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非暴力不合作(2/2)
他伸直了雙手,簡以筠忙順從的將他的外套脫去。
大概是猜測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在手指不經意間划過他身體時,輕輕的顫抖了兩下。
「褲子。」
簡以筠抿著唇,有些猶豫。
「你打算讓我就這樣去洗澡?」英挺的眉梢微挑,蘊了絲不悅。
「抱……抱歉。」
手指才剛碰觸到冰涼的皮、帶扣,下意識的又縮了回來。
「你在害怕?可我記得上一次你很喜歡它。」
慕至君戲謔的打量著她,她臉上的恐懼已經完全將他取悅,她愈是不安,他便愈是興、奮。
簡以筠把心一橫,閉上眼快速的解開他的皮、帶,拉鏈處快速隆起的堅、硬物體讓她本來加劇的心跳更加紊亂。
很快,她面前的男人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內、褲,精壯的身軀呈現出健康勻稱的小麥色,胸腹壁壘分明。
在簡以筠記憶中,除卻那次被下藥的經歷,這是她有意識狀態下第一次跟男人這麼「坦誠相對」。
尷尬、不安,所有不好的情緒將她緊緊纏繞,仿佛一條巨蟒,纏得她無法呼吸。
「林昊然有沒有碰過你?」
大概是怕她撒謊,慕至君說這話時一直盯著她的眼睛。
這樣的話題,是對自尊的一種挑戰。
「沒。」聲音低到幾不可聞。
「嗯。」
他踢了西褲,一把將她攬過,狠狠在她肩頭咬了一口,齒痕清晰而深刻,鑽心的疼。
已經記不得他是第幾次咬她了,這個男人屬狗。
「記住你是誰的女人。」
「知……知道了……」
因為用力,他原本已經乾結的右手又開始往外冒血,邊緣一圈是發暗的血漬,傷口中還插著幾粒透明的玻璃碎屑,被燈光一照,折射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光。
「等我一下。」
簡以筠快速出了臥室,帶著幾分逃離的意思。
慕至君正想發脾氣,她已經捧著一隻小藥箱回來了。
他坐在床尾凳上,睨著半跪在他面前的她。
「可能會有點疼。」
簡以筠捧著他的手,貌似認真的盯著傷口,幾縷長發從肩處滑落,垂在光潔的肌膚上,安靜單薄得像是一副美好的插畫。
鑷子輕輕的將傷口裡的玻璃碎片夾出,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每拔出一塊玻璃碎片時,她那微微擰起的眉頭中帶著一絲不忍。
慕至君忽然覺得,他手上的玻璃碎片太少了。
簡以筠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在討好,她原本就是刻意在討好,即使是暴怒的野獸,在面對溫柔以待時,也總會有那麼片刻的沉寂。
她不求能改變慕至君對她的態度,但如果她的行為能夠為家人帶來平安,那麼不管讓她做什麼,她都會願意去做。
不多時,傷口裡的玻璃碎片就被盡數取出,她拿著酒精棉,像小時候母親為孩子處理傷口一般,用嘴輕輕的吹著氣,略帶薄荷味的氣息拂過他手背。
慕至君在想,這樣的感覺其實還真不錯。
一圈圈白色的繃帶饒過他的手背,最後打了個小小的白色的蝴蝶結。
薄唇不自覺的微揚。
「去放洗澡水。」
「嗯。」
簡以筠站起身,膝蓋處一陣酸麻,一想起剛才門口發生的事情,雙腿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心理上對這個男人,總是會不可遏制的抗拒。
很快,浴室里雲霧繚繞,空氣中氤氳著一股子讓人足以面紅耳赤的的芬芳。
她躊躇的站在,既不想出去,也不願慕至君進來,直到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
轉身欲出浴室,卻見慕至君正拿著她的手機倚在門旁。
「別。」
她看到了來電顯示上的「林昊然」,心裡一陣發虛。
「別接。」
慕至君笑了笑,帶著幾分玩味兒,按下了拒接。
「你!」
簡以筠急了,伸手欲去搶奪。
她和林昊然雖然相看兩生厭,但表面上那層紙並未捅破,深更半夜不回家還拒聽電話,林昊然不往那種地方想就怪了!
「慕先生非要捅破我們的關係嗎?」
「我們什麼關係?」削薄的唇瓣勾起邪肆的弧度,墨色的深眸閃爍著令人窒息的光芒。
簡以筠氣噎。
什麼關係?
她怎麼知道什麼關係!
「還有,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
「簡律師不是一直伶牙俐齒的嗎?比如上上次在法庭上,說我什麼來著?」
他越是走近,她便越是後退,很快就站在了浴缸邊緣,一股涼意迅速從腳底竄遍全身。
她無措的望著他,明亮的眸子好似驚恐的小鹿。
不要,不要再發生那樣的事情!
慕至君伸手摟上她後腰,突如其來的觸摸令那光潔的肌膚上迅速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不要……」
「不要什麼?」
他忽然冷了臉,重重將她往水裡一推,偌大的浴缸里迅速濺起巨大的水花。
簡以筠被迫猛灌了兩口水,嗆得小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