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重虐賤人 汽油給力(2/2)
「你們這群賤人,告訴你們,我們手上的是牛叉叉的金箍棒,專打你們這些妖精,鬼怪,壞蛋!」眉清目秀的保時捷,也一洗昨天的狼狽與恥辱,打得超級過癮。
果然,跟著車少他們,不僅有肉吃,有車賽,有錢拿,還有架打,人生真是爽快無比。
其他的精英也極度氣憤,團結有加,因為居然有人不知道死活,欺負到他們的兄弟頭上,本質上就是欺負了他們,所以秉著為兄弟報仇,為兄弟出氣的心理,對著眼前這一群噁心無限的壞人,大打出手。
····
於是,四少俱樂部的精英們和皇者們,保持一貫辦事效率極高的紀錄,就這樣,不用很久,汪久和他的那伙手下,徹底像十幾條死魚,曬在地上,動彈不得,個個臉部腫得像豬頭,分不清楚誰跟誰,除了汪久,因為他是單獨被揍的,那裡除了他,沒有多餘的人。
所以,從車笑笑他們開始動手,到賤人一夥的歇菜,前後不夠十分鐘,因為反派那方簡直是不堪一擊,於是,激烈的打鬥場面,就單方面地停止了下來。
方威等幾個人,還覺得意猶未盡,已經打上癮的雙手,竟然還想蠢蠢欲動,有點控制不住的衝動。
嚓嚓嚓,車笑笑輕微又非常有節奏感的腳步,悠悠然然,不急不慢向著躺著地上的汪久走來,最後,美妙的腳步聲,在汪久身邊停下。
渾身疼痛的汪久,努力地睜開那雙已經腫得不像話的小眼睛,慢慢地,朦朧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一張清麗無比的鵝蛋臉,重新映入他的眼帘,原來是她!
「你····你····」汪久很痛,很無力,喉嚨只能發出一個字,再也無法正常地「你」下去了,因為此刻他氣急攻心中,燒得旺叉叉的火氣,在他的體內亂撞,跑錯了軌道,全部擠到呼吸道中去了。
「丫的,你!你!你個屁啊!賤人!這下子知道『死』字是如何寫的吧!」一旁的雲陌不再動手,換成了動口。
「我靠,如果他還不知道,我們再打到他知道。」葉延剛放下的拳頭,又握緊了。
「哎喲,陌陌,延延,我們都是斯文人,不要老是打打殺殺什麼的,你倆去陪瑛瑛聊聊天,別再這裡恐嚇人家。」白皙如瓷的小手一舉,車笑笑一個優雅萬分的扶額,淑女極了。
「哈哈哈····」葉延和雲陌兩人,被車笑笑此舉,弄得大笑不止,這小妮子,明明是這次事件的統帥兼主謀,還臉不紅心不跳地,事後光明正大扮好人,真腹黑啊,於是,兩人,臨走前,望向汪久的目光,充滿億分的同情。
「你····你····」表皮傷勢慘重的汪久,也被車笑笑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氣得差點吐血,剛才一語不說,就先把他打得半死,事後,才跟他說斯文,什麼神馬的心理,木有木天理啊。
前一刻客串了一下淑女的車笑笑,後一刻便露出真正的本質,化身為小惡魔。
車笑笑望著地上的人形死魚,美麗的小臉,毫無表情,毫無憐憫,只是那寶石藍的眸子,射出的目光,實在恐怖,冰冷徹骨,變成一根鋒利無比的冰刺,帶著蕭殺的寒風,硬生生地刺入汪久的小圓眼中,令到他的雙眼一直到靈魂,痛得嗦嗦發抖。
「啊啊啊····」汪久痛得發出痛苦的聲音,青淤的雙手條件反射,一下子充滿力量,緊緊抱住頭部。
而站在一旁的車笑笑,完全是一個悠閒標準的看客,望著汪久難受的樣子,沒有同情,也沒有幸災樂禍。
