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景王威脅(2/2)
司空景也並沒有在太后這裡留多久,他說自己的兒子燁兒這兩天有些著涼了,容易哭鬧,他得趕回府去看看。太后是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真的,還是藉口託辭,但是看著司空景離開的背影,太后的心裡有一種深深的悲涼感,事到如今,自己是再也不能相信景兒了,那景兒呢,他想必也是不會再相信自己了。想當初,他們母子二人為了儲位,一直都是凝聚一心,如今卻弄到這樣相互懷疑,彼此不信任的局面,倒也是諷刺得很。
然而司空景走出太后寢宮之後,卻沒有想到紀憐柔正在那裡等著自己,看著迎上前來走向自己的紀憐柔,司空景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挪開腳步,往左手邊的方向走了過去。而那紀憐柔見狀也是快步跟了上去,生怕司空景會跑了一般。
走到不見宮人的地方,司空景終於停了下來,而那紀憐柔此時就跟在他的身後,見著司空景突然停了下來,那紀憐柔也是止住了腳步。
「殿下……」
她這廂剛剛出口兩個字,就被司空景用嚴厲的眼神制止,嚇得那紀憐柔不由渾身一抖,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在開口說話。
然後就聽得司空景沉眸看著紀憐柔,低聲道:「在進宮之前,本王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宮裡見著我,要裝作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樣子,若是剛剛那情形被其他任何人看到了,你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紀憐柔只是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殿下,我只是想問問你,我什麼時候才能跟太后告辭出宮去?」難道要讓自己一直呆在皇宮裡嗎?
「你急什麼?在皇宮裡住有什麼不好的,有太后在,誰敢欺負你。」這個女人長了一張千金小姐的臉,卻偏偏拜託不掉那顆丫鬟的心,若是換了別的女子,早恨不得賴在皇宮裡不走了,這女子倒好,還問自己什麼時候能出宮去。
「是沒人敢欺負我,但是我在這裡住著……不舒服。」
「不舒服你也得住,你可別忘了,你爹和你娘可還在我手上呢,你只能乖乖聽我的話,否則的話……你這一輩子就別想再見到他們了,到時候你自己也得死,你們一家三口就到陰間去見面吧。」
聽到司空景用十分陰冷的聲音說出這個話,紀憐柔不禁心生懼意,這個男人曾經是把自己救出火坑的英雄,一開始她是抱著十分感激的心來看待他的,要不是他,自己很有可能已經被一個年紀足以做自己父親的人給強占了身子。本因為他是上天派給自己的救星,可是慢慢地,她算是看清了,自己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罷了。
然而司空景看著面前的女子又何嘗不是懊惱,他有的時候真的懷疑,這女子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若是換了別的女子,一夕之間從鄉野村姑,變成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她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會像她,整日想著怎麼離開皇宮、離開京城,回到家鄉那個破地方去。
人一向都是貪婪的,一旦得到了平時難以觸及的東西,便不會撒手,甚至想要更多。原本他想著,自己把這個紀憐柔訓練成一個千金小姐,最起碼是像千金小姐,她就會貪戀這些錦繡繁華,到時候自己再送她進宮,到時候不用自己吩咐,她自己就會想著如何往上爬,可是大大出乎他的預料的是,這個紀憐柔一點都不像自己預想的那樣,反正是巴不得回到自己那窮鄉僻壤的家,這讓他十分的不理解。
「求求殿下,您就放過我跟我爹娘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
「那就別再追著問我了,記住,在你進宮之前,我們兩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知道嗎?」
見著紀憐柔點頭,司空景這廂就要轉身離開,紀憐柔卻是急忙開口問道:「殿下,您到底要我做什麼事情?」至今為止,他都沒有跟自己說清楚,自己到底還要在皇宮裡住多久?
「你只需要在皇宮裡呆著,討太后的歡心就是了,以後若有什麼事情要你做,本王自會讓人通知你的。」
司空景說完這話之後,徑直快步走開了,那紀憐柔卻是滿臉的無措和無奈,她內心裡知道司空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利用自己,否則不會花費那麼時間和銀子在自己身上來訓練自己,可是他卻從來都不跟自己透露,他最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在原地站了許久之後,紀憐柔這才終於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不管她覺得在這裡呆著有多麼折磨,她還是得要呆下去,為了她父母的性命。
卻說司空澈這裡,司空雋他們離開之後,蘇洛寧不由看著几案上那已然空了的茶杯發呆。
司空澈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問道:「怎麼看著茶杯發呆,在想什麼?」
蘇洛寧這時抬起頭來看著司空澈道:「我在想,要怎麼給悠揚回信說明雋王殿下的事情。」話說到這裡,蘇洛寧用求助似的眼神看著司空澈,開口問道:「你覺得方才雋王殿下在言語之間,還有他的表情里,他是不是喜歡夏兒啊?」
司空澈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你知道的,雋這個人一向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很深的,但是如果你非要問我的話,我會說,可能會有些好感,但是還不到喜歡的程度。」就雋提起成悠夏的反應來看,他的眼神很坦蕩,沒什麼扭捏的,應該是沒有掩飾什麼。
「其實,我還挺希望夏兒能跟雋王殿下在一起的,你不覺得他們很相配嗎?」
見著蘇洛寧這般抬眸看著自己,司空澈淡淡一笑,伸手把蘇洛寧抱起,轉瞬間他已經落座在蘇洛寧原本的位置上,而洛寧此時卻是在他的懷中。
蘇洛寧早已習慣了司空澈這般突然而來的舉動,此時倒也十分安然地呆在司空澈的懷中,只聽得司空澈含笑道:「以前我不覺得,但是自從聽你說了這件事之後,我也覺得這兩個人似乎格外地……相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