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開終有時第九章 我看你真是沒救了(2/2)
「夠了,越說越不像話!」
蘇遠山打斷周秀玲的話,看著蘇槿言說:「槿言啊!別怪你阿姨多嘴,她也是關心你,四少那個人不是好人,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小心點。」
看來連親爹都不相信自己。
蘇槿言心裡難受,紅著眼解釋,「爸,我跟四少真的沒什麼,那天他把我從酒店帶走之後,就送我去了學校。」
她的話讓蘇遠山和周秀玲有些意外,前者還記得這是自己女兒,委婉的說:「你是說四少不喜歡你?」
周秀玲就沒什麼顧忌了,冷笑著說:「還指著你能幫上你爸的忙,搞半天沒巴結上人家。」
冷嘲熱諷的語氣,外加上形神並茂的表情,讓蘇槿言的心涼的徹底。
別說是她,連蘇遠山都有些不高興了。
他今天叫蘇槿言過來,就是為了讓她在季策面前說說好話,讓他在適當的時候能拉他一把。
見她沒巴結上季策,周秀玲又開始打主意了,畢竟葛書記那邊也沒有把話說死,還是有機會的。
從家裡離開的時候,蘇槿言把嘴唇都咬破了,才忍住沒哭。
都說沒媽的孩子像個草,媽媽去世都這麼多年了,爸爸一心向著繼母和弟弟,很少拿她當女兒看。
早就不抱希望了不是嗎?
為什麼看到爸爸失望的眼神,心還是會覺得痛,真的好痛……
坐在公交車上,蘇槿言看著窗外的行人,想著小時候跟一家三口的快樂時光,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再忍一忍,忍忍就過去了。
蘇槿言本來是要回學校的,可是路過靳禹傑的診所,鬼使神差的就下了車。
站在診所門口,蘇槿言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從那次酒店的不歡而散,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過四少了,沒有交集本來是好事,可為什麼總是無緣無故的想起他?
想起他帥氣的臉蛋,想起他邪佞的笑,想起他摸她的頭髮的手,想起他不經意間的溫柔,還有那個吻。
靳醫生說,他從來不打女人。
說實話當時蘇槿言是不信的,可是發生了酒店的事之後,她終於相信了。
那種時候,換成別的男人可能很難忍住,可是他卻沒有勉強她,就憑這一點,蘇槿言就相信他的人品。
四少他嘴硬心軟,其實是個好人!
蘇槿言唉聲嘆氣了半天,卻沒有勇氣抬起腳步,結果一轉身就看到靳禹傑站在身後,臉上是讓人放鬆的笑容。
「靳,靳醫生。」
靳禹傑抬著下巴向她示意了一下,「看你在這裡站半天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要不要進去坐坐?」
「不,不用了。」
被抓包讓蘇槿言覺得尷尬,擺了擺手說:「我沒有遇到麻煩,就是剛好路過這裡,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到蘇槿言匆匆離去的背影,靳禹傑滿臉可惜的搖搖頭,「多好的一小姑娘,可惜讓豬拱了。」
剛說完就接到某『豬』的電話,「一個朋友剛開的夜總會,我把地址發給你,診所關門了過來喝酒。」
靳禹傑本來不想去的,這種場合他最不喜歡。
可是看到還沒跑遠的蘇槿言,靳禹傑突然就改變了注意,似笑非笑的說:「行啊!到了給你電話。」
診所今天提早關門,靳禹傑換了身衣服去夜總會,一進去就讓一群小姐給圍住了,不帶一個死活不讓走。
這些女人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熏的人頭疼,靳禹傑無奈之下只能給季策打電話,讓他出來接人。
「哎呦,這不是我們假正經的大禹兄嗎?」
季策一見靳禹傑愁眉苦臉的,就忍不住想逗逗他,勾著他的肩膀說:「怎麼樣?這些妹妹都很漂亮吧!」
「得了吧你!」
靳禹傑嫌棄的扒開他的手,「我說你就不能節制一點?這才幾點就喝的醉醺醺的,再這麼玩下去早晚腎虧。」
季策:「……我說你丫今天火氣這麼大,是不是太久沒做了啊?要不要兄弟幫你找個漂亮的?」
感情剛才那些話都白說了?
靳禹傑黑著臉說:「要叫你自己叫,別算上我!」
「行了行了,別跟我這兒假正經,兄弟知道你寂寞空虛很久了,一會兒多叫兩個妞兒給你滅滅火。」
季策說著話,勾肩搭背把人往樓上領。
靳禹傑噎了半晌,拿手點點他,「你真是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