「你····你····你究竟是誰?」練了一會兒聲線的汪久,終於可以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了。
「臥糟,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剛才不是給你看我的賭約書了嗎?」車笑笑清秀無比的鵝蛋白玉臉上,滿滿是驚訝。
「····咳咳咳····」汪久被反問得又是一陣氣急攻心,怨誰呢,他剛才完全被美色所惑,怎麼還會認真去看名字。
「嘻嘻嘻,我車少的人,你也敢動?媽的,吃了豹子膽了!」清脆悅耳的銀鈴笑聲過後,一把冰冷透骨又夾著無比諷刺的聲音,如一條極速的靈蛇,鑽進汪久那相對全身上下比較無損比較正常的耳朵中。
「啊?!車少?!你居然是那個車少?!」車笑笑的話語如一道從九天上霹靂而下的霸道轟天雷,擊得汪久猛然放下雙手,一時之間,忘記了那刺骨的傷痛,一雙腫腫的小圓眼,神奇無比地變成了牛眼,他千般萬般想不到,自己整天記掛在心頭的,還有時時刻刻發誓的,要把賽車界最神秘的第一皇者車少挑落車下,再狠狠踩踏····結果,被狠狠踩踏的是自己,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嫩芽少女。
無知啊!我想起了,那契約書上的名字就是姓車!嗝!此刻醒悟過來的汪久,發現自己的喉嚨湧上一絲腥臭味,令到他的胃部感到極度噁心。
「咳咳····」鑽心的怒火與胃部的異樣,引起汪久的肺部強烈抽搐,一絲腥臭無比的紅色液體,溢出他那不太好看的嘴角邊。
「尼瑪,現在的年輕人,心理承受能力真是弱爆了,悲哀。」腹黑無比的車少大人,繼續把氣死人不償命的優點,發揚光大。
萬般的悔意,狠狠地絞殺著汪久的內心,眼睛發出狠毒的凶光,緊緊盯著車笑笑,沙啞惡毒的聲音,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剮:「我總會有一天,把你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變成千萬倍,還給你!臭婊子!」
「哦····嚓嚓嚓!真口臭!真賤人!真白痴!」車笑笑輕輕用骨節修長的小手指託了托鼻樑上的墨鏡,神態依然悠悠然然的,完全無視汪久的毒誓和咒罵,不過,她那線條優美的長腿,動了,就那麼自然地一腳踩上汪久攤在地上的右手,再輕輕地一壓,一輾,然後,松腳,回位。
「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汪久的嘴巴發出,十指穿心,五指為一半,算是穿肉、穿胸了吧,鑽胸鑽肉的劇痛,令到汪久那不修長還有些圓潤的人形,像一隻煮熟的河蝦,一下子弓著身子,捲縮了起來。
原來,車笑笑輕描淡寫的一腳,已經把汪久的右手骨骼全部直接地踩成骨渣渣,軟趴趴軟嗒嗒的,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也沒有法子把他的右手還原了,他還想開車,別想了,做夢吧,自此以後,想用右手拿東西也辦不到了,唯一的,只能作為一個裝飾品而存在。
周圍的四少俱樂部成員,都望著車笑笑的舉動,靜待命令,此刻,他們的內心嚴重鄙視,那地上慘叫的汪久,作為強壯的男孩紙,怎麼被嬌小的女孩紙,輕輕碰一下,就那麼受不了呢,真是給我們男孩紙掉臉啊!
