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非暴力不合作(1/2)
「放手!」
「慕……」
「我讓你放手!」
慕至君轉身欲走,然而簡以筠依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不……不要……求求你」
他終於變得不耐起來,拽著她的衣領揪著她往門口拖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到底把他當成了什麼?
垃圾嗎?誰都可以爬上他的床?
門外,哀嚎聲夾雜著呻、吟聲,令人不忍直視。
「你的意思是她罪有應得?」
慕至君隨手將她往前面一丟,指著已經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娜娜問道。
此時娜娜正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
「嘔……」
所有的理智和情緒在那瞬間集體崩潰,簡以筠半跪在地捂著嘴,整個人不停顫抖著。
這樣慘烈的畫面,她無法想像。
這是一種怎樣的屈辱!
「過來!」慕至君硬將她拖到距離那些人最近的位置。
「不要……」
她不停的往後縮,但是身後就是他的腿,她根本無處可躲,只能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
慕至君強制性掰起她的腦袋,「告訴她,你告訴她她是活該啊!」
「不……」簡以筠死死的閉著嘴,眼淚被迫在憋得通紅的眼眶中不停打轉。
慕至君要說的活該又豈會是娜娜,是她,該是她才對!
以卵擊石,從來都是最可笑的笑話,是她太高看了自己的本事!
她算什麼,在慕至君這樣背景深厚的人面前,她不過是只可以輕易捏死的螞蟻!
「你知道什麼叫做不識好歹嗎?」
慕至君俯下身子看著她,森冷的眸子滿布陰鶩。
簡以筠一張小臉早已嚇得蒼白,毫無血色的唇瓣不住的顫抖著,「慕先生…..放過她,求你,求求你!」
她不知好歹,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不知好歹!
「簡以筠,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他輕蔑的眯起眸,面對眼前的慘況,完全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躺在地上的女人終於沒了動靜,身上滿布傷痕和粘稠的液體,令人觸目驚心。
可是那些男人,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不停地扇她巴掌,試圖將她弄醒。
「我錯了。」簡以筠再一次跪倒在他面前,「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求求你放過她,放過我的家人。」
「簡以筠,你真的很賤!」
簡以筠垂下眸,抿著唇點頭。
是她賤,可不就是她賤?
敬酒不吃吃罰酒。
「知道自己錯了?」
良久,慕至君終於朝那幫人甩甩手,很快,那幾個男人便套上衣褲消失在屏風後。
她點點頭。
「滾進來。」
簡以筠看了眼依舊昏迷在地的娜娜,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她進門,何沐澤出門。
房門被輕輕帶上,世界寂靜無聲。
「脫。」
精緻的唇瓣,明明那麼好看,可說出的話卻仿佛一把最鋒利的刀,割人。
她猶豫的站著,不敢動,也不脫。
「還要我再說一遍?」
慕至君心裡已經十分確定,簡以筠這樣的女人,典型的不識抬舉,非暴力不合作。
簡以筠咬著唇,伸手摸向襯衣的紐扣。
從前穿衣服覺得襯衣扣子多,麻煩,現在卻恨不得它能再多上個幾十顆,好讓噩夢來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怎麼?覺得委屈?」
他忽然抬手掰過她的臉,冷凝著她。
她搖搖頭。
「做出這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沒。」
「沒有下次。」
「我記住了。」
「嗯。」他懶懶的拉長尾音,似乎心情終於平復了那麼一些。
縱使刻意放緩了速度,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很快便被褪去,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內、衣,跟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簡以筠惦記著門口躺著的娜娜,又不敢這會兒求情,愣是憋了好一會兒,才道:「慕先生,娜娜……」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他站起身,沒好氣的往臥室走去。
簡以筠站在原地不敢動。
沒一會兒,臥室里便傳來慕至君的低吼聲:「還愣在外面幹嘛,要我請你過來嗎?」
她唯唯諾諾的走到門口。
「下次再聽到你叫我慕先生,我就縫了你的嘴!」
「是……慕……」想了半天不知道叫什麼,索性又憋了回去。
「過來。」
他伸直了雙手,簡以筠忙順從的將他的外套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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