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你恨我吧·討個說法(2/2)
可是經歷了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卻深深的猶豫了起來,甚至害怕當她真正知道結果時……會恨他。
「再給我些時間吧,我要把一些事弄清楚,再慢慢下手。」邵煜白說完,重新看向邵齊,「先把咱們的問題解決一下。」
「啊?這就……又要……那什麼了啊?」邵齊聽得臉上起了不自然,食指摳了摳臉,目光也有些飄忽。
邵煜白眯眼。
邵齊瞬間亮出了自己雪白的脖頸,一臉的大義凌然:「來吧!我受得住!」
「……」邵煜白吸了吸氣,自然也是覺得尷尬的。
但他還是走了過去,眼見邵齊兩指比劃了尺寸,對著自己侄子的頸子就落下了嘴……
與此同時,暗室的門卻被打了開。隨後入相的聲音響起:「主子,有您的急……」
與「信」字一起落地的,還有他手裡的信紙。
被按在牆上的世子、和把世子按在牆上的邵二爺一起將目光投向了他……
「入相,」邵煜白臉聲具沉,「今夜過後,你還是回邵府吧。」
「……」入相心裡苦。
通常夜裡也要送到人手的信。內容都是極為重要的。邵煜白也沒耽擱,立即便看了信。
看過之後,眉頭深深一擰,抬手便用壁燈燒掉了信。
「林大人藏身的地方恐怕又被發現了。」
「那怎麼辦?」邵齊聽後,卻是比他還急,「這次平陽不好再找藉口將人轉移了!」
「沒事,這次我親自去。」邵煜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巧下個地方較為隱蔽,我將人送去,還可多安穩一段時日。」
「現在就去嗎?」邵齊沒了之前的嬉皮笑臉,凝重的問。
「嗯。這事耽誤不得。」
「那你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邵齊握拳,沉重的囑咐。
「不會。」
說完,邵煜白便於入相一同離開了暗室。
邵齊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嘬過的地方,表情有些複雜。
前任丞相林文遠,手中握著足以顛覆如今朝廷局勢的情報,卻因遭人暗算,沉睡不醒已有多年,始終被吊著一口氣藏於各地,有人知道他還沒死,但如今卻是誰都不知道。他竟活在當年並未在京洛的邵將軍手裡。
得讓他醒來……
回到臥寢,褪去外袍,邵齊深深的看了裹著被子睡得正熟的琳琅一眼。
「對不起。」颳了刮她的鼻樑,嘴角微微挑起笑容,他低聲,「你恨我吧,別恨他。」
……
接下來連續兩日,琳琅都沒見到邵二爺的蹤影。
每日的早膳卻沒斷,而是讓她搬到了廂房去吃。
瞧著琳琅吃的心不在焉,文玉好奇:「姑娘。您是有什麼心事嗎?」
琳琅被她肉肉的手掌在眼前晃了幾遭才反應過來,哂笑一聲:「沒什麼,只是在想水疹的事。」
「啊?」文玉咋舌,「我的姑娘啊,您還在想這個?那些丫頭已經恢復的很快了,藥方也被入相大哥帶到了太醫院……接下來的事情您就不必這麼操心了吧?」
琳琅笑了笑:「也是。」
可她心裡想的其實卻是另一番事。
打從和邵煜白將事情說清楚,她本是有意要避著他的。可真當兩日不見,她卻隱隱有些心神不寧。
「對了,滿春今晚應該就能被放出來了。出來時你帶她仔細清洗一下,讓她好好休息一番,再來照顧世子。」
「奴婢明白。」文玉這些日子和滿春沒少接觸過,打從那次琳琅受傷,滿春破窗而出幫忙,她便對滿春有了極大的好感。應下來也是毫不介懷的,
就像冬青,也不擔心自己在主子身邊的地位。
畢竟她有著得天獨厚的資本。身為當年跟隨蘇太醫試藥,唯一一個頑強活到現在的,她現在幾乎已是百毒不侵的體態。只是因為如此,身體一直虛胖難消,但她也是無所謂了的。
「那姑娘您呢?」文玉又問。「接下來您可有什麼打算?」
原本一個大家閨秀,嫁了人,無非就是要過著相夫教子、每日悠閒度日的生活。
但琳琅的處境總有些不同。
琳琅道:「我還真有些打算。待明日滿春休息好,我得趁著王爺王妃還未回復,回一趟丞相府。屆時你陪著我一起回去。」
「丞相府?」文玉驚奇,「您要回娘家?」
「對。」管不得出嫁未過一月就再次回娘家會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關於幾年前的事情,她已經要等不下去了。
若真是孫氏算計了她……
琳琅眯了眯眼,模樣竟讓文玉看得背脊發冷。
