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重虐賤人 汽油給力(1/2)
103、重虐賤人汽油給力(求首訂)
華燈初上,s市的整座城市,都籠罩在燈光下,璀璨絢麗,漂亮極了。
一輛黃色的的士緩緩地在市第一醫院前停下,車笑笑身穿著一件寬鬆的大花雪紡短袖衫,配著一條短牛仔褲,背著一個咖啡色的真皮斜挎包,從車上跨下,她剛才回家洗澡換了衣服,此刻重新回到醫院,準備和葉延兩人守著住院中的落瑛。
車笑笑,纖細的身子,挺腰站在醫院前,沒有立即進入醫院裡面,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醫院的上空,只見夜晚下的整間醫院,都籠罩在一團灰灰的詭異氣體中,果然夜間的醫院,陰氣特別重。
車笑笑微微一嘆,翻翻閃著淡淡寶石藍的眼球,長腿一動,然後,踏進醫院。
醫院的燈光很輝煌,明亮如白晝,車笑笑淡藍眸子一掃,病人和醫護人員繁忙的身影隨處可見,還有,飄著,趴著,吊著,一些正常人見不到的東西,它們是繁忙的陰差大意忽略掉的陰魂,憑著運氣,依靠醫院日日夜夜的陰氣與死氣滋養著,慢慢變成醫院中特有的產物--陰靈。
直接進入住院部a樓,車笑笑步入了直通二十樓的電梯,並且站在電梯的最裡面,空蕩蕩的電梯中,除出了她自己外,電梯裡還有倆個人,一個是身穿白衣護士服的大齡女青年,而,另一個是身穿病服、中等個子的中年人,有著泛著油光的額頭,與疲倦不堪的平凡面容。
車笑笑的目光,冷冷地往前望了一眼,因為,那中年人的右肩,蹲著一隻貌似孩子的物體,應該是一個小嬰兒,比普通足月生下來的嬰兒,瘦小很多,頂著幾根稀疏的胎毛,那腦袋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擠壞的皮球,露出扭曲破裂的頭骨和腦團,五官歪著,嘴張著,沒有一顆牙,樣子不是一般的恐怖。
中年人不知道,但是他感到自己的右肩很累,他有曾經看過自己的右肩,上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只能看成是該死的疾病,給他帶來的折磨而已。
此刻的嬰兒陰靈,很害怕,它緊緊抓住中年人的右肩,幼小畸形的身子,索索發抖,畏縮得特別厲害,因為它被後面那個少女的目光掃得毛骨悚然,一種巨大的危險威壓直直掐得它喘不過氣來,似乎下一瞬間,它就要魂飛魄散。
陰靈很想逃,但是它卻逃不了,那四根談不上是手腳的細小手腳,已經被嚇得沒法動彈,電梯還在繼續上升,也不能出去,於是這短短的兩分鐘,陰靈已經是恍如隔世了。
鐺!十八樓到了,終於,電梯門開了,陰靈強烈的求生本能,隨著門開的聲音,剎那激發,呼,從中年人的肩頭上閃電跳下,極速一竄,死死不見蹤影了。
而,那個中年人竟然大大呼出一口濁氣,覺得整個人輕鬆了,舒服了很多,面色開始紅潤起來,他又把這變化歸功於藥物的效果,開開心心和旁邊的護士跨出了電梯門。
眨眼,二十樓也到了,無意為中年人解決了一個天大麻煩的車笑笑,也踏出了空無一人的電梯。
落瑛的病房,遠離電梯,車笑笑要走過長長的走廊,二十樓的所有病房都是豪華寧靜的套間,所以環境很安靜,沒有一樓急診的喧鬧,只有護士室傳來的細細語。
這時候,整條光明輝煌的走廊寂靜無聲,車笑笑一步步穩穩地走著,輕微的腳步聲,而在某些東西的耳里,卻是恐怖至極--
「噠噠,大家快跑,這個世界很危險!」
「吱吱,大家快逃,世界末日到了!」
「嚓嚓,大家快裝死,二十樓已經淪陷了!」
····
頓時,原來在走廊里四處蠕動著的十幾條影子,紛紛飛快地閃進黑暗中,再不見蹤影,二十樓的走廊這才算是真正清淨了。
很快,腳步聲在2001室錢停下,車笑笑扭扭小蠻腰,直接打開房門,跨了進去--
