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長不過執念(2/2)
我沒有讓開,昨天那話誰都以為只是隨便說說。
「在小孩子面前,說到就要做到,才能樹立一個好榜樣,你也不希望他長大後,成為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吧?」莊曉培一眼看穿我的想法,如是說道。
我只得放他進來,皓皓看見他明顯眼睛一亮,蹭蹭的抱著他的大腿往上爬,一口一個叔叔叫得歡。
得,也不用給季連騂打電話了,現成的保姆。
莊曉培聽我說要把皓皓交給他幾個小時,很意外也很高興,直說讓我去忙,他會帶好皓皓,保證沒有問題。
要是他知道我把皓皓交給他是為了出去相親,不知道還會不會這樣高興。
所以一無所知最快樂,他聽我說要出去辦事,還熱心的問要不要送我過去。當然不用,他去還不攪黃了麼。
人靠衣服馬靠鞍,連衣裙替代了襯衣牛仔褲,黑長直的頭髮卷出幅度懶散披在身後,少了些淳樸多了些風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恍惚回到了當初。
畢竟不是當初,不然,哪個喊我媽媽的小蘿蔔頭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打死我都不相信這是巧合,就在我同季連騂介紹的海歸精英男聊得正歡的時候,莊曉培帶著皓皓出現在不遠處,他都不用開口,只需皓皓一聲媽媽,就足以讓海歸精英男落荒而逃。
那速度,快得我想解釋皓皓只是乾兒子都來不及。
礙於公眾場合影響不好,不能發火,只能壓低聲音:「莊曉培,說好的遊樂園呢?這可是咖啡廳。」
我都沒發火,他倒還先委屈了:「冉冉,這樣當著你老公的面紅*杏*出*牆,真的好麼?」
「老公?紅杏出牆?」我笑了,氣笑的:「莊曉培,莊總,我們在五年前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我是單身,懂不懂,單身。」
話音剛落,一個紅色的小本就出現在我面前:「是不是單身你說了不算,法律說了才算。」
我看著「結婚證」三個字,久久反應不過來,誰能想到這種東西他會隨身攜帶?
好半響我才回過神來,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法律規定分居兩年,就算自動離婚,結婚證已經失效了。」
「誰能證明我們分居了?」莊曉培氣定神閒的拿起結婚證在我面前晃了晃:「所以,莊太太,我可以給你時間,但像今天這樣的事下不為例。」
我一口水嗆在喉嚨里,終於也火了:「莊曉培,你別得寸進尺,過去五年我們明明都沒在一起。」
莊曉培居然耍起了賴皮,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看著我,如墨的眸子亮得驚人:「我說過的冉冉,我一天沒同意離婚,你就一天是我老婆。而想要我同意,做夢,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一天的莊家別墅,他說這輩子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我以為時間能帶走許多問題,包括執念,可五年過去了,莊曉培絲毫不變,給我一種從未分開過的錯覺。
「媽媽,媽媽,你們怎麼了?」
皓皓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我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一把抱起皓皓站起來,看著莊曉培:「可是莊曉培,這分開的五年你再如何神通廣大都不能抹去,我的心意只會比當初更堅決。若是我對你還存有半分念想,當初離開時就不會放那一把火。」
莊曉培沒有追出來,直到我們離開咖啡店,他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你真的那樣給他說的?嘖嘖,女人絕情起來還真是可怕啊。」
我握著手機坐在沙發上給季連騂打電話,看著皓皓在旁邊的茶几上擺弄新玩具。
被他這樣一說,我收回視線:「我還沒說你,莊曉培是怎麼知道我在那裡相親的?我確定沒人跟著我,那就只有一個解釋,是你泄露給他的,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安的什麼心。」
季連騂大呼冤枉:「怎麼可能,我要是想撮合你們還會安排你相親麼?你真是冤枉我了,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真的在監視我。我不是給你說過麼,自從他來s市之後,我就老覺得不對。」
「真的?」
「真的。」
好吧,如果真是這樣,以後也用不著再去相親了,反正不出意外都會被他給攪黃。讓我頭疼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張結婚證。
季連騂對此也搖頭:「我也沒辦法,他說的是真的,如果他不承認,那麼你們依然是合法夫妻。」
不作不死,所以當初我為什麼不一哭二鬧三上吊,拿到離婚證再走呢?
世上沒有後悔藥,眼下沒有其他辦法,能者多勞,只有讓季連騂想看辦法,看怎麼樣才能解除和莊曉培的婚姻關係。
季連騂沒有拒絕,而是問道:「你真的確定不要和他在一起嗎?」
「確定以及肯定。」
得到我的肯定答覆後,季連騂意味深長的說:「如果你執意要和他分開,也不是沒有辦法。」
十一點的s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這個時候,結束了一天工作的人們大多都已上床睡覺。只有一個地方,精彩才剛剛開始,那就是酒吧。
黑色小短裙,在外人看來很正常,除了裙擺短一點,其他地方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背後的深v一直開到腰間,露出整片背部,要不是頭髮夠長,走光是分分鐘的事。
「沒辦法,你是要去釣凱子的,不火辣一點,誰上鉤呢?」
想起季連騂的話,一咬牙推開了酒吧的大門,霎時間震天響的音樂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