隨著滿春的痊癒,其餘幾個丫鬟家丁和玉珠也在逐漸恢復著。翌日一早。琳琅提前準備好了藥送去,才向剛剛睡醒的滿春交代情況:「我不在的時候,世子交給你和平陽,千萬不能出什麼閃失。」
「主子,您這時候回娘家做什麼啊?」滿春到底被關的太久,有些分不清狀況,「您和府里的人鬧什麼矛盾了?」
「沒有,是我有些私事要找家人問一問。」
琳琅順口一說,卻是忽地頓了住,隨後又意有所指的道:「若是二爺回來問起我。你就如實跟他說,我回娘家處理些事情,讓他莫要為了世子去找,我辦完事自個兒可以回來。」
「奴婢明白了。」
雖不知琳琅是要去辦什麼事,但滿春總覺得琳琅的模樣很凝重似的,也就下意識添了一句:「主子外出小心。」
這時,傻子倒是跟著同樣兩日不見的入相一起走著,見到琳琅就急急的跑了上來:「琳琅琳琅,聽說你要回家?」
「啊,對。」本想著不驚動傻子走的。沒想到還是碰了見,琳琅只能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不過很快就會回來的,最晚也就明日。」
「可是你為什麼回家呀?」傻子扁嘴,抽了抽鼻子,「是嫌棄我了嗎?」
「噗。」被逗得笑了一聲,琳琅莞爾,「怎麼會呢,世子這麼好。」
傻子抱住琳琅的胳膊,在她的肩窩處用腦袋蹭了蹭,喜滋滋的道:「琳琅也好!」
琳琅笑了笑,卻將目光轉向了入相。
入相見狀,行禮道:「世子妃,屬下是奉二爺的命令,看探望世子的。」
琳琅張了張嘴,本想問一下二爺去了哪裡。
可話未出口就覺出了不該,她改口道:「這事不必匯報給我。」
「……應該匯報給您的。」入相神色略微複雜。
卻沒指出究竟是個什麼意思,反讓琳琅聽得心裡頭覺得怪怪的。
入相頓了頓,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帕子給她。琳琅認出那是她的,但裡面似乎包了什麼東西,接過來才發現裡頭竟包著一根玉簪。
「這是二爺讓屬下帶來的,說是補上您之前的那根。」
之前的那根?
那不過是個普通成色的銀簪子,哪裡能與這個相比?
琳琅抿了抿唇,想要推拒,偏生傻子贊了一句「這個真好看!」,從她手裡拿過來就插進了她沒加什麼裝飾的髮髻間。
文玉見狀,也贊道:「是啊,這簪子真配姑娘您!二爺待小輩可真好呢!」
琳琅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轉而便被傻子往外推去:「琳琅你不是要出去嗎?快去快去,不要耽誤了時候,早去早回啊,我等著你!」
「好。」琳琅被他逗得莞爾,竟有種「兒子長大懂事了」的錯覺。也更堅定了醫治好他的決心。
轉身踏出王府,琳琅雙手籠在袖子裡,不動聲色的緊緊捏在了一起。
因要帶著文玉,這一路便是坐著王府的馬車回相府的。
相府的人見到琳琅,倒是沒了以前的跋扈勁兒,在她入門時稱了一聲「大小姐」。
琳琅睨了兩個門房一眼:「你們莫非不知道我現下是什麼身份?」
門房俱驚,行禮道:「奴才見過世子妃!」
李大小姐往日的隱忍沉默給了他們太深的印象,這人忽地穿上了上等料子製成的寶藍色抹胸綢裙、裹起兔毛製成的小坎肩,梳著精緻的飛仙髻,烏髮里還插著一根嵌著寶石的玉簪,跟變了個人似的,讓他們很是不習慣。
脾氣還大了不少似的,令他們不禁想到,大小姐這番模樣倒是與昨日回府剛走、已經懷有身孕的二小姐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
生出這個想法的門房很是驚愕,和另一人使了個眼神,便轉身借著匯報的由頭往府里跑去。
「大小姐,您先在這等一會兒吧。」另一個門房諂笑著道。
「怎麼?」琳琅聽得挑眉,眼眸微動。
「如今我回個自個兒家,還要等人批准了?」
「不是不是,哪兒是您想的這樣!」門房笑著道,額頭卻冒出了一層虛汗。
文玉見狀也覺出了有問題,直接厲聲責問:「那是怎樣!?好好的家門不讓人進,你得把話說清楚!」
「文玉。」琳琅低聲示意。
文玉鼓腮,不甘心的住了嘴。
琳琅卻不是怕了什麼,而是對於這次回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讓她沒想到是,這次回家,直到邵煜白三日之後將事情辦妥、回到譽王府,她也沒能再走出丞相府的大門。
11點爬起來發現章節沒更上去是被駁回了
重新修改了下
給寶寶們說聲對不起
我繼續去睡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