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男人的耐力(1/2)
環顧四周,休閒區,半開放的更衣室,偌大的露台……目測六七十平,不愧是有錢人,一個臥室就比我那個家還大。
應該說是曾經的家,現在這個別墅才是我的家。
家啊,多麼動人的詞。目光落在桌上的鮮花上,吾心安處即是家,從今以後我哪裡還有家,不過是一抹幽魂罷了。
想到那曾布滿歡聲笑語的小家,心裡終於還是不可避免的黯然下來,連莊曉培走出來都沒察覺。
「在想什麼?」
身旁一沉,莊曉培坐了下來。
我回過神來,看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龐,看著他唇角溫柔的笑意,神情再次恍惚,出現在腦子裡的是那艷麗無比的花——曼珠沙華。
花開不見葉,葉生不見花,美麗卻致命,傳說開在通往地獄的黃泉路上,又名彼岸花。
那麼在我前方的,就是地獄了。
身子一輕,回過神來已在莊曉培懷裡:「我的冉冉累了,洗個澡會好很多。」
到了浴室他放我下來,伸手撫上我的扣子就要給我脫衣服。
他的眼神清澈沒有半點情*欲,單純就是照顧我,只是之後麼,就不一定了。
為了防範於未然,我抓住他的手:「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來。」
「我的冉冉害羞了。」
莊曉培眼中笑意加深,不過沒有勉強我,「那你自己洗,我下去看看你的飯做好沒有。」
他收回手,走出浴室,還不忘貼心的把門拉上。
這麼輕易答應我,不過是我已經落到他手裡,再無逃脫的可能。我解開衣服跨進浴缸,將自己沉進水裡。
水是那麼溫暖,卻暖不到心裡。
忽然覺得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累,如果結局早已註定,那麼努力掙扎又有何意義?
「咳咳咳……」
一股巨大的力氣將我拉出水面,被迫打斷屏氣嗆了一口水,頓時劇烈咳起來。
「季冉冉,你是要自殺嗎?」
咬牙切齒的聲音讓讓我不得不抬頭睜開眼,近在咫尺莊曉培焦急的臉。
我片刻失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怎麼會,就是太累睡著了。」
「我還以為你要……」莊曉培沒說下去,明顯鬆了口氣,不顧我一身的水將我擁進懷裡,緊緊的抱著我,力氣大到勒得我發疼。
我皺眉:「疼!」
他不僅沒鬆手反而更加用力:「疼也不放,誰叫你剛嚇我。一打開門沒看見人,再一看你居然在水裡,我真怕……」
「怕我死?怎麼會,好不容易成了錦西集團的太子妃,好日子還沒過過一天,怎麼捨得死。」
從看守所出來到現在,這是我對他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自嘲的語氣讓莊曉培不悅,稍稍鬆開我,俊眉緊蹙:「你怎麼了冉冉,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但是以後不能再這樣嚇我。」
這樣就嚇到了,我歪頭去看他:「莊總什麼時候膽子這么小了。」
「還不是上次被你嚇的,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嚇我……」莊曉培說著低下頭來。
唇上一片濕熱,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那陌生又熟悉的觸感直衝頭皮,一陣酥麻。我本能的去推他,不僅沒推開,反而被他抱得更緊,索性放棄掙扎,由著他吻。
還矯情個什麼勁兒,都在一個結婚證兒上了,這是我的義務也是他的權利。
只是人都是犯賤的,我這邊放棄抵抗,他那邊反而不繼續了。鬆開我,抵著我的額頭直喘氣。
我有些詫異,此刻我們緊貼在一起,很輕易感知到他身體的變化,那堅硬的昂揚就抵在我小腹處,他卻沒有再進一步。
天時地利人和,他在想什麼?
耳旁響起沉沉的笑聲,熱熱的氣息伴隨著話語吹進耳里:「不用這麼失望我的莊太太,等你休息好我們來日方長。」
失望?
我無聲冷笑,推開他,跨出浴缸拿過一旁的浴袍披上:「那就謝謝莊先生的體貼了。」
沒走出兩步胳膊一緊,莊曉培將我拉回去,低沉沙啞的聲音性感無比:「幫我洗。」
我這才看見,因剛才這一鬧,我身上的水都到了他身上,此刻他的衣服褲子都被水打濕,緊貼在身上。
白色的襯衣沾水變得透明,清晰可見緊實有力的胸肌,這是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男人。
視線回到他臉上,我勾唇一笑:「你確定?」
他回以一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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