那小匕首確實很是精緻,只是手握的地方已經被磨得發亮。邵煜白說:「這是我祖母生時最為珍重的武器。是她的一位摯友托人打造的。」
當時她沒想著要收下,因為當初的鐲子也是邵煜白那位祖母留下的。
然而邵煜白卻道:「女兒家能用來防身的,我信得過的只有這一把。先前明曲犯下大錯,其中也有我的責任。就當是我賠給你的禮數了。」
「你。就那麼相信我的直覺?畢竟我也沒有十足確定事情是明曲郡主的責任……」
「你沒有,但你提供了線索,我就可以查啊,是不是傻?嗯?」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邵煜白的拇指輕輕在她的睫毛上划過了一下,卻不知是拂落了什麼。
不爭氣的又紅了臉,琳琅煩躁的放下匕首。
「滿春!」
「奴婢在!」
琳琅又抓起匕首,朝著滿春亮了亮:「你會不會用?」
滿春呆了呆。
隨後尷尬的笑了笑:「主子說的會,是指?」
「防身。殺人,當然不是拿來切菜的用法。」
滿春「噢」了一聲,搖頭:「您若想學防身,還是得請教二爺。奴婢不行,奴婢端刃用的不精。」
頓了頓,滿春又道:「而且,這匕首,您可千萬別讓表小姐瞧見。否則……就算她不會再動您,也保不齊您會受到什麼傷害。」
早就從滿春那聽說了明曲郡主「別的還好。唯獨眼裡容不得二爺和別的女子親近」,琳琅自然不會想要去碰那個硬釘子,便點了點頭。
「好,我明白了。」
只是消停不過幾日,琳琅剛想和譽王妃提一提自己兄長受傷、妹妹又小產的事情,想去抽一天看看,譽王妃又主動找到了她。
直對著臥寢里供奉的送子觀音像。
目光微轉,譽王妃難得竟握住了琳琅的手。
「琳琅啊,聽聞近日。你與世子……都沒怎的溫存?」
聲音雖顯得婉轉,說出的話卻直接。譽王妃說完也有些臉紅,但還是在看著琳琅,認真的問。
琳琅早在被問時心裡頭就「咯噔」了一聲,這些日子她確實沒……
「可能是世子之前折騰了一遭,有點兒累了,近些日子就沒那個興致吧。」
譽王妃聽完就皺了眉頭:「這怎麼行?傳宗接代可是頭等大事,你還指著齊兒自己主動找你?」
琳琅呆了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個學醫的,聽見這話雖不至於面紅耳赤,但也……太尷尬了。
「不行不行,琳琅你得加把勁兒!齊兒不主動,就得換著你來!」譽王妃義正言辭的道。
琳琅訥訥的應了一聲。實則不知道怎麼辦好。
她接受能力強,又不代表動手能力強。何況對方是個古怪的傻子,她很絕望啊!
見她一竅不通的模樣,譽王妃嘆了口氣。看向玉珠。
玉珠微微俯身,把抱著的被紅布遮擋著的東西呈現在了琳琅面前。
一本大寫的「春那什麼圖」,光是封面就活色生香。
琳琅眉心一跳。
「琳琅,不是本妃不體諒你。本妃也知道,孩子全靠機緣來。可你不努力,那就是一點兒可能都沒有。本妃和王爺現在就日夜盼著你的肚子能有點兒動靜呢,你說說這要求也不過分吧?」
琳琅被堵的啞口無言,接過圖冊,想了想,乾脆道:「說到孩子,琳琅這卻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譽王妃見她接過了東西,就換上了「一切好商量」的模樣。
總覺得手裡的東西還是有點兒燙手的,尤其是當著譽王妃的面……
琳琅生怕落下個「不知羞」的名頭,把冊子放在了桌上才道:「先前在寺里遇到意外,導致琳琅的妹妹不幸小產。到現在,琳琅這裡還沒有她的消息,敢問王妃能不能准許琳琅去一封信給妹妹那,問一問她的情況。」
「噢,是這事兒。」譽王妃點點頭,「這件事,本妃聽說了,也覺得惋惜。」
琳琅覺得譽王妃其人並不壞。果真這樣說了之後,譽王妃又道:「當初是本妃勸蘇李氏去的龍隱寺,出了事,本妃也理應慰問一番。」
尋思了一下,譽王妃拍板了:「那不如就這樣,你將信寫出來後,交與本妃,本妃這兒再備些禮物,派人送去蘇府,以示歉意和慰問,如何?」
琳琅本來也沒想過自己還要親自去看一看李若溪怎麼樣。
畢竟她是真的想要關照她肚子裡的孩子來著,奈何李若溪命不好,自己也作。
「那就多謝王妃成全了。」琳琅福了一禮。
而李臨淵那,琳琅已經知曉他「負傷」之後回了自家的宅子修養。
至於進度如何,那就是邵二爺他們的計劃了。
譽王妃那邊,不僅知道邵煜白和琳琅有過一段感情,更在明曲的吹風下,怕了琳琅和蘇侍郎舊情難卻。因此送去的信,她是悄悄看過,琢磨著沒問題了,才和賠罪禮一道兒送出府的。
琳琅一面背著家規家法,一面照顧傻子修習琴棋書畫,少了邵煜白的授課還能多歇息一天,得過且過的終於捱到了明曲回家。
然而沒想到的是,明曲上午剛走,下午王府卻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彼時琳琅正在應付與譽王妃說的:「先看看小冊子裡都是怎麼做的,多研究研究再對世子上手,免得傷著世子。」,就見滿春風風火火的闖進了屋子。
「主子!主子!蘇侍郎來了!」
琳琅一骨碌從軟榻上爬了起來,忙把小冊子塞進了一處不起眼的地方。
「你說誰來了?」
「戶部侍郎,蘇璨啊!」滿春一臉焦急,「蘇侍郎現在正在花廳等著您呢!」
琳琅的信也才送出去兩天,結果沒收到回信,蘇璨怎麼還找上門了?
心中漫上古怪和不安,琳琅問:「王爺和王妃在嗎?」
「不在,二位隨著明曲郡主暫去明王府了,傍晚才會回來。奴婢這邊見蘇侍郎都被放進門了,沒辦法,才過來叫您的。」
「誰把他放進門的?」琳琅皺眉。
滿春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
無奈的嘆了口氣,琳琅理了理衣衫:「罷了,我去見他。」
哇算了算劇情,希望20號能寫到我墜墜喜歡的一個配角出場QWQ
每天都盼著他出來出來快出來
慰藉我渴望絕美暖男(並不是)的心靈
——
在二爺殺氣騰騰的目光下
瑟縮
明天11點見uff0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