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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故意為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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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事實已經基本能猜出來了,但是這位李大人也不想鬧到太子殿下那裡去,若真是鬧大了,自己只怕也是難逃干係。在心中暗自思索了一番,這位李大人便是揚聲對一旁的眾人道:「行了,都散了吧。」然後便是看向殷明意和呂擇言,道:「你們兩個跟我來。」這件事還是私下裡解決比較好。

殷明意卻是道:「大人,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幫我們說和,但是這件事情我是覺不能讓步的,這不是普通的小事,他這行為就是偷竊,在翰林院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我們整個翰林院的恥辱,我要求面見太子殿下,我們到太子殿下面前把這一切都說清楚。」說到這裡,殷明意故意挑眉看向那呂擇言,「你敢嗎?你敢在太子殿下跟我當場對質嗎?」

呂擇言的目光掃過周圍的人,見所有人都在目光炯炯地注視著自己,當真是感到騎虎難下,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不敢直面迎上的話,不就證明殷明意說的話全是真的了嗎?可是剛剛殷明意的話……他說他有證據,這話究竟是真的,還是故意嚇唬自己。

殷明意見呂擇言猶豫,便是開口拿話激他,「怎麼?不敢了嗎?害怕在太子殿下的面前,你偷我治水之策的事情被揭穿嗎?」

呂擇言現在是進退兩難,若是自己不敢應殷明意的話,那大家都會以為是自己偷了殷明意的計策,可如果自己應了殷明意的話,同他一起去見太子殿下,他要是真的拿出什麼證據來,自己豈不是也要完。

「呂侍書你該不會真的不敢吧?這治水之策果真是你偷來的?」這個時候旁觀的一人這般出聲道。他這一出聲,其他人也都跟著起鬨,畢竟大家也都不喜歡這個凡事都喜歡出風頭的呂擇言,簡直是要削尖了腦袋要往上爬,如今看得他落難,眾人心中當然也是懷抱著要看笑話的心情。

被殷明意這麼一激,再加上其他人看笑話的姿態,那呂擇言胸中賭起了一口氣,開口道:「好,我有什麼不敢跟你對質的?我根本沒有偷你的計策,是你自己在含血噴人。」諒他也拿不出什麼證據來,剛剛說那話不過是在裝腔作勢罷了,想讓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露怯,自己才不上他的當,如果有證據的話他早就拿出來了,根本不會再這裡跟自己費什麼口舌。

既然呂擇言都這樣說了,在場又有這麼多人做見證,他還能說什麼呢。

這時候聽得殷明意道:「好,既然如此,那他們現在就去面見太子殿下把事情說清楚。」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呂擇言也沒有退路了,在場有這麼多人看著,就算自己不跟殷明意去,那這消息明日勢必也會在整個朝堂上下傳開,自己以後也不要再做人了。

不過看著殷明意這般篤定沉穩的樣子,他的心裡還真有些打鼓,難道說這個殷明意真有什麼證據,可是這種事情除非別人親眼看到了,否則哪裡來的證據呢?那呈給太子殿下的奏摺,也是自己重新謄寫了一遍的,是自己的筆跡,沒有什麼地方能夠證明那奏摺上的治水之策是出自殷明意之手。

懷著這般緊張忐忑的心情,呂擇言便是和殷明意一起隨著李大人去御書房請求面見太子殿下。

而此時,御書房裡,司空景正召了朝中幾位大臣商議有關於治理洪水的事情,而那本奏摺也正在被這幾位大臣傳閱,得到了一致的稱讚。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太監,對著坐在那裡的司空景道:「太子殿下,翰林院的李大學士來了,還帶來了呂侍書和殷編修,說是有事情要求見太子殿下。」

聽了這話,不僅司空景訝異了一下,就連這些大臣們都是很好奇,因為他們剛剛看過的奏摺正是出自翰林院的呂侍書之手,而那位殷編修呢,又是今年科考的狀元,這兩個人一起過來是什麼意思?

「讓他們進來吧。」這司空景也是猜不透他們這是何意,殷明意?那李學士怎麼會帶他過來,他可是司空澈那邊的人。

就在司空景暗自猜測的時候,那李大學士已經帶著殷明意和呂擇言走了進來,三人俱是向著坐在那裡的司空景行了一禮,然後又是跟那幾位大臣見了禮。

司空景這才開口問道:「是有什麼事情嗎?」剛剛不是才讓那呂擇言回去嗎?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又回來了?

「這個……」李學士也有些為難,不知該怎麼開口,便是看向一旁的殷明意,「既然這件事是你提出來的,那就由你來說吧。」

司空景聞言微微皺眉,他們這到底是在說什麼?

殷明意倒也沒有推辭,轉眸看了一眼其中以為大臣手中拿著的奏摺,這才朝著司空景拱手道:「太子殿下明鑑,呂侍書遞給太子殿下的這篇治水之策本是下官所想,是他偷抄了去,占為己有。這行為實在是有損一個讀書人的氣節,所以下官才要在太子殿下面前揭發這件事,不叫卑劣之人得逞。」

那幾位大臣一聽此言,頓時驚訝不已,有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寫著治水之策的奏摺,這竟然是抄來的?

那呂擇言也是趕緊上前對司空景拱了手道:「太子殿下,殷編修這話純屬含血噴人,他根本就沒寫出什麼治水之策,他不過是看我得到太子殿下的賞識,心裡妒忌,故意誣陷於我。」

司空景此時當然是希望呂擇言說的話是真的了,如果這治水之策是殷明意所寫的,那自己還真有些不好辦了。

但是當著這幾位大臣的面,自己也不好太過偏袒誰,只是看著那殷明意道:「既然你說呂侍書抄了你治水之策,你可有什麼證據嗎?」

殷明意這時便是把自己手中拿著奏摺舉過頭頂,道:「請太子殿下先看過我幾日之前寫下的治水之策。」

一旁的太監見狀連忙上前接過奏摺,然後轉身遞到司空景的手中,司空景略略一看,這上面寫的治理洪水的辦法的確跟呂擇言的一模一樣,司空景皺著眉頭又把呂擇言的奏摺拿來跟殷明意的放在一起看了看,竟是一字一句都一模一樣,除了筆跡不一樣之外,其他都是一模一樣的。

半晌之後,司空景才抬起頭來看著殷明意,道:「這兩個奏摺上的內容的確是一模一樣,一個字都不差,可這也不說明呂侍書就真的抄了你的,你說你的奏摺是幾日前就寫好了的,可這也只是你說的,沒有人能夠證明。所以,呂侍書剛剛說的話也很有可能,你是故意在陷害他。」

那呂擇言聽了司空景這話,心裡頓時放鬆了不少,聽太子話里的意思明顯是偏向自己的,有太子殿下站在自己這邊,自己難道還怕他殷明意嗎?

而這個時候,殷明意卻是氣定神閒地開口道:「下官的證據就是這一字不差的兩本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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