可憐的汪久,已經痛得沒法說話了,但是,車笑笑完全不心軟,她一直相信,敵人,就如那些燒不盡的雜草,春風吹吹,小雨淋淋,又會討人厭地生長起來,阻擾腳步,如果稍不留意,可能會把你纏繞捆綁,令你摔得半死,所以--
車笑笑那白皙如玉的長腿,又輕輕地,再次動了,這次目標是,地上那根不太符合男孩紙標準的右腿,不,準確來說,是那右腳的腳板。
修長*下落的弧度,很優美很自然很勾魂,果然,毫無意外,又是一聲悽美凌厲的慘叫,毫無疑問,汪久的右腳腳板的骨骼,也變成了骨渣渣,如果他在還有錢的前提下,去請玉皇大帝,也難以再把腳板里的渣渣重塑了。
這一下,汪久徹底痛得昏了過去,幸好他昏了,沒有看到以下的節目,他如果不昏過去,可能,接著,他會活生生地被氣暈,而他那一夥的手下,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尼瑪,真不耐痛,還想報仇,我靠,等你汪久練成左手能握方向盤,左腳能踩油門再說吧,又或者,右手手腕和右腳腳腕,也可以發揮作用呢,嗯嗯,蠻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咧。」無情望著地上完全沒有意識的蝦狀人體,車笑笑瞪著寶石藍的眸子,咕嚕咕嚕,三百六十度轉動了幾下,再往上翻幾翻,表示極度輕蔑。
「法拉利!」處理完汪久,看看天色,好涼爽,真適合虐賤人,還有,睡覺,應該收工回家睡覺了,車笑笑一聲清脆的吆喝,招來站在一旁的法拉利。
「是!車少!給!」早已經興奮得不得了的法拉利,幾步跨到,一隻漂亮的打火機,送到車笑笑嫩白嫩白的小手上。
蓬!車笑笑的小手一扣,一束明亮的火苗,從漂亮的機身里冒出,興奮地閃爍著,搖曳著。
望著眼前美麗的火苗,車笑笑好看光滑的唇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小手一揚,打火機化為一道優美的弧線,好巧不巧地,恰恰奔進車窗,掉進汪久的千萬邁巴赫跑車中--
剎那,一碰即燃,瞬間,小小的火苗在汽油的幫助下,演變成轟轟烈火,並且一路牽連,燒到汪久那一夥手下的近十輛車子,現實中活生生的山寨版火燒赤壁,就這樣華麗麗地上演著。
「啊啊啊!你們!你們!····」汪久那一群鼻青臉腫的手下,完全傻眼,那是車子啊,價值不菲的車子啊,省吃儉用下來的寶貝啊,熬生熬死才買到的寶貝啊,有木有如此浪費啊。
剛才被棍子打在身上的痛,都比不上眼前,眼睜睜望著自己的車燃燒成一堆廢鐵的痛,*上的痛,塗幾天藥酒就木事,而這車,需要花費很久時間與精力去工作,才能重新買回來的啊。
有幾個忍不住上前,準備撲火,可是--
車笑笑的小手又一動,一張燃燒靈符,如鬼魅一樣,從小手上竄出,極速,鑽進已經燒得旺叉叉的邁巴赫里,頓時,轟!所有車子上的火苗連翻幾倍,熾熱的火浪撲面而來。
準備挨近的幾人,被嚇退了幾丈,這下真的完蛋了,這群流里流氣的小青年,個個很憤恨,痛苦,眼大如球,卻沒有一個敢出聲,因為他們怕,怕那個少女會不會命人把他們扔進那火里去。
葉延一幫人也望著大火出神,眼睛也睜得很大,但是卻與汪久手下相反,神情是興奮的,雀躍的,欣喜的眼瞳,都被耀眼的火光,映得變成了紅色,特別是頭頂繃帶的落瑛,痛快得不得了,抱著一旁的雲陌,傻樂著。
接著,很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所有人都驚呆了,兩派人一樣表情傻傻的,除了車笑笑,因為--
五分鐘,剛好五分鐘,眼前的數輛車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燒成幾堆黑色的灰燼,骨架都沒有留著,剛巧一陣風吹過,那些灰燼沒了,大道上只剩下幾個大大的黑印。