房間很安靜,依然是三個人,頭頂繃帶的落瑛還在睡覺,葉延和雲陌各自占著一個長沙發躺著專心玩手機。
可是,眼前安然無恙的情形,卻令到,車笑笑那雙本來幽靜如泉、淡然無波的淡藍眼眸,剎那,凌厲非常,她的左手一揚,一條閃著淡淡金色的透明細線,飛速射出--
剛剛爬到落瑛身上,準備吸食陽氣的一條醜陋影子,被凌空勒起,懸在半空,痛苦掙扎著,扭動著,發出無聲的尖叫,最後變成求饒。
這是一隻在這醫院裡甚稱老油條的老陰靈,它每一天的日子過得非常滋潤,白天躲在停屍間睡大覺,夜間就出來活動尋食,它的食物是年輕病人的陽氣,氣足氣飽之餘,還可以調戲一下其他的女陰靈,鑽鑽女護士的裙底,摸摸女病人的小臉,已經幸福到不知道日子是幾何,再不想投胎做人了。
可是,此刻,老陰靈後悔死了,它剛才沒有進來之前,就感覺到這間病房有點不一樣,存在著一種危險的氣息,但是,它聞著床上那受傷少年散發出來的美味陽氣,再望望另外兩個完全不知道它存在的安全少年,心底的貪婪,徹底戰勝了恐懼,於是,結果,沒有開始品嘗到美食,便被一根恐怖得要命的細線套住,勒緊,像吊黃瓜一樣吊了起來。
「饒命!大神!線下留情!大神!我以後絕對不敢了!大神!求你,放我一馬!」老陰靈頂著恐懼,望著眼前的少女,苦苦地哀求,發出痛苦的無聲呻叫。
車笑笑冷冷地手指一彈,老陰靈便身不由己地,那麼,呼一下,再那麼尖銳悽厲地,啊一下,整個身子硬生生地擠進牆壁中,然後穿過,最後,吊在外面陽台的美麗吊燈上,一盪一盪的,就像窗外的風鈴,面朝樓外樓下,欣賞著大好風景去了。
從此,不知道日子是幾何的老陰靈,每一刻都過得刻心銘骨的,數著一分一秒過日子,徹底變成這間醫院中的時間帝。
車笑笑輕輕地摸摸沉睡少年的額頭,還好,體溫正常,再把正在輸液中的速度調慢一點,便躺在最後一張的空沙發上,從包包里拿出一本厚厚大大的外科心臟手術醫書,專心看了起來。
而,陽台外的老陰靈,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吊在陽台上熬過了無數的歲月,想生不能,想死更不能,因為它白天被天地陽氣慢慢一點一點侵入腐蝕著,死得差不多了,晚上又一點一點被醫院的陰氣滋潤著,一夜之間,又好得差不多了,然後又開始慢慢去死,再慢慢活起,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半死不活地吊著,過著日子。
曾經有其它的陰靈,想把它從吊燈上弄下來,卻被細線發出的強光,彈飛到老遠,差點魂飛魄散,所以,以後,沒有一隻陰靈再敢走進半步。
日子一久,老陰靈也就認命了,它倒霉加倒霉,陽氣吸不到,還被抓,被抓了,還被無盡的歲月,無窮無盡地折磨著。
果然,鐵一樣的事實證明,無論人鬼,碰上車笑笑這個煞星,誰都不能好好死去,誰都不能好好活著。
第二日的中午,居然灰雲漫天,大火球似的太陽被掩埋在層層、厚厚的雲朵下,炎熱無比的天氣,變得清涼爽人,s市的人們,終於又變得活力非常,街上的,路上的,行人明顯增多起來。
以車笑笑為首,四少俱樂部的十大精英,四大皇者,一列黑色的車隊,準時出現在寬闊無比的西北大道上。
此時,中午的西北大道上,往來的車流幾乎沒有,所以,大道的兩旁,密密麻麻地擠滿了各種聞聲奔來看熱鬧的車輛與人群,甚至每一輛車頂上都站滿了人。
小圓眼汪久一夥,也早早在場了,昨晚,接到方威電話的小圓眼汪久,正在酒店開慶祝派對,聽到方威說出賭約條件的那一刻,汪久很高興,但是他的第六感,隱隱約約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兒,有些頭腦的他,還算清醒,沒有當場答應,只是說了一句:明天中午看看再說。
這時,小圓臉上鑲著一對小圓眼的汪久,被自己的兄弟擁在一條跑道上,表情得意洋洋,無比噁心。
