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打臉反被打(2/2)
「謝謝。」他給了台階我也沒必要得理不饒人,他沒有做錯什麼,他是莊曉培的人,事前請示這很正常。畢竟以後肯定還要托他辦事,鬧僵了不好。
不過在他轉身的瞬間,我卻忽然發現他有些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這不是套近乎,而是真的覺得他有些面熟。這就驚悚了,莊曉培的人,我怎麼會覺得面熟?在我的事情上,莊曉培想來親歷親為,是以我們認識這幾個月來,他的人我只認識路風幾個。
驚悚的還在後面,曾玉江聞言,回頭看了我一眼:「你想起來了?」
所以,不是我認錯,我們是真的見過。
正當我絞盡腦汁去想何時何地見過時,就聽他吐出四個字:「城郊倉庫。」
我登時恍然大悟,想起我們何時見過。
林琪將我綁架到倉庫,緊急關頭莊曉培趕來將我救下,我們離開時,有個男人趕來善後,就是曾玉江。
再看他眼神不由得複雜起來:「那兩個男人……」
當時現場一片混亂,我先制服了胖子,瘦子也被莊曉培一板凳打暈,要致死卻是不可能。
曾玉江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也要有命花才行。」
說得這麼明白還有什麼好問的,怪不得之前會為莊曉培抱不平。別人是衝冠一怒為紅顏,誰知莊曉培救的卻是一個已婚已育的女人,不僅和紅顏不沾邊,說是破鞋都不為過。全部真相就在文件袋裡,事情是他去辦的,自然就都知道。
雲泥之別也就算了,偏生我還完全不感恩圖報,反而懷疑他,不念他半點好。
我揮揮手,沒有和他解釋的必要:「你走吧,我再坐坐。」
房門再次關上,終於只剩我一個人,我這才拿起文件袋,撕封口的時候手抖得厲害,竟一下沒有撕開,第三次才打開文件袋。
眼睛一閉一睜,再睜開已是地獄。
報告,照片,藥房單據……種種結合在一起,將我撕得支離破碎,幾乎不能呼吸。
我知道真相殘酷,卻不知道是如此的殘酷。
我以為恩愛體貼的枕邊人,其實是一個魔鬼。
我以為四月那個微涼的夜晚是我此生的地獄,卻原來真相撕裂開來的今天才是。
眼裡再看不進任何一個字,眼前反覆播放著出事那天的事,如同電影一般,每一個小細節都不肯遺漏。
曾幾何時,我固執的以為,就是那一天,莊曉培闖入我的世界,讓我從天堂跌落地獄。卻原來現在才知道,其實早已身在地獄。莊曉培的出現,不過是撕開那層偽裝。
不是沒有察覺到異常,只是信任徹底蒙住了雙眼,放過了真相。
那一天看上去和往日沒什麼不同,我睡到十點多才起床,吃過孟濤精心為我準備的早飯,坐在沙發上沒多久又開始有了睡意。
那之前我總覺得不大對勁兒,畢竟不是頭三個月,照理說不該這樣。不過孟濤說這是因為月份大了,7個月正是拼命吸取營養的時候,母體吃不消也是正常的。
孟濤是本市有名的婦產科醫生,市婦幼的一把刀。既然他都說這正常,那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只要肚子裡的寶貝健康成長,就算吸光我的營養我都願意。
此時再想那根本就不是月份大了嗜睡,是身體已經在發出警報,如果那時我謹慎些,換一家醫院檢查,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一切?然而我沒有,誰會想到那恩愛有加的枕邊人,是個披著人皮的魔鬼?
迷迷糊糊中聽見開門的聲音,是孟濤回來了。
他的疲憊讓我覺得歉意:「真的不用每天給我送飯,我可以自己做的,你這樣太辛苦。」
孟濤走到我面前蹲下,寵溺的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冉冉,比起你的辛苦這都算不了什麼。還困麼?你再眯會兒,飯菜有些冷了,我去加熱一下。」
他中午只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往返花在路上的時間都要四十分鐘,回家現做來不及,於是找了醫院食堂的邱師傅,單獨給我做飯,下班取了就給我送回來,也不耽擱。
剛醒沒有睡意,我看著孟濤在廚房忙碌,嘴角不自覺上揚。目光移到一旁的保溫桶時愣了一下,那不是平日普通的保溫桶,而是一個漂亮的保溫桶,乳白色的,上面還印著一隻頑皮的小貓。
「你買的保溫桶?」
正在倒湯的孟濤頓了一下,轉過頭來溫柔的看著我:「嗯。怕你每天對著同一個保溫桶沒有食慾,就新買了一個。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
憨態可掬的小貓本就討喜,而我更感動的則是孟濤的良苦用心。
誰說鳳凰男不能嫁?孟濤的行為就是最好的反例,狠狠了打了當初因此反對我們結婚那些人的臉。
然而事實證明,最終被打臉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