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梟寵狂妃:對門那個暴君 > 458:秋後算帳

458:秋後算帳(2/2)

目錄

但是經過這件事情,皇帝這種疑心病高的性子,算是徹底的對皇后起了疑心。

如今又查出郭章石聽命於皇后,皇帝哪裡還能忍得住。

新年開春沒多久,皇帝大病清醒之後,先是皇后被軟禁,而後郭章石因「賣官鬻獄」「驕奢淫逸」「貪污受賄」十二項罪名入獄,沒多久判了斬立決,連秋後都沒等。

緊跟著肅郡王「御前失儀」「口出狂言」被皇上訓斥,命其閉門思過,奪其官職,好歹郡王的爵位還在。

又過一月,司空穆齊手下的一名校官因「頂撞上司」被抓,然後從這位校官口中審問出了司空穆齊好些隱私事兒。刑部呈書預覽,帝,驚怒。

命刑部徹查。

司空穆齊被刑部帶走,一時間大房那邊亂成團。

短短兩月功夫,皇帝先後就將背叛自己的手一一收拾,雲染坐在王府里也是整日心驚膽戰,生怕司空穆晟被牽連。

隨著皇后一系徹底的落敗,皇帝的身子越發的不好,荊王之子也已經被皇帝逐出皇宮,三王之子,唯一留下的只有宣王之子。

一時間,宣王府成為整個京都熾手可熱的存在。

畢竟當今身體不好,這兩月皇上的行為大加看在眼裡,太子的人選雖然皇帝還沒有下旨,但是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一樣。

宣王府那邊紅紅火火,隨著司空穆晟的入獄,大房那邊就如同沒頭的蒼蠅四處奔走。

譚氏第一個就找上了雲染,話里話外不外就是都是一家人,這種時候怎麼能坐視不管,請王爺出面為司空穆齊說情。

譚氏此人求人還要挺直脊樑,話里話外帶著威脅,雲染真是要被她氣笑了。

譚氏是有多看不起她,這種時候在她面前還要擺譜,一副她不幫忙,就是對不起她的姿態。

臉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大。

這麼多年,司空穆齊在背後算計司空穆晟多次,譚氏怎麼不說這個?

在她眼睛裡,自己丈夫算計別人那是天經地義,怎麼到了她家男人出事,就是全天下都對不起她?

哪裡來的自信?

雲染沒工夫跟譚氏周旋,只是看著她說道:「大伯若是清白的,刑部自然會還大伯一個公道,大嫂不是相信大伯是被人構陷的嗎?這件事情由刑部主管,王爺就是一個帶兵的,而且跟大伯同出一脈,本就要避嫌,若是王爺去說情,落在別人眼睛裡,還以為大伯理虧以勢壓人呢,您說是不是大嫂?」

話里話外,將譚氏的話堵回去,瞧著鐵青的臉凝視著她,一副你如此無情,如此惡毒的樣子,看的雲染心生厭煩。

譚氏自己心裡未必不清楚,但是卻依舊如此脅迫雲染,不過是認為雲染年紀輕,抹不開面子不好拒絕她,所以這才上演一出委屈冤枉不成立刻逼迫的戲碼。

沒想到雲染雖然是個進門沒一年的新婦,但是卻對這裡頭的事情門清,不僅豁得出面子懟她,還能從大義上勸說,擋住了她的攻勢。

譚氏帶著滔天怒火憤憤離開,雲染望著她的背影,只覺得萬分疲憊。

像是譚氏這樣的個人,你幫了她是理所應該,你不幫她,便是天理難容。

反正不管如何,她都是對的,你都是錯的。

二夫人郁氏也上門來,帶著司空薇,一臉的為難看著雲染。

司空薇瞧著她娘不好開口,索性直言對雲染說道:「三嬸嬸,我娘不是來求情的,她是沒辦法了,來您這裡避一避。大伯母日日去我家哭訴,我娘若是不走這一趟,我們全家都成為忘恩負義的小人了。」