車笑笑一路領先,穩穩把車身有損的黑色雪佛蘭停在起跑線上,挨近小圓眼邁巴赫的跑道,頭戴著一頂紅色鴨舌帽的亞麻色小頭顱一側,墨鏡下的眸子,望著旁邊副駕駛位上的繃帶少年,輕輕道:「小瑛瑛,好好待著,呆一會看好戲呢。」
「嗯嗯。」依然頂著白白厚厚的繃帶的落瑛,難得表情乖巧,而內心此刻傲嬌極了:明明嘴巴對他毒舌,還不是一樣給他報仇了麼。
車笑笑頭戴帽子,眼戴墨鏡,一步踏出車門,連跨幾步,在汪久一夥的驚奇眼光中,站定,正正與他相對,車笑笑不待對面的賤人反應,白皙的小手往後一揚--
臉上藥水沒褪的方威領著四人,扛著兩個大袋子,馬上站在她的身邊,嘩嘩,袋子的拉鏈一拉開,周圍的人群轟動,只見兩個袋子裡裝滿現金,每一袋大約兩百萬,兩袋共四百萬。
「這場由我跟你賽,我除了四百萬外,還壓上四少俱樂部,再加上我自己,威威!」車笑笑輕輕張口,聲音清脆響亮,恰到好處,化作一條細線,清清楚楚地鑽進場中的每人耳朵里。
少女的聲音一落,頓時,場上像砸開了鍋,全場沸騰,爆發一陣如雷的狂吼:「應戰!應戰!應戰!」。
方威拿出一疊文書,還有一張白紙黑字的賭約書,再加一個紅紅的印泥盒,放在車笑笑的面前,車笑笑伸出右手,往印泥上一壓,滿手掌是紅泥,再往賭約書上一按,一個紅紅的手印,赫然在目。
按完手印的車笑笑,向方威一個示意,方威馬上把手上的東西拿到小圓眼的面前。
萬萬想不到對手是一個嫩芽少女的小圓眼汪久,大大的意外,不等他意外完,事情已經發展得很快,蹦一下,就已經發展到他的眼前了,於是,汪久的小圓眼只能大睜著,直到看完方威手上的全部文件。
「如何?」車笑笑再上前幾步,悠悠然然在汪久面前站定,一手拿下眼上的墨鏡,剎那,一張清麗無比的臉孔,閃著美麗寶石藍的水眸子,如一朵清新無比、水靈靈的粉蓮,呈現在汪久的眼前--
「好!」原來還有點猶豫心的汪久,看見車笑笑面容的那一刻,頓時眼神一下呆滯,驚艷,徹底下定決心,毫不猶豫地大聲應口而出。
「保時捷!」車笑笑的嘴角輕輕揚起,自古以來的美人計果然天下無敵,她重新戴上墨鏡,喚出後面的保時捷。
「是!」也是滿頭藥水的保時捷,早已經準備好上場了,他一個箭步飛上,一張白紙黑字就這樣遞到汪久的眼前。
「小美女,這是?」汪久莫名其妙,問得奇怪。
「我的賣身書已經印好了,你的賣身書按上,大家都要按規矩來。」車笑笑面容無波,淡淡回答。
「····好!」在巨大的引誘下,金錢和美女,唾手可得,汪久看清楚了眼前這張跟剛才那張按著手模、一模一樣的賣身書,遲疑片刻,終於在上面按上手模。
保時捷馬上拿好汪久按上手印的契約書,閃到一邊去了。
「還有一百萬呢,你的賭金。」看著那個鮮紅的手印,車笑笑漂亮的嘴角又微微上翹,再好心地提醒一句。
「好!阿彬,拿上。」心情爽朗的汪久,往後一個爽快的揚手,一個流里流氣的小青年,提來了一個袋子,一打開,裡面的現金,閃閃亮地出現在車笑笑的眼前。
「好!開始吧!」一個冷笑,車笑笑掉頭走向黑色的雪佛蘭,那袋子裡的現金,還混著我們四少俱樂部的四十萬呢,賤人,真該死啊!不把你整殘,令你後悔出生在這世上,我就不是車笑笑了。
汪久很高興,他覺得,一生中最高興莫過於此刻了,贏了,金錢,美女,事業,都擁有了,那赫赫有名的四少俱樂部可是一座挖不盡的金礦呢,這個美女長得真好看啊,好有味道,又有氣質,比自己身邊的那些,完全就是天上的仙女,如果輸了,自己是她的人,她還不一樣是我的女人,都一樣的啊。
而,事實證明,汪久這個小圓眼實在想得太多了。
砰!信號槍響起,兩條黑色車影,便呼嘯而出--
黑色而且車身受損的雪佛蘭依然在後面,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落後,兩車之間相隔著,好大的一截距離。
