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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動了心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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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寧還沒有開口說話,司空澈倒是先開了口,「什麼時候奴才也能插手主子的事情了?」

那樊嬤嬤聞言不由心中一緊,她素來知曉這個澈王殿下是個惹不起的,但是皇后的囑咐自己又不能不顧……

「還請王爺和王妃能體諒奴婢,要是讓皇后娘娘知道了,奴婢定逃不了責罰的。」

這個時候蘇洛寧才是開口道:「樊嬤嬤,我知道你是受了母后的命令,不得不盡忠職守,這樣吧,你現在盡可以去皇宮裡向皇后娘娘報告此事,以後若是皇后娘娘追究起來,你也可以藉此逃脫罪責,這樣,你說好不好?」

那樊嬤嬤聞言連忙誠惶誠恐地給蘇洛寧叩了一個頭,道:「奴婢不敢。」

「既然不敢那還不讓開?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若是此事被母后知道了,我定不會牽連到你身上就是了。」蘇洛寧頗有些不耐煩地道。自己不過要出趟門,先是要費那許多唇舌說服司空澈,現在又被這嬤嬤給攔住,真是太不容易了。

聽到蘇洛寧這樣說,那嬤嬤的臉色也有些鬆動,既然澈王妃都這樣說了,那自己……

「行了,別跟她那麼多廢話了,她想進宮告訴母后,就儘管去好了,我自有辦法不叫母后責怪你。」司空澈這般說完,便是抱起蘇洛寧,略過那嬤嬤的身旁,徑直離去了。

蘇洛寧卻是被司空澈突然這般一抱給嚇了一跳,再看看一旁被吸引來圍觀的下人們,蘇洛寧不禁對司空澈道:「還不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你自己走跟留在府里,你選一個吧。」

「那……還是你抱著我吧。」好吧,看在他已經對自己做了讓步的份兒上。

就這般,司空澈一路抱著蘇洛寧走出了澈王府的大門上了馬車。此時正值盛春時節,連穿簾而過的風都是那般溫柔正好,蘇洛寧不由抬手輕撫了一下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眼底全是柔和靜好之意。

司空澈見狀,微微一笑,伸手把蘇洛寧攬入懷中,他何嘗不覺得此時的人生很圓滿呢。只是他可沒有忘了,有人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到了嵐晴的宅子,司空澈抱著蘇洛寧剛一進去,就見司空雋已經到了。蘇洛寧一邊示意司空澈把自己放下來,一邊心中暗自想著,想來這雋王殿下此時的心情也是有些複雜的,他身為嵐晴的親哥哥,這麼多年跟嵐晴竟是從未見過面,如今剛見面了不久,妹妹卻又要嫁人了,心裡難免會有些遺憾。

但是那殷明意到底是個不錯的男子,這點遺憾也應該能是抹平的。

「你們來了?」司空雋迎了上來。

蘇洛寧朝著司空雋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道:「我去後面看看嵐晴。」說罷,便是緩步離去。

此時,司空澈抬手輕拍了一下司空雋的肩膀,道:「沒想到這一日來得這般快。」

司空雋含笑道:「等到了晴兒真正出嫁的那日,你再說這樣的話吧。」這麼多年,都是澈在照顧晴兒,他對晴兒的兄妹之情定不會比自己少,如今晴兒即將嫁人,他的心情又何嘗不是跟自己一樣複雜呢?

不大一會兒,那司空宇和趙明朗都是到了,這四位坐在一起,均是不由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而司空澈的心裡卻格外有些感觸。其實小的時候,跟自己關係最好的並不是明朗和司空宇,而是雋和……司空景。

那個時候,司空宇和明朗都住在宮外,並不能時常進宮,所以見面的時間也比較少,那時在宮中,自己是常和雋還有太子殿下玩在一起的……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太子殿下,還不是如今這個處心積慮要對付自己的太子殿下……

看到司空澈這般出神,一旁的司空宇不由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司空澈面前的桌面,含笑道:「澈王殿下這是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說出來我們也聽聽。」

司空澈聞言淡淡打量了一眼司空宇,然後用很疑惑地口吻問道:「我是在想,司空宇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這雖說已經是盛春時分了,但應該還沒有熱到要用扇子的地步吧?你拿著一柄扇子在這裝什麼風流倜儻呢?」