那近十個小青年,還抱著最後一個完全貼地的心理,以為把車子的骨架拿去當破爛賣,還可以撿回幾個錢,結果,這下,渣渣都摸不到了,個個傻了眼。
四少俱樂部的十大精英,與車裡那三個皇者,也望著大道上留下的黑印,神情愕然,驚詫無比。
全場,此刻,寂靜無聲。
n秒後之久,某個精英,傻傻地擠出一句:「臥槽,法拉利買的汽油,真給力!」
而負責買汽油的法拉利,此刻像一個木頭人。
收工,車笑笑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粉紅的小嘴一嘟,一聲清嘯,呼嘯而出,然後鑽進黑色的雪佛蘭,對著駕駛位上的雲陌道:「送我回家睡覺,困死了。」
車笑笑的清嘯,驚醒了俱樂部的眾人,個個回到自己的車上,發動,呼嘯而去。
西北大道的重虐賤人行動,在車少的英明指揮下,完美落幕,並且,這場車賽震驚了s市的整個賽車界,其中的暴力手段,手足護短,神者技術,告訴所有賽車的人,四少俱樂部,是一個誰都惹不起的存在。
四少俱樂部的黑色車隊,終於遠去了,只剩下涼涼夏風吹著空曠曠的西北大道,與汪久那近十個鼻青臉腫、神情哀嚎的小弟們,還有躺在大道上昏迷中的黑馬王子汪久,此刻,竟然有一種秋風肅殺的淒涼味道。
而,車笑笑和汪久倆伙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另一條車道的邊沿上,一個不顯眼還有些隱蔽的地方,靜靜停著一輛綠色的軍用悍馬,位置剛好,車裡一個肩章為一槓三星的俊上尉,正在用特種部隊專用的、功能極好的軍用望遠鏡,悄悄一路從頭到尾,看著事情的發生、經過和結果。
望著遠去的黑色車隊,再看看那一夥集體哀嚎,捶頭,捶胸,錘腿····奇招百出的流氣小青年,俊氣上尉慢慢放下手中的軍用望遠鏡,拿出手機,拔響了s警部打黑行動組厲龍隊長的電話:「你好,厲隊長,現在,事情就拜託你了,非常謝謝!」
「不不不,應該是我們小隊來表達謝意,感謝顏上尉對我們工作的支持,這事情就放心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會處理得很好的。」厲龍的語氣非常誠懇與肯定。
「好,軍警互相合作是必然的,厲隊也客氣了,那麼事情就這樣拜託你了,下次見。」顏朔輕輕地放下手機,長長呼出一口氣,俊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下子,終於圓滿地完成自家隊長交給的任務了。
綠色的軍用悍馬終於發動了,悄悄地離開了西北大道,直直地向郊外的狼頭基地駛去。
成功完成任務的顏朔很開心,一邊駕車,一邊滿臉笑意,但是此刻他的心底,卻緊緊索繞著一團漆黑的詭異氣體:那笑笑小姑娘的賽車技術,出神入化就算了,但是那幾輛車子怎麼會幾分鐘之內燒成一團灰渣渣呢,難道現在的汽油,真的那麼的給力?
顏朔突然很糾結,真是實在太奇怪了,貌似,不,應該是簡直,跟上次那兩件事一樣的詭異呢,嗯,這個奇怪問題要不要跟隊長說呢····於是,開心的顏朔上尉,跌進糾結大坑中。
而,西北大道上,汪久的小弟們又哀嚎又捶胸老大半天,才突然想起他們的黑馬王子,一伙人急急忙忙地團團圍在汪久的身邊--,
「我們挨棍子的,都木有被棍子敲昏迷涅,汪久哥就咋麼會昏過去涅。」圍觀之一的某小弟,緊緊盯著地上的人體,表示十分不解。
「看,汪久哥身上的淤痕,都沒有我們多吶!」圍觀之二的小弟,跟著發表他的細微觀察力。
「嗯····可能汪久哥比較愛享受昏迷。」圍觀中的另一個小弟作思考狀,悟出一個答案。
「····嗯,也可能是汪久哥的身體不很好。」又一個思考中的小弟,忍不住發言。
「····我還是覺得咱們汪久哥,昨晚跟他的妞興奮了一夜,因為慶祝昨天的勝利嘛。」蹲在汪久頭邊的一個小弟,撇撇嘴道。