領先的汪久很高興,小圓眼內的光芒跳躍著,厚厚唇片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吹起口哨,哼起了歌兒,就算如此,他也沒有放慢速度,而是一樣飛速向前,轉彎,向著美女金錢努力奔跑,他已經在考慮在哪一間酒店開房了,一心想儘快賽完,把那個嬌滴滴又可愛的小美女帶到床上去,好好快活一番。
就這樣,已經高興到不知道東南西北的汪久,望著不遠處的終點線,一千米,幾百米,一百米,五十米!汪久正想張口歡呼,可是眼前一黑,一輛黑色的雪佛蘭已經閃電地超越他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他前面的終點線,什麼叫做一步之遙的勝利,汪久此刻,刻心銘骨地徹底領會其意。
這場勝利,沒有歡呼聲,因為在四少俱樂部成員的眼中,早是意料中事,他們面露微笑,就那麼靜靜地望著眼前的一切,而汪久那一夥小弟,則全部傻傻的呆滯了,個個一副活見鬼的模樣,原來那輛遠遠落後的黑色雪佛蘭,在他們的眼底下,就那麼神奇地先到達終點,簡直不可相信,可是,事實就那麼光明正大地發生了。
賽車界瘋狂一時的黑馬王子,就這樣沒有懸戀地被一個外表嬌弱無比,天真無害的嫩芽少女,狠狠地輾下車下,踩到腳下,重創心靈,顛覆觀念,這個世界變得玄幻了。
而且,汪久的一夥小弟,個個手裡已經拿著一支啤酒,準備等到他們的汪久哥衝線,就開蓋慶祝他金錢美女兩兩兼得,可現在,全體不知所措,神情呆立,不敢出聲語,恐驚自己人,場面似乎有些尷尬了,或者,不如,慶祝首次失敗?慶祝首次輸賽?
車笑笑推開車門,傲然而立,望著後面那個也走出車門的汪久,冷冰冰地說了一句:「願賭服輸!威威!」
「是!」此刻神情絕對興高采烈的方威,馬上拿出剛才賽前汪久按上手印的契約書,大聲有力地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朗讀出來,向著天地,向著眾人,宣布汪久的命運。
全場依然沒有聲音,所以,大家都聽得非常清楚,沒有一人說得不對,就像昨天在這裡的一場戰役,雖然勝利者用了不很光彩的手段,但是,願賭服輸,是天地之間千古不變的永恆定律與規則。
「汪久,你是我的人了,對不?」神情漠然地望著逐漸走近、神情呆滯的汪久,車笑笑的語氣,輕輕的、卻冰冷無比地道。
「····是。」技不如人,這是活生生地在出現在眾人面前鐵一般的事實,為人囂張噁心的汪久,此刻也只能乖乖地承認。
「很好,那麼我想咋樣就咋樣了,延延,陌陌,威威,你們還等什麼?」車笑笑雪白青蔥的小手,一舉,一揮--
「是!」十大精英與二大皇者一擁而上,個個分工合作,動作迅速,效率驚人。
方威率先幾步跨上,一手從那表皮流里流氣、正處呆滯中的小弟手裡,搶過裝著一百萬現金的袋子,再咚咚咚地跑回自己的車旁,塞進車裡,第一時間首先保護好屬於自己的東西,方威這一點一直做得很好,然後,他再從車裡拿出一根早已經準備好的不長不大的棍子,一個招手--
轟!另外,幾個也拿著一根棍子的精英分成包圍之勢,團團把汪久那伙手下團團包圍著,毫無懸念,立即向中間的物體,開打!棍影紛飛!
而這邊的葉延和雲陌,也分別站在小圓眼汪久的兩旁,各自一拳揍上,然後是腳,一時之間,拳腳飛舞,極度好看,還有優美,暢快--
事情發展得太迅速了,頓時,毫無準備的汪久一夥,還有汪久,被揍得措手不及、鬼哭狼嚎。
餘下的,沒有加入揍人大軍的法拉利,帶著兩個精英,從後尾箱拖出幾大桶液體,快速地直直拿到汪久那輛價值千萬的邁巴赫寶貝旁邊,還有汪久手下的車子旁邊,嘩嘩嘩,朝著車窗,全部倒進車裡,最後,很大方,連桶也塞了進去。
周圍的人群,此刻終於回神了,發出一陣陣哄叫,有的人還拿出手機準備拍照,結果,幾點刺鼻的液體,恰恰飛到手機屏幕上,很神奇地發出歡快的一聲,砰!爆炸了!嚇得想拍照的人,直直地鬼跳起來!
