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師父說是就是(2/2)
一人抽了400cc,還是不夠的,便讓其他兩名A型血家丁又抽了血,蔣濟挽著袖子躍躍欲試,鹿凝看也沒看他,小屁孩一個,獻什麼血啊!
血液充足,手術的成功率就高些。
「陸大夫,我兒就拜託你了。」到了緊急關頭,盧員外還是緊張的,他在鹿凝的面前握緊了雙手。
「放心。」留下這一句話,鹿凝便帶著蔣濟走進了手術室旁的一個小房間,是做術前準備的。
蔣濟見終於沒人打擾他和他師父了,終於憋不住了——
「師父,你是怎樣做到的,盧公子是懸壺堂那邊過來的,陳大夫用了各種辦法都沒有用。止血湯藥沒用,火烙沒用,他也扎針了還是沒有用,最後只好用布帶把手腕綁起來減少出血,但還是沒什麼用,眼看著人越來越涼了,陳大夫也不敢保證……」
「所以讓他們到您這裡來瞧瞧,沒想到您扎幾針就止住血了!世上怎麼會有這等絕妙的針灸之術!還有抽血,人的血液真的只有四種嗎?那豈不是說每八個人就有兩個是有親緣關係的?」蔣濟越說越激動,臉都紅了。
對於親緣,這種關於DNA的奧妙神奇,鹿凝並沒有打算解釋,她只問了一句:「想學嗎?」
聲音無甚變化,甚至還有些冷漠。
將治不好的病人推給她,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由她承擔,這樣的事,她又不是沒遇到過,真的沒有什麼好介意的。
況且,可能這裡的醫學水平還沒到達一定的高度吧,對於外傷的處理方式太過單一,沒有好的醫治辦法仿佛也情有可原。
「想!」蔣濟大聲地應道,隨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鹿凝一眼:「師父可以教我嗎?」
鹿凝回頭低低笑了一聲,她一邊準備手術要用的東西,一邊從柜子里拿出了兩件消過毒的全棉的藍色手術衣——這個顏色讓她感到親切,遞給了蔣濟一件:「不是想拜師嘛,讓我看看你的資格。」
春曉不在,她一個人要想在這簡陋的條件下完成縫合手術不太容易。
沒有護士的醫生是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的。
蔣濟差點被鹿凝的笑容晃了眼,但在又驚又喜間並沒有多想,他像寶貝一樣把手術衣抱在懷裡:「謝謝師父,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鹿凝失笑,都還沒教呢,學什麼呢?
先是拿肥皂洗手,等自然干後拿自製的酒精消毒——雖然濃度沒有95%但消毒效果還是不錯的。
蔣濟不用鹿凝說便跟著做了,他們給外傷的病人看病也是需要用熱水淨手的,這肥皂他是知道的,外面的鋪子有賣,可這透明的跟水一樣的液體是什麼,還有一種刺鼻的味道?
鹿凝仿佛知道他的疑惑,開口道:「這是酒精,殺菌的,細菌,就是一些看不見的微生物,可以說是髒東西,待會兒手術的時候所用的所有器械都要用酒精消毒。」
蔣濟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點點頭,他是大夫的,自然知道讓傷口惡化發現的肯定是一些看不見的髒污,微生物,細菌,微生物挺對的,能讓傷口發炎肯定是有活的東西,看不見就是微,這細菌?細可以理解,這菌?
算了,管它呢!師父說是就是!