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派遣出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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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日子,太子妃的日子的確是不太好過,不是在床上發現血跡,就是在桌上看到剛萎敗的花朵,類似這樣的事情一再地發生,可是那個隱藏在太子府中的『黑手』卻怎麼都找不出來。
因為屢屢受到驚嚇,太子妃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不得安穩,幾次都有滑胎的先兆,不過好在太子已經找了大夫來時刻在府里候著,倒也沒有出什麼大事。
只是這件事讓司空景也是十分的惱怒,查了這許久,竟然連一個眼線都查不出來,難道讓自己把府里的人全都重現換掉嗎?但是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自己已經讓人在暗中時刻看著太子妃的院子了,只要有什麼人有異動,立刻就能被發現,可是為什麼卻一點用都沒有?那人竟是有這麼大的本事,躲開掉自己布置下的那些眼線?
儘管司空景並不喜歡薛涵泠,但好歹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自己的骨肉,眼看著她屢屢受到驚嚇,對肚子裡的孩子十分有害,司空景終於還是去了澈王府,去尋那司空澈。
聽到下人通報說太子殿下來了,司空澈面上不由浮起冷笑,看來太子殿下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真是稀客,皇兄今日怎麼有空過來我這裡?」司空澈面上含笑地走進前廳來。
司空景看著這般含笑的司空澈,卻是眸光一斂,道:「正好有空,便過來看看。」
「是嗎?皇兄有心了。」
兩人都坐下之後,司空景這才開口問道:「澈王妃還好嗎?我聽說前些日子她動了胎氣,應該沒事了吧?」
司空澈聞言微一挑眉,「現在是無事了,不過當時的確是兇險,要不是寧兒的身邊正跟著一位大夫,怕是這肚子裡的孩子就要保不住了。」
「是嗎?那還真是兇險。」
司空澈聽得司空景這樣說,只是淡淡應著,只等著司空景如何拋出他的話頭。
「所以說,冤冤相報何時了,有些事情,澈兒你還是不要做得太過了,以後要是反噬到自己的身上就不好了。」
司空澈聞言卻是裝傻,「皇兄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我做什麼事情太過了?」
司空景見他如此裝傻,不由皺眉道:「我們兩個也別這般打啞謎了,我在說什麼,你自然是聽得懂。」
「那皇兄還真是高看我了,你的話我是一句都聽不懂,我只懂得一句話,那就是天道好輪迴。萬事皆有因果,種下什麼樣的因,你就要等著收什麼樣的果,這是上天的意思,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插手的。」
「你!」司空景忍耐地握了一下拳頭,「你別太過分了。」
「皇兄,過分的人應該是你吧。」
「我最後再問你一句,真的不肯收手嗎?」司空景此時的臉色已經有些可怕。
司空澈卻只當做是沒有看到一樣,只道:「我做什麼了?皇兄要叫我收手?」
「好,好,那你就別怪我了。」
司空景便是氣沖沖地走出了澈王府的大門,沒想到卻在門口碰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蘇洛寧。此時蘇洛寧剛被寄雨扶著下了馬車,迎面便看到了滿面怒氣的司空景,心中自是暗自有了一番猜測。
「太子殿下。」蘇洛寧朝著司空景緩緩行禮。
司空景沉著一張臉走到蘇洛寧的面前,低沉著聲音道:「司空澈他是贏不過我的。」
蘇洛寧聞言卻只是淡淡一笑,「是嗎?太子殿下果然是細心十足。」
「不相信的話,你就等著瞧好了。」
「當然,我拭目以待。」
司空景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是甩袖離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洛寧緩緩斂去了臉上的笑意,這才走進了王府的大門。
見得司空澈還坐在前廳里沒有動,蘇洛寧不由含笑道:「看來太子殿下被你氣得不輕,你就不怕他卯死了對付你?」
司空澈亦是淡淡一笑,「就算沒有這件事,他不也是卯死了對付我嗎?」上次自己掉下懸崖的事情,自己可還沒問,他是早已對自己有了殺意了。
蘇洛寧料著這一次,司空景必然會出個狠招對付司空澈,沒想到次日在早朝之上,司空景便是提出讓司空澈去永州抓捕那流寇。
他這分明是故意要把司空澈調離出京,而且那永州乃是煙瘴之地,懷著身孕的蘇洛寧自然是不能一同前往。
「今日朝堂之上,太子殿下要我去永州抓捕流寇。」
蘇洛寧聞言挑眉,「他這是故意要把你調離京城啊。」
司空澈接過蘇洛寧遞過來的茶杯,含笑道:「其實我早就預料到他會有這麼一招了,只不過他之前顧及著眾人的議論,不敢剛接手朝政之事,就把我給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