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十章 你到底怎麼人家了?(1/2)
季策是個心事很重的人,雙面性格很明顯,高興不高興一眼就能看出來。
在喜歡的人面前,他是吊兒郎當的大男孩兒,不喜歡的人面前就吊著個臉,平時整個一面無表情,外加愛裝酷。
不過就他這樣的,愛慕者還真不少,走哪兒都有幾個紅顏知己。
官方的說法就是,年輕英俊多金,名媛少婦的最愛。
靳禹傑對他就只有兩句話,私生活混亂,沒得救了。
要說他濫情吧!
這些年心裡一直裝著一個人,怎麼都放不下。
有時候難過了就抱著酒瓶子自言自語,你說怎麼就非得是兄妹呢?
每當這種時候,季策就無比痛恨自己是季家的私生子,因為有了這層關係,他就失去了去爭取的勇氣。
其實靳禹傑很想提醒他,就算沒有這層關係,你丫也搶不過蕭楠夜。
不過這話跟季策說了沒用,這貨自我感覺特別好,總覺得全天下就數他最帥,說了也是白說。
靳禹傑是見過那個女孩兒的,人長得漂亮,性格也挺好,就是對季策從來沒有好臉。
偏偏有人死豬不怕開水燙,有事沒事就愛招惹一下,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自己還偷樂,整個一變態嘛!
在靳禹傑看來,那不叫愛,是占有欲。
四少孤獨寂寞的久了,難得遇到一個有趣的寵物,偏偏這個寵物不聽話,什麼都跟他對著幹。
長此以往的,四少對寵物動了真情,結果這寵物是有飼主的,而且樣樣都比他強。
雖然季策一直不承認這一點,不過靳禹傑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現在這個人成熟穩重,樣貌財富地位沒有一樣輸給他,換了他是蘇沫,他也選人家。
當然了,還有一點最重要,人家倆人彼此相愛,你說你跟這兒添什麼亂呢!
一想到季策每次去a市,總要給人家蕭大少找點麻煩,靳禹傑就想說自己不認識他,真的太幼稚太丟人了。
喝了酒唱了歌,季策發泄夠了,一個人去外面抽菸,靳禹傑起身跟了過去。
「老這麼玩有意思嗎?」
聽到他的聲音,季策轉過頭沖他笑了笑,「怎麼?靳醫生又打算說教了?是不是又想勸我收手?」
跟陳強的兄弟情不同,靳禹傑和季策屬於綁匪和人質的關係。
當初季策走貨被人陰,受了傷不敢去醫院,靳禹傑好死不死撞上來,被他拿槍指著取子彈。
那樣的經歷,即便過去這麼多年,靳禹傑依然記憶猶新。
季策這種人玩世不恭,對什麼都不在乎,對自己也是一樣,夠狠!
剛認識他的那些年,靳禹傑都不記得替他包紮過多少次傷口。
慢慢的相處久了,靳禹傑對季策有所了解,知道他不像表面上那樣混,再加上中間發生了一些事,讓兩人成了朋友。
作為朋友,靳禹傑從來不越雷池,那些黑歷史他沒有興趣知道,當然了,季策也沒打算讓他知道。
他在他身邊能做的,就只有看病,治傷,偶爾充當一下垃圾桶,聽四少發發牢騷,僅此而已。
季策最見不得別人同情的目光,彈了彈指尖的菸灰,「別他媽搞得跟被強/奸了似的,要是不樂意出來玩就滾蛋。」
這人總是這樣,一說話能把人氣死!
靳禹傑順了順氣兒,走過去跟他並肩而立,看著窗外的繁華夜景,「還忘不了她?」
「你指的是誰啊?」
一副早就放下的表情,殊不知這樣更加欲蓋彌彰。
靳禹傑只看了他一眼,轉頭看著窗外說:「其實你可以試著開始一段感情,找個好姑娘好好過日子。」
季策吹了口煙說:「說的倒是容易,好姑娘那麼容易找啊!」
「眼前就有一個。」
靳禹傑今天晚上來著烏煙瘴氣的地方,為的就是這一刻。
他轉過身看著季策,「槿言這女孩兒不錯,看得出她挺喜歡你的,別老犯渾,好好對人家。」
「她喜歡我?」
季策笑了,「我看她喜歡的是我的錢吧!」
靳禹傑說:「你真的這麼覺得嗎?如果她喜歡的是你的錢,為什麼我在她身上沒看到你的任何施捨?」
「你見過她?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說是路過,我覺得更像是來找你。」
這話季策就不認同了,冷笑著說:「找我為什麼去你那裡,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靳禹傑有些懷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嚇到人家小姑娘?」
「強/奸未遂算不算?」
靳禹傑:「……」
四少,臉呢?
季策也覺得這事兒有些沒面子,厚顏無恥的說:「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會誤以為你愛上我了。」
「我愛你個頭啊!」
靳禹傑都想敲醒他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小蘇是個好姑娘,你要是真想好好過日子,就趕緊把人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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