接著,一把極度冰涼無比、刺骨滲人、令人顫抖的聲音,像一根長長的、尖銳的鋼針,鑽進圍觀的每一個人的耳朵里:「誰想多管難事,給我留下,否則,滾!」
結果,圍觀的,誰也不敢多管閒事,他們只是看熱鬧的,識時務者為俊傑,大家都懂,很快,個個連滾帶爬,爬進自己的車中,手腳顫抖地發動車子,快速離去,前後不到三分鐘,近千的人和車,走得一乾二淨,西北大道的兩旁,重新坦蕩蕩,恢復往日的交通寧靜。
一頓拳腳下來,賽場黑馬王子汪久的小圓臉,變成五彩大圓臉了,青的,紅的,黑的,灰的,白的,比方威與保時捷、法拉利三人的臉上還多了兩種顏色,一夜之間的利息,還真是豐厚無比。
如果說,現在汪久還不知道,車笑笑此行花大手筆找他賽車是什麼意思,他就蠢到不再是汪久了。世界上根本沒有不公平的賭約,從一開始,人家出了比自己翻數倍的賭資,就已經是表明是引自己入局了,可是,一向聰明的自己,今次偏偏人頭豬腦,那麼容易上當。
挨打中的汪久,後悔到連死的心都有了,他後悔的是上當,而不是後悔招惹上車笑笑這群人,因為,那雙青青腫腫黑黑的小圓眼發出憤恨的目光,*裸告訴眼前人:我汪久一定要報仇!
「我擦,賤人,你那是什麼眼神,別用那樣污濁噁心的眼神,看我們這群獨一無二的帥哥。」雲陌一拳朝汪久的右肩狠狠揍去,他還很善良的,挑不是致命的地方打。
「丫的,操····」汪久在兩個人的夾攻下,毫無還手之力,但是還口之力還是有的,可是,卻被另一旁的葉延一巴拍上,嘴角都打歪了,後面的話也被硬生生地打回到肚子去。
葉延的手勁兒,不是商院生雲陌能比得上的,別看葉延長得清俊秀雅,斯文有加,以為是公子爺一個,手無抓雞之力,那就大錯特錯了。
葉延出身於軍人世家,而且身為軍校生,那身手可謂是訓練有力,輕輕一巴掌下來,汪久的牙齒,蠢蠢欲動,痛得他連眼淚都忍不住地飆了出來,幸好,葉延沒有再送上第二巴,否則,倒霉的汪久,絕對要花錢看牙醫去了。
「賤人,竟然出陰招,撞我們的小瑛瑛,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樣的。」
「媽的,還帶人打傷我們的人,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讀的,現在我倆爺們,教你讀。」
「草泥馬,就你這猥瑣殘樣,噁心加倒胃口,還想染指我們的笑笑,他媽的,臉皮真厚得像老樹皮。」
「死賤人,以為我們四少俱樂部的人,是好欺負的麼?竟敢招惹我們!我擦!」
····
就這樣,葉延和雲陌一人一句,輪著揍上,邊罵邊打,痛快之極。
這一邊,黑馬王子汪久被葉延和雲陌兩人揍得慘不忍睹。
而另一邊,方威等幾個精英,也用棍子打得很過癮,汪久的手下,那伙流里流氣的小青年,完全沒有昨天的囂張與得意,個個被打得抱頭求饒,有些還想掙扎的,拿著手中的啤酒瓶子想抵擋的,誰知,還沒有舉起,就被方威他們一棍打下,出手未捷,瓶先碎,飛濺的啤酒與碎片,先把他們自己傷了。
「想比武器,丫的,也不看看咱爺們的手中是什麼!」方威很傲嬌,越打越上手,首次打架,他發現自己居然很有身為一名打手的潛質,當下更加像打了雞血一樣,越打越興奮。
「你們這群賤人,告訴你們,我們手上的是牛叉叉的金箍棒,專打你們這些妖精,鬼怪,壞蛋!」眉清目秀的保時捷,也一洗昨天的狼狽與恥辱,打得超級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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