司空薇說這話的時候氣鼓鼓的,小姑娘臉都紅了,泛著酸的眼眶,淚珠倔強的在眼眶裡亂轉,卻不肯掉下來。

雲染:……

真是沒想到譚氏在她這裡沒得逞,居然又去郁氏那裡逼迫。

也真是人才。

大約是譚氏覺得自己對二房一家還算是友好和睦,這才把主意打到這上頭來,卻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會令人將最後的情分也耗幹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麼多年了,在譚氏眼中,二房一向是被她欺壓的存在。一隻大象,自然不用去管一隻螞蟻的感受,施加號令的如此自以為然。

司空薇一身薑黃色的衫群,襯托的她的身板略有些消瘦。過年好不容易養出來的點的肉,不過短短的時日又沒有了。

看著真是可憐。

二房不如她有底氣,對上譚氏的時候,也沒有那麼強硬,難免自己就要憋火。

郁氏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看著雲染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命人上了茶點,雲染這才輕聲說道:「二嫂,有的時候你也該當立起來,這件事情並非是咱們袖手旁觀,而是聖命難違。若是大伯真的沒有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又有何懼?只等刑部查明便能回來,若是他做了,憑著咱們又如何救他?」

「我知道,我只是……」郁氏嘆口氣,「這些事情聽你說的分明,可是讓我跟大嫂講我又糊塗了。我見識不多,一輩子只知道相夫教子,哪裡懂得這些事情。」

「本來這就是外頭男人的事情,大嫂這樣上門逼迫你我,本就是不對。不要說咱們早已經分家,就算是沒有分家,難道洛王府上下百餘口人,還能敢違抗聖命不成?」

郁氏臉一白,忙說道:「當然不敢。」

違抗聖命那是要殺頭的,她怎麼會拿著一家老小的性命開玩笑。

雲染倒不是嚇唬郁氏,而是如果郁氏不知道強硬起來對抗譚氏,以後被她這樣拿捏只怕還會經常出現。自己又不能回回替郁氏出頭,最後靠的還是要自己。

今日譚氏能逼著郁氏來她這裡,明兒個誰知道她會不會拿著所謂的大義,逼著她糊弄著她做別的事情?

郁氏雖然性子有些軟,虧得她還知道自己是個內宅夫人,不知道外頭的門道,還能來討個主意。

「二嫂,你總得想想兩個孩子。磊哥兒今年要是下場得了功名,緊跟著就要娶妻,薇姐兒的婚事也不能耽擱了。到時候,要是大嫂插手兩個孩子的婚事,難道你也讓步不成?」

以譚氏的強勢,這樣的事情未必不會發生。

果然,郁氏的神色就變了,到她自己的時候,委屈一下也許無妨,或者是來雲染這裡訴苦也無妨。可是牽連到孩子,她就會格外緊張謹慎起來。

「三弟妹說的是,朝中大事,其實我們內宅婦人能管得了的。」郁氏擠出一個微笑,對著雲染笑了笑。

郁氏能想明白,雲染也算是鬆口氣,只要她不跟著譚氏來逼她那就可以了。

司空薇是個聰明的孩子,此時已經聽出了雲染的深意,一時間面上又羞又囧,連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了。

她娘被大伯母恐嚇一番,就來三嬸嬸這裡試探。可是三嬸嬸瞧得分明,只拿出她跟哥哥她娘就妥協了。

落在三嬸嬸的眼睛裡,她娘也太不堪了。

雲染倒是沒多想,這世上多得是柿子撿著軟的捏的人,郁氏也沒多少壞心眼,上回還提醒過她,她也是念著她的情的。

只是有的時候難免糊塗。

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也不要加在別人的身上,好在還是個明白的,知道輕重,也知道厲害。

送走了三房母女,雲染還特意給了司空薇一支白玉嵌寶石的簪子。

這孩子很聰明,知道她母親做得不對,對著自己都難為情的要哭了。

司空薇接了簪子的時候,眼睛都亮了,看著雲染的神色帶著幾分感激。

把人送走,這一天過得,雲染真是覺得累極了。

司空穆晟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雲染歪在榻上身上搭著一張薄毯睡著了。

放緩了腳步去洗漱,雲染聽著聲音醒了過來,不等起身,就被司空穆晟抱了起來進了寢室。

雲染被他這麼一抱,睡意散了些,兩人說了說話,雲染就看著他更衣問道:「皇上怎麼沒對龐家下手?」

跟皇后有關的人,皇帝都處置了,不會對龐家網開一面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