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九章 我看你真是沒救了(1/2)
季策從來不缺女人,可是像蘇槿言這種心口不一的女人,他卻是第一次遇見。
明明總是偷看他,看著他的眼神那麼怯弱,這不明擺著暗示他去欺負她嗎?
偏偏衣服都脫了,她又哭著說不肯。
強扭的瓜不甜。
季策雖然性格不好,可強迫女人這種事,這輩子干一次也就夠了,他不會讓其他女人有這種殊榮。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季策換好衣服摔門而出,留下蘇槿言抱著被子大哭。
那天蘇槿言穿走了酒店的睡袍,雖然這不被允許,可她是季策帶來的,沒人敢阻攔。
晚上街邊有擺攤的,蘇槿言買了身衣服換上,提著睡袍回了學校。
這麼晚學校肯定關門了,蘇槿言不敢回家,就坐在學校門口,結果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後來蘇槿言回想起那個晚上,總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季策,他救了她好幾次,她報答他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不是嗎?
蘇槿言傷成這樣,想瞞著肯定是不成的,只能對老師和同學們說遇到打劫,讓大家很是同情了一把。
這件事驚動了劉易陽,畢竟是在聯誼會上出的事,怎麼說他也有責任來慰問一下。
劉易陽來班上的時候,蘇槿言其實有些尷尬,其實她懷疑那天的事不是巧合,可她又沒有證據。
她說了那個女生的事,總覺得這件事跟她脫不了干係。
結果跟劉易陽一起去找她,那個女生卻否認了蘇槿言的話,堅持自己從來沒有邀請她一起回學校。
不僅如此,她還反咬蘇槿言一口,說她愛慕虛榮,看到人家有車就往上貼,行為不檢點。
顛倒是非,信口雌黃,除了周秀玲之外,蘇槿言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完全就是百口莫辯。
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追究也於事無補。
蘇槿言是個性格軟弱的人,從來不會去為自己爭取什麼,否則這些年也不會被周秀玲欺負的這麼慘。
她已經打算忘了這件事,老天卻偏不讓她如此,她無意中看到那個女生跟鄭然一起,她們是朋友。
這個發現讓蘇槿言感到驚恐,她真的不願意相信,是鄭然找人欺負她,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
還有上次她被人丟到山上,如果不是碰巧遇到四少,她豈不是要凍死在那裡?
冷還只是一方面,荒郊野外的一個人都沒有,絕對能把人嚇死!
如果這些事真的是鄭然做的,那她這個玩笑也未免開的太大了。
蘇槿言只是單純,但是她不傻,從那之後她就沒有跟劉易陽來往了。
周末蘇槿言接到蘇遠山的電話,滿心不願的回到家,才走到院子裡,就聽到周秀玲在裡面罵人。
「你說你怎麼這麼沒用,連個生意你都談不好,他不同意你就多去幾趟,再不行你帶槿言一起去啊!他不是喜歡那個死丫頭嗎?」
蘇遠山忍了半天,這會兒倒是不高興了,「你別老死丫頭死丫頭的叫她,那是我女兒。」
周秀玲一聽這話就火了,「好啊老蘇,我今天才算是明白了,蘇槿言是你女兒,我的小駿就不是你兒子了是不是?」
蘇遠山不耐煩的解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
周秀玲指著自己的鼻子,面容扭曲的沖蘇遠山喊,「你要是嫌棄我,我現在就帶兒子走,我帶著兒子改嫁,看你蘇家不斷子絕孫!」
這兩人在家經常吵架,不過大多時候蘇遠山不啃聲,周秀玲嚷嚷幾句也就沒勁了,像今天這麼大吵大鬧的,倒是不常見。
蘇槿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想等他們吵完了再進去,或者乾脆直接回學校,到時候再給老蘇打個電話。
誰知道剛轉身要走,就撞見買菜回來的保姆。
聽到蘇槿言和保姆的聲音,周秀玲終於不嚷嚷了,沒過多久屋子裡就傳來蘇遠山的聲音,「是小言回來了?」
蘇槿言磨磨蹭蹭的進了屋喊了聲『爸』,看都沒看周秀玲一眼就上樓了。
氣的周秀玲在客廳指著她罵,「看看這都什麼態度,老娘養了她這麼多年,到頭來還要看她的臉色。」
雖然蘇槿言態度不好,可周秀玲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蘇遠山呵斥了兩句,「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吃飯的時候,蘇遠山問起學校的事,蘇槿言就勢說下午有事要回趟學校,就不在家裡住了。
蘇遠山還沒說什麼,周秀玲先不高興了,筷子一撂,「怎麼,現在勾搭上四少,這個家就容不下你了是吧?」
聽她這麼說,蘇槿言臉色一白,「你不要亂講,我跟四少沒什麼。」
「沒什麼?」
周秀玲冷笑,「沒什麼四少能那麼護著你?你老實說,這段時間周末一直不回家,是不是都在他那裡?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夠了,越說越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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