「嗯,這個絕對是原因之一。」小弟們表示贊同。
「大家,我看,咱們汪久哥會不會是裝逼,裝昏迷?」再一個小弟突然表示不同的的答案。
「為什麼汪久哥他要裝逼?」這是一個頭腦比較簡單的小弟。
「蠢蛋,汪久哥裝逼,裝昏迷,就不用挨揍了嘛。」一個脾氣暴躁的小弟搶著回答。
「哦,咱們的汪久哥真有才。」頭腦簡單的小弟恍然大悟。
「當然啦,要不我們跟著他幹嘛,我們不是跟著汪久哥瞎混的。」脾氣暴躁的小弟,表情非常滿意。
「嗯嗯。」幾個小弟表示贊同。
「····各位大哥,小弟我可不可以弱弱問一句?」當中一個年紀比較小的小弟,很有禮貌,並且搖搖曳曳地舉起一隻青烏烏的手,宛如立在寒風中一根奄奄一息的蘆葦。
「問吧。」差不多所有的小弟都出聲了。
「那···那····我問了哦,汪久哥的車子沒有了,我們的車子也沒有了,我們以後用什麼來混著?」小小弟的問題很有現實骨感,咯得眾小弟的心,一嗒一嗒的,很抽痛。
「····」結果,這下,沒有人回話,因為,大家又齊齊扭頭去看看那幾個大大的黑印,他們車子最後存在的遺蹟,哀悼一下,用來安慰安慰此刻的心靈。
n久後,小弟們回神,又一起看著地上的汪久哥--
「你們說汪久哥是裝逼,怎麼他可以裝這麼久的逼?」一個臉部剛好對著汪久褲襠的小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額,對啊,裝逼裝得久就不是裝逼了。」
「那是什麼?」
「那是真逼了!」
「啊!」真相了的小弟們一陣驚叫,於是混亂發生了--
「汪哥!醒醒!」「醒醒!久哥!」「汪久哥!起來啦!」····七嘴八舌的聲音,還有數隻大手在那身體上亂七八糟的摸。
其實汪久的身材不是很高大,只是個子中等而已,比四少俱樂部里的帥哥們,差多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所以,身材不咋樣的汪久,躺在地上,周圍就那麼的一丁點兒地方,近十個小弟擠著、搶著、叫著--
結果,大件事發生了,混亂中,某小弟的一隻貴腳,一個不小心,很巧不巧地踩上車笑笑那丫曾經踩過的地方之一,汪久的右手掌--
「啊!」地上的汪久那小圓眼一睜,痛醒了,接著,小圓眼往上一翻,又痛暈過去了。
突如其來的驚叫,把原本毫無準備、毫無主意的小弟們驚嚇得更大,於是,場面更混亂了,珍貴的踩踏機會又來了,那個臉對著汪久襠部的小弟,被嚇得一跳而起,一個極為優美的回落,而且,他的左腳板,正正對上地上的右腳板--
「啊!媽的!」剛痛暈過去的汪久,再一次痛醒來,然後再痛暈去,那上半身直挺挺的九十度豎起,詐屍,然後,再九十度完美的後倒,挺屍,非常難得地創下了,他人生中一天之內的「三連暈」。
這次,幸好,有了剛才驚嚇經驗的小弟們,沒有再次引發混亂,而是徹底安靜了下來,個個面面相窺,望望地上的人體,再望望自己左右、對面的手足--
良久後,那個比較有智慧的小小弟,慢慢拿出袋中的手機,在眾小弟的讚許目光下,拔起了醫院的救助電話911,結果,等來的,不是醫院那救護車忽高忽低的警笛聲,而是幾輛呼嘯而來的警車,那極短促極刺耳的警笛聲--
「把他們全拷起來,特別是地上那個黑社會頭子,手腳都全拷上!」威風凜凜的厲隊,有條不絮地指揮著現場抓捕工作。
厲隊作為一位正直的警部人員,非常嫉惡如仇,所以他對待自己的工作是絕對絕對認真的、嚴肅的,因此,對於擾亂社會的黑道勢力和黑道不法分子,他的手段絕對絕對是強硬的、不枉法的,而且今次這伙連軍部也關注的涉黑團伙,更令厲隊付出比平時多幾倍的熱情精力。
於是,曾經在賽車界名嗓一時的黑馬王子汪久,自此以後的命運,的確很令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