聽得司空澈這麼一番調侃,一旁的趙明朗和司空雋都是笑了出來,司空宇倒是不怎麼在意,竟還真打開扇子扇了兩下,口氣傲嬌地道:「怎麼著?本世子樂意不行啊?」

聽得外面他們一陣談笑,在嵐晴房間裡的蘇洛寧不由扭頭去看,然後笑著道:「難得他們今日聚得這般齊全。」

坐在一旁的嵐晴聞言也是微微一笑,是啊,難得今日聚得這般齊全,仿佛回到了小時候一般……

蘇洛寧打量著嵐晴雙手緊握的樣子,不由微微一笑,道:「如今只是下個聘你就緊張成這個樣子,要等到成親那日,你該會緊張成什麼樣子。」

但是不可否認,如今的嵐晴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滿面病容的女子了,如今的她雙眼這般明亮有神,臉上更是光彩照人,其實之前那所謂的病弱,不過是心病而已,一旦遇到能讓她打開心結的男子,這病自然也就消散了。

「寧姐姐,其實我到現在還覺得自己像是在夢中,實在是有些不能相信。」就在不久之前,自己還打算跟明意此生再不復見,可如今竟是要跟他成親了,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猶是有些置身夢中的感覺。

蘇洛寧聞言不由握住嵐晴的手,正待開口,外面已經傳來了司空宇的聲音,「喲,來了。」

司空澈他們聽聞聲音,皆是對視一眼走了出去……

京城另一處宅子裡,詹濮沉皺著眉頭看向站在面前的自己的屬下,「你說那宅子的四周布滿了暗衛?」

「是,屬下剛一靠近,就感覺到四周很不尋常,於是就找了一個人去試探了一下,果真引得幾個躲在暗處的守衛現身,不過屬下打量著那情形,勢必還有守衛沒有現身。」

詹濮沉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嵐晴不過是澈王妃的一個同鄉故友,就算她們二人感情有多深,也不至於讓司空澈動用這麼大的力量去在暗中保護她吧?她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子。難道……她有什麼仇家?或是有什麼人要對她不利?

「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今日除了澈王殿下和澈王妃,世子殿下、明朗少將軍和雋王殿下都去了那嵐晴小姐的住處。」

詹濮沉聽聞此言更是驚訝,「他們都去了?」

「是,今日好像是那殷公子向嵐晴小姐下聘的日子。」

「下聘?」詹濮沉似乎一時沒有聽清那人在說些什麼,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是的。」

下聘?他們要成親了?難怪自己上次在寺廟裡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那般親密,原來他們兩個已經到了要成親的地步。

看到自己的主子愣了半天的神,始終沒有什麼反應,那人不由輕聲喚道:「主子……」

詹濮沉聽得他這般喚,才是回過了神來,抬眸看著自己這屬下道:「行了,你繼續去查一下那嵐晴,關於她的一切,越詳細越好。」

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嵐晴的身份有些可疑了,讓司空澈不惜花費了大量人力去保護,究竟是什麼人要對她不利?下個聘禮,竟然能出動那幾位身份尊貴的皇親貴胄,僅僅因為她是澈王妃的好友嗎?

暗沉的書房裡,詹濮沉靠在椅子上兀自沉思著,不知怎麼地,就又是想起了上次在寺廟裡的時候,那嵐晴救自己時的情形,想到這裡詹濮沉卻是不由苦笑了一下,如果她知道她自己救了一個想要對司空澈和澈王妃不利的敵人時,她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不由自主地,詹濮沉伸手從書桌的暗格里取出那沾了血的帕子,原本雪白的手帕,此時上面卻染了已然乾涸的血跡,那暗紅的顏色襯在雪白的帕上竟有幾分妖冶的意味。

這麼看著,詹濮沉竟有些出了神,全副的心思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竟然是連有人走了進來都不知道。

直到那人走進了詹濮沉的視線,他這才仿佛被驚了一下似地回過神來,然後就是抬手輕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以掩飾自己的走神。

「主子這是在想什麼?怎地這般入神?」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主子這樣失神過,心中不由有些驚詫,目光亦是隨之落在了詹濮沉手裡捏著的帕子上,卻見那帕子上有血跡,女子不由連忙上前緊張道:「主子,你受傷了?」

詹濮沉卻是隔絕她伸過來的手,沉聲道:「沒什麼,前幾日我突然發病了,咬破了嘴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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