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男人的耐力(2/2)
他回以一笑:「確定。」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佩服他莊曉培的耐力,在不碰我的前提下還讓我給他洗澡。這么小小的要求,我怎能不滿足他呢,畢竟我可連結婚都答應他了。
手掌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遊走,看似一絲不苟的給他洗澡,下手卻是時輕時重,如願讓他不時發出抽氣聲。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當即更加不客氣,直接向水中探去。
命中目標前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因為克制而低沉沙啞,苦笑道:「是我高估自己了,早就知道在你面前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為零。好了,你先出去吧。」
我看著他不動:「確定不要我幫忙?」
他搖搖頭:「你先出去休息,我馬上就好。」
我撇了一眼水中那早已是劍拔弩張的小莊,起身甩甩手上的水,轉身走出浴室。
馬上?只怕要一會兒了。
有人說能管住自己欲望的男人不簡單,畢竟那是身體的本能,連本能都能控制,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我以為不會有這樣的人,至少莊曉培不是,因為對他來說,無需控制,勾勾手指就有數不清的美女前仆後繼送貨上門,清純的妖艷兒的只有他想不到沒有他得不到。
然而我竟看走了眼,我在沙發上坐下沒五分鐘,浴室門開了,莊曉培腰間裹著浴巾走過來。
我掃了他一眼:「看不出莊先生還是個快槍手。」
語氣之中毫不掩飾嘲諷之意。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迎面襲來,他拿過我手中的吹風機,彎腰湊到我耳旁:「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不是快槍手了。」
尾音淹沒在嗡嗡聲中,溫柔的手指在發間穿梭,撫過頭皮,帶來陣陣睡意。
不知什麼時候聲音停了,迷迷糊糊中聽見莊曉培的聲音:「冉冉,吃過東西再睡。」
眼睛都懶得睜開,嘟囔道:「不吃,我現在就要睡。」
耳旁一身嘆息,身上一輕,下一秒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緊接著被放到床上。
關門聲響起,我睜開一條縫看去。莊曉培走了,他到底還是妥協了。再次閉上眼,放任自己沉沉睡去,要是就此不再醒來該多好。
沒想到我錯了,還錯得離譜。
莊曉培哪裡是妥協,他是下樓去拿吃的,半夢半醒間我被餵下一碗粥,他這才放過我,上床抱著我一起睡。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像要睡去所有疲憊,期間迷糊感覺到又被人餵了幾次粥,其餘再沒意識。
醒來時房間光線昏暗,陌生的環境讓我瞬間失神,一時有些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夕,此地是何地。
直到,莊曉培揶揄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的睡美人終於醒了。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整整兩天,要再不醒我就只有化身王子把你吻醒了。」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睡了這麼久,只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看守所,民政局……一幕幕從眼前閃過,原來我已經是莊曉培法律上的妻了,而這是他的別墅他的臥室。
許是睡得太久,一下子沒能起得來,撐在身側的手肘一軟,又落了回去。不動則已,一動才覺出全身酸軟無力。
耳旁響起愉悅的笑聲,莊曉培把我扶起來:「叫你要這麼貪睡,吃過飯扶你去花園走走。算了,一會兒你看看還有什麼沒添置的,正好你睡不著,咱們去商場逛逛。」
「我只想躺著,哪裡都不想去。」
懶懶的靠著床頭,對他的提議生不出一絲興趣。
他堅決地掀開我的被子,把我抱起來:「那怎麼行,再躺下去骨頭都躺軟了。」
推開更衣室的門,滿滿一屋子衣物,全是女士衣物。
從衣服到鞋子,從內衣到首飾,無一不有,更不用說各種包。
隨手拿起一個手包,愛馬仕的,上面吊牌還沒拆,那一連串的零足夠買下我以前所有的東西。
想起在民政局前他對孟濤說的話,不是裝逼,人家有這個底氣。
莊曉培抬起我下巴,目光中是一覽無餘的柔情:「每次看到好看的東西我都想買給你,慢慢的就多了。冉冉,你值得最好的。」
「要說謝謝嗎?」我勾了勾嘴角,笑意不達眼底。
像是聽不出我話里的嘲弄之意,莊曉培搖頭:「這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冉冉,我愛你。」
「謝謝,我知道了,出去吧,我想換衣服了。」
撇開他的手,不再看他,走過去從一堆衣服里挑了件簡單的t恤短褲,蹲下來拉開抽屜,滿滿一抽屜各式各樣的內衣。
灼熱的目光終於伴隨著關門聲被阻隔在外,臉上的笑容褪去,往中間的凳子上一坐,視線茫然地落到手裡的t恤上。說是簡單怎麼可能真的簡單,商標上香奈兒的標誌清晰可見。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是有女孩兒的夢,只知道不是我的,錦衣玉食包裹下的是一具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