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陰差陽錯(1/2)
「拿走就拿走吧,反正司空宇這個人向來是忘性大,估計到了明日他自己都想不起這件事了。就算他想起來了,那酒窖里還有許多酒,任他挑去就是了。」不過是一壇酒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
蘇洛寧微微點頭,這時正好侍女們把飯菜給端了上來,兩人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而此時太子府里,蘇芊雅和司空景相對坐著,面上是同樣的沉聲,他們謀劃了這許久,竟就這樣失敗了。司空景到現在還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屬下是仔細調查了蘇家鋪子裡的那些掌柜,才探出他們的弱點,以此來一一要挾的,他們怎麼可能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而站在蘇洛寧的那一邊。
「這件事一定是蘇洛寧事先就知道了。」蘇芊雅道,「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覺得她表現得太過淡然了,就算她問心無愧,但是她也應該看得出來我是有備而來,按道理來說她不可能那麼鎮定的,除非……」
司空景接上她未完的話,「除非她提前就知道了這件事,並且,早有準備。」
不管是那些掌柜告訴她的,還是她自己察覺的,這都讓司空景覺得驚訝,蘇洛寧的能力的確不是一般的強。
然而,此時徘徊在蘇芊雅心裡的卻還有另外一件事,太子殿下是否真的像蘇洛寧說的那樣,想要藉機控制蘇家,進而毀了蘇家。
這時候司空景轉頭,正好看到蘇芊雅正在用探究的眼光看著自己,不由眸光一沉,道:「怎麼了?」
蘇芊雅微微搖頭,「沒什麼。」
司空景心中狐疑,卻也沒有開口,他現在可沒有功夫去探究蘇芊雅心裡在想什麼,如今掌控蘇家生意的計劃失敗了,蘇芊雅更是在蘇家人面前失去了信任,以後想要做這件事就會更加地難了。而只要是蘇洛寧掌控蘇家的生意,那在必要的時候,蘇家的財富就會成為司空澈的助力,或許,現在就已經是了。
如果,到最後自己還得不到蘇家的話……那,就只有毀掉了……
看著司空景那陡然變得凌厲陰狠的眼神,蘇芊雅不由心中一顫,卻是一句話都不敢開口相問。
片刻之後,司空景站起身來,道:「你歇著吧,我去看看燁兒。」
司空景離開之後,蘇芊雅只能頹然地坐在那裡,神情萎頓,原本以為今日自己可以一舉打敗蘇洛寧,把她手裡的掌家權奪過來,沒想到到頭來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殿下對自己一定是失望了吧?
這個時候,她的侍女端了一杯茶水過來遞到蘇芊雅的手邊,低聲道:「小姐是為了殿下神傷嗎?」
蘇芊雅伸手接過茶水,唇邊漾起一抹苦笑,「我本以為他是討厭薛涵泠的,沒想到時間這麼晚了,他還是要去她房裡看看。」
「小姐不用難過,太子殿下去太子妃的房裡,又不是為了看太子妃的,而是為了看小殿下的。所以說,小姐你還是要儘快懷上殿下的孩子才是。您看像是太子妃,太子殿下昨日還跟她發了火兒,今日為了孩子,也會去看她的,這孩子就是牽絆。小姐比那太子妃不知要好了多少倍,太子殿下怎麼可能不動心呢,如果能有一個孩子,那就更好了。」
孩子……蘇芊雅兀自沉斂的目光……
而這廂司空景已經來到了薛涵泠的房中,因為今日個兒薛夫人對薛涵泠有了一番教導,她倒也是收斂了很多。
抱過自己的兒子,司空景眼睛瞥到一旁放在桌兒上的飯菜,不由問道:「你還沒吃飯嗎?」
薛涵泠還沒有應聲,就聽得一旁的侍女道:「這是要撤下去的,太子妃說是胃裡難受,吃不下。」
薛涵泠聽到她這樣說,卻是道:「好了,快撤下去吧。」
那侍女便也不再說話,端著那飯菜就撤了下去。
「你這又是怎麼了?」司空景當然懷疑這又是薛涵泠使的手段,但是薛涵泠似乎並無多說的意思,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道:「我沒什麼事,就是不太餓,不想吃。」
司空景一聽這話,面上卻不由浮現出詫異的神色來,這可不像是薛涵泠會說出的話,若是換了以前,她不會就這麼平平淡淡一句就算了的,勢必要借題發揮的,今日竟卻是這般安靜?
半晌之後,司空景見那薛涵泠頻頻皺眉,不由道:「還是請太醫過來看看吧。」
薛涵泠卻是道:「不用了,天色都這麼晚了,別去麻煩別人了,忍忍就過去了,要是明日還不好的話,就再說吧。」說著,便是朝著那孩子伸出手來道:「殿下累了一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我來哄燁兒睡覺。」
「你今日怎麼……?」司空景十分不解地看著薛涵泠。
「怎麼了?」薛涵泠抬頭不解地看著司空景。
司空景卻是搖了搖頭,「沒什麼。」
薛涵泠聞言則又是低下頭去,輕輕哄著懷中的孩子睡覺,並沒有再說其他的話了,只有司空景在一旁充滿疑惑地看著薛涵泠。
……
次日一早,蘇洛寧剛剛起身,就聽得外面有侍女通報導:「王爺,王妃,世子殿下來。」
蘇洛寧聞言不由看向一旁剛剛練了晨功滿頭是汗的司空澈,不解地開口道:「這司空宇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是來討他的酒的?有這麼著急嗎?」
司空澈這段日子一直都是稱病不上朝,在府里陪著蘇洛寧的,所以這段日子裡,每日起床之後,練一段晨功便成了司空澈的習慣。此刻結束晨功的司空澈正要去沐浴更衣,聽聞侍女的通報聲,也是停了下來。的確,昨日晟王摔下了馬,按道理來說,司空宇還不至於為了一壇酒,一大早地這麼趕過來。
而那司空宇竟是等不到司空澈和蘇洛寧出來前廳見他,而是徑直來到了他們的院子,還未進門就已經揚聲道:「澈,我昨天拿的那罈子酒呢?」
司空澈見他走了進來,不由詫異地問道:「你這麼一大早這般著急地過來就是為了一壇酒?你沒毛病吧?」
司空宇聞言卻是不理會司空澈話中的調侃,而是徑直道:「酒呢?」
「這麼急?你拿那酒究竟是想要幹什麼?」一邊說著一邊吩咐了身旁的侍女去給司空宇拿酒。
司空宇確實是連忙道:「等一下,幹什麼去酒窖拿酒,我昨天不是已經拿出來了嗎?都已經開封了,你不會又把它挪回到酒窖了去了吧?」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我給你一壇沒開封的不是更好嗎?」
「不會……那壇酒不會是你喝了吧?」司空宇訝然地看著司空澈,然後目光卻是緩緩移到了蘇洛寧的身上,那眼神……說不出的複雜,「你們兩個昨天晚上……」說著就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狀似有些受驚的模樣,「澈王妃不是還懷著身孕呢嗎?」
司空澈聽得卻是一頭霧水,不由皺眉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聽不懂?」司空宇面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怎麼會聽不懂,「你沒喝那壇酒?」
「我當然沒喝,自從寧兒懷了身孕之後,我就隨她一起滴酒不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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