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狂性大發(2/2)
「如果舞陽真的要立刻跟他成親,我怕是果真要被她給氣死了。」
聽到這裡,翰王妃卻是輕輕嘆了一口氣,「其實今日的事情,王爺您未免也太著急了,當初舞陽跟你說她喜歡上那個男人的事情,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還記得嗎?」
翰王想了一下之後微微點頭,當初自己說舞陽是個犟脾氣,不能反著她來,估計她也就是一時興起,她根本連人家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更別說是去找了,肯定沒戲,一定會放棄的。他犯不著為一個連姓名是誰的人去跟舞陽爭吵,所以他才會順了舞陽的請求,去跟皇后娘娘說清楚了舞陽和明朗少將軍的事情。
其實到現在,翰王還真是有些遺憾,這明朗少將軍跟舞陽真的是很相配的一對,如果不是當初舞陽非要那麼多的話,他們兩個說不定已經成親了。聽說前段時間將軍夫人給明朗少將軍安排了許多相親,看來,將軍夫人是真的著急了,不過一個都沒成,也不知道明朗少將軍是不是還念著舞陽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好了,說明他們兩個之間還有戲。
但是轉念一想,如今舞陽找到了那個男人,又對他死心塌地一樣,跟明朗少將軍……哎,怕是有緣無分了。
「當初是當初,誰能想到舞陽真的找到了那個男人呢?我還以為那個男人一輩子都不會出現了呢?結果還真就讓舞陽給撞上了,這真是太讓人氣惱了。」本以為舞陽遲早會把那個男人給忘了,誰知道他又突然出現了。
「王爺也不用太著急了,你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如今那個男人的身份還沒確定呢,如果他真的是殺人狂魔呢?就算他並不是殺人狂魔,那他或許果真已經娶了妻,生了子呢?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我說,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靜觀其變,或許我們什麼都不用做,舞陽跟那個男人也根本就成不了,不也免得你跟舞陽兄妹兩個起衝突了嗎?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再出手干預,總比在這個時候就跟舞陽把關係鬧僵了好。」
聽完這話,翰王不由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你倒是比我看得透徹。」
翰王妃聞言,略有些羞澀地笑了,「不是我比王爺你看得透徹,這件事情其實早在當初舞陽跟我們說她喜歡上那個男子的事情,王爺就已經看透了,還是您跟我說的。只不過方才聽到這個消息太突然了,王爺您一時著急沒有多往下想而已。」
翰王妃抬眸看向不遠處的宮門,略緩了聲音道:「其實這件事還是怪我,如果我當初沒有帶著舞陽去廟裡上香拜佛的話,舞陽也就不會遇到那個男人,更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聽到翰王妃說這樣的話,翰王不由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從聲音里聽得出來翰王妃的情緒很低落,她有些難過,但是翰王心裡也明白她這難過並不全是因為舞陽公主,而是為了子嗣的事情。
當初翰王妃帶著舞陽去寺廟裡,就是為了求子,可是這一年多過去了,自己的肚子仍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那皇后娘娘比自己更晚嫁進皇室,可是她的孩子都已經會說話了,自己的肚子卻還是靜悄悄的,這讓翰王妃十分地沮喪。
不過,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再說下去了,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已經夠糟心的了。
……
一夜興奮未眠的舞陽公主,一大早就起床出宮去了,她的母妃早已去世了,而如今太后又不太管後宮裡的事情,所以也沒有人管束她,她出了宮門以後,直接就往雋王府的方向去了,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馬車在路上快速地奔馳,終於到了雋王府的門口。
此時雋王已經入宮去上早朝去了,還未回府,但是舞陽公主也沒有避諱,徑直就去了下人住的院落,可是她這一腳剛踏進去,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好像是出了什麼事情。
懷著好奇心,舞陽公主進到了院子,卻看到院子的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下人。
那領著舞陽公主進來的侍女,不由重重咳嗽了一聲,然後揚聲道:「舞陽公主駕到!」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靜了下來,朝舞陽公主的方向看來,而那些堵在院子門口的人也自覺地給舞陽公主讓開了一條路。
這人一讓開,舞陽公主看清楚了院中的情形,不由驚訝地瞪大了雙眼,而且暗呼了一聲,那被鉗制在地上的人不就是無名嗎?
他嘴上的血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他的臉看起來這麼猙獰?
「你們在做什麼?」舞陽公主不由怒吼一聲。
而此時那幾個控制著無名的侍衛亦是抬眸看向舞陽公主,但是他們卻並沒有因為這一聲吼,而放開控制這那無名的手,反而更加用力了幾分。
只聽得其中一個侍衛道:「回公主的話,這個無名方才咬傷了人,正在發狂,我們要把他給控制起來,等著王爺回來發落。」
此時任由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這個無名正在發狂,他的眼睛都是赤紅的,嘴角還帶著血,看起來猙獰的可怕,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吃人的惡魔一樣。
舞陽公主不禁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皇兄問自己的話,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吃人的惡魔呢?當初自己堅決地否認了,說他絕對不可能殺人,但是此時看到無名的樣子,她有些不敢相信了,或許……他真的有可能殺了人!
而此時那無名仍舊掙扎著要站起來,但是那幾個侍衛狠狠地控制他,讓他動彈不得。
其中一個侍衛對舞陽公主道:「公主殿下,您先迴避一下吧,他現在正在發狂,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未免傷到公主殿下,殿下還是去別處等著王爺吧。」
舞陽公主看著無名這般猙獰的樣子略略往後退了一步,可又迅速走了過來,沉聲道:「你們快去找大夫過來,他一定是生病了,否則不可能是這樣的。」
是的,無名是一定生了什麼病,自己昨天見到他的時候,他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一定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內情,他絕